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上帝降臨
對於歐洲發生的巨變，大明早已知曉。
不過在岳不群的授意下，他們並沒有插手，而是選擇了坐山觀虎鬥。
前來求援的歐洲各國使臣，也都被強行送離。
這一年，朱厚照昭告天下，改年號為「龍興」，「正德」徹底成為過去式。
1510年，就是龍興元年。
四月底。
羅馬，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
教皇尤里烏斯二世正在主持一場特殊彌撒。
教堂內擠滿了來自歐洲各地的紅衣主教、大主教、國王特使，以及無數虔誠的信徒。
彌撒的主題只有一個：祈求上帝顯現神跡，指引基督世界對抗永恆異端。
儀式已進行了三個小時。
尤里烏斯二世親自誦讀《聖經·啟示錄》中關於末世戰爭的章節，樞機主教團齊聲詠唱聖歌，數百修士跪地祈禱。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天使顯現，沒有聖光普照，甚至連一絲異常的微風都沒有。
尤里烏斯二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抬頭望著祭壇上方的十字架，第一次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動搖。
一名主教忍不住哭道：「聖父，二十萬十字軍一拳覆滅，東歐已經儘是永恆異端的領土，再這樣下去，歐洲就要全部被異端占領了！難道上帝真的拋棄我們了嗎？」
尤里烏斯二世眼中滿是血絲，大聲嘶吼：「不許胡說！上帝不會拋棄他的信徒！一定是我們的信仰還不夠虔誠，一定是那些異端的罪惡還沒到盡頭！一定是還沒有到末日來臨的時刻！」
《聖經·啟示錄》中言，世界末日時，耶穌將會再次降臨。信從上帝、踐行福音者升天堂，不信者入地獄，新天新地出現，罪惡徹底消失。
其實過去，尤里烏斯二世也只以為這些文字是騙人的把戲，但是現在活生生的異端神跡就在發生，讓尤里烏斯二世不禁恍惚。
可能聖經裡面說的，是真的？
「仁慈的天父啊……」
尤里烏斯二世重新向著上帝雕像祈禱，聲音中帶著絕望與一絲希冀。
「難道您真的拋棄了您的子民嗎？難道您要眼睜睜看著您的教會，被偽神摧毀嗎？」
就在此時——
神跡終於發生了！
嗡……
一股低沉的震動從腳下傳來。
不是地震，而是一種更深邃、更神聖的震顫，仿佛整個教堂，不，整個羅馬城，都在某種偉力的作用下共鳴。
「看！聖靈！」科隆大主教史蒂芬用手指顫抖的指著十字架，驚聲尖叫。
只見聖彼得大教堂內，一道耀眼的聖光從天而降，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鴿子，懸浮在上帝雕像上方。
在聖經中，鴿子就是聖靈的具象。
「是聖靈！真的是聖靈降臨了！」坎特伯雷大主教布萊恩特激動地大喊道。
教皇尤里烏斯二世連忙跪倒在地，淚流滿面：「萬能的上帝，聖潔的聖靈，感謝您眷顧您的信徒！」
所有的神職人員也紛紛跪倒在地，虔誠祈禱。
聖彼得大教堂發生的一切，只是開始。
羅馬城內，所有七座主要教堂——聖彼得、聖保羅、聖瑪麗大教堂、聖約翰拉特蘭、聖洛倫佐、聖塞巴斯蒂安、聖十字，同時發生了同樣的事。
每一座教堂的十字架、每一尊聖像、每一件聖物，都在散發神聖的光芒，有聖靈降臨。
光芒穿透教堂的牆壁，在羅馬的空中交織成一片光網。
不僅是羅馬。
幾乎在同一時刻——
耶路撒冷，聖墓教堂：據說是耶穌埋葬與復活之地的石穴，爆發出沖天的金光。
西班牙，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拉：聖雅各使徒的遺骨閃耀如白日。
法蘭西，沙特爾大教堂：聖母瑪利亞的聖袍釋放出藍色光華。
德意志，亞琛大教堂：查理曼大帝的遺物櫃自行打開，裡面的聖物光芒四射。
英格蘭，坎特伯雷大教堂：聖托馬斯·貝克特殉道處湧出清泉，泉水散髮乳白光輝。
甚至遠在愛爾蘭、蘇格蘭、斯堪地那維亞的偏僻小教堂，所有供奉上帝的地方，都在這一刻被神聖的光芒籠罩。
羅馬，聖彼得大教堂。
光芒達到了頂點。
祭壇上方，空氣中開始浮現無數金色的光點，它們旋轉、匯聚，逐漸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輪廓沒有面容，沒有性別特徵，只是一團純粹的光與溫暖。
但當它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平靜、慈愛與威嚴。
一個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心中響起，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在意識中迴蕩。
那聲音同時用拉丁語、希臘語、希伯來語以及每個人最熟悉的母語說道：
「我的孩子們，莫要懼怕。」
教皇尤里烏斯二世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主啊！是您嗎？」
「我從未離去。」
光之輪廓緩緩說道，「永恆異端，我已知曉。」
尤里烏斯二世激動道：「主，請指引我們！消滅異端！」
「吾將賜予爾等力量。」
光之輪廓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揮。
無數金色的光點如雨般灑落，沒入在場每一個神職人員的體內。
尤里烏斯二世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從心臟處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他抬起手，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指尖在發光，不是反射的光，而是從皮膚下透出的、柔和卻堅定的神聖光輝。
一位年邁的紅衣主教突然發現自己多年的風濕痛消失了。
一位年輕修士感到腦海中湧入了無數從未學過的神聖知識。
一位修女發現自己能聽懂鳥語，能看透人心最隱秘的念頭。
「這是……聖靈的恩賜？」尤里烏斯二世顫抖著問。
「此乃『聖靈武裝』。」
光之輪廓解釋道：「吾將吾之靈分賜爾等，使爾等能行神跡，能辨真偽，能戰邪魔。此非爾等自身之力，乃吾借爾等之手行事。」
「世界末日已至，死者復生，化為亡靈大軍，將成為爾等的助力。」
「消滅異端之後，所有子民將升入天堂，與吾同在，永恆喜樂。」
「所有異端，將墮入地獄，接受永恆懲罰。」
說完這些之後，光之輪廓逐漸消散。
類似的場景與上帝啟示，在歐洲所有的教堂中發生。
上帝降臨，聖靈恩賜，信徒得到超自然的力量。
不過在岳不群的授意下，他們並沒有插手，而是選擇了坐山觀虎鬥。
前來求援的歐洲各國使臣，也都被強行送離。
這一年，朱厚照昭告天下，改年號為「龍興」，「正德」徹底成為過去式。
1510年，就是龍興元年。
四月底。
羅馬，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
教皇尤里烏斯二世正在主持一場特殊彌撒。
教堂內擠滿了來自歐洲各地的紅衣主教、大主教、國王特使，以及無數虔誠的信徒。
彌撒的主題只有一個：祈求上帝顯現神跡，指引基督世界對抗永恆異端。
儀式已進行了三個小時。
尤里烏斯二世親自誦讀《聖經·啟示錄》中關於末世戰爭的章節，樞機主教團齊聲詠唱聖歌，數百修士跪地祈禱。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天使顯現，沒有聖光普照，甚至連一絲異常的微風都沒有。
尤里烏斯二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抬頭望著祭壇上方的十字架，第一次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動搖。
一名主教忍不住哭道：「聖父，二十萬十字軍一拳覆滅，東歐已經儘是永恆異端的領土，再這樣下去，歐洲就要全部被異端占領了！難道上帝真的拋棄我們了嗎？」
尤里烏斯二世眼中滿是血絲，大聲嘶吼：「不許胡說！上帝不會拋棄他的信徒！一定是我們的信仰還不夠虔誠，一定是那些異端的罪惡還沒到盡頭！一定是還沒有到末日來臨的時刻！」
《聖經·啟示錄》中言，世界末日時，耶穌將會再次降臨。信從上帝、踐行福音者升天堂，不信者入地獄，新天新地出現，罪惡徹底消失。
其實過去，尤里烏斯二世也只以為這些文字是騙人的把戲，但是現在活生生的異端神跡就在發生，讓尤里烏斯二世不禁恍惚。
可能聖經裡面說的，是真的？
「仁慈的天父啊……」
尤里烏斯二世重新向著上帝雕像祈禱，聲音中帶著絕望與一絲希冀。
「難道您真的拋棄了您的子民嗎？難道您要眼睜睜看著您的教會，被偽神摧毀嗎？」
就在此時——
神跡終於發生了！
嗡……
一股低沉的震動從腳下傳來。
不是地震，而是一種更深邃、更神聖的震顫，仿佛整個教堂，不，整個羅馬城，都在某種偉力的作用下共鳴。
「看！聖靈！」科隆大主教史蒂芬用手指顫抖的指著十字架，驚聲尖叫。
只見聖彼得大教堂內，一道耀眼的聖光從天而降，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鴿子，懸浮在上帝雕像上方。
在聖經中，鴿子就是聖靈的具象。
「是聖靈！真的是聖靈降臨了！」坎特伯雷大主教布萊恩特激動地大喊道。
教皇尤里烏斯二世連忙跪倒在地，淚流滿面：「萬能的上帝，聖潔的聖靈，感謝您眷顧您的信徒！」
所有的神職人員也紛紛跪倒在地，虔誠祈禱。
聖彼得大教堂發生的一切，只是開始。
羅馬城內，所有七座主要教堂——聖彼得、聖保羅、聖瑪麗大教堂、聖約翰拉特蘭、聖洛倫佐、聖塞巴斯蒂安、聖十字，同時發生了同樣的事。
每一座教堂的十字架、每一尊聖像、每一件聖物，都在散發神聖的光芒，有聖靈降臨。
光芒穿透教堂的牆壁，在羅馬的空中交織成一片光網。
不僅是羅馬。
幾乎在同一時刻——
耶路撒冷，聖墓教堂：據說是耶穌埋葬與復活之地的石穴，爆發出沖天的金光。
西班牙，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拉：聖雅各使徒的遺骨閃耀如白日。
法蘭西，沙特爾大教堂：聖母瑪利亞的聖袍釋放出藍色光華。
德意志，亞琛大教堂：查理曼大帝的遺物櫃自行打開，裡面的聖物光芒四射。
英格蘭，坎特伯雷大教堂：聖托馬斯·貝克特殉道處湧出清泉，泉水散髮乳白光輝。
甚至遠在愛爾蘭、蘇格蘭、斯堪地那維亞的偏僻小教堂，所有供奉上帝的地方，都在這一刻被神聖的光芒籠罩。
羅馬，聖彼得大教堂。
光芒達到了頂點。
祭壇上方，空氣中開始浮現無數金色的光點，它們旋轉、匯聚，逐漸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輪廓沒有面容，沒有性別特徵，只是一團純粹的光與溫暖。
但當它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平靜、慈愛與威嚴。
一個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心中響起，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在意識中迴蕩。
那聲音同時用拉丁語、希臘語、希伯來語以及每個人最熟悉的母語說道：
「我的孩子們，莫要懼怕。」
教皇尤里烏斯二世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主啊！是您嗎？」
「我從未離去。」
光之輪廓緩緩說道，「永恆異端，我已知曉。」
尤里烏斯二世激動道：「主，請指引我們！消滅異端！」
「吾將賜予爾等力量。」
光之輪廓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揮。
無數金色的光點如雨般灑落，沒入在場每一個神職人員的體內。
尤里烏斯二世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從心臟處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他抬起手，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指尖在發光，不是反射的光，而是從皮膚下透出的、柔和卻堅定的神聖光輝。
一位年邁的紅衣主教突然發現自己多年的風濕痛消失了。
一位年輕修士感到腦海中湧入了無數從未學過的神聖知識。
一位修女發現自己能聽懂鳥語，能看透人心最隱秘的念頭。
「這是……聖靈的恩賜？」尤里烏斯二世顫抖著問。
「此乃『聖靈武裝』。」
光之輪廓解釋道：「吾將吾之靈分賜爾等，使爾等能行神跡，能辨真偽，能戰邪魔。此非爾等自身之力，乃吾借爾等之手行事。」
「世界末日已至，死者復生，化為亡靈大軍，將成為爾等的助力。」
「消滅異端之後，所有子民將升入天堂，與吾同在，永恆喜樂。」
「所有異端，將墮入地獄，接受永恆懲罰。」
說完這些之後，光之輪廓逐漸消散。
類似的場景與上帝啟示，在歐洲所有的教堂中發生。
上帝降臨，聖靈恩賜，信徒得到超自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