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舊庫疑雲,鏽蝕秘辛與界鏈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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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墟市的晨光剛漫過萬界協作區的青石板,雷納德元帥的機械臂就重重砸在議事亭的石桌上——多界通訊器屏幕上,機械聯邦舊能量倉庫的監控畫面正不停閃爍,原本駐守的精銳士兵倒在地上,銀白色的甲冑上爬著淡黑的鏽紋,而倉庫的合金門敞開著,裡面飄出的鏽蝕氣在屏幕上凝成個模糊的爪印。「銀刃的緊急通訊三分鐘前中斷,最後傳來的畫面就是這個。」雷納德的機械眼泛著紅光,「檢測到高強度鏽蝕能量波動,和之前舊倉庫的隱藏信號同源,強度提升了十倍!」

  林玄剛接過雷納德遞來的能量波動報告,就聽見議事亭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阿福抱著小白沖了進來,小白的光翼泛著不安的金紅光,光翼上映出倉庫內部的景象——滿地斷裂的機械零件,中央的地面裂開個深洞,洞底冒著黑色的霧氣,霧氣里隱約有齒輪轉動的聲響。「林玄哥,小白說銀刃叔叔在洞底!」阿福的臉頰還沾著糕渣,顯然是從炎小海的攤前直接跑過來的,「光翼能感應到銀刃叔叔的能量守護符,符牌的光芒快滅了!」

  「各路人馬立刻集合!天舟五分鐘內出發!」林玄抓起靈脈杖的瞬間,杖尖的蓮子能量就亮了起來,「武烈帶赤龍衛守天舟主炮,玄機子道長準備清心陣,蘇靈兒帶夠淨寂花種,刑天……」話還沒說完,就見刑天扛著青銅鼎撞開議事亭的門,鼎沿還掛著半塊沒吃完的馳援糕,石夯跟在後面,懷裡抱著堆纏了愈傷藤的抗寂斧:「俺們巫族早就候著了!石夯那小子連夜給斧刃淬了龍血,專砍鏽蝕玩意兒!」

  炎小海的身影突然從刑天身後鑽出來,手裡拎著個裝滿新生糕的恆溫保鮮盒,往林玄懷裡塞:「帶著!給銀刃兄弟和弟兄們補能量!俺加了三倍靈植界的重生藤粉,能抗鏽蝕氣侵蝕!」他又掏出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塞進雷納德手裡,「這是俺用廢土聚能礦粉炒的『能量炒麵』,加水就能泡,比你們的能量膏頂餓!」雷納德的機械臂捏了捏油紙包,對著炎小海點了點頭:「多謝,等回來給你升級糕攤的恆溫設備。」

  天舟的主炮在眾人登船時就完成了充能,雷納德的機械臂按下傳送鍵,星晶能量撕開的傳送門裡,已經能隱約看見機械聯邦核心塔的銀藍光。阿福抱著小白站在船頭,小白的光翼對著傳送門釋放出穩定的金紅光,幫著校準坐標:「小白說銀刃叔叔還活著,他在給我們發信號!」光翼突然晃了晃,金紅藍光在甲板上投射出串藍色的機械符文——那是銀刃教給阿福的緊急聯絡碼,翻譯過來只有兩個字:「小心」。

  天舟穿過傳送門的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曾經被銀藍光籠罩的核心區,此刻竟飄著淡淡的鏽蝕霧,多界聯合防禦塔頂端的聯合旗幟耷拉著,旗面爬滿了鏽紋,原本種滿淨寂花藤的防線,此刻只剩下發黑的藤蔓殘骸。雷納德的機械眼快速掃描:「核心塔能量正常,但舊倉庫周圍形成了『鏽蝕結界』,能屏蔽通訊和能量探測,小白的淨化能量是唯一能穿透的信號源。」

  天舟剛停在舊倉庫上空,下面的景象就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平整的金屬地面,此刻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縫,裂縫裡滲出的鏽蝕氣凝成半透明的結界,結界表面浮動著無數細小的鏽爪印,靠近的機械殘骸瞬間就被腐蝕成粉末。倉庫門口倒著六名機械士兵,他們的光學鏡已經熄滅,機械臂還保持著防禦的姿勢,甲冑上的鏽紋形成個奇怪的圖案——和鏽蝕領主核心上的紅點紋路一模一樣。

  「蘇靈兒,開闢安全區!」林玄的聲音剛落,蘇靈兒就打開靈植箱,催熟的淨寂花藤順著天舟的繩索滑下去,藤蔓落地就瘋長起來,淡綠的枝葉纏住結界,發出「滋滋」的聲響。「結界的腐蝕力太強,淨寂花藤撐不了多久!」蘇靈兒咬著牙催生新的藤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需要清心符配合淨化!」玄機子立刻撒下黃符,淡青光裹住藤蔓,枝葉的枯萎速度慢了下來,「只能打開半丈寬的缺口,最多容兩人同時進入!」

  「俺先上!」刑天扛著青銅鼎就要跳下去,卻被林玄攔住:「結界裡能量紊亂,祖巫符文可能會被腐蝕。小白,能給刑天加層淨化盾嗎?」小白的光翼對著刑天掃去,金紅藍光在他身上裹成層淡膜,鼎身的祖巫符文瞬間亮了起來。「這樣就不怕了!」刑天大吼著跳下天舟,鼎身對著結界的缺口砸去,「砰」的一聲,缺口被砸寬到丈許,鏽氣濺在淨化盾上,瞬間被金紅光淨化。

  林玄帶著阿福和小白緊隨其後,剛進入結界就感受到股強烈的拉扯力,靈脈杖的蓮子能量亮得刺眼,幫著抵禦鏽蝕氣的侵蝕。倉庫內部比監控畫面更混亂,滿地的機械零件堆成小山,零件上的鏽紋都朝著中央的深洞匯聚。阿福突然指著洞壁:「林玄哥,那裡有字!」洞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機械符文,小白的光翼掃過,金紅藍光將符文翻譯成墟市通用語——「鏽蝕之母,沉睡於界鏈節點,以機械為食,以界能為養」。

  「界鏈節點?」林玄的臉色沉了下來,靈脈杖對著深洞探去,杖尖的蓮子能量突然劇烈跳動,「這下面連接著墟市的界鏈!鏽蝕族的目標不是機械聯邦,是墟市的界鏈體系!」話音剛落,深洞就傳來「轟隆隆」的聲響,洞底的黑霧翻湧上來,裡面伸出無數鏽跡斑斑的機械觸手,對著眾人抓來。


  「小白,淨化!」阿福大喊著,小白的光翼暴漲,金紅藍光對著觸手射去,觸手瞬間被淨化成粉末。刑天趁機砸出青銅鼎,鼎身的符文對著深洞狠狠砸去,「砰」的一聲,黑霧被震得散開,露出洞底的景象——銀刃被鏽鏈綁在個巨大的齒輪裝置上,裝置連接著數條泛著鏽光的管道,管道的另一端插進界鏈的節點,節點上的青蓮子符文正慢慢變暗。

  「林玄首領……別過來!」銀刃的光學鏡閃爍著微弱的藍光,機械臂被鏽鏈勒得變形,「這是『鏽蝕之母』的孵化裝置!鏽蝕領主只是她的分身,真正的本體在界鏈節點裡!」黑霧突然凝聚成個巨大的身影,沒有固定的形態,全身由無數轉動的鏽齒輪組成,中央的核心泛著黑紅的光,正是之前舊倉庫的隱藏信號源。

  「外來者……竟敢打擾吾的沉睡!」鏽蝕之母的聲音帶著無數齒輪轉動的雜音,震得洞壁都在發抖,「吾以界鏈能量為食,以機械核心為養分,待吾孵化,所有界鏈都會變成吾的養料!」她揮動機械觸手,對著林玄抓來,觸手上的鏽齒輪轉動著,能輕易撕裂金屬的刀刃閃著寒光。

  「刑天,護著阿福和小白!」林玄舉著靈脈杖迎上去,杖尖的蓮子能量和觸手碰撞,激起陣陣白煙。玄機子和蘇靈兒此時也衝進了結界,玄機子撒下清心符,淡青光纏住觸手,蘇靈兒催生淨寂花藤,藤蔓順著觸手爬上去,慢慢吸收著鏽蝕能量。「這玩意兒的能量來自界鏈,普通攻擊沒用!」玄機子的聲音帶著喘息,「必須切斷她和界鏈節點的連接!」

  雷納德的機械臂突然從洞口伸進來,星晶能量對著孵化裝置射去,卻被鏽蝕之母的黑霧擋住:「她的結界能吸收所有能量!」機械眼快速掃描,「銀刃身邊的齒輪裝置是能量轉換器,只要毀掉轉換器,就能切斷她和界鏈的連接!但轉換器被鏽鏈保護著,需要淨化能量配合!」

  「小白,幫俺!」阿福抱著小白跑到洞邊,小白的光翼對著銀刃身邊的鏽鏈射去,金紅藍光裹住鏽鏈,鏽鏈開始慢慢剝落。鏽蝕之母感受到了威脅,分出數條觸手對著阿福抓來,刑天大吼著扛著青銅鼎擋住,鼎身的符文和觸手碰撞,「砰」的一聲,刑天被震得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絲血跡。「娘的!這玩意兒比領主厲害十倍!」

  銀刃趁機啟動機械臂的應急程序,指尖彈出能量刀,對著轉換器的核心砍去,卻被鏽鏈纏住手腕。「武烈,用龍血刀!」林玄大喊著,武烈帶著赤龍衛從洞口衝進來,龍血刀的血氣對著鏽鏈劈去,淡紅的血氣和金紅藍光融合在一起,鏽鏈瞬間斷裂。「就是現在!」銀刃的能量刀對著轉換器核心刺去,「砰」的一聲,轉換器爆炸開來,黑霧裡的鏽蝕之母發出陣刺耳的慘叫。

  孵化裝置的管道開始斷裂,界鏈節點上的青蓮子符文重新亮了起來。鏽蝕之母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卻突然瘋狂地沖向阿福:「吾要帶著你們一起毀滅!」小白的光翼突然暴漲到數丈寬,金紅藍光裹住阿福,對著鏽蝕之母撞去,「滋啦」一聲,黑霧瞬間被淨化,只留下堆生鏽的齒輪,核心的黑紅光徹底熄滅。

  鏽蝕之母被消滅後,洞底的黑霧慢慢散去,但界鏈節點上的青蓮子符文還在不停閃爍,節點周圍的地面出現了裂痕,淡綠的界鏈能量從裂痕里滲出來。「界鏈節點受損,要是徹底斷裂,會引發多界空間紊亂!」林玄的臉色凝重,靈脈杖對著節點探去,蓮子能量慢慢修復著裂痕,「需要多界能量配合,單獨靠蓮子能量不夠!」

  「俺來!」武烈帶著赤龍衛圍成圈,龍血刀的血氣匯聚成道紅光,對著節點射去。玄機子也帶著道宗弟子布下清心陣,淡青光裹住節點,蘇靈兒催生淨寂花藤,藤蔓紮根在節點周圍,吸收著殘留的鏽蝕能量。雷納德的機械臂連接著節點,星晶能量慢慢輸送進去,銀刃則修復著損壞的轉換器,將機械聯邦的能量轉化成穩定的能量,輸給節點。

  阿福抱著小白蹲在節點旁,小白的光翼對著節點輕輕晃著,金紅藍光和青蓮子符文融合在一起,節點的裂痕開始慢慢癒合。「小白的能量能穩定界鏈!」銀刃的光學鏡亮了起來,「機械聯邦有『界鏈穩定器』,可以裝在節點上,以後能實時監測能量波動。」雷納德的機械眼閃過藍光:「我可以用星晶技術升級穩定器,和墟市的界鏈系統聯網。」

  三天後,界鏈節點的修復工作基本完成。銀刃和雷納德共同研發的穩定器裝在了節點旁,穩定器上刻著青蓮子和齒輪的聯合符文,銀藍和淡綠的光芒交替閃爍。林玄和銀刃站在節點旁,看著穩定器上的能量數據,終於鬆了口氣。「這次多虧了墟市的朋友,不然不僅機械聯邦,整個多界都會被鏽蝕之母毀滅。」銀刃的機械臂輕輕拍了拍林玄的肩膀,「機械聯邦願意將最核心的界鏈技術分享給墟市,共同維護界鏈安全。」

  刑天帶著巫族勇士在倉庫周圍布下祖巫符文陣,石夯正給符文塗龍血,增強抗鏽蝕能力。「以後這倉庫就改成『界鏈監測站』,俺們巫族派五十個勇士駐守!」刑天邊塗符文邊喊,「誰再敢來搞事,俺一鼎砸扁他!」蘇靈兒則在監測站周圍種滿了淨寂花藤,藤蔓上開著淡藍的花,能實時監測鏽蝕能量。


  修復工作完成的當晚,銀刃在核心塔的議事廳里,給眾人講起了機械聯邦和鏽蝕族的過往。他打開個塵封的金屬盒,裡面放著塊泛黃的機械石板,石板上刻著機械符文,小白的光翼掃過,將符文翻譯成墟市通用語。「三百年前,機械聯邦的科學家為了提升界鏈技術,私自研究『鏽蝕能量轉化』,想把鏽蝕能量變成可用能源。」銀刃的聲音帶著沉重,「結果實驗失控,誕生了鏽蝕之母,她吞噬了科學家,控制了實驗區,慢慢發展成了鏽蝕族。」

  「那鏽蝕領主……」阿福咬著炎小海的新生糕,好奇地問。銀刃的光學鏡暗了暗:「他是當時的實驗負責人,被鏽蝕之母污染後,變成了她的分身。這些年我們和鏽蝕族戰鬥,其實是在彌補祖先的過錯。」他指著石板上的符文,「石板上記錄著鏽蝕之母的弱點——淨化能量和界鏈能量的結合,這也是為什么小白的能量能克制她。」

  玄機子捋著鬍子沉吟:「道法自然,強行干預能量轉化,必然會引發災禍。」他看著石板上的符文,「這些符文和道宗的『能量平衡符』原理相似,以後我們可以共同研發,既能利用能量,又不會引發失控。」雷納德的機械臂輕輕撫摸著石板:「機械聯邦的界鏈技術加上墟市的淨化技術,一定能避免類似的悲劇。」

  武烈突然拍了拍桌子:「高武的古籍里也有類似的記載,上古時期有人強行融合不同能量,引發了『能量浩劫』。」他看著銀刃,「以後我們可以共享古籍,共同研究能量平衡之術。」炎小海突然湊過來:「那俺能不能也參與?俺想研究用淨化能量做糕,讓大家吃了都能抗能量紊亂!」眾人都笑了起來,議事廳里的沉重氣氛瞬間消散。

  銀刃打開個金屬箱,裡面放著塊泛著銀藍光芒的晶體:「這是『界鏈核心晶』,是機械聯邦的鎮族之寶,能穩定界鏈能量,還能預警能量異常。」他把晶體遞給林玄,「現在把它交給墟市,代表機械聯邦和墟市共守界鏈的決心。」林玄接過晶體,晶體上的光芒和靈脈杖的蓮子能量融合在一起,發出柔和的光芒。

  一周後,墟市的萬界協作區舉行了「多界聯盟成立大典」。協作區的廣場上,掛起了高武、低魔、廢土、機械聯邦、靈植界等多個世界的旗幟,中央的高台上,擺放著界鏈核心晶和靈脈杖,林玄、銀刃、武烈、玄機子、雷納德等各世界的首領站在台上,阿福抱著小白站在中間,小白的光翼泛著金紅光,籠罩著整個廣場。

  「從今天起,多界聯盟正式成立!」林玄的聲音傳遍廣場,「聯盟以守護界鏈、共享資源、共同發展為宗旨,任何世界遇到危機,聯盟都會全力支援!」台下的人們歡呼起來,刑天扛著青銅鼎大喊著:「以後誰再敢搞事,俺們多界聯盟一起揍他!」石夯跟著喊:「對!揍到他不敢再來!」

  銀刃走上前,對著眾人鞠躬:「機械聯邦願意開放所有技術庫,和聯盟共同研發界鏈防護裝備。每月供應兩千塊能量晶核、一千台能量轉化器,還會派工程師幫助各世界升級防禦系統。」雷納德的機械臂舉起個金屬模型:「這是『多界監測網絡』的模型,能實時監測所有界鏈節點的能量波動,任何異常都會第一時間預警。」

  武烈掏出張赤龍皮卷,上面畫著多界武道圖譜:「高武願意在墟市建『多界武道學院』,教各世界的人修煉內力,增強抗能量紊亂的能力。」玄機子也拿出道宗的清心符譜:「道宗會開設『能量平衡課程』,教大家如何穩定能量,避免失控。」蘇靈兒抱著靈植箱:「靈植界會提供淨寂花種和重生藤,幫各世界建立能量淨化區。」

  阿福抱著小白跑上台,舉起銀刃送的能量守護符:「小白是聯盟的守護靈!以後它會幫著監測界鏈,保護大家!」小白的光翼對著界鏈核心晶晃了晃,金紅藍光和晶體的銀藍光融合在一起,形成道彩色的光柱,射向天空,在雲層上凝成個聯盟的標誌——青蓮子環繞著齒輪、龍紋、符文和藤蔓的圖案。

  大典結束後,炎小海的糕攤前擠滿了人,他新做的「聯盟糕」里加了界鏈核心晶的粉末,咬一口能感受到淡淡的能量波動。「嘗嘗俺的新配方!吃了能增強能量感知,還能抗鏽蝕氣!」炎小海遞給銀刃一塊,銀刃咬了一口,光學鏡里閃過絲滿足:「比能量膏好吃多了!以後聯盟的大典,都要吃你的糕!」

  當晚,林玄和銀刃在議事廳里查看多界監測網絡的數據,雷納德的機械眼突然閃爍:「檢測到未知界鏈節點的能量波動,在墟市的邊緣,能量特徵和之前的機械聯邦相似,但更古老。」屏幕上出現個模糊的界門圖案,門楣上刻著和機械石板相似的符文,卻更複雜。

  小白的光翼對著屏幕掃去,金紅藍光映出界門後的景象——片古老的金屬廢墟,廢墟中央有個巨大的界鏈節點,節點上刻著個從未見過的符文。「這個界門……好像是上古時期的。」銀刃的光學鏡亮了起來,「石板上的記載里,有個『上古機械文明』,在鏽蝕之母誕生前就消失了,難道……」

  林玄看著屏幕上的符文,靈脈杖的蓮子能量突然跳動起來:「不管是什麼,這都是聯盟的新任務。」他看著窗外的星空,「多界聯盟的路才剛剛開始,還有更多的世界等著我們去連接,更多的秘密等著我們去揭開。」小白的光翼對著星空晃了晃,金紅藍光和遠處的界鏈節點遙相呼應,像是在期待新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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