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能源海途,流浪者助與界門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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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源海的邊緣比想像中更詭異。灰濛濛的天空下,無數銀白色的能量塔像枯樹般插在地上,塔身纏繞著淡藍的電弧,每一次閃爍都發出 「滋滋」 的嗡鳴,震得人耳膜發疼。空氣里的靜電濃得能讓頭髮豎起來,偶爾有藍色的能量流從地面裂縫裡竄出,落在金屬板上,瞬間燒出個黑坑。

  林玄用長刀撥開擋路的廢棄電纜,電纜上的銅絲已經氧化發黑,一碰就碎成渣。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同伴,凌霄正低頭摸著懷裡的通訊器 —— 那是阿凱留下的,外殼上還沾著阿凱的血跡;卡倫的機械臂在修復時蹭掉了塊漆,露出裡面的金屬原色;阿福把小白護在懷裡,靈棉獸的尾巴蔫蔫的,顯然是被能量海的靜電刺激到了。

  「前面就是『能量霧區』,進去後視線會被扭曲,還會有電磁風暴,得小心。」 凌霄抬起頭,指著前方白茫茫的區域,「我之前聽阿凱說過,霧區裡有『能量流浪者』,他們是被科聯驅逐的技術員,熟悉能源海的環境,要是能遇到,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上古界門的位置。」

  蘇靈兒從包袱里掏出幾塊用絹布包好的能量塊,分給眾人:「這是從科聯運輸車搜來的,能補充體力,還能暫時抵抗靜電。」 她遞給林玄時,特意多給了一塊,「你的手臂還沒好,別硬撐。」

  林玄接過能量塊,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能量塊里的淡藍能量隱約可見。他捏了捏手臂上的布條,之前被混沌之氣劃傷的地方已經不疼了,但清沌粉的效力在慢慢減弱,得儘快找到上古界門。

  剛走進能量霧區,視線就被白茫茫的霧氣扭曲,明明走在平地上,卻總覺得腳下在傾斜。趙叔扛著斧頭,走得磕磕絆絆,時不時撞到廢棄的能量管,發出 「哐當」 的響:「娘的!這破霧怎麼跟混沌界的毒霧一樣討厭!」

  「小心!電磁風暴來了!」 卡倫突然喊道,機械臂的傳感器發出急促的 「滴滴」 聲。話音剛落,天空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藍光,緊接著,一道藍色的能量流朝著幾人劈來 —— 林玄趕緊將阿福和小白護在身後,催動蓮子的青色光罩,能量流撞在光罩上,發出 「轟隆」 的巨響,光罩上的紋路瞬間亮了幾分,才勉強擋住。

  霧區裡的能量流越來越密集,像是無數道藍色的閃電在身邊穿梭。凌霄突然指著左邊:「那邊有個廢棄的能量站!我們去裡面躲躲!」

  幾人朝著能量站的方向跑,腳下的金屬板被能量流燒得發燙,鞋底傳來焦糊的味道。終於衝進能量站時,所有人都累得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小白從阿福懷裡探出頭,尾巴的藍光亮了起來,在霧區里像盞小燈,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能量站的內部積滿了灰塵,中央的控制台已經報廢,屏幕碎成了蛛網,只有角落裡的應急燈還在閃爍著紅光。卡倫走到控制台旁,機械臂的探針戳進線路里,突然 「咦」 了一聲:「這裡有最近的能量波動記錄,是玄陽宗的混沌能量!他們應該剛從這裡經過,往能源海中心去了!」

  林玄湊過去,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雜亂的數字,混沌能量的波形圖像條黑色的蛇,在屏幕上扭曲著。「他們走了多久?」

  「最多一個時辰!」 卡倫快速分析著數據,「能源海中心有個『核心塔』,上古界門應該就在那裡,紫陽真人要趕在電磁風暴最強的時候打開界門,那時能量海的能量最濃,能掩蓋混沌之氣的波動。」

  「電磁風暴最強是什麼時候?」 蘇靈兒問道,手裡已經握緊了弓箭。

  「今晚子時!」 凌霄突然說道,他看著窗外的霧區,「阿凱說過,能源海每月一次的『超級風暴』就在今晚子時,到時候整個能源海都會被能量流覆蓋,連科聯的探測器都用不了。」

  林玄看了眼沙漏,現在是亥時,只剩兩個時辰了。「我們得趕緊出發,不能讓紫陽真人得逞!」

  剛要起身,就聽到能量站的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 「咔嗒」 聲。趙叔立刻舉起斧頭,卡倫的機械臂也蓄滿了電磁能量:「誰?出來!」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別動手!我們是能量流浪者,沒有惡意!」

  幾人警惕地看著門口,只見三個穿著破洞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留著花白鬍子的老人,手裡拿著個自制的能量探測器,探測器的屏幕上泛著淡綠的光。「我們看到你們在躲電磁風暴,還感應到了混沌能量,你們是在找玄陽宗的人?」

  「你們怎麼知道?」 林玄問道,沒有放下長刀。

  老人笑了笑,指了指探測器:「這玩意兒能感應到混沌能量,玄陽宗的人毀了我們的家園,還抓我們的人做實驗,我們跟他們有仇!」 他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也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憤怒,「我們叫老雷,他們是阿木和小雅,都是被科聯驅逐的技術員。」


  凌霄突然激動地站起來:「你們認識阿凱嗎?他也是被科聯排擠的,之前幫我們混進科聯塔,犧牲了……」

  老雷聽到 「阿凱」 的名字,臉色沉了下來:「阿凱是個好小子,之前還幫我們修過能量探測器…… 他犧牲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老雷嘆了口氣,「玄陽宗和科聯欠我們的,必須還!我們知道核心塔的路,還知道上古界門的秘密,能幫你們!」

  「上古界門的秘密?」 墨塵趕緊問道,手裡的竹簡已經掏了出來。

  「沒錯!」 老雷走到控制台旁,用探測器調出一張地圖,「上古界門有自我保護機制,需要『純淨能量』才能打開,玄陽宗的混沌能量是邪性的,他們肯定用了『科技核心』來中和,科技核心就在核心塔的頂層,是能源海的能量源頭!只要毀了科技核心,他們就打不開界門!」

  林玄眼前一亮:「科技核心怎麼毀?」

  「需要『反能量彈』,我們正好有!」 阿木從背包里掏出個黑色的炸彈,上面還綁著幾根導線,「這是我們用廢棄零件做的,能引爆科技核心的能量,不過需要有人把它貼在核心上,核心塔周圍有玄陽宗的人看守,很危險。」

  「我去!」 凌霄突然說道,眼神堅定,「阿凱是為了幫我們死的,我得為他報仇!而且我懂科技核心的結構,能精準找到引爆點!」

  老雷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去,我熟悉核心塔的防禦,能幫你躲開守衛。阿木和小雅帶其他人從側面牽制,吸引玄陽宗的注意力。」

  林玄看著凌霄,又看了看老雷,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案:「小心點,我們會儘快牽制住敵人,等你們的信號。」

  凌霄接過反能量彈,緊緊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阿凱的希望:「放心,我不會讓阿凱白死!」

  幾人分成兩隊,老雷和凌霄朝著核心塔的正門走去,他們要假裝成被抓的流浪者,混進核心塔;林玄帶著其他人繞到側面,準備從通風管道潛入,牽制玄陽宗的守衛。

  分開前,阿福跑過去,把懷裡的混沌鱗片遞給凌霄:「凌霄哥,這個給你,能擋住混沌之氣,就像林玄哥保護我們一樣。」 小白也蹭了蹭凌霄的手,尾巴的藍光亮了幾分,像是在給他加油。

  凌霄摸了摸阿福的頭,又看了看小白,眼眶有點紅:「好,我拿著,等我們贏了,我帶你們去看能源海的『能量極光』,阿凱說過,那是科技界最美的景象。」

  兩隊人在霧區里分開,藍色的能量流在身邊穿梭,像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林玄看著凌霄和老雷的身影消失在霧裡,握緊了手裡的長刀 —— 阿凱的犧牲,流浪者的幫助,還有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這次行動上,他們不能輸。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到了核心塔的側面。核心塔比想像中更高,塔身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能量線,頂端的探照燈在霧區里掃來掃去,像只警惕的眼睛。卡倫走到通風管道口,機械臂的探針戳進鎖里,「咔嗒」 一聲,鎖開了:「管道很窄,只能一個一個進,我先去探路。」

  卡倫鑽進通風管道,管道里滿是灰塵和蛛網,他的機械臂發出微弱的藍光,照亮前方的路。沒過多久,他的聲音從管道里傳出來:「裡面有三個玄陽宗弟子在看守,我能癱瘓他們的行動,你們準備好接應!」

  林玄示意蘇靈兒和趙叔做好準備,自己則跟著鑽進管道。管道里的空間很小,只能匍匐前進,灰塵嗆得人忍不住咳嗽,幸好小白的尾巴能擋住部分灰塵。爬到管道口時,正好看到卡倫的機械臂射出三道電磁脈衝,下面的三個玄陽宗弟子瞬間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手裡的能量槍 「啪嗒」 掉在地上。

  「快下來!」 卡倫打開通風口,林玄率先跳下去,長刀橫掃,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守衛。蘇靈兒、趙叔、阿福和墨塵也陸續跳下來,小白從阿福懷裡跳出來,尾巴的藍光亮了起來,朝著核心塔的頂層方向跑去。

  「小白好像感應到了混沌能量!」 阿福喊道,跟著小白往樓梯口跑。

  幾人沿著樓梯往上跑,核心塔的樓梯是螺旋狀的,每一層都有玄陽宗的弟子和科聯的機械守衛。趙叔的斧頭揮得虎虎生風,一斧頭就能劈飛一個機械守衛;蘇靈兒的破甲箭精準地射中玄陽宗弟子的手腕,讓他們無法使用能量槍;卡倫的電磁脈衝則癱瘓了沿途的監控,為眾人掃清障礙。

  爬到頂層時,小白突然停下腳步,對著一扇金屬門發出 「咪嗚」 的警示 —— 門後傳來紫陽真人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快了!只要超級風暴一來,就能打開上古界門,到時候整個科技界都是我的!」

  林玄示意眾人蹲下,自己悄悄摸到門邊,透過門縫往裡看 —— 紫陽真人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界門裝置前,裝置中央嵌著塊黑色的晶體,正是混沌母獸的核心碎片;旁邊的科聯技術員被綁在椅子上,被迫調試著科技核心;凌霄和老雷被兩個玄陽宗弟子押著,反能量彈已經被搜走,扔在地上。


  「凌霄!」 阿福忍不住想衝過去,被林玄拉住。

  「別衝動!等超級風暴開始,我們再動手!」 林玄看著沙漏,子時快到了,窗外的能量流越來越密集,整個核心塔都在微微顫抖,超級風暴要來了。

  紫陽真人顯然也感覺到了,他對著身邊的弟子喊道:「快!超級風暴要來了!啟動科技核心,打開界門!」

  技術員被迫按下按鈕,科技核心發出 「嗡」 的巨響,淡藍的能量流順著線路湧向界門裝置,黑色的晶體瞬間亮了起來,混沌之氣和科技能量交織在一起,在界門裝置上形成一道黑色的光縫 —— 上古界門,要打開了!

  「動手!」 林玄怒吼一聲,一腳踹開金屬門,長刀帶著青色的星辰之力,朝著紫陽真人砍去。趙叔、蘇靈兒和卡倫也沖了進去,對著玄陽宗弟子發起攻擊。阿福趁機跑到凌霄身邊,解開他的繩子:「凌霄哥,快拿反能量彈!」

  凌霄撿起地上的反能量彈,朝著科技核心衝去,老雷則擋住追來的玄陽宗弟子:「快去!我來擋住他們!」

  紫陽真人沒想到林玄等人會突然出現,趕緊側身躲開長刀,手裡的長劍帶著黑色的混沌之氣,朝著林玄刺去:「又是你!壞我好事!」

  林玄揮刀擋住,青色的光和黑色的氣碰撞在一起,氣浪將周圍的控制台震得粉碎。「紫陽真人,你的陰謀到頭了!」

  超級風暴終於來了,整個核心塔劇烈地顫抖起來,能量流從窗外湧進來,照亮了每個人的臉。凌霄已經跑到科技核心旁,正將反能量彈貼在核心上,引信在能量流的刺激下,開始閃爍紅光 —— 還有十秒,反能量彈就要爆炸了!

  「不!」 紫陽真人急了,想要衝過去阻止,卻被林玄死死纏住。玄陽宗的弟子們也想衝過去,卻被趙叔、蘇靈兒和卡倫擋住,根本靠近不了科技核心。

  「五!四!三!二!一!」

  凌霄大喊著,拉著老雷躲到控制台後面。反能量彈 「轟隆」 一聲爆炸,淡藍的能量波瞬間籠罩住科技核心,核心的能量線路開始寸寸斷裂,界門裝置上的黑色光縫也慢慢閉合。

  紫陽真人看著閉合的界門,氣得眼睛都紅了:「我不甘心!我明明快要成功了!」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半塊界門晶石,捏碎後,黑色的混沌之氣瞬間將他包裹起來,「就算打不開界門,我也要拉你們一起死!」

  混沌之氣越來越濃,紫陽真人的身體開始慢慢膨脹,像是要自爆。林玄趕緊催動蓮子,青色的光罩將所有人罩在裡面:「快離開這裡!核心塔要塌了!」

  眾人朝著樓梯口跑去,紫陽真人的自爆聲在身後響起,整個核心塔開始坍塌,能量流和混沌之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的能量場。小白的尾巴突然亮起強烈的藍光,在前面指引著方向,像是在開闢一條安全通道。

  跑出核心塔時,所有人都累得倒在地上,看著核心塔在能量風暴中慢慢坍塌,揚起漫天的灰塵。凌霄靠在林玄身邊,手裡還攥著阿凱的通訊器,眼淚掉了下來:「阿凱,我們贏了……」

  老雷走到眾人身邊,看著坍塌的核心塔,鬆了口氣:「上古界門閉合了,紫陽真人也死了,科技界安全了。」

  林玄看著身邊的夥伴,又看了看遠處的能量海,超級風暴還在繼續,能量流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道美麗的極光 —— 是阿凱說過的能量極光,在夜色里泛著淡藍的光,像在為他們慶祝,也像在為逝去的朋友送行。

  「我們做到了。」 蘇靈兒靠在林玄肩膀上,聲音里滿是疲憊,卻帶著欣慰的笑。

  林玄點了點頭,摸了摸懷裡的蓮子,蓮子的光芒柔和而堅定。從武墓重生到現在,他們經歷了太多 —— 奪蓮子、開墟市、戰母獸、跨世界,每一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卻每一次都因為同伴的陪伴而堅持下來。

  紫陽宗的威脅解除了,上古界門的危機也過去了,但他們的旅程還沒結束。科技界的天空漸漸亮了起來,能量風暴慢慢平息,新的太陽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升起,照亮了他們腳下的路。

  「走吧。」 林玄站起身,朝著天舟的方向走去,「我們回家,準備下一次的旅程。」

  眾人並肩走在能源海的邊緣,朝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銀白色的能量塔之間,像一串堅實的腳印,朝著未來的方向,繼續延伸。他們的傳奇,還在繼續書寫,而這一次,他們帶著更多的希望和勇氣,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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