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靈界初臨,脈亂尋蹤與秘境啟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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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舟的青色光罩在界門亂流里忽明忽暗,船身左側的星鐵翼還沾著星空要塞的戰鬥痕跡,幾道深可見骨的劃痕里,殘留的混沌之氣正慢慢侵蝕著金屬,卡倫跪在甲板上,機械臂的探針在劃痕里反覆穿梭,額角的汗珠砸在星鐵上,瞬間被蒸發成細小的白霧。

  「不行!之前和混沌星艦撞的那下,星鐵翼的靈脈接口被混沌氣堵死了,界門裡的靈流又不穩定,再這樣下去,天舟會被亂流撕成碎片!」 卡倫的聲音帶著機械齒輪的急促摩擦聲,他從工具箱裡掏出塊星核能源塊,猛地塞進天舟的能源槽,「林玄!幫我穩住蓮子的能量輸出!我要強行沖開接口!」

  林玄立刻走到控制台旁,指尖按在蓮子上,溫熱的星辰之力順著掌心湧入天舟的能源線路,青色的光流在甲板下的管道里奔涌,像條甦醒的靈蛇,朝著星鐵翼的接口衝去。「蘇靈兒!用星靈草汁澆在接口處!星靈草能中和混沌氣!」

  蘇靈兒早已備好裝滿星靈草汁的陶罐,聞言立刻奔到星鐵翼旁,將淡綠的汁液順著劃痕澆下。汁液接觸到黑色的混沌氣,瞬間泛起細密的泡沫,「滋滋」 聲里,混沌氣像冰雪般消融,卡倫趁機按下修復按鈕,星鐵翼的接口處突然亮起淡藍的光,斷裂的靈脈終於重新連接,天舟的光罩也瞬間穩定下來,不再忽明忽暗。

  阿福抱著小白蹲在船艙門口,靈棉獸的尾巴一直貼在甲板上,藍光順著甲板的紋路蔓延,像在感應界門後的氣息。「林玄哥,小白說前面有很舒服的『氣』,應該快到上古靈界了!」

  話音剛落,天舟突然衝出界門,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 上古靈界的天空是淡綠色的,像被靈霧染透的翡翠,地面上覆蓋著層層疊疊的上古靈植,有的靈木高達百丈,樹幹上纏繞著會發光的靈藤,藤條上結著拳頭大的靈果,泛著溫潤的光;空氣中的靈霧濃得像實質,吸進肺里,丹田處的真氣瞬間變得活躍,連林玄之前戰鬥留下的疲憊感都消散了大半。

  「這就是上古靈界?比靈植界的靈氣濃十倍都不止!」 趙叔扛著斧頭走下天舟,腳剛落地,就被腳下柔軟的靈草驚得踉蹌了一下,「娘的!這草比青雲界的棉花還軟,踩上去跟踩在雲朵上似的!」

  蘇靈兒已經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株葉片呈心形的靈草,葉片上的露珠落在手背上,瞬間化作一道細小的靈流鑽進皮膚里。「這是『心葉靈草』,上古靈植里最溫和的一種,能修復受損的經脈,比靈植界的清靈草效果還好!」 她興奮地將靈草放進採集籃,「要是能多采些,就能做更好的清沌藥劑,以後對付混沌之氣更管用!」

  墨塵則展開從星靈族那裡借來的上古靈界地圖,指尖在 「靈源秘境」 的標記上划過:「地圖上說,靈源之心就在靈源秘境裡,秘境被『上古靈脈』環繞,只有得到上古靈族的認可,才能通過靈脈進入。不過……」 他皺起眉,「地圖上標著靈脈附近有『混沌污染區』,應該是武祖的餘孽留下的。」

  小白突然從阿福懷裡跳下來,尾巴的藍光朝著左側的靈木林方向閃爍,還對著那邊發出 「咪嗚」 的輕喚,像是在召喚什麼。林玄剛要跟上,就聽見靈木林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一個穿著淡綠長裙的少女從靈植後走出來,她的頭髮用靈藤編織而成,發間別著朵淡紫色的靈花,手裡握著根通體翠綠的木杖,杖頂的靈晶泛著柔和的光。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來上古靈界?」 少女的聲音像靈泉般清澈,卻帶著警惕,木杖輕輕一頓,周圍的靈草突然朝著天舟的方向微微傾斜,像是在隨時準備攻擊。

  「我們是從星空界來的,找靈源之心,想淨化混沌之氣。」 林玄掏出星靈族給的信物 —— 一塊刻著星靈紋路的玉佩,「星靈族的星桓族長說,上古靈族會幫我們。」

  少女接過玉佩,用木杖上的靈晶掃過,玉佩瞬間亮起淡藍的光。她臉色緩和了些,收起木杖:「我叫靈汐,是上古靈族的守護者。星桓族長確實用傳訊靈蝶告訴過我們你們的事,不過……」 她的眼神暗了暗,「靈源之心出事了,武祖的餘孽半個月前來過這裡,偷走了靈源秘境的『靈鑰』碎片,還污染了靈脈,現在靈源之心的能量正在慢慢減弱。」

  「靈鑰碎片被偷走了?」 林玄心裡一沉,「那我們還能進入靈源秘境嗎?」

  靈汐點頭,領著眾人往靈木林深處走:「靈鑰一共有三塊,餘孽只偷走了一塊,剩下的兩塊在族裡的聖地。不過要去聖地,得先穿過『靈脈亂流區』,那裡的靈脈因為混沌污染變得很不穩定,會突然爆發靈流,很危險。」

  走在靈木林里,周圍的靈植像是有生命般,會主動為他們讓開道路,偶爾有靈蝶落在蘇靈兒的採集籃上,翅膀上的粉末落在靈草上,讓靈草的光芒更盛。阿福好奇地摸了摸身邊的靈藤,藤條居然輕輕纏了纏他的手指,惹得他咯咯直笑:「林玄哥!靈藤在跟我玩!」


  靈汐看著阿福和小白,眼裡露出驚訝:「這隻靈棉獸有很純的星靈之力,還能和靈植溝通,在上古靈界,只有靈源之心能吸引這樣的神獸。」 小白像是聽懂了,尾巴掃了掃靈汐的手,靈汐的木杖瞬間亮起淡綠的光,和小白的藍光交織在一起,格外和諧。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靈植漸漸變得稀疏,空氣中的靈霧也變得躁動起來,遠處的靈脈像條綠色的巨龍,在地面上蜿蜒,卻有幾段靈脈泛著黑色的光,顯然是被混沌之氣污染了。「前面就是靈脈亂流區了,大家跟緊我,別碰那些黑色的靈脈!」 靈汐提醒道,木杖上的靈晶亮起強光,在前方開闢出一條淡綠的通道。

  剛走進亂流區,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道綠色的靈流從地面的裂縫裡噴涌而出,朝著阿福的方向衝去。小白瞬間擋在阿福身前,尾巴的藍光凝成一道光盾,擋住了靈流。靈汐趕緊用木杖對著裂縫一點,裂縫周圍的靈草瞬間瘋長,將裂縫堵住:「小心!靈脈亂流會突然爆發,跟著我的木杖走,別亂碰!」

  趙叔扛著斧頭走在最後,時不時用斧刃撥開擋路的靈藤,突然,他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小縫,黑色的混沌之氣從縫裡冒出來,纏上了他的腳踝。「娘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趙叔趕緊用斧頭砍向混沌之氣,卻被靈汐攔住:「別用鐵器!混沌氣會順著鐵器蔓延!」

  蘇靈兒立刻掏出一瓶心葉靈草汁,朝著趙叔的腳踝潑去,淡綠的汁液接觸到混沌氣,瞬間將其淨化。「趙叔,混沌氣被靈脈污染了,比之前的更厲害,以後遇到要先用水或者靈草汁擋一下。」

  眾人小心翼翼地穿過靈脈亂流區,終於看到了上古靈族的聖地 —— 一座建在靈脈主峰上的石殿,殿頂覆蓋著會發光的 「星靈瓦」,殿門兩側立著兩根雕刻著上古靈紋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靈藤,藤條上結著紅色的靈果,正是能增強靈力的 「赤靈果」。

  走進石殿,殿中央的石台上放著兩個淡綠的水晶碎片,正是剩下的靈鑰碎片,碎片周圍泛著靈源之力的光芒,和林玄懷裡的蓮子產生了共鳴,蓮子突然發燙,一道青色的光從林玄懷裡飄出,落在靈鑰碎片上,碎片瞬間亮起強光,在空中組成了靈鑰的大半輪廓。

  「蓮子和靈源之心有共鳴!」 靈汐驚訝地說,「傳說靈源之心是上古時期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蓮子也有星靈之力,說不定它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墨塵湊到靈鑰碎片旁,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碎片上的紋路和靈源秘境入口的紋路一致,只要找到第三塊碎片,就能打開秘境。不過餘孽偷走的那塊碎片,應該在『腐靈谷』—— 地圖上標著那裡是混沌污染最嚴重的地方,餘孽可能在那裡試圖用碎片引出靈源之心的能量。」

  「那我們現在就去腐靈谷!」 趙叔摩拳擦掌,「正好讓那些餘孽嘗嘗老子斧頭的厲害!」

  靈汐點頭,從懷裡掏出個靈木做的盒子,裡面裝著幾顆赤靈果:「這是赤靈果,能增強靈力,你們帶上,腐靈谷的腐靈獸怕靈力強的人。我跟你們一起去,熟悉腐靈谷的地形。」

  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去腐靈谷。阿福抱著小白,把一顆赤靈果遞到小白嘴邊,小白舔了舔,尾巴的藍光瞬間亮了幾分。靈汐看著小白,突然說:「小白的星靈之力能感應到靈鑰碎片的氣息,到了腐靈谷,讓它幫忙找碎片,會更快。」

  天舟停在靈脈主峰下,卡倫還在檢查船身,他對著林玄喊道:「天舟的靈脈接口已經修好了,還加了靈源水晶,在靈界能吸收靈脈的能量,比之前快多了!你們放心去,我在這裡守著天舟,要是有危險,用傳訊靈蝶聯繫我!」

  林玄點頭,和蘇靈兒、趙叔、阿福、墨塵、靈汐一起朝著腐靈谷出發。腐靈谷在靈脈主峰的西側,一路上的靈植越來越少,地面上的黑色混沌之氣也越來越濃,偶爾能看到被污染的靈植殘骸,像黑色的雕塑般立在路邊。

  走到腐靈谷的入口,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撲面而來,谷里的靈脈全是黑色的,地面上布滿了裂縫,黑色的混沌之氣從縫裡冒出來,組成一張張猙獰的鬼臉。小白突然炸毛,尾巴的藍光對著谷里的方向閃爍,發出 「hiss」 的警示 —— 谷里有腐靈獸!

  「大家小心!腐靈獸是被混沌氣污染的上古靈獸,皮膚像鐵甲一樣硬,怕靈源之力和星靈之力!」 靈汐的木杖亮起強光,谷里突然傳來 「嗷嗚」 的嘶吼聲,幾隻通體黑色的巨獸從混沌氣里鑽出來,它們的身體像熊般粗壯,爪子上還纏著黑色的混沌之氣,眼睛是暗紅色的,像兩顆燒紅的煤球。

  「殺!」 趙叔怒吼一聲,舉起斧頭朝著最近的腐靈獸衝去,斧頭帶著靈脈的靈氣,狠狠砍在腐靈獸的肩膀上,卻只留下一道淺痕。腐靈獸慘叫一聲,爪子對著趙叔拍去,林玄趕緊用長刀擋住,青色的星光順著刀身蔓延,落在腐靈獸的爪子上,腐靈獸的爪子瞬間冒出黑煙,疼得它連連後退。


  蘇靈兒拉滿弓箭,箭尖塗滿心葉靈草汁,對著腐靈獸的眼睛射去。箭尖精準地射中目標,淡綠的汁液順著腐靈獸的眼睛鑽進體內,腐靈獸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開始慢慢融化,變成一堆黑色的混沌氣,被小白的藍光瞬間淨化。

  靈汐則用木杖引動周圍的靈草,無數根翠綠的靈藤從地面鑽出來,纏住剩下的腐靈獸,墨塵趁機將赤靈果的汁液灑在靈藤上,靈藤瞬間燃起淡綠的火焰,將腐靈獸燒成了灰燼。

  解決了腐靈獸,眾人繼續往腐靈谷深處走,越往裡,混沌之氣越濃,靈鑰碎片的氣息也越清晰。小白的尾巴亮得像盞燈,領著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洞穴前,洞穴里泛著黑色的光,還能聽到裡面傳來黑甲人的說話聲。

  「快把靈鑰碎片放在祭壇上!靈源之心的能量快感應到了,只要能引出來,武祖大人肯定會重賞我們!」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正是武祖餘孽的首領。

  林玄示意眾人蹲下,悄悄靠近洞穴口,透過縫隙,能看到洞穴中央有個黑色的祭壇,上面放著一塊淡綠的靈鑰碎片,正是被偷走的那一塊。幾個黑甲人圍著祭壇,正在用混沌之氣催動碎片,碎片的光芒越來越弱,顯然快要被混沌氣污染了。

  「不能讓他們污染碎片!」 靈汐的聲音帶著焦急,木杖已經亮起強光,「我去引開他們,你們趁機奪回碎片!」

  林玄搖頭,握緊長刀:「一起上!速戰速決,別讓他們驚動更多餘孽!」

  眾人從洞穴口衝進去,黑甲人猝不及防,瞬間亂作一團。林玄的長刀對著首領砍去,青色的星光將首領的黑色長劍劈成兩半;蘇靈兒的箭射中兩個黑甲人的肩膀,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趙叔的斧頭橫掃,將剩下的黑甲人逼到祭壇旁;靈汐則用靈藤纏住祭壇,防止碎片掉落;阿福抱著小白,小白的藍光對著靈鑰碎片掃去,碎片上的混沌之氣瞬間被淨化,重新亮起淡綠的光。

  首領見大勢已去,突然從懷裡掏出一顆黑色的炸彈,捏碎後對著祭壇扔去:「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

  靈汐趕緊用木杖擋住炸彈,靈藤瞬間結成一道光盾,炸彈爆炸的衝擊被光盾擋住,祭壇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首領趁機從洞穴的後門逃跑,林玄想去追,卻被靈汐攔住:「別追了!碎片拿到了,我們先去靈源秘境,靈源之心的能量快撐不住了!」

  林玄點頭,撿起祭壇上的靈鑰碎片,三塊碎片終於集齊,在空中自動組合成完整的靈鑰,泛著淡綠的光,和蓮子的青色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指向洞穴外的靈脈主峰方向 —— 那是靈源秘境的入口方向。

  眾人走出洞穴,腐靈谷的混沌之氣正在慢慢消散,顯然是靈鑰歸位的緣故。靈汐看著完整的靈鑰,臉上露出笑容:「有了靈鑰,就能打開靈源秘境了!靈源之心就在秘境最深處,只要能淨化它,就能徹底清除諸天的混沌之氣!」

  阿福抱著小白,小白的尾巴對著靈脈主峰的方向搖晃,像是在期待。林玄看著手裡的靈鑰,又摸了摸懷裡的蓮子,心裡滿是堅定 —— 他們離最終的目標越來越近了,不管靈源秘境裡有什麼危險,他們都能一起克服。

  眾人朝著靈脈主峰走去,夕陽將上古靈界的天空染成淡金色,靈植的光芒和靈脈的綠光交織在一起,像一幅美麗的畫卷。天舟的青色光罩在主峰下閃爍,卡倫已經在甲板上等著他們,手裡拿著修好的機械臂,臉上帶著笑容。

  「拿到碎片了?」 卡倫問道,看到完整的靈鑰,眼睛瞬間亮了,「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靈源秘境!」

  林玄點頭,和眾人登上天舟。靈鑰在控制台旁自動懸浮,指向靈脈主峰的山頂 —— 那裡是靈源秘境的入口。天舟緩緩升空,朝著山頂飛去,靈脈的綠光纏繞著天舟,像是在為他們引路。

  「靈源秘境裡會有什麼?」 阿福趴在窗邊,好奇地問。

  蘇靈兒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會有很多上古靈植,還有守護靈源之心的神獸,不過只要我們一起,就什麼都不用怕。」

  林玄靠在船舷邊,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靈源秘境入口,心裡知道,新的挑戰即將開始,但只要身邊的夥伴還在,只要蓮子和靈鑰還在,他們就一定能成功。

  天舟穿過靈源秘境的入口光罩,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 秘境裡全是淡綠的靈霧,靈脈像巨龍般在空中盤旋,遠處的靈源之心泛著柔和的光,像顆巨大的綠寶石,在秘境中央緩緩旋轉。

  「那就是靈源之心!」 靈汐的聲音帶著激動,「我們終於到了!」

  就在這時,靈源之心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黑色的混沌之氣從它的表面滲出 —— 顯然,之前的混沌污染比他們想像的更嚴重。林玄握緊長刀,蓮子在懷裡劇烈發燙,像是在和靈源之心呼應。

  「準備淨化靈源之心!」 林玄的聲音帶著堅定,「這一次,我們要徹底清除混沌之氣,還諸天一個太平!」

  眾人紛紛做好準備,蘇靈兒掏出所有的靈草藥劑,趙叔握緊斧頭,靈汐的木杖亮起強光,阿福抱著小白,小白的藍光對著靈源之心閃爍。天舟緩緩靠近靈源之心,一場淨化混沌之氣的終極戰鬥,即將開始。

  他們的旅程,終於走到了關鍵的一步,而他們的傳奇,還在繼續書寫,直到諸天再無混沌,星光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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