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水藍潮生:三靈共振,星海織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冰魄星的晨霜還沒化盡,螢光田就飄起了淡綠與橙黃的微光。阿綠蹲在田埂上,看著螢螢和焰焰繞著剛開花的螢光草打轉——焰焰吐著小火星落在花心上,花瓣的橙黃就深一分;螢螢裹著綠光蹭過花莖,葉片的螢光就亮一度。小雷狼趴在旁邊,嘴裡叼著根風禾草,尾巴掃著地上的晨霜,把霜粒掃到螢光草的根須旁,倒像是在幫忙澆水。

  「雷毛倒是會偷懶。」阿綠笑著拍了下它的腦袋,剛要摘片帶露的螢光花瓣給凌星做藥膏,就見螢螢突然停在半空,綠光劇烈閃爍,焰焰也炸起一串小火星,不安地繞著螢螢轉圈。阿綠心裡一緊,剛要喊林玄,就聽見「星海之家」的方向傳來冰伯急促的喊聲:「阿綠!林玄!傳承水晶又亮了!」

  阿綠抱起飄到她掌心的雙靈,跟著小雷狼往家跑。堂屋裡,傳承水晶懸浮在半空,水晶里的星海地圖上,代表水藍星的位置正閃著幽藍的光,光團里裹著個微弱的青色光點,像被水流裹著似的不停晃動,周圍的藍光還在一圈圈擴散,像是洪水在蔓延。

  「是水藍星的水靈。」月婆婆指尖貼著水晶壁,眉頭擰成個疙瘩,「水藍星本就是顆被海水裹著的星球,昨晚一場異常潮汐,引發了海嘯,水靈被卷進了深海的漩渦里。這青色光點是它的求救信號,再晚些,怕是要被漩渦的力量攪散靈韻。」她看向阿綠掌心的雙靈,「螢螢主木靈,焰焰主火靈,水靈屬水,三靈本就相生相剋,它們倆肯定能感應到水靈的具體位置。」

  螢螢和焰焰從阿綠掌心飄起,一綠一橙的光團貼在水晶壁上,和裡面的青色光點撞在一起。阿綠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灌了涼水,又混著點暖意——眼前浮現出一片無邊無際的藍色海域,墨色的漩渦在海面上旋轉,漩渦中心的水藻叢里,縮著個青色的小光團,海水卷著碎石撞在光團上,它的光就顫一下,像快熄滅的燭火。「我看到了!它在一個大漩渦里,周圍全是水藻,纏得它動不了!」

  「水藍星離這兒不遠,半個時辰就能到!」林玄抓起桌上的五晶,雷晶和水晶的光芒最先亮起,「雷納德,啟動永恆天舟,目標水藍星!刑天、雷猛,帶上雷紋石陣和斧頭,漩渦的水流太急,得用雷紋石穩定水流;凌星,備足治溺水的草藥和保暖的棉袍,水藍星的海水冰得很;風禾,帶足風禾籽,水能催生風禾,說不定能編網擋水;阿綠,你和雙靈一起,關鍵時刻靠你們定位水靈!」

  「俺早就把斧頭磨亮了!」刑天扛著斧頭跑進來,腰間還別著個酒囊,「水藍星那地方俺去過一次,海風吹得人頭疼,這次俺非得給那漩渦劈成兩半!」雷猛提著裝滿雷紋石的麻袋跟在後面,翻了個白眼:「先顧著救人!上次火隕星你差點被岩漿烤了,這次別又掉進海里餵魚!」

  永恆天舟升空時,冰伯站在舷梯邊,手裡捧著個裝著螢光草粉末的陶罐:「這粉撒在水裡能發光,找水靈的時候管用!水藍星的海靈藻能安神,要是能采點帶回來,和火靈草配著熬藥膏,治風寒最好!」阿綠趴在舷窗邊點頭,螢螢和焰焰飄在她眼前,綠光和橙光時不時碰一碰,像是在商量怎麼救水靈。

  天舟的貨艙里,凌星正給大家分棉袍——水藍星的海水常年保持在零度左右,就算是白天,海風也能吹透普通衣服。「都穿厚點,尤其是阿綠,別抱著雙靈就忘了自己冷。」凌星給阿綠裹上件繡著雪絨花的厚棉袍,又把個暖手爐塞進她懷裡,「這裡面是火靈草燒的炭,能暖三個時辰,要是冷了就揣著。」

  風禾坐在旁邊,給雙靈編了個雙層網兜——外層是防水的冰蠶絲,內層是保暖的風禾絨,還在網兜邊緣縫了圈螢光草線。「把它們放這裡面,海水打濕不了,也凍不著。」風禾把網兜遞給阿綠,螢螢飄進去轉了圈,綠光閃了閃,用光碰了碰風禾的手指,焰焰也跟著吐了個小火星,把風禾的指尖烘得暖暖的。

  駕駛艙里,林玄和雷納德盯著掃描屏幕。水藍星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整個星球像顆被藍色綢緞裹著的珠子,表面百分之九十都是海域,只有幾座零散的小島露在海面上。屏幕中心,一片墨色的漩渦正在海面上旋轉,漩渦周圍的海水泛著白色的泡沫,連掃描光線都被漩渦的氣流攪得有些扭曲。

  「就是這個漩渦,直徑有三里地,水流速度能把岩石磨成沙。」雷納德的機械眼閃了閃,調出水下掃描圖,「水靈在漩渦中心的水藻礁里,周圍纏著大片海靈藻,那些藻有粘性,把它裹住了。要是直接衝進去,天舟會被漩渦卷翻。」

  林玄握緊五晶,水晶的藍光暴漲:「用雷紋石在漩渦周圍擺個穩流陣,雷晶的電光能劈開水流,水晶能暫時凍結漩渦邊緣的海水;風禾,你用風禾籽在陣外催生風禾牆,擋住涌過來的海浪;凌星,在天舟上搭醫療點,準備接應;阿綠,你和雙靈在甲板上指引方向,我帶刑天、雷猛乘小艇進去救人。」

  「我也要去!」阿綠跑進來,把網兜抱在懷裡,「雙靈離水靈越近,感應越清楚!我穿了厚棉袍,還揣著暖手爐,不會凍著的!」螢螢和焰焰也從網兜里飄出來,一綠一橙的光裹著林玄的手腕,像是在幫阿綠求情。林玄看著阿綠眼裡的堅定,又看了看雙靈亮得刺眼的光,終究點了頭:「抓牢小艇的扶手,不許伸手碰海水!」


  天舟懸停在漩渦上方的半空中,放下三艘小艇。林玄帶著阿綠坐第一艘,刑天和雷猛坐第二艘,獵手們坐第三艘——他們要幫著擺雷紋石陣。剛下到小艇上,海風就裹著咸腥味刮過來,阿綠趕緊把網兜塞進懷裡,裹緊棉袍,只露出眼睛。小雷狼蹲在她腳邊,把腦袋埋進她的袍角,耳朵被風吹得貼在頭上。

  「俺的娘嘞!這風比冰魄星的寒風還邪門!」刑天抹了把臉上的海水,舉起斧頭,斧刃的電光劈向漩渦邊緣的海水,「雷猛,擺陣!」雷猛應了聲,和獵手們一起把雷紋石拋進海里,紫色的電光順著雷紋石蔓延開,在海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六邊形陣圖,漩渦的轉速明顯慢了些。

  「風禾籽!」林玄大喊一聲,風禾在天舟甲板上撒下風禾籽,風晶的綠光裹著籽飄向陣圖,籽落在海面上,瞬間發芽,長出密密麻麻的風禾莖,莖纏繞在一起,形成一道綠色的牆,擋住了涌過來的海浪。「衝進去!」林玄操控小艇,順著電光劈開的水流,往漩渦中心衝去。

  小艇在浪尖上顛簸,阿綠緊緊抓著扶手,懷裡的雙靈突然亮起來,螢螢的綠光指向漩渦中心:「在那邊!水藻礁下面!」林玄順著綠光的方向看去,漩渦中心果然有片黑色的礁石,礁石上纏著大片綠色的海靈藻,藻叢里,青色的小光團正微弱地閃爍著。

  「就是那裡!」林玄剛要靠近,就見一塊磨盤大的礁石被漩渦卷著衝過來。「小心!」刑天大喝一聲,斧頭劈出一道電光,電光撞在礁石上,礁石碎成小塊,濺起的海水打在阿綠的棉袍上,瞬間結了層薄冰。「阿綠,把螢光草粉撒出去!」林玄喊道,阿綠趕緊掏出陶罐,把粉末撒向藻叢,粉末落在水裡,發出淡綠色的光,照亮了藻叢里的水靈。

  螢螢和焰焰從網兜里飄出來,一綠一橙的光裹著水靈,想要把它從藻叢里拉出來,可海靈藻的粘性太大,怎麼都扯不開。阿綠急了,掏出冰魄泉水罐,往藻叢里倒了點泉水——泉水帶著冰魄星的寒氣,碰上海靈藻,藻的粘性立刻小了些。「再加把勁!」

  「用斧頭劈!」刑天駕著小艇衝過來,斧頭的電光劈向海靈藻,藻被電光燒斷,水靈終於從藻叢里露出來。可就在這時,漩渦突然加速,小艇被浪掀得傾斜,阿綠重心不穩,差點掉下去,林玄一把拉住她,卻把五晶甩了出去。「五晶!」

  水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青色的光突然亮起來,海水順著它的光形成一道水繩,纏住五晶,把五晶拉了回來。林玄接住五晶,剛要道謝,就見水靈的光突然弱下去——它剛才耗了太多能量。「快帶它走!陣快撐不住了!」雷猛大喊一聲,雷紋石陣的電光開始閃爍,風禾牆也被海浪沖得搖搖欲墜。

  阿綠趕緊把水靈和雙靈一起塞進網兜,林玄操控小艇,順著電光劈開的通道往回沖。剛衝出陣圖,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漩渦恢復了原來的轉速,雷紋石陣的電光徹底熄滅,風禾牆也被海浪衝散了。「嚇死俺了!」刑天癱在小艇上,抹了把臉上的海水,「這水比岩漿還難對付!」

  回到天舟上,凌星趕緊把暖爐塞進阿綠懷裡,又給她遞了碗熱的雪絨粥。阿綠抱著網兜,坐在暖爐邊,看著三個小靈體擠在一起——螢螢裹著綠光給水靈暖身,焰焰吐著小火星烘著網兜,水靈的青光慢慢亮起來,它飄到螢螢和焰焰身邊,三個光團碰了碰,像是在打招呼。

  「這是水藍星的水靈,帶著水韻的氣息。」月婆婆仔細看著水靈,笑著點頭,「它被海水泡得久了,能量流失太多,得餵點帶水韻的東西補補。水藍星的海靈果就好,可惜沒帶,不過冰魄泉水混著風禾花蜜,也能應急——泉水補陰,花蜜補陽,正適合它。」

  風禾趕緊拿出風禾花蜜,凌星倒了點冰魄泉水進去,攪拌均勻。水靈飄過去,貪婪地吸收著花蜜水,青光越來越亮,還時不時吐出水珠,水珠落在甲板上,匯成小小的水流,繞著三個小靈體轉。阿綠看著水流里的倒影,忍不住笑了:「給它起個名字吧,叫清清水怎麼樣?像海水一樣清澈,又像泉水一樣乾淨。」

  清清水像是聽懂了,飄到阿綠指尖,用水珠碰了碰她的指甲,涼絲絲的,卻不凍人。阿綠笑了,用指尖摸了摸它的光團:「以後你就叫清清水,和螢螢、焰焰做伴,我們一起守護星海好不好?」清清水的青光閃了閃,吐了顆水珠落在她手心裡,像是在點頭。

  天舟返回冰魄星的路上,三個小靈體成了眾人的活寶。刑天總喜歡用斧頭的電光逗清清水,清清水就吐出水珠澆滅電光,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凌星用清清水的水珠熬藥膏,水珠帶著水韻,能讓藥膏更細膩,塗在刑天被礁石蹭破的胳膊上,涼絲絲的很舒服;風禾教清清水用水珠催生風禾,清清水的水珠落在風禾籽上,籽發芽的速度比螢螢的綠光還快。

  阿綠坐在窗邊,看著三個小靈體繞著五晶轉——螢螢的綠光、焰焰的橙光、清清水的青光,纏在一起和五晶的五彩光交融,在艙壁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小雷狼趴在她腳邊,時不時用舌頭舔舔清清水吐的水珠,尾巴搖得像撥浪鼓。「雷毛,別亂舔。」阿綠摸了摸它的頭,「等回到家,我用清清水的水珠和雪絨粉做冰糕,給你吃最甜的那塊。」


  回到冰魄星時,各族人都舉著螢光草燈籠來迎接了。冰伯捧著傳承水晶站在最前面,三個小靈體飄過去,三道光落在水晶上,水晶里的星海地圖上,水藍星的幽藍光點變成了青色,和冰魄星的綠、火隕星的橙呼應著,像三顆綴在星海里的彩珠。「好啊,好啊,又多了個守護星海的小傢伙。」冰伯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我讓人備了海靈藻湯,給清清水補能量正好。」

  晚上的慶功宴還是設在螢光田,暖棚里的螢光草開得更盛了,清清水飄到田邊,吐出水珠澆在草根上,水珠帶著水韻,草葉的螢光就亮得更均勻;焰焰吐著小火星落在花心上,花瓣就更飽滿;螢螢裹著綠光繞著草莖轉,草莖就更粗壯。三個小靈體一起發力,暖棚里的螢光草竟然開出了三色花瓣——外層綠、中層橙、內層青,像掛在草葉上的小燈籠。

  桌上的菜也添了兩道新菜:海靈藻燉月兔和水晶凍雪絨糕。海靈藻是清清水從水藍星帶回來的,燉在湯里,帶著淡淡的海水清香;水晶凍是用清清水的水珠和雪絨粉做的,凍得晶瑩剔透,咬一口,涼絲絲甜津津的,刑天一口氣吃了三塊,連說比雪絨糕還好吃。

  「俺們再來比喝酒!這次讓清清水當裁判!」刑天拎著酒囊喊,雷猛立刻接話:「比就比!誰怕誰!」清清水飄過去,給兩人的酒碗裡各加了顆水珠,刑天的碗裡加了顆裹著焰焰火星的水珠,酒就變熱了;雷猛的碗裡加了顆純水珠,酒就變涼了。兩人喝了一口,刑天辣得直咧嘴,雷猛涼得打了個寒顫,引得眾人笑成一團。

  阿綠和孩子們圍在一起,看三個小靈體表演。螢螢用綠光織出片葉子,焰焰在葉子上烤出花紋,清清水在葉子上滴上水珠,水珠順著花紋流淌,竟形成了一幅小小的星海圖。孩子們看呆了,紛紛喊著要這樣的葉子,三個小靈體就忙起來,織出一片又一片帶花紋的葉子,每個孩子手裡都攥著一片,像捧著寶貝似的。

  凌星和風禾、月婆婆坐在一邊,研究著海靈藻、火靈草和螢光草的搭配。「海靈藻能潤肺,火靈草能驅寒,螢光草能安神,三者混在一起熬藥膏,既能治風寒咳嗽,又能安神助眠,比之前的藥膏管用多了。」凌星在草藥圖譜上畫著三種草的樣子,清清水飄過來,用水珠在圖譜上畫了道水紋,像是在補充海靈藻的特性。

  林玄和冰伯站在暖棚外,看著裡面熱鬧的景象。月光灑在雪地上,映著暖棚里的三色微光,三個小靈體的光透過暖棚,落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的彩鑽。「林玄,你看。」冰伯指著傳承水晶,水晶里的星海地圖上,除了冰魄星、火隕星、水藍星,還有幾顆星球的光點開始閃爍,「越來越多的靈體要醒了,它們在呼應彼此。」

  林玄點了點頭,五晶在他懷裡發熱,和水晶里的光點產生了共鳴。他想起了救援清清水的場景:阿綠在顛簸的小艇上緊緊抱著雙靈,刑天用電光劈開礁石,雷猛拼力穩住陣圖,風禾用風禾牆擋浪,凌星在天舟上焦急地等候,還有三個小靈體相遇時的歡喜。這些畫面像一串溫暖的珠子,串起了星海共生的故事。

  宴散後,阿綠抱著裝著三個小靈體的網兜,躺在凌星身邊。螢螢、焰焰和清清水擠在網兜里,三道光混在一起,映在阿綠的臉上,暖融融又帶著點涼意,舒服得很。「凌星姐姐,你說其他星球的靈體,會不會也像螢螢、焰焰、清清水一樣可愛啊?」阿綠輕聲問,三個小靈體像是聽懂了,光閃了閃,飄到她眼前晃了晃。

  「會的。」凌星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每個星球的靈體都有自己的本事,也有自己的脾氣。等它們都醒了,我們就去接它們回來,到時候,螢光田會開得更艷,星海也會更熱鬧。」

  阿綠點點頭,抱著網兜慢慢進入了夢鄉。她夢見三個小靈體長成了大光球,飛到天上,發出三道光,召喚著其他的靈體。散落在各個星球的靈體都飄了過來,紅的、黃的、紫的、白的,五顏六色的光團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彩球,彩球的光灑在星海的每個角落,每個星球都開滿了螢光草,各族的人在草地上跳舞,小雷狼、雪球、小雷獸、小風鳥圍在一起,彩球的光落在它們身上,它們也發出了淡淡的光,像一群會發光的小獸。

  第二天清晨,阿綠被三個小靈體的光弄醒了。她抱著網兜跑出去,只見螢光田的草葉上都掛著小小的水珠,水珠里裹著小火星,水珠外面裹著綠光,太陽一出來,水珠就折射出彩虹般的光。「哇!好漂亮!」阿綠蹲下來,摸了摸草葉上的水珠,清清水飄出來,又給她遞了顆裹著火星的水珠,涼絲絲裡帶著暖意,舒服極了。

  田埂上,各族人已經開始勞作了。刑天和雷猛在給螢光田挖水渠,清清水飄在水渠上方,吐出水珠,水渠里就注滿了水;風禾教大家給三色花授粉,螢螢的綠光裹著花粉,飄到哪,哪的花就結出了種子;凌星和月婆婆在採摘帶水珠的螢光草,準備熬新的藥膏;冰伯和林玄在田邊立了塊新的石碑,上面刻著「三靈共生田」,石碑上嵌著塊水靈石,和之前的傳承水晶、火靈石呼應著。

  阿綠抱著三個小靈體,蹲在石碑旁邊,給它們講昨天救援的故事。三個小靈體飄在石碑上,三道光裹著石碑,石碑上的字竟然發出了淡淡的三色光。林玄走過來,摸了摸阿綠的頭:「它們在記住我們的約定,要一起守護這片田,守護整個星海。」

  阿綠抬頭看著林玄,又看了看身邊的三個小靈體,看了看田埂上勞作的各族人,看了看遠處的永恆天舟,突然笑了。她知道,守護星海的路還很長,可能還會有水患、火災這樣的危機,可能還會有靈體遇險這樣的意外,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凌星姐姐、林玄哥哥、刑天大哥,有雷猛族長、風禾姐姐、月婆婆、冰伯,有小雷狼、雪球,還有螢螢、焰焰和清清水,有整個星海的家人。

  風吹過螢光田,三色花瓣沙沙作響,像是在唱著共生的歌謠。三個小靈體的光飄在田上空,和五晶的光芒、傳承水晶的光芒、火靈石的光芒、水靈石的光芒、各族人的笑容混在一起,成了冰魄星最溫暖的風景。而這風景,會隨著靈體的聚集,隨著螢光種子的傳播,慢慢鋪滿整個星海,讓每個星球都有彩光,每個星球都有家人,每個星球都有溫暖的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