第二百八十二章 蓋克茲
「哈哈哈！」一陣洪亮而略帶沙啞的笑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老者雖然身材佝僂矮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但此刻笑聲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傲與不屑，「小傢伙，有幾分膽色，不錯不錯！」
他話鋒一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艾倫，帶著一絲戲謔：「不過，就憑你這堪堪七階的鬥氣波動？嘖嘖，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不如把你的領域放出來吧！讓老夫見識見識，免得待會兒動手，傳出去說老夫以大欺小，欺負你這乳臭未乾的小輩！」言語之間，那股久居上位、睥睨天下的桀驁之氣展露無遺。
艾倫聞言，眉頭不由微微一挑，眼神中閃過一絲被輕視的不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喂，我說老頭，你叫什麼名字？口氣倒是不小，多少有點看不起人了嗷！真當小爺我好欺負不成？」
「老夫蓋克茲！」老者傲然挺立，儘管身材不高，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勢，「別說是你這黃口小兒，就算是你那個整天醉醺醺的師父斯諾在這裡，在老夫面前也不過是手下敗將，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就算你現在施展領域，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多撐片刻罷了！」
蓋克茲話鋒又一轉，帶著一絲探究和意外：「只是老夫倒是沒想到，斯諾那老傢伙這輩子渾渾噩噩，竟然還能收到你這麼個魔武雙修的弟子。小子，你的魔法老師又是誰？能教出你這般資質的，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
說話間，他緩緩抽出了身後背負的那柄幾乎與他身高相仿的巨劍，劍身古樸，隱隱有寒光流轉，一股沉重的壓迫感隨之瀰漫開來。
艾倫眼神一凝，手中的閻魔之刃輕輕一抖，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他迎著蓋克茲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一個名字：「奧汀亞斯·萊恩！」
「萊恩？」蓋克茲聽到這個名字，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隨即又化為一聲冷哼，「哼，想不到竟然是他，一樣是老熟人啊！既然有這層關係……」他話鋒陡然變得冰冷，「那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免去你一番不必要的折磨！去往地獄的路上，也算是承了你老師的情！」
話音未落，「嗤」的一聲輕響，蓋克茲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仿佛一道黑色的鬼魅流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瞬間跨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直撲艾倫而來！
「終於來了！」艾倫眼中精光爆射，期待已久的戰鬥終於打響。
他體內的鬥氣毫無保留地驟然迸發出來，那股磅礴浩瀚的氣息沖天而起，赫然也是——九階！與蓋克茲全盛時期的鬥氣強度不相上下！
「什麼？！」正在高速移動的蓋克茲瞳孔再次猛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那如流光般的身影已經在剎那間來到了艾倫面前，手中的巨劍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勢，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勁風，朝著艾倫當頭怒劈而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
空氣仿佛在蓋克茲狂暴的鬥氣下凝固，那柄足以開山裂石的巨劍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艾倫當頭劈下，地面甚至都因這股無匹的力量而微微震顫，裂紋悄然蔓延。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武者都心驚膽寒的一擊，艾倫的身形卻如同鬼魅般，在間不容髮之際輕輕一晃！那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如同風中柳絮，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恰好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巨劍的鋒芒。
就在側身的同一剎那，艾倫右手緊握的閻魔之刃已然動了！那漆黑的刀刃仿佛活了過來，帶著一股森寒的死亡氣息，順勢向上撩起。
角度刁鑽，時機拿捏得妙到毫巔，「叮！」的一聲脆響，並非金鐵交鳴的鏗鏘，而是一種更為尖銳、更為刺耳的碰撞！閻魔之刃的刀尖，竟是精準無比地點在了蓋克茲那柄厚重巨劍的劍脊之上！
「滋啦——轟！」
剎那間，耀眼奪目的火花如同絢爛的煙火般四濺開來，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兩股強橫無匹的力量在碰撞點猛然爆發，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如同狂風過境般向四周瘋狂翻騰席捲而去，將地面的碎石塵土掀飛，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扭曲撕裂！
第一次正面碰撞，結果竟是——平分秋色！
艾倫與蓋克茲兩人身形同時一震，腳下的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各自被對方那狂暴洶湧的力量震得噔噔噔後退了半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怎麼可能？！」蓋克茲猛地瞪大了雙眼，失聲驚呼出來，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臉上原本那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桀驁之色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震驚與駭然。
他死死地盯著艾倫，那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劍，仿佛要將艾倫從裡到外徹底看穿一般，聲音都有些變調：「你的這個年紀……怎麼可能已經是九階鬥氣？這絕不可能！斯諾那老傢伙，在王國之內也算得上是頂尖強者了吧，他窮盡一生苦修，都沒能觸摸到九階的門檻，你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達到了這一步？！」
艾倫緩緩站穩身形，隨意地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與蓋克茲那石破天驚的一擊對他而言不過是撣掉灰塵般輕鬆。
他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中不帶絲毫溫度，眼神深處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譏誚：「我若是不稍微藏拙一點，收斂一下氣息，又怎麼能把你這條潛藏在暗處的大魚給心甘情願地釣出來呢？」
他的語氣聽上去平淡無奇，仿佛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不容置疑的強大自信與掌控一切的從容，「怪只怪你的那些部下實在是太廢物了，」艾倫的目光掃過周圍橫七豎八倒下的蓋克茲手下，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連讓我拿出全部實力的資格都沒有！若非如此，你這條自以為是的大魚，又怎會捨得親自從你那舒適的黑影里鑽出來，親自出手呢，蓋克茲閣下？」
他話鋒一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艾倫，帶著一絲戲謔：「不過，就憑你這堪堪七階的鬥氣波動？嘖嘖，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不如把你的領域放出來吧！讓老夫見識見識，免得待會兒動手，傳出去說老夫以大欺小，欺負你這乳臭未乾的小輩！」言語之間，那股久居上位、睥睨天下的桀驁之氣展露無遺。
艾倫聞言，眉頭不由微微一挑，眼神中閃過一絲被輕視的不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喂，我說老頭，你叫什麼名字？口氣倒是不小，多少有點看不起人了嗷！真當小爺我好欺負不成？」
「老夫蓋克茲！」老者傲然挺立，儘管身材不高，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勢，「別說是你這黃口小兒，就算是你那個整天醉醺醺的師父斯諾在這裡，在老夫面前也不過是手下敗將，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就算你現在施展領域，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多撐片刻罷了！」
蓋克茲話鋒又一轉，帶著一絲探究和意外：「只是老夫倒是沒想到，斯諾那老傢伙這輩子渾渾噩噩，竟然還能收到你這麼個魔武雙修的弟子。小子，你的魔法老師又是誰？能教出你這般資質的，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
說話間，他緩緩抽出了身後背負的那柄幾乎與他身高相仿的巨劍，劍身古樸，隱隱有寒光流轉，一股沉重的壓迫感隨之瀰漫開來。
艾倫眼神一凝，手中的閻魔之刃輕輕一抖，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他迎著蓋克茲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一個名字：「奧汀亞斯·萊恩！」
「萊恩？」蓋克茲聽到這個名字，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隨即又化為一聲冷哼，「哼，想不到竟然是他，一樣是老熟人啊！既然有這層關係……」他話鋒陡然變得冰冷，「那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免去你一番不必要的折磨！去往地獄的路上，也算是承了你老師的情！」
話音未落，「嗤」的一聲輕響，蓋克茲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仿佛一道黑色的鬼魅流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瞬間跨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直撲艾倫而來！
「終於來了！」艾倫眼中精光爆射，期待已久的戰鬥終於打響。
他體內的鬥氣毫無保留地驟然迸發出來，那股磅礴浩瀚的氣息沖天而起，赫然也是——九階！與蓋克茲全盛時期的鬥氣強度不相上下！
「什麼？！」正在高速移動的蓋克茲瞳孔再次猛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那如流光般的身影已經在剎那間來到了艾倫面前，手中的巨劍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勢，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勁風，朝著艾倫當頭怒劈而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
空氣仿佛在蓋克茲狂暴的鬥氣下凝固，那柄足以開山裂石的巨劍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艾倫當頭劈下，地面甚至都因這股無匹的力量而微微震顫，裂紋悄然蔓延。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武者都心驚膽寒的一擊，艾倫的身形卻如同鬼魅般，在間不容髮之際輕輕一晃！那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如同風中柳絮，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恰好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巨劍的鋒芒。
就在側身的同一剎那，艾倫右手緊握的閻魔之刃已然動了！那漆黑的刀刃仿佛活了過來，帶著一股森寒的死亡氣息，順勢向上撩起。
角度刁鑽，時機拿捏得妙到毫巔，「叮！」的一聲脆響，並非金鐵交鳴的鏗鏘，而是一種更為尖銳、更為刺耳的碰撞！閻魔之刃的刀尖，竟是精準無比地點在了蓋克茲那柄厚重巨劍的劍脊之上！
「滋啦——轟！」
剎那間，耀眼奪目的火花如同絢爛的煙火般四濺開來，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兩股強橫無匹的力量在碰撞點猛然爆發，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如同狂風過境般向四周瘋狂翻騰席捲而去，將地面的碎石塵土掀飛，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扭曲撕裂！
第一次正面碰撞，結果竟是——平分秋色！
艾倫與蓋克茲兩人身形同時一震，腳下的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各自被對方那狂暴洶湧的力量震得噔噔噔後退了半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怎麼可能？！」蓋克茲猛地瞪大了雙眼，失聲驚呼出來，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臉上原本那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桀驁之色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震驚與駭然。
他死死地盯著艾倫，那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劍，仿佛要將艾倫從裡到外徹底看穿一般，聲音都有些變調：「你的這個年紀……怎麼可能已經是九階鬥氣？這絕不可能！斯諾那老傢伙，在王國之內也算得上是頂尖強者了吧，他窮盡一生苦修，都沒能觸摸到九階的門檻，你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達到了這一步？！」
艾倫緩緩站穩身形，隨意地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與蓋克茲那石破天驚的一擊對他而言不過是撣掉灰塵般輕鬆。
他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中不帶絲毫溫度，眼神深處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譏誚：「我若是不稍微藏拙一點，收斂一下氣息，又怎麼能把你這條潛藏在暗處的大魚給心甘情願地釣出來呢？」
他的語氣聽上去平淡無奇，仿佛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不容置疑的強大自信與掌控一切的從容，「怪只怪你的那些部下實在是太廢物了，」艾倫的目光掃過周圍橫七豎八倒下的蓋克茲手下，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連讓我拿出全部實力的資格都沒有！若非如此，你這條自以為是的大魚，又怎會捨得親自從你那舒適的黑影里鑽出來，親自出手呢，蓋克茲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