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風清揚闖少林
在新弟子們開始下山的時候，早已來到此地隱在暗處的風清揚，提著棠溪寶劍，也如青煙般下山而去。
岳不群望向風清揚離去的方向，笑而不語。
風清揚在此處，哪裡瞞得過岳不群的耳目，只不過岳不群當作沒發現罷了。
下了華山之後，風清揚從華陰縣買了兩匹駿馬，絕塵而去。
兩日後。
風清揚已經來到了嵩山少室山五乳峰下。
少林寺坐落於五乳峰一片茂密叢林之中。
少林少林，意思就是「少室之林」。
少林占地五萬多平，有「禪宗祖庭」之稱。
一路走到少林寺山門處，風清揚給負責接待香客的一個小和尚說道：「小和尚，你去通報一下你寺的方丈，就說風清揚來了。」
小和尚雖然沒聽過風清揚的名號，但是在少林寺各種達官顯貴、奇人異士也見過不少，見風清揚手持寶劍，氣度不凡，不敢怠慢，連忙進寺通報。
「阿彌陀佛。」
不多時，只聽寺內一聲佛號。
初時聲音還在遠處，等「佛」音落下，一名身材矮小、容顏瘦削的老和尚已經出現在了少林寺山門處，正是少林方丈方證大師。
「聽聞『劍聖』風前輩蒞臨蔽寺，蔽寺蓬蓽生輝，貧僧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方證大師嘴上恭敬，但內心卻非常震驚。
風清揚已經消失了二十多年，都傳聞在劍氣之爭後不久便已逝世，沒曾想竟然還活在世上。最主要的是，此番來我少林，可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想到此處，方證大師的神色有些悲苦。
方證大師身後，一名年紀比方證略小的中老年和尚方生一臉喜悅，真誠的說道：「風前輩，請進寺一敘，當年救命之恩小僧無以為報，這麼多年一直銘記在心。」
風清揚瞥了方生一眼，淡淡道：「進去吧。」
方生一馬當先，領著風清揚走進少林寺。
方證大師隨後進寺，只是一隻手微微一撇，山門處的小和尚會意，連忙招呼幾個師兄弟，去通知寺內的香客速速離開，今日少林寺閉門謝客了。
方丈室內，方證、方生與風清揚對面而坐，方生親手給風清揚倒上茶。
方證大師看了風清揚一眼，暗暗心驚。
還是跟當年一樣，看不透啊！
老衲雖精通少林十二門絕技，更是練成了號稱少林第一神功的易經筋，內力雖然強過他，但是跟用劍的風清揚打起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方證大師恭敬問道：「不知風前輩來蔽寺，所為何事？如果蔽寺能辦到的，必盡全力。」
風清揚不答，只是先將方生倒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我年紀差不多，前輩前輩的把我叫老了，難道方丈是巴不得風某人死嗎？」
此話一出，兩個大和尚都立刻站了起來，口宣佛號，連稱「風大俠誤會了。」
方證大師心裡更加悲苦，這風清揚火氣很大啊，今日難以善了了。
風清揚道：「方證，我也不給你繞彎子了，給我說一下，相真在哪裡，風某人不為難你。」
方證大師心中一驚，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看樣子風清揚是察覺到當年的事情了。
相真，方證的授業恩師，也是紅葉禪師的師兄。
相傳《葵花寶典》是前朝太監所著，過去一直在宮內流傳，從未傳到江湖上。
而相真在做少林方丈之時，與朝廷關係十分密切。
紅葉禪師為何會突然得到《葵花寶典》？
一切的源頭，大概就是這相真了。
紅葉禪師已經圓寂多年，冤有頭債有主，那就只能來找相真了。
雖然這些只是風清揚的猜測，不見得是事件的全部真相，但是風清揚不在乎，今日他一定要殺人。
只誅首惡，已經是風某人的仁慈了。
若不是我華山派後繼有人，他日自有人幫華山派出這口惡氣，否則今日風某人可就要大開殺戒了。
要不然，你以為「劍聖」的名頭，是請客吃飯別人送給你的嗎？
方證大師在心中思量半天，道：「阿彌陀佛，家師已不問世事多年，風大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貧僧講就可以了。」
風清揚冷笑道：「是嗎？」
室內氣溫驟然降下幾度。
方生糾結半天，一聲嘆息，默默站在了師兄旁邊，低眉誦經。
「可是華山劍聖當面？請來藏經閣一敘。」
劍拔弩張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師父！」
方證臉色一變，脫口而出。
風清揚冷哼一聲，也不管方證方生兩人，出了方丈室，朝著聲音的方向行去。
有人前來拜寺，寺廟閉門謝客，已經有僧人將此事告知了相真。
藏經閣，少林寺重地，閒人免進。
但此時藏經閣內一個僧人也沒有，風清揚進入藏經閣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風清揚也不著急，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藏經閣頂層。
頂層空間頗小，只有四五十平方，除了幾排書架之外，另外就只有一張木床，一個蒲團。
一個年近百歲的老僧坐在蒲團之上，身形佝僂，兩條長長的白眉垂下。
正是少林寺上代方丈，相真。
相真微微睜開雙目，看了風清揚一眼，例行口宣一聲佛號，隨後才說道：「老衲強行拖著這軀殼，就是為了等風施主，說一句話。」
風清揚只是看著相真，右手指尖輕輕點在棠溪寶劍的劍柄上。
「一切皆是老衲所為，與他人無關，就讓老衲墮入阿鼻地獄吧……」
相真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最後一個字，忽然腦袋一垂，像是睡著了。
風清揚知道相真已經自斷心脈，看著相真的屍體，輕輕的吐出兩個字：「虛偽。」
既然自我了結了，倒也省了自己出劍了。
風清揚不去管相真的屍體，徑直下樓出了藏經閣。
方證大師、方生與大批武僧，此時就在藏經閣外等候，雖然面有焦急之色，但無人進入。
見風清揚出來，方證大師似乎已經知道藏經閣內所發生的事情，面色慈悲，低眉再次口宣佛號。
方證大師還未講話，羅漢堂首座廣智卻一馬當先，越眾而出，怒喝道：「大膽，你擅闖少林重地藏經閣，魔道行徑，今日休想走出少林寺！」
廣智只有四五十歲，是方證的親傳弟子之一，如今實力是少林寺內二代弟子之首。
廣智雖然法名中有一個「智」字，卻是一個火爆脾氣的大和尚，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風清揚冷笑道：「少林寺的霸道名不虛傳，正道魔道是你家定的嗎？說我是魔道，我就是魔道？」
說罷風清揚棠溪寶劍已經出鞘。
只聽一聲龍吟。
風清揚一劍斬出。
岳不群望向風清揚離去的方向，笑而不語。
風清揚在此處，哪裡瞞得過岳不群的耳目，只不過岳不群當作沒發現罷了。
下了華山之後，風清揚從華陰縣買了兩匹駿馬，絕塵而去。
兩日後。
風清揚已經來到了嵩山少室山五乳峰下。
少林寺坐落於五乳峰一片茂密叢林之中。
少林少林，意思就是「少室之林」。
少林占地五萬多平，有「禪宗祖庭」之稱。
一路走到少林寺山門處，風清揚給負責接待香客的一個小和尚說道：「小和尚，你去通報一下你寺的方丈，就說風清揚來了。」
小和尚雖然沒聽過風清揚的名號，但是在少林寺各種達官顯貴、奇人異士也見過不少，見風清揚手持寶劍，氣度不凡，不敢怠慢，連忙進寺通報。
「阿彌陀佛。」
不多時，只聽寺內一聲佛號。
初時聲音還在遠處，等「佛」音落下，一名身材矮小、容顏瘦削的老和尚已經出現在了少林寺山門處，正是少林方丈方證大師。
「聽聞『劍聖』風前輩蒞臨蔽寺，蔽寺蓬蓽生輝，貧僧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方證大師嘴上恭敬，但內心卻非常震驚。
風清揚已經消失了二十多年，都傳聞在劍氣之爭後不久便已逝世，沒曾想竟然還活在世上。最主要的是，此番來我少林，可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想到此處，方證大師的神色有些悲苦。
方證大師身後，一名年紀比方證略小的中老年和尚方生一臉喜悅，真誠的說道：「風前輩，請進寺一敘，當年救命之恩小僧無以為報，這麼多年一直銘記在心。」
風清揚瞥了方生一眼，淡淡道：「進去吧。」
方生一馬當先，領著風清揚走進少林寺。
方證大師隨後進寺，只是一隻手微微一撇，山門處的小和尚會意，連忙招呼幾個師兄弟，去通知寺內的香客速速離開，今日少林寺閉門謝客了。
方丈室內，方證、方生與風清揚對面而坐，方生親手給風清揚倒上茶。
方證大師看了風清揚一眼，暗暗心驚。
還是跟當年一樣，看不透啊！
老衲雖精通少林十二門絕技，更是練成了號稱少林第一神功的易經筋，內力雖然強過他，但是跟用劍的風清揚打起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方證大師恭敬問道：「不知風前輩來蔽寺，所為何事？如果蔽寺能辦到的，必盡全力。」
風清揚不答，只是先將方生倒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我年紀差不多，前輩前輩的把我叫老了，難道方丈是巴不得風某人死嗎？」
此話一出，兩個大和尚都立刻站了起來，口宣佛號，連稱「風大俠誤會了。」
方證大師心裡更加悲苦，這風清揚火氣很大啊，今日難以善了了。
風清揚道：「方證，我也不給你繞彎子了，給我說一下，相真在哪裡，風某人不為難你。」
方證大師心中一驚，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看樣子風清揚是察覺到當年的事情了。
相真，方證的授業恩師，也是紅葉禪師的師兄。
相傳《葵花寶典》是前朝太監所著，過去一直在宮內流傳，從未傳到江湖上。
而相真在做少林方丈之時，與朝廷關係十分密切。
紅葉禪師為何會突然得到《葵花寶典》？
一切的源頭，大概就是這相真了。
紅葉禪師已經圓寂多年，冤有頭債有主，那就只能來找相真了。
雖然這些只是風清揚的猜測，不見得是事件的全部真相，但是風清揚不在乎，今日他一定要殺人。
只誅首惡，已經是風某人的仁慈了。
若不是我華山派後繼有人，他日自有人幫華山派出這口惡氣，否則今日風某人可就要大開殺戒了。
要不然，你以為「劍聖」的名頭，是請客吃飯別人送給你的嗎？
方證大師在心中思量半天，道：「阿彌陀佛，家師已不問世事多年，風大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貧僧講就可以了。」
風清揚冷笑道：「是嗎？」
室內氣溫驟然降下幾度。
方生糾結半天，一聲嘆息，默默站在了師兄旁邊，低眉誦經。
「可是華山劍聖當面？請來藏經閣一敘。」
劍拔弩張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師父！」
方證臉色一變，脫口而出。
風清揚冷哼一聲，也不管方證方生兩人，出了方丈室，朝著聲音的方向行去。
有人前來拜寺，寺廟閉門謝客，已經有僧人將此事告知了相真。
藏經閣，少林寺重地，閒人免進。
但此時藏經閣內一個僧人也沒有，風清揚進入藏經閣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風清揚也不著急，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藏經閣頂層。
頂層空間頗小，只有四五十平方，除了幾排書架之外，另外就只有一張木床，一個蒲團。
一個年近百歲的老僧坐在蒲團之上，身形佝僂，兩條長長的白眉垂下。
正是少林寺上代方丈，相真。
相真微微睜開雙目，看了風清揚一眼，例行口宣一聲佛號，隨後才說道：「老衲強行拖著這軀殼，就是為了等風施主，說一句話。」
風清揚只是看著相真，右手指尖輕輕點在棠溪寶劍的劍柄上。
「一切皆是老衲所為，與他人無關，就讓老衲墮入阿鼻地獄吧……」
相真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最後一個字，忽然腦袋一垂，像是睡著了。
風清揚知道相真已經自斷心脈，看著相真的屍體，輕輕的吐出兩個字：「虛偽。」
既然自我了結了，倒也省了自己出劍了。
風清揚不去管相真的屍體，徑直下樓出了藏經閣。
方證大師、方生與大批武僧，此時就在藏經閣外等候，雖然面有焦急之色，但無人進入。
見風清揚出來，方證大師似乎已經知道藏經閣內所發生的事情，面色慈悲，低眉再次口宣佛號。
方證大師還未講話，羅漢堂首座廣智卻一馬當先，越眾而出，怒喝道：「大膽，你擅闖少林重地藏經閣，魔道行徑，今日休想走出少林寺！」
廣智只有四五十歲，是方證的親傳弟子之一，如今實力是少林寺內二代弟子之首。
廣智雖然法名中有一個「智」字，卻是一個火爆脾氣的大和尚，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風清揚冷笑道：「少林寺的霸道名不虛傳，正道魔道是你家定的嗎？說我是魔道，我就是魔道？」
說罷風清揚棠溪寶劍已經出鞘。
只聽一聲龍吟。
風清揚一劍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