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風鳴風暖:禾苗豐茂,晶序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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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恆天舟朝著風鳴星飛行的第三個清晨,貨艙里飄著雷芽草和雪絨花混合的清香。阿綠跪坐在鋪著冰蠶絲墊的地板上,正把雷澤星小光送的雷紋石碎粒,一顆顆嵌進用風禾纖維編的小籃子裡——這是給風禾姐姐的禮物,籃子邊緣還繡著淡綠色的風禾葉,是她跟著凌星學了半天才繡成的,針腳有點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認真勁兒。

  「雷毛你輕點啃!這是給風禾姐姐裝風禾糕的籃子,咬壞了就沒法用了!」阿綠拍開小雷狼湊過來的嘴巴,小傢伙嘴裡還叼著半根雷芽草干,委屈地「嗷嗚」一聲,把草乾咽下去,蹭了蹭她的手背——它記著風禾姑娘給的風禾糖,甜得粘牙,比雷芽草干好吃多了,早就盼著快點到風鳴星。

  艙門被「哐當」一聲撞開,刑天扛著斧頭走進來,斧刃上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雷紋石粉末。他光著膀子,肌肉上的汗珠還沒幹,顯然剛練完劈砍。「俺說這風鳴星的風就是舒服!」刑天往地上一坐,拿起阿綠放在旁邊的水囊灌了一大口,「天舟里都能吹到點帶著香味的風,比雷澤星的雷風溫柔多了!等見了風禾姑娘,俺非得問問她,那風禾糖是咋做的,甜得俺魂都快飄了!」

  凌星端著一盤切好的冰晶果走過來,放在阿綠旁邊的小桌上:「別吵著阿綠做禮物。這冰晶果是冰伯給的,凍在儲物格里剛化,吃了解渴。」她拿起一個繡著風禾花的布包,遞給阿綠,「給風禾的草藥包我整理好了,裡面有雷心草和火絨草種子,還有治風蝕傷的藥膏,比上次給她的更管用。對了,你給風禾的風禾葉書籤做好了嗎?」

  「做好啦!」阿綠從儲物格里掏出一片壓得平整的風禾葉,上面用雷紋石粉末畫著小雷狼和雪團的樣子,線條歪歪扭扭,卻能看出哪個是小雷狼——因為畫了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你看,我把雪團也畫上去了,風禾姐姐肯定喜歡!」凌星笑著點頭,指尖碰了碰葉片上的粉末:「畫得真好,比我上次畫的雷芽草好看多了。」

  駕駛艙里,林玄正和雷納德盯著掃描屏幕。屏幕上的風鳴星不再是之前灰濛濛的模樣,大片大片的綠色覆蓋了風蝕崖周圍,淡綠色的風禾田像鋪在大地上的綠毯子,幾條清澈的溪流從風蝕崖縫隙里流出來,蜿蜒著穿過田壟。只有風蝕崖頂端,還裹著淡淡的青色風霧,偶爾有幾道旋風卷著草葉升起。

  「雷納德,風蝕崖的能量波動有點奇怪。」林玄指著屏幕上風蝕崖頂端的紅點,「不是濁氣,是風晶的能量紊亂,比之前我們來的時候強了不少。」雷納德的機械臂在控制台上敲了敲,機械眼閃了閃:「是五晶共鳴的影響。風晶是風鳴星的能量核心,五晶淨化暗星後,風晶的本源能量被激活,加上風鳴星的風勢變強,能量沒法穩定輸出,就形成了紊亂的旋風。」他調出通訊記錄,「風禾姑娘昨天發過消息,說風蝕崖的旋風把幾片風禾田的禾苗吹倒了,還好沒傷人。」

  「得想辦法給風晶穩序。」林玄摸了摸懷裡的五晶,風晶正微微發燙,和屏幕上的風蝕崖產生了共鳴,「五晶能互相調和,到了風蝕崖,我用雷晶和冰晶的能量壓制一下風晶的躁動,再建個導風陣,把多餘的能量引到風禾田裡,還能幫禾苗長得更旺。」他剛說完,駕駛艙的警報響了一聲,雷納德指了指窗外:「風鳴星到了,你看那片風禾田,比冰魄星的雪絨花海還好看。」

  阿綠聽到聲音,抱著裝禮物的籃子就跑了過來,趴在舷窗邊瞬間發出「哇」的驚嘆——窗外的風鳴星像被潑了一桶綠色的顏料,風禾長得有一人多高,淡綠色的花穗在風裡輕輕搖晃,像海浪一樣起伏,花穗上的絨毛被風吹起,飄在空中像綠色的柳絮。風蝕崖的崖壁上,長滿了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開著小小的白色花朵,幾條瀑布從崖頂流下來,陽光照在水霧上,架起了一道淡淡的彩虹。

  天舟降落在風鳴星的降落點——就是上次他們找到風晶的那片空地,現在已經改成了一個用風禾杆圍起來的小院子,院子門口立著一塊刻著風禾花的木牌,上面寫著「星海守護者之院」,是用風晶的光芒灼刻的。艙門剛打開,一陣帶著風禾清香的風就吹了進來,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淡綠色衣裙的身影跑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竹籃,正是風禾。

  「林玄哥哥!凌星姐姐!阿綠妹妹!」風禾跑得裙擺飛揚,到了近前才停下,氣息有點不穩,臉頰紅撲撲的,「你們可算來了!我昨天就看到天舟的影子了,愣是在這兒等了一夜!」她舉起手裡的竹籃,「我做了風禾糕,還溫著,快嘗嘗!」

  阿綠趕緊把手裡的籃子遞過去:「風禾姐姐,給你的禮物!我編的小籃子,裡面還有小光送的雷紋石碎粒,能裝風禾糕!」風禾接過籃子,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繡線和嵌得不齊的碎石,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真好看,比我編的任何一個籃子都好看!」她從竹籃里拿出一塊裹著葉子的風禾糕,遞給阿綠,「剛蒸好的,還熱乎,你嘗嘗有沒有進步。」

  阿綠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帶著風禾的清香,比上次吃的更軟糯。「好吃!比我做的竹葉糕好吃多了!」阿綠鼓著腮幫子說,小雷狼湊過來,用腦袋蹭風禾的手,風禾笑著從竹籃里拿出一塊裹著糖霜的風禾糖,遞到它嘴邊:「小雷狼也有份,這是特意給你做的,不粘牙。」


  風禾身後,跟著幾個穿著綠色布衣的族人,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是風鳴部落的老族長。老人手裡拄著一根風禾杆做的拐杖,杖頭嵌著塊小小的風晶,光芒柔和。「歡迎各位小友回家。」老族長的聲音帶著笑意,握著林玄的手,「你們看,風鳴星活過來了,風蝕崖的風都帶著香味了。」

  順著老族長指的方向看去,風蝕崖周圍的風蝕洞已經被修補好了,用風禾杆和泥土砌成了整齊的房子,屋頂鋪著厚厚的風禾杆,牆上掛著曬乾的風禾花和編織的掛毯。族人們正在風禾田裡勞作,有的在收割成熟的風禾,有的在給新種的禾苗澆水,孩子們則在田埂上追逐打鬧,手裡拿著用風禾葉編的小風車,風一吹就「呼呼」轉,笑聲比風還要輕快。

  「這都多虧了你們。」風禾牽著阿綠的手,走過田埂,「上次你們走後,風晶的光芒就慢慢恢復了,風蝕崖的風也不那麼烈了。後來冰伯傳消息說你們淨化了暗星,這裡的風就更溫柔了,風禾長得比以前高了一半,結的籽也更飽滿了。」她指著一片新開的花田,「那是我種的風鳴花,是濁氣消失後才長出來的,花能做香料,籽能榨油,族人們都說是你們帶來的福氣。」

  凌星跟著部落的藥師走進一間靠著風蝕崖的小屋子,屋裡的架子上擺滿了曬乾的草藥,有風禾根、風蝕草,還有幾種她沒見過的青色草藥。「凌星姑娘,你看這『風心草』,長在風蝕崖的縫隙里,能治風蝕傷,比之前的風蝕草管用多了。」藥師遞給她一株帶著白色小花的草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和其他星球的草藥搭配,你給看看?」

  凌星接過草藥,聞了聞,又捏了捏莖稈里的汁液:「能搭配,和雷澤星的雷心草一起煮,能治筋骨痛;和冰魄星的雪絨花搭配,能潤肺。」她從儲物格里掏出草藥圖譜,翻到空白頁,畫下風心草的樣子,「我把用法寫下來,以後你們就能自己配藥了。對了,我帶了火絨草種子,種在風蝕崖腳下,能擋風還能當藥材,和風禾種在一起正好。」

  另一邊,刑天正和部落的年輕獵手比試編風禾繩。他手裡拿著幾根風禾杆,笨拙地跟著獵手學編織,手指被禾杆邊緣劃得發紅,編出來的繩子卻歪歪扭扭,一拉就散。「俺說這玩意兒比劈斧頭難多了!」刑天把禾杆往地上一扔,撓了撓頭,「劈斧頭俺能劈得雷石亂飛,編根繩子倒讓俺手忙腳亂的!」

  獵手們都笑了起來,一個年輕的獵手遞給他一根泡過溫水的禾杆:「刑天大哥,這禾杆得泡軟了才好編,硬邦邦的肯定編不結實。」風禾端著一碟風禾糖走過來,放在他們中間:「刑天大哥別急,編繩子得慢慢來,比劈斧頭要巧勁。」她拿起一根禾杆,手指翻飛間,就編出了一段整齊的繩子,「你看,這樣繞圈,再拉緊,就不會散了。」

  中午的時候,族人們在院子裡擺上了長桌,桌上擺滿了飯菜:蒸風禾糕、烤風鳴鳥、風禾籽粥,還有用風鳴花做的甜湯,香味飄滿了整個部落。老族長給林玄倒了一杯用風禾籽釀的酒,酒是淡綠色的,帶著股風禾的清香。「林玄小友,有件事俺想跟你說說。」老族長喝了口酒,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最近風蝕崖的旋風越來越頻繁了,上次把東邊的一片風禾田吹倒了,還有兩個族人去採風心草,差點被卷下去。」

  林玄放下酒杯,點了點頭:「我們在天舟上就檢測到了,是風晶的能量紊亂。五晶淨化暗星後,風晶的本源能量被激活,加上風鳴星的風勢變強,能量沒法穩定輸出,就形成了旋風。」他掏出懷裡的五晶,風晶的光芒和遠處風蝕崖的風霧產生了共鳴,「我有辦法解決,用雷晶的剛勁和冰晶的寒涼壓制風晶的躁動,再建個導風陣,把多餘的能量引到風禾田裡,還能讓禾苗長得更旺。」

  老族長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俺們族裡的獵手試過用風禾杆編的網擋風,根本不管用,網都被旋風颳爛了。」風禾也湊過來說:「我試著用風晶的能量引導過,可風晶的能量太亂了,我根本控制不住。」林玄笑了笑:「風晶的能量需要其他四晶調和,冰伯給了我冰晶陣圖,稍作修改就能當導風陣用,剛好合適。」

  下午,林玄帶著老族長、風禾、刑天和幾個獵手去了風蝕崖。風蝕崖比之前更顯生機,崖壁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藤蔓上的白色風鳴花在風裡搖晃,崖底的風禾田長得鬱鬱蔥蔥。只有崖頂還裹著厚厚的青色風霧,偶爾有碗口粗的旋風卷著碎石和草葉落下,砸在地上發出「噼啪」的響。「就是這裡,風晶就在崖頂的風晶洞裡。」風禾指著崖頂的一個洞口,「風晶的光芒比以前亮多了,就是能量太亂,洞口的石頭都被吹得發白。」

  「刑天,你用斧頭的雷電能穩住旋風,別讓它卷到我們;風禾,你用風晶的能量引導風勢,配合我調和;老族長,你們帶著獵手把修改後的陣圖鋪在崖頂周圍,固定好邊角!」林玄分配完任務,率先踩著崖壁上的藤蔓往上爬——風蝕崖的岩石經過風晶能量的滋養,比以前結實多了,藤蔓也足夠堅韌,踩上去很穩。


  刑天扛著斧頭,跟在後面往上爬,爬到一半,崖頂突然卷下來一道旋風,帶著碎石砸向他。「俺來擋!」刑天大喝一聲,舉起斧頭,斧刃的電光暴漲,劈向旋風。「噼啪」一聲響,旋風被電光劈散,碎石掉在地上。「快爬!俺掩護你們!」刑天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斧頭不斷劈向卷下來的旋風,電光在風霧裡閃著紫色的光。

  林玄和風禾很快爬到了崖頂,風晶洞就在眼前,洞口裹著的風霧幾乎凝成了實質,能看到裡面風晶發出的刺眼青光。「風禾,用你的風晶引動能量!」林玄掏出五晶,五道光芒纏在一起,形成一道彩色的光柱。風禾趕緊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小風晶,青色的光芒從風晶里散發出來,和洞裡的風晶產生了共鳴。「來了!」風禾大喊一聲,洞裡的風晶發出「嗡」的一聲,一道青色的能量柱從洞口射出來。

  「就是現在!」林玄將五晶往前一推,彩色光柱撞在青色能量柱上,發出「滋啦」的聲響。雷晶的紫色光芒和冰晶的藍色光芒纏在青色能量柱上,慢慢壓制住它的躁動,能量柱的顏色從刺眼的青色變成了柔和的淡綠色。「老族長,鋪陣圖!」林玄大喊著,崖頂的獵手們趕緊把陣圖鋪開,用風蝕崖的碎石壓住邊角,陣圖的紋路瞬間亮起,和光柱產生了共鳴。

  淡綠色的能量柱順著陣圖的紋路流下來,分成幾道細流,沿著崖壁的藤蔓流進崖底的風禾田。風禾田裡的禾苗像是喝足了水,瞬間挺直了腰杆,花穗也變得更飽滿了。刑天爬上崖頂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喊:「俺的娘嘞!這陣圖真管用!你看那禾苗,長得比剛才高了一截!」

  就在這時,阿綠抱著小雷狼,順著藤蔓慢慢爬了上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裝著風禾糕的小籃子。「林玄哥哥!風禾姐姐!我給你們送吃的來了!」她剛爬到崖頂,就被一道沒散乾淨的小旋風卷得晃了晃,小雷狼趕緊用爪子抓住藤蔓,身上的電光閃了閃,把旋風劈散了。「阿綠你怎麼上來了?多危險!」林玄趕緊跑過去扶住她,臉上滿是擔心。

  「我看你們好久沒下來,擔心你們餓了。」阿綠把籃子遞過去,「風禾姐姐,這是我留的風禾糕,還熱著。」風禾接過籃子,摸了摸阿綠的頭,眼睛有點紅:「謝謝你阿綠,姐姐不餓,你快跟小雷狼下去,這裡太危險了。」小雷狼像是聽懂了,叼著阿綠的衣角,往藤蔓的方向拉。

  太陽落山的時候,風蝕崖頂的風霧終於消散了,風晶的光芒變成了柔和的淡綠色,崖頂的風也變得溫柔起來,帶著風鳴花的清香。林玄收起五晶,累得坐在地上,風禾遞給他一塊風禾糕:「吃點東西吧,忙了一下午,肯定餓了。」林玄接過糕,咬了一口,甜絲絲的香味在嘴裡散開,心裡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崖底的族人們都在歡呼,風禾田的禾苗長得更旺了,淡綠色的花穗在風裡搖晃,像是在跳舞。老族長拄著拐杖,站在田埂上,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淚水:「風鳴星終於不用再怕風蝕了,這都是你們的功勞啊。」刑天拍著老族長的肩膀,哈哈大笑:「以後俺們常來,誰敢欺負風鳴星,俺一斧頭劈飛他!」

  晚上,部落里舉辦了慶典,就在風蝕崖底的空地上。篝火點燃後,火焰是淡綠色的,帶著風禾杆燃燒的清香。族人們圍著篝火跳舞,跳的是風鳴部落的傳統舞蹈,動作輕盈得像風裡的蝴蝶,手裡拿著風禾葉編的扇子,扇動時發出「沙沙」的響,嘴裡還唱著古老的歌謠,歌頌著風的溫柔和禾苗的豐茂。

  阿綠和幾個穿著綠色衣裙的小女孩一起,用風禾花編花環。她的手有點笨,編了好幾次都散了,一個扎著小辮的小女孩笑著幫她:「阿綠姐姐,編花環要把花杆對齊,不然會散的。」阿綠跟著小女孩學,終於編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花環,戴在小雷狼的頭上,小傢伙立刻得意地甩著尾巴,跑到篝火邊炫耀。

  風禾和凌星坐在篝火邊,教婦女們用冰蠶絲和風禾纖維混合紡線。「這冰蠶絲又輕又結實,和風禾纖維混在一起,織出來的布又軟又擋風。」凌星手裡的紡車轉得飛快,淡綠色的線在她手裡慢慢變長,「以後你們織的布,不僅能自己穿,還能和其他星球交換東西。」風禾也笑著說:「我已經跟冰伯和雷猛族長說好了,等明年風禾豐收了,我們就用風禾糕和他們換冰晶果和雷芽酒。」

  篝火邊,林玄和老族長、刑天喝著風禾籽釀的酒,聊起了巡訪的計劃。「月隕星的月婆婆肯定也盼著你們呢。」老族長喝了口酒,「上次冰伯傳消息說,月隕星的月光泉又變清了,月心草長得比以前茂盛,月婆婆還釀了新的月光酒,等著你們去喝呢。」刑天一聽有酒,眼睛都亮了:「那可得快點去!俺早就想嘗嘗月光酒了,比風禾籽酒還香吧?」

  「刑天大哥你就知道喝酒!」阿綠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編好的小風車,遞給風禾,「風禾姐姐,這個給你,風一吹就轉,可好看了。」風禾接過風車,放在手裡,風一吹,風車就「呼呼」轉起來,淡綠色的風禾葉在火光下閃著光。「真好看,姐姐會一直留著的。」風禾把風車插在頭髮上,笑著說,「等你們下次來,我給你們做風禾糖餡的月餅,比風禾糕還好吃。」

  夜深了,慶典漸漸結束,阿綠躺在凌星身邊,懷裡抱著小雷狼,聽著風蝕崖傳來的輕柔風聲,漸漸進入了夢鄉。她夢見自己和風禾姐姐、小雷狼一起,在風禾田裡追逐打鬧,風晶的光芒像一盞綠色的燈,照亮了整個風鳴星,五晶的光芒掛在天空中,像一道彩色的彩虹,和地上的風禾田相映成趣。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玄就召集了眾人。永恆天舟的引擎已經檢修完畢,雷納德在控制台上標註好了前往月隕星的路線。老族長和風禾帶著部落的人來送行,手裡拿著給月婆婆的禮物,有風禾花做的香料、風禾籽榨的油,還有孩子們編的風禾葉掛毯。

  「林玄小友,照顧好自己。」老族長握著林玄的手,又拍了拍刑天的肩膀,「下次回來,一定要嘗嘗我們新釀的風禾酒,比這次的更烈!」風禾抱著阿綠,捨不得放手:「阿綠妹妹,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跟我學編花環,這次我教你編不會散的。」

  「放心吧風禾姐姐!」阿綠把一個用風禾葉和雷紋石做的小風車遞給她,「這個給你,想我的時候就看看它,風一吹就轉,像我在跟你招手。」小雷狼也對著風禾叫了一聲,風禾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包風禾糖,放在它嘴裡,小傢伙嚼著糖,尾巴甩得歡。

  永恆天舟慢慢升起,朝著月隕星的方向飛去。風鳴星的人們揮著手,直到天舟變成一個小小的光點,才慢慢散去。阿綠趴在舷窗邊,看著下面的風鳴星,綠色的風禾田,青色的風蝕崖,還有正在田地里勞作的人們,心裡甜甜的。她摸了摸懷裡的風禾糕,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嚼風禾糖的小雷狼,忍不住笑了——巡訪的路還很長,但有這麼多朋友等著,有這麼多好吃的等著,真好。

  林玄站在艦首,懷裡的五晶發出淡淡的光芒,和遠處的星光交相輝映。他看著前方的星海,心裡充滿了希望。雷澤星的雷芽草,風鳴星的風禾,冰魄星的雪絨花,暗星的小芽,還有即將抵達的月隕星的月心草,這些都是生命的奇蹟,是團結的見證。他知道,只要五晶的光芒還在,只要他們彼此陪伴,星海就會永遠安寧,永遠充滿生機,而他們的冒險,也會在星海的每一寸土地上,留下溫暖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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