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他喊我師娘,我喊他叔叔?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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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沖咳嗽道:「任前輩,想來你是誤會了,我與任姑娘僅僅是普通朋友。」

  任盈盈也連忙拉住任我行,一張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爹,女兒的婚姻大事,你怎麼也不事先問我一下呢?」

  任我行大為奇怪,江湖話本上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一方少年英俠,一方紅粉佳人,按理說兩人應該順水推舟才對啊,怎麼到我這裡話本就變了呢?

  任我行道:「女兒,那為父就問你一問,你什麼意見?」

  任盈盈道:「女兒早已心有所屬,令狐少俠雖然很好,但非女兒良配。」

  任我行問:「是誰家兒郎有這等好運氣,被老夫的女兒看上了?」

  任盈盈羞紅了臉:「爹,你別問了,這裡還有外人呢!」

  「額,哦,啊!哈哈!」

  任我行道:「既然如此,令狐賢弟,不如你我今日便跟向兄弟一起,三人義結金蘭如何?古有桃園三結義,今有梅莊三結義,不失為一樁雅事!」

  「啊?」

  「啊?」

  令狐沖與任盈盈又啊了出來。

  令狐沖:這老先生被關押的太久,腦子可能不太正常了吧?

  任盈盈:要是這樣,我豈不是要喊令狐沖叔叔了?他喊我師娘,我喊他叔叔?各論各的!

  令狐沖道:「任前輩,此事茲事體大,我一人做不了主,需要回山稟明師尊才行,我尚有師命在身,就不久留了,告辭!」

  說完,令狐沖便忙不迭的往外走,同時對江南四友道:「四位莊主,你們快去收拾下行李吧,我們一會出發。」

  「好!好!好!好!」

  四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且慢!」

  聽到這聲且慢,江南四友一個哆嗦,實在是今天這個詞聽的夠多了,紛紛看向發聲者任我行。

  黃鐘公問道:「任先生,您還有何吩咐?」

  任我行道:「老夫剛剛出山,正是用人之際,你們兄弟四人是否願意歸順我的麾下,他日老夫重新奪回教主大位之後,你們四兄弟皆有封賞,如何?」

  在原著小說中,任我行也對江南四友進行了招攬,黃鐘公寧死不從自盡,黑白子想要投靠卻反被任我行羞辱,禿筆翁跟丹青生被逼吞下三屍腦神丹歸順。

  但是此刻,他們四人都將目光望向了令狐沖的方向。

  令狐沖道:「任前輩,這四人是我師尊指名道姓要帶往華山的,恐怕他們不能跟著你了。你們快去收拾東西吧,我們一會出發。」

  江南四友如蒙大赦,立即跑到後堂去了,生怕再聽到一聲「且慢」。

  任我行面沉如水,冷冷的看了令狐沖一眼,隨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是君子劍岳掌門所要之人,老夫就不奪人所愛了。盈盈,向兄弟,我們走!」

  說罷便朝梅莊外面走去。

  任我行料想令狐沖在加上江南四友四人,自己這邊三人不是對手,既然招攬不成,繼續留在這裡就是被人家看笑話了,當即決定離開,再去別的地方招攬部將。

  尤其是自己剛剛「出獄」,也需要找個地方精心調理一番體內暗疾。

  「令狐少俠,告辭了!」

  「令狐兄弟,我先走了!」

  任盈盈跟向問天給令狐沖打完招呼之後,才追著任我行離去。

  梅莊之內,不多時江南四友便已收拾妥當,四人的家當頗多,每個人竟然都趕了一輛馬車從後院來到前面庭院,莊子內的僕人也跟隨左右。

  令狐沖沒想到四個老頭還有這麼多行李,道:「四位莊主,華山派中的生活頗為便利,各種生活用品也齊全,無需帶如此多的行李。」

  禿筆翁道:「令狐少俠,這些行李都是我們兄弟的寶貝,一件都不能留下。」

  丹青生也道:「是啊,這裡面裝的全是我這些年的心血畫作。」

  令狐沖這才恍然大悟,原本他還以為這些行李都是些衣服被褥什麼的。

  令狐沖又問道:「那莊子裡面的諸多財物呢?」

  黃鐘公無所謂道:「黃白之物,素來不是我們兄弟所喜之物,帶少了用處不大,帶多了頗為累贅,就留在莊子裡面吧。」


  令狐沖搖頭道:「大莊主此言差矣,黃白之物對你我而言可能無甚用處,但是對於老百姓可就用處大了。有些時候,可能一碗白粥就能活一條人命,幾枚銅板就能夠一家幾口吃上好幾天了。」

  黃鐘公一愣,隨即道:「令狐少俠高義,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

  令狐沖道:「這一路從杭州到華山,路途遙遠,途中免不了有民生疾苦之地,我們就可以散些錢財給他們,豈不比將它們放在莊子裡沒有價值要好得多?」

  梅莊內的一些老僕聽到令狐沖的言論,紛紛跪在地上,歌頌令狐沖的俠義。

  禿筆翁道:「令狐少俠說的有理,大哥二哥四弟,我們現在就回去收拾吧!」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江南四友終於將家當收拾妥當,鎖上莊子的門戶,帶著丁堅、施令威在內的所有僕人,跟著令狐沖一起出發了。

  一行人先到了杭州城內,令狐沖與福威鏢局的鏢師們匯合,告訴他們自己要先回華山一趟,問他們是返回福建還是跟自己去華山,這些鏢師們沒有任何猶豫,就選擇了跟令狐沖同行。

  令狐沖也沒有意見,就帶著福威鏢局與江南四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往華山。

  杭州城的一處大宅內。

  本來是日月神教的一處秘密據點,如今已經人去樓空。

  一處廂房內,傳出任我行與任盈盈的對話。

  「女兒,你說你已經有意中人了,不知是哪家才俊啊?為父給你掌掌眼,把把關。」

  「爹,女兒不好意思說。」

  「哈哈,女兒,我是你爹,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說來聽聽嘛!」

  「『月浦均』!」

  「誰?女兒,你聲音大一些,慢一些,剛才說的太快,我沒聽清楚。」

  「岳不群!」

  「哦,好名字,君子卓爾不群……嗯?岳不群???」

  「誰!女兒,你再說一遍?!」

  「我說,岳不群。」

  「你說的岳不群,跟我想的那個岳不群,是一個岳不群嗎?」

  「嗯,應該是一個岳不群吧。」

  「岳——不——群——!你個王八蛋,敢勾引老夫的女兒!!!」

  「爹,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我要去殺了岳不群,我現在就去華山殺了岳不群!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你跟我說你的意中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造孽啊!!」

  「爹,岳不群哪有你說的那麼老!再說了爹,你打不過岳不群的!」

  「我打不過他,我叫我大哥去打他,我大哥的神功練得比我厲害多了!」

  「爹,女兒忘記告訴你了,大伯已經死了……」

  「啊?你大伯死了?什麼時候的事?誰幹的?!」

  「岳不群……」

  「女兒啊,你跟岳不群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爹我死了!」

  「爹,你聽女兒解釋啊……」

  ……

  經過任盈盈連續多日努力的解釋,以及任我行自己行走江湖聽到的各種傳聞之後。

  任我行找到了任盈盈。

  「女兒,你與岳仙長的婚事,爹同意了!我們現在就去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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