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閒聊
李家待客廳中，暖陽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古木家具上，茶香與桂花糕的甜香交織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寧靜。
吳凡聽得李慧說有事需要自己幫忙，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絲調皮的笑意。
「哦？不知道慧兒姑娘有何吩咐？吳凡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吳凡故意挺直身板，臉色鄭重，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任務。
李慧聽得此言，忍不住掩唇輕笑，眼波如水，帶著幾分揶揄。她俏生生地白了吳凡一眼，故作嗔怪地說道：
「小凡哥哥，別裝模作樣了，和以前一樣，叫我小慧就好嘛！」
吳凡摸了摸鼻子，撓頭笑了笑，不再逗趣。
李慧收斂笑容，輕聲對眾人說道：
「其實，我也是修行之人呢。只是父親一直捨不得讓我去野外歷練，我對外面的世界可是好奇得很！還希望小凡哥哥能講講這次的經歷，讓小妹也長長見識。」
吳凡點了點頭，拿起最後一塊桂花糕放入口中，慢慢嚼完，隨後正色說道：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嘛，野外可不像家裡這麼舒適，那裡又累又髒，還隨時都有危險，小慧你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
李慧輕哼了一聲，眼中帶著些許不滿，卻也沒有反駁，只是認真聽著吳凡講述他的經歷。
「......最終，我們在山谷外布下大陣，將剩下的妖狼一網打盡。」
吳凡講完最後一個細節，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潤了潤乾燥的喉嚨。
「基本經過就是這樣了。」他放下茶杯，心中暗嘆，比打妖獸還累，講故事可真費勁。
可當他抬頭時，卻愣住了——李慧正低頭用帕子抹著眼淚，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顯得楚楚動人。
「呃，小慧，你哭啥呢？」
吳凡撓了撓頭，一臉無措。心裡卻暗自嘀咕：這不就是普通的打怪經過嘛，這也能哭？要是李屠夫看到，還不得以為我欺負他閨女了！
李慧抬起頭，微微吸了吸鼻子，勉強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小妹只是覺得……那隻懷孕的母狼好可憐啊。寧願自己被撕成重傷，也要保護腹中的孩子。還有那狼王，也是如此有情有義，為了保護家人不惜陷入瘋狂……」
她低頭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複雜的感慨：
「以前見的都是妖獸的屍體，第一次聽到妖獸竟也有這樣的情感，真的觸動了我。讓小凡哥哥見笑了。」
吳凡沉吟片刻，正色說道：「妖獸的智慧並不低，有這樣的情感並不奇怪，它們與人類本質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李慧抬頭，眼中帶著幾分探尋：
「那小凡哥哥覺得，我們獵殺妖獸是對還是錯呢？如果小慧以後遇到這種有情有義的妖獸，又該怎麼辦？」
吳凡聽後，目光堅定，語氣平和。
「小慧，這不是什麼對與錯的問題。本質上，人類與妖獸的爭鬥，是為了生存空間的爭奪。我們和妖獸之間，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敵人的英雄，終究是我們的仇寇。」
他頓了頓，輕輕嘆道：
「況且，如果我們憐憫那個保護孩子的妖狼，又有誰去可憐被妖狼殺死孩子的張家母親呢？」
李慧聞言怔住，隨即點了點頭，正色道：「小凡哥哥說得對，是我婦人之仁了。多謝賜教。」
吳凡見她有些愧疚，語氣便柔和了些，勸慰道：「小慧，有仁愛之心並不是壞事。修行者持刀行事，需心存慈悲做人。如此，才能不失本心。」
李慧聽後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輕聲說道：「多謝小凡哥哥的開解。小慧今天受教了。」
...........
李家大廳中，燈影輕搖，茶香縈繞。劉道有靠在椅背上，看著和李慧認真交流的吳凡，突然打趣道
「吳凡，你怎麼不說說你大發神威的事情？」劉道有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目光卻透著些許佩服。
「小凡哥哥這次真的很厲害嗎？」李慧眨巴著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水汪汪地盯著吳凡，眼裡滿是好奇與期待。
「那當然了！」劉道有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來我還想著和吳凡比比，看看誰殺的妖狼多呢。」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回憶的神色：「結果每次妖狼一出現，連十秒都活不過，就被吳凡直接秒殺了。嘖嘖嘖，那場面，真是讓我這個旁觀者都心驚膽戰啊。」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搖頭，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慧兒姑娘，你是不知道，當時吳凡有多嚇人。我甚至擔心他砍得太起勁，順手把我也給劈了。那畫面，嘖，簡直是妖狼的末日！」
李慧瞪大了眼睛，捂著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小凡哥哥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妖獸一個個可都兇猛得很，我家連切割死去的妖獸都難，更別說活著的。能殺一隻妖獸，代價都大得嚇人呢。」
她目光亮晶晶地盯著吳凡，語氣里滿是欽佩：「沒想到小凡哥哥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吳凡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了擺手，謙虛道：「沒有的事！道有就愛誇張。這次我們碰到的不過是些低階妖獸和凡獸，沒什麼威脅。能完成任務，都是靠大家的努力，我不過是跟著湊熱鬧罷了。」
「吳凡，你這也太謙虛了吧！」
劉道有撇撇嘴，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要是你都只是湊熱鬧，那我們這些人可真是連邊都沾不上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出手，每一下都乾脆利落，根本不給妖獸任何機會。」
這時，一旁的屠婉兒忍不住輕笑著插話：「吳凡，別裝了。就你那表現，謙虛只會顯得我們更沒用。就說那狼王吧，被你耍得團團轉，連你的衣角都沒碰到。與其說它被我們耗死，不如說是被你活活氣死的。」
「狼王？」李慧睜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震驚：「小凡哥哥連狼王都能糾纏？我記得狼王可是貨真價實的一階後期妖獸啊！」
說到這裡，她眼中已經滿是崇拜，看著吳凡的目光越發亮堂：「小凡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吳凡無奈地撓了撓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他本想低調一點，卻沒想到事情越描越誇張。
吳凡聽得李慧說有事需要自己幫忙，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絲調皮的笑意。
「哦？不知道慧兒姑娘有何吩咐？吳凡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吳凡故意挺直身板，臉色鄭重，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任務。
李慧聽得此言，忍不住掩唇輕笑，眼波如水，帶著幾分揶揄。她俏生生地白了吳凡一眼，故作嗔怪地說道：
「小凡哥哥，別裝模作樣了，和以前一樣，叫我小慧就好嘛！」
吳凡摸了摸鼻子，撓頭笑了笑，不再逗趣。
李慧收斂笑容，輕聲對眾人說道：
「其實，我也是修行之人呢。只是父親一直捨不得讓我去野外歷練，我對外面的世界可是好奇得很！還希望小凡哥哥能講講這次的經歷，讓小妹也長長見識。」
吳凡點了點頭，拿起最後一塊桂花糕放入口中，慢慢嚼完，隨後正色說道：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嘛，野外可不像家裡這麼舒適，那裡又累又髒，還隨時都有危險，小慧你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
李慧輕哼了一聲，眼中帶著些許不滿，卻也沒有反駁，只是認真聽著吳凡講述他的經歷。
「......最終，我們在山谷外布下大陣，將剩下的妖狼一網打盡。」
吳凡講完最後一個細節，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潤了潤乾燥的喉嚨。
「基本經過就是這樣了。」他放下茶杯，心中暗嘆，比打妖獸還累，講故事可真費勁。
可當他抬頭時，卻愣住了——李慧正低頭用帕子抹著眼淚，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顯得楚楚動人。
「呃，小慧，你哭啥呢？」
吳凡撓了撓頭，一臉無措。心裡卻暗自嘀咕：這不就是普通的打怪經過嘛，這也能哭？要是李屠夫看到，還不得以為我欺負他閨女了！
李慧抬起頭，微微吸了吸鼻子，勉強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小妹只是覺得……那隻懷孕的母狼好可憐啊。寧願自己被撕成重傷，也要保護腹中的孩子。還有那狼王，也是如此有情有義，為了保護家人不惜陷入瘋狂……」
她低頭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複雜的感慨：
「以前見的都是妖獸的屍體，第一次聽到妖獸竟也有這樣的情感，真的觸動了我。讓小凡哥哥見笑了。」
吳凡沉吟片刻，正色說道：「妖獸的智慧並不低，有這樣的情感並不奇怪，它們與人類本質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李慧抬頭，眼中帶著幾分探尋：
「那小凡哥哥覺得，我們獵殺妖獸是對還是錯呢？如果小慧以後遇到這種有情有義的妖獸，又該怎麼辦？」
吳凡聽後，目光堅定，語氣平和。
「小慧，這不是什麼對與錯的問題。本質上，人類與妖獸的爭鬥，是為了生存空間的爭奪。我們和妖獸之間，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敵人的英雄，終究是我們的仇寇。」
他頓了頓，輕輕嘆道：
「況且，如果我們憐憫那個保護孩子的妖狼，又有誰去可憐被妖狼殺死孩子的張家母親呢？」
李慧聞言怔住，隨即點了點頭，正色道：「小凡哥哥說得對，是我婦人之仁了。多謝賜教。」
吳凡見她有些愧疚，語氣便柔和了些，勸慰道：「小慧，有仁愛之心並不是壞事。修行者持刀行事，需心存慈悲做人。如此，才能不失本心。」
李慧聽後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輕聲說道：「多謝小凡哥哥的開解。小慧今天受教了。」
...........
李家大廳中，燈影輕搖，茶香縈繞。劉道有靠在椅背上，看著和李慧認真交流的吳凡，突然打趣道
「吳凡，你怎麼不說說你大發神威的事情？」劉道有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目光卻透著些許佩服。
「小凡哥哥這次真的很厲害嗎？」李慧眨巴著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水汪汪地盯著吳凡，眼裡滿是好奇與期待。
「那當然了！」劉道有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來我還想著和吳凡比比，看看誰殺的妖狼多呢。」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回憶的神色：「結果每次妖狼一出現，連十秒都活不過，就被吳凡直接秒殺了。嘖嘖嘖，那場面，真是讓我這個旁觀者都心驚膽戰啊。」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搖頭，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慧兒姑娘，你是不知道，當時吳凡有多嚇人。我甚至擔心他砍得太起勁，順手把我也給劈了。那畫面，嘖，簡直是妖狼的末日！」
李慧瞪大了眼睛，捂著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小凡哥哥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妖獸一個個可都兇猛得很，我家連切割死去的妖獸都難，更別說活著的。能殺一隻妖獸，代價都大得嚇人呢。」
她目光亮晶晶地盯著吳凡，語氣里滿是欽佩：「沒想到小凡哥哥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吳凡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了擺手，謙虛道：「沒有的事！道有就愛誇張。這次我們碰到的不過是些低階妖獸和凡獸，沒什麼威脅。能完成任務，都是靠大家的努力，我不過是跟著湊熱鬧罷了。」
「吳凡，你這也太謙虛了吧！」
劉道有撇撇嘴，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要是你都只是湊熱鬧，那我們這些人可真是連邊都沾不上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出手，每一下都乾脆利落，根本不給妖獸任何機會。」
這時，一旁的屠婉兒忍不住輕笑著插話：「吳凡，別裝了。就你那表現，謙虛只會顯得我們更沒用。就說那狼王吧，被你耍得團團轉，連你的衣角都沒碰到。與其說它被我們耗死，不如說是被你活活氣死的。」
「狼王？」李慧睜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震驚：「小凡哥哥連狼王都能糾纏？我記得狼王可是貨真價實的一階後期妖獸啊！」
說到這裡，她眼中已經滿是崇拜，看著吳凡的目光越發亮堂：「小凡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吳凡無奈地撓了撓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他本想低調一點，卻沒想到事情越描越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