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母巢終戰:星核燃盡,初心不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永恆天舟的主控室里,咖啡早就涼透了。林玄捏著冰涼的杯壁,指節泛白,眼睛卻沒離開過光屏 —— 上面是起源星域最深處的三維建模,一團漆黑的、像腐爛星雲似的東西就是寂滅獸母巢,周圍纏繞的暗紅色觸手,連探測儀掃過都帶著刺耳的雜音。

  「還有多久到?」 他問雷納德,聲音有點啞。昨晚沒合眼,不是因為怕,是總想起些零碎的事兒 —— 在武墓世界躲在石縫裡啃干餅的日子,第一次開墟市時面對廢土行者的緊張,還有刑天第一次把祖巫鼎砸在他面前說 「以後俺跟你混」 的傻樣。

  雷納德的機械眼閃了閃,數據在光屏上跳得飛快:「還有半個時辰,林首領。聯盟艦隊已經按計劃分成三路,刑天首領的巫族戰隊在左,武烈將軍的赤龍衛在右,銀刃隊長的斥候隊在前頭探路,一切正常。」

  「正常個屁。」 林玄把空咖啡杯扔到桌角,聲音沒拔高,卻帶著股狠勁,「你看母巢那觸手的密度,比咱們之前算的至少多三成,凌星他們的守護學院小隊在最前面,別讓孩子出事。」

  這話剛落,通訊器就響了,是凌星的聲音,帶著點喘,還有武器碰撞的脆響:「林前輩!我們遇到伏擊了!母巢外圍的寂滅幼獸太多,跟潮水似的 —— 啊!」

  林玄心臟猛地一揪,抓起靈脈杖就往艦橋跑:「雷納德!讓天舟加速!給凌星他們開能量護罩!刑天,你他娘的在哪?趕緊去支援左翼!」

  通訊器里炸開刑天的大嗓門,還夾雜著祖巫鼎的轟鳴:「來了來了!俺這鼎剛砸飛一隻,那些小崽子皮糙肉厚的,得砸眉心才管用!林玄你別急,凌星那丫頭機靈著呢,上次邪晶陷阱她都能躲過去!」

  林玄跑到艦橋時,觀測窗正好對著左翼戰場。遠遠能看見凌星的淡藍鎧甲,像朵小藍花在黑色的寂滅幼獸堆里閃 —— 她手裡的長劍裹著星辰能量,每劈一下就有一隻幼獸化為黑灰,可幼獸太多了,她的鎧甲肩膀處已經破了個口子,滲出血來。

  「這丫頭,」 林玄咬著牙,手指在主控台上飛快操作,「天舟護罩展開,覆蓋左翼!星辰炮瞄準幼獸群,別誤傷自己人!」

  金色的護罩像個大罩子似的扣在左翼戰場,凌星他們瞬間鬆了口氣,紛紛退到護罩後面。林玄看著光屏上凌星的位置,心裡才算踏實點 —— 這孩子跟當年的自己太像了,明明怕得手抖,卻還是咬著牙沖在前面。

  天舟停在母巢外圍三十公里處,聯盟艦隊呈扇形展開。機械聯邦的軌道轟炸艦率先開火,金色的能量束像暴雨似的砸向母巢,可剛碰到母巢周圍的暗紅色光罩,就 「滋滋」 地化成了黑煙。

  「防禦罩比預計的強太多了!」 機械聯邦大長老的聲音帶著急,「我們的主炮打上去跟撓痒痒似的!」

  林玄眯著眼,看著那層光罩 —— 光罩上有細小的紋路,跟他在起源星核里看到的創世符文反過來似的,是純粹的黑暗符文。他摸出胸口的永恆青蓮子,蓮子突然發燙,一道淡綠的光順著他的指尖流到光屏上,和光罩的紋路慢慢重合。

  「是黑暗創世符文,」 他沉聲道,「得用星核的能量才能破。武烈,你帶赤龍衛去清理光罩周圍的觸手,那些觸手是給光罩供能的;銀刃,你找機會射光罩上的符文節點,我用星核能量配合你。」

  「明白!」 武烈的聲音剛落,林玄就看見右路的赤龍衛像一道紅光沖了出去 —— 武烈的長劍舉在頭頂,符文鎧甲亮得刺眼,身後的弟子們跟著他,劍陣擺得整整齊齊,一刀下去就能斬斷一根觸手。

  可觸手太能再生了,剛斬斷一根,又從母巢里鑽出來兩根,上面還滴著粘稠的黑色液體,落在戰艦上就 「滋滋」 地腐蝕出小洞。刑天看得急了,扛著祖巫鼎就跳上了一艘小型登陸艦:「俺去幫武烈!這些破觸手,俺一鼎一個!」

  登陸艦剛飛出去沒多遠,一根比天舟還粗的觸手突然從母巢里甩出來,直奔刑天的登陸艦。林玄瞳孔驟縮:「刑天!躲開!」

  可還是慢了一步。觸手狠狠砸在登陸艦的側面,艦身瞬間變形,冒著黑煙往下跌。刑天的大嗓門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點疼的悶哼:「他娘的!俺沒事!就是胳膊被颳了下!」

  林玄剛想讓雷納德派救援,就看見武烈帶著一隊赤龍衛沖了過去 —— 武烈一劍斬斷纏在登陸艦上的觸手,弟子們趕緊把刑天拉到自己的戰艦上。林玄看著光屏上刑天胳膊上的傷,那傷口發黑,是寂滅能量在侵蝕,心裡又急又氣 —— 明明說好了要一起活著回去,誰都不能出事。

  「銀刃,找到節點了嗎?」 他問。

  「找到了,在光罩正上方,有三個暗紅色的圓點。」 銀刃的聲音很穩,「但周圍有太多寂滅獸守著,我得再靠近點。」


  「我幫你吸引火力。」 林玄抓起星核,走到天舟的艦首。星核在他手裡發燙,他能感覺到裡面的起源能量在翻湧,像有一團火在胸口燒。他把星核舉過頭頂,淡白的光順著他的手臂蔓延開來,照亮了整個戰場。

  「快看!是林首領!」 不知道哪個戰士喊了一聲,聯盟艦隊的歡呼聲突然響了起來 —— 那道光不僅亮,還帶著淨化的力量,之前被寂滅能量侵蝕的戰士,傷口碰到光就不疼了,戰艦上的腐蝕痕跡也慢慢消失。

  母巢像是被激怒了,更多的觸手甩了出來,直奔天舟。林玄咬著牙,靈脈杖一揮,星核的光化作無數道小箭,射向觸手。可觸手太多了,他的能量消耗得飛快,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滴,視線開始有點模糊。

  「林玄!你撐住!俺來了!」 刑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點殺氣 —— 他的胳膊上纏了繃帶,卻還是扛著鼎,鼎身的符文亮得嚇人,一鼎就砸斷了最前面的一根觸手。

  銀刃趁機帶著斥候隊繞到母巢上方,弓箭搭在弦上,箭尖裹著星核能量 —— 他的手很穩,眼睛盯著光罩上的節點,深吸一口氣,箭像一道銀線射了出去。

  「中了!」 林玄大喊。箭正好射在第一個節點上,光罩的顏色淡了一瞬。他趕緊把星核的能量全部灌進去,淡白的光順著箭的軌跡鑽進節點,節點 「砰」 地炸開,光罩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還有兩個!」 銀刃又射出兩箭,武烈和刑天帶著人擋住了衝過來的寂滅獸。林玄的手開始發抖,星核的能量快用完了,他能感覺到身體裡的永恆青蓮子在發燙,像是在幫他撐著最後一口氣。

  最後一個節點炸開時,光罩 「嘩啦」 一聲碎了,露出裡面黑漆漆的母巢 —— 母巢的表面全是孔洞,裡面不斷湧出寂滅獸,還有一道暗紅色的光從最中間的孔洞裡射出來,那是母巢的核心。

  「衝進去!」 林玄喊道,聲音啞得快說不出話。聯盟艦隊像一道洪流,跟著天舟衝進了母巢。

  剛進母巢,空氣就變得粘稠起來,吸一口都覺得嗓子疼。周圍的牆壁上全是脈動的血管,上面爬滿了小寂滅獸,見了戰艦就往上面撲,用牙齒啃著艦身。

  「凌星,你帶守護學院的小隊去保護醫療艦,別讓這些小東西偷襲傷員。」 林玄對著通訊器說。

  「好!」 凌星的聲音很堅定。林玄看著光屏上她的小隊護在醫療艦周圍,心裡有點安慰 —— 這孩子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丫頭了。

  可沒過多久,通訊器里就傳來了醫療艦的警報:「不好!有高階寂滅獸襲擊醫療艦!」

  林玄心裡一緊,趕緊調看醫療艦的畫面 —— 一隻像獅子似的寂滅獸,渾身是黑色的鱗片,嘴裡噴著黑色的火焰,正撲向一艘醫療艦。醫療艦的護罩已經破了,裡面的護士們嚇得縮在角落,凌星正舉著劍擋在前面,可她的劍根本砍不動獸的鱗片。

  「俺去!」 刑天剛想動,就被林玄攔住了。

  「你胳膊上的傷還沒好,我去。」 林玄抓起靈脈杖,就往天舟的登陸艙跑。

  雷納德在後面喊:「林首領!太危險了!」

  「沒事,」 他頭也不回,「那些護士都是無辜的,不能讓她們出事。」

  登陸艙降落在醫療艦旁邊時,凌星已經被震飛了,肩膀上的傷更重了,嘴角還流著血。那隻寂滅獸正準備撲上去,林玄趕緊揮起靈脈杖,星核的餘光射向獸的眉心 —— 獸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眉心的晶核碎了一小塊。

  「凌星,你怎麼樣?」 林玄扶起她,看著她肩膀上的傷,心裡有點疼。

  「我沒事,林前輩。」 凌星咬著牙站起來,「就是……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醫療艦。」

  「不怪你,」 林玄摸了摸她的頭,像摸自己的妹妹似的,「是我沒考慮到有高階獸。你先去醫療艙處理傷口,這裡交給我。」

  凌星點點頭,剛想走,就看見那隻寂滅獸又撲了過來,這次是朝著醫療艦里的一個小護士。凌星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獸的爪子。

  「凌星!」 林玄目眥欲裂。獸的爪子深深抓進了凌星的後背,黑色的能量順著傷口往她身體裡鑽。林玄瘋了似的衝上去,靈脈杖狠狠刺進獸的眉心,星核的能量全部爆發,獸的身體瞬間化為黑灰。

  他趕緊抱住倒下來的凌星,她的臉蒼白得像紙,呼吸越來越弱。醫療艦的護士跑過來,趕緊給她注射淨化藥劑,可藥劑好像沒什麼用,凌星的嘴唇開始發黑。

  「別睡,凌星,」 林玄的聲音有點抖,他把永恆青蓮子貼在她的胸口,「想想你還沒看到星海的和平,想想你答應過我要當守護學院的院長,你不能睡。」

  青蓮子的綠光慢慢滲進凌星的身體,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林玄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 —— 這就是戰爭,總有年輕的人為了守護付出代價,他當年在武墓世界也是這樣,若不是有永恆青蓮子,他早就成了炮灰。

  「林首領,」 護士小聲說,「她暫時沒事了,但需要趕緊回天舟的醫療艙。」

  林玄點點頭,把凌星抱上登陸艙。剛想走,就看見醫療艦里的小護士們都站在門口,對著他鞠躬:「謝謝林首領。」

  他心裡一暖,又有點酸 —— 這些人,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啊。不是什麼星海守護者的虛名,是這些普通的、想好好活著的人。

  回到天舟時,武烈和銀刃已經清理了母巢中層的大部分寂滅獸。武烈看著林玄懷裡的凌星,皺了皺眉:「沒事吧?」

  「暫時沒事。」 林玄把凌星交給醫療兵,「母巢核心還有多久到?」

  「還有十分鐘。」 銀刃遞給他一瓶淨化藥劑,「你臉色不好,先喝點。」

  林玄接過藥劑,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才覺得稍微舒服點。他看著光屏上母巢核心的位置,那裡面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他知道,最厲害的寂滅母獸,就在裡面等著他們。

  母巢核心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中間懸浮著一顆籃球大小的黑色晶體,周圍纏繞著無數根粗大的觸手,上面趴著一隻像章魚似的巨獸 —— 那就是寂滅母獸,它的眼睛是暗紅色的,盯著天舟,發出刺耳的嘶吼。

  「終於來了。」 母獸的聲音直接出現在林玄的腦子裡,帶著冰冷的惡意,「創世神的小崽子,你以為憑你這點力量,就能阻止我?」

  林玄握緊星核,站在天舟的艦首:「我不是創世神的崽子,我只是個想守護家園的人。你吞噬了那麼多世界,今天該結束了。」

  「守護?」 母獸嗤笑,「宇宙本就是弱肉強食,我吞噬世界,只是在遵循法則。你以為你守護的那些人,真的會記得你嗎?等和平了,他們就會忘了你,忘了這場戰爭。」

  「我不需要他們記得。」 林玄的聲音很穩,「我只要他們能好好活著,能像我當年想的那樣,不用躲在石縫裡啃干餅,不用怕明天會不會死。」

  話音剛落,母獸就甩起觸手,直奔天舟。林玄趕緊下令:「星辰炮全力開火!刑天、武烈,你們從兩側夾擊,銀刃找機會射它的眼睛!」

  星辰炮的金色能量束射向母獸,卻被它的觸手擋住了,能量束 「滋滋」 地化成黑煙。刑天扛著鼎沖了上去,鼎身的符文亮到極致,砸在母獸的觸手上,可母獸的觸手太硬了,鼎只留下一道白痕。

  「他娘的!這玩意兒比黑石王還硬!」 刑天罵道。

  母獸的另一隻觸手突然纏住了刑天的戰艦,艦身開始 「咯吱」 作響。武烈趕緊帶著赤龍衛衝過去,劍陣砍在觸手上,終於砍出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順著口子流出來,落在地上就腐蝕出一個大坑。

  銀刃趁機射出一箭,箭直奔母獸的眼睛。可母獸的眼睛突然閉上,箭射在上面只彈了回來。母獸的嘶吼聲震得整個空間都在晃,無數道黑色的能量波射向聯盟艦隊,好幾艘戰艦瞬間爆炸。

  林玄看著爆炸的戰艦,心裡像被刀割 —— 那些戰艦上的戰士,昨天還在天舟上跟他一起吃烤肉,今天就沒了。他把星核舉過頭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贏,一定要贏。

  星核在他手裡越來越燙,他能感覺到裡面的能量在快速流失,像要燒起來似的。他想起創世神殘魂說的話,星核是創世神的心臟,要激活它的全部力量,需要獻祭自己的一部分力量。

  「林玄,你要幹什麼?」 刑天看出了不對勁,大喊道。

  「破掉它的防禦。」 林玄笑了笑,那是他重生以來最輕鬆的一個笑,「你們記得,要好好活著,看著星海和平。」

  他把永恆青蓮子塞進懷裡,然後握緊星核,猛地把它按在天舟的艦首 —— 星核的光芒瞬間爆發,金色的光把整個核心空間都照亮了,母獸發出悽厲的嘶吼,觸手開始慢慢融化。

  「就是現在!」 林玄大喊,聲音裡帶著點脫力的沙啞。

  武烈和刑天抓住機會,一起沖了上去 —— 武烈的長劍刺進母獸的胸口,刑天的鼎砸在母獸的頭上,銀刃的箭也終於射進了母獸的眼睛。母獸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體慢慢化為黑灰,中間的黑色晶體也 「砰」 地炸開。


  母巢開始劇烈震顫,天花板上的石頭不斷往下掉。林玄看著手裡的星核,它已經變得像普通石頭一樣,沒有了任何光芒。他知道,星核的能量已經耗盡了。

  「快走!母巢要塌了!」 武烈跑過來,拉著他往登陸艦跑。

  聯盟艦隊開始有序撤離,天舟走在最後。林玄站在艦首,看著慢慢崩塌的母巢,心裡突然很平靜 —— 他做到了,他守護住了想守護的人。

  天舟駛出起源星域時,外面的星星亮得刺眼。林玄靠在觀測窗上,看著身邊的兄弟們 —— 刑天的胳膊還纏著繃帶,卻在跟武烈吹牛說自己剛才多厲害;武烈在檢查戰艦的損傷,嘴角卻帶著笑;銀刃在擦自己的弓箭,眼神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凌星醒了,她從醫療艙里出來,走到林玄身邊,小聲說:「林前輩,謝謝您。」

  林玄摸了摸她的頭:「不用謝,以後守護星海的責任,就交給你們了。」

  「嗯!」 凌星用力點頭,眼睛亮得像星星。

  通訊器突然響了,是和平理事會的長老們,他們的聲音里滿是激動:「林玄!我們檢測到起源星域的寂滅能量消失了!你們成功了!」

  林玄笑了笑,沒說話。他看著窗外的星海,那些星星比以前更亮了,像是在慶祝這場勝利。他想起重生時的自己,那個在武墓世界掙扎求生的炮灰,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走到今天 —— 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是因為他身邊有這些兄弟,有星海聯盟的所有人,是他們一起,才打贏了這場戰爭。

  「接下來去哪?」 刑天問,眼裡滿是期待。

  林玄想了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先回中心星域,看看聯盟的兄弟們。然後…… 去青榆星看看,那裡的生命之樹應該長得很好了。」

  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 —— 想看看刑天的巫族新聚居地,想嘗嘗武烈說的家鄉酒,想跟銀刃一起去隕星港逛逛,想看著凌星把守護學院辦得越來越好。

  永恆天舟的引擎轟鳴著,朝著中心星域飛去。林玄握著胸口的永恆青蓮子,那蓮子還是溫熱的,像他的初心一樣,從來沒有涼過。

  他知道,這場戰爭不是結束,是新的開始。星海很大,還有很多未知的地方等著他們去探索,還有很多危險等著他們去面對。但他不怕,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因為他的初心,永遠都在 —— 守護那些想好好活著的人,守護這片他用命換來的和平。

  窗外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像是在跟他說:未來可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