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歸墟骨龍，星曦之血
星曦所指引的方向，死寂與毀滅的氣息愈發濃郁。空氣中瀰漫的「歸寂」法則幾乎凝成實質，如同無形的潮水，不斷沖刷、侵蝕著一切闖入者的生機與能量護盾。
尋常生靈在此，恐怕不需片刻便會被這法則之力徹底同化，歸於虛無。
莫陽周身生死輪轉之力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微不可查的灰金色力場，將那侵蝕之力盡數隔絕、甚至隱隱轉化為自身輪迴的一部分。他目光掃過周遭，看到的是一片比外圍更加徹底、更加令人心悸的「死」。
這裡的大地不再是破碎，而是呈現出一種被某種力量徹底「湮滅」後的平滑狀，如同鏡面，倒映著昏黃的天空。無數巨大的星骸不再是散落，而是如同被無形大手揉捏過，扭曲成各種怪誕的抽象形態，其上再無半點能量殘留，只有最本質的、冰冷的物質結構。
「此地法則有異，『歸墟』之力遠勝他處，小心。」前方的星曦終於再次開口，清冷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凝重。她周身的星輝也收縮了幾分，顯然抵抗這股侵蝕對她而言也並非全無代價。
莫陽微微頷首，他的神念早已如同最精細的雷達，掃描著這片區域的每一寸空間。在這裡，他的亡靈帝君感知，捕捉到了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死亡」，與他在主世界執掌的死亡法則同源，卻又更加極端，走向了萬物終結的「歸墟」。
「看來，我們接近目標了。」莫陽淡淡道。他能感覺到，那股引動「歸墟潮汐」的源頭，就在這片區域的核心。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吼——！！！」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咆哮，猛然從大地深處傳來！這咆哮並非聲音的震動，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充滿了暴虐、瘋狂以及一種吞噬萬物的絕對空虛感！
轟隆隆隆！
兩人腳下那平滑如鏡的大地驟然劇烈震動，隨即，前方百里之外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炸裂！
漫天煙塵與破碎的規則碎片中，一個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恐怖身影，緩緩鑽出！
那是一條……龍！
一條完全由無數星辰殘骸、破碎的規則鎖鏈以及最精純的歸墟死氣凝聚而成的骸骨之龍！它的身軀不知綿延幾千里，每一節骨骼都仿佛是一顆寂滅的星辰，眼眶中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的、足以凍結靈魂的歸墟之火。它僅僅是存在於那裡，周身散發出的「終結」氣息，就讓這片本就死寂的空間，仿佛要提前迎來最終的寂滅！
「歸墟骨龍！」星曦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首次露出了震驚之色，「而且是……完全由歸墟法則孕育而成的先天生靈！它不該出現在試煉場外圍！」
這頭歸墟骨龍的氣息，比之前那三個攔截者加起來還要恐怖十倍不止！其能量層級，已然穩穩踏入了高階帝王的範疇，甚至因其獨特的歸墟屬性，比普通的高階帝王更難對付！
歸墟骨龍那巨大的頭顱緩緩低下，兩團幽藍的歸墟之火「看」向了莫陽與星曦這兩個闖入它領地的「生機」。它張開巨口，那裡沒有舌頭，只有一個不斷旋轉、吞噬光與熱、甚至吞噬空間的恐怖黑洞！
「吼！」
又是一聲靈魂咆哮，伴隨著它巨口的吸攝，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驟然傳來！周圍的碎石、扭曲的金屬、乃至空間本身，都如同流水般被扯向那黑洞巨口！
星曦臉色微白，周身星輝爆閃，化作無數璀璨的星辰鎖鏈，試圖釘住虛空，抗衡這股吸力。但那星辰鎖鏈在接觸到歸墟之力的瞬間，便迅速黯淡、崩解，顯然她的力量屬性被這歸墟骨龍隱隱克制！
「它的力量克制我的星辰法則！」星曦急促道，身形不由自主地被拉向那巨口。
就在她即將被吞噬的剎那，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前方。
是莫陽。
他面對著那足以吞噬星辰的歸墟巨口，面色依舊平靜。那恐怖的吸力作用在他身上，卻仿佛泥牛入海，未能撼動他分毫。
「歸墟？終結？」莫陽看著那龐大的骨龍，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感興趣的神色，「正好，拿來驗證我的道。」
他並未動用寂滅冰魄劍，而是再次抬起了手。
但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否定」之拳。
他掌心向上，灰金色的生死輪轉之力洶湧而出，不再是內斂，而是顯化出具體的形態——一個緩緩旋轉的、仿佛包容了世間一切生滅規律的六道輪迴盤虛影！
輪迴盤轉動間，生與死的氣息交織，創造與毀滅的規則流淌。那歸墟骨龍吞噬一切的吸力，在接觸到這輪迴盤虛影的瞬間，竟如同百川歸海，被那旋轉的輪迴之力引導、分化，一部分死氣被輪迴盤吸收、轉化，另一部分生機（儘管微乎其微）則被剝離出來，反饋到莫陽周身。
歸墟骨龍的攻擊，第一次……失效了！
它那幽藍的歸墟之火劇烈跳動，顯露出一絲源自本能的疑惑與……暴怒！
「吼！！！」
它徹底被激怒了，龐大的骨爪撕裂虛空，帶著湮滅一切的歸墟死光，朝著莫陽狠狠拍下！這一爪之下，空間不是破碎，而是直接化為虛無！
「小心！」星曦忍不住出聲提醒，她能感受到那一爪中蘊含的恐怖，足以輕易拍碎一個中型位面！
莫陽眼神一凝，面對這含怒一擊，他也不敢托大。心念一動，那懸浮於亡靈帝國疆域核心的灰色珠子微微震顫，一股更加本源、更加古老的輪迴之力加持而下！
他掌間的六道輪迴盤虛影瞬間凝實了數倍，不再僅僅是虛影，而是仿佛化為了真實的規則造物！
「輪迴——往生！」
莫陽低喝，將凝實的六道輪迴盤悍然向上推出，迎向那遮天蔽日的骨爪！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規則與規則的碰撞，法則與法則的侵蝕！
灰金色的輪迴神光與幽藍死寂的歸墟死光瘋狂交織、湮滅。輪迴盤轉動，試圖將那極致的「死」與「終結」強行納入輪迴，投入往生；而歸墟死光則霸道地要將一切存在，包括輪迴的概念，都徹底終結、歸於虛無！
這是兩種不同「死亡」概念的終極對決！
一時間，竟陷入了僵持！
但莫陽的境界終究比這先天孕育的歸墟骨龍略遜一籌，對諸天「歸墟」法則的理解也尚淺。那輪迴盤在僵持了數息之後，邊緣處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灰金色光芒也略顯黯淡。
「不行，它的歸墟本源太強，我的輪迴尚不能完全包容這種極致的『終結』！」莫陽心念電轉。
就在這關鍵時刻，身後的星曦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泛著點點星芒的淡銀色血液噴出，在她身前迅速勾勒成一個複雜無比、引動周天星辰感應的古老符文！
「以吾之星血，引辰宿之力，定！」
她清叱一聲，那星辰符文驟然亮起，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銀色光柱，並非攻擊骨龍，而是精準地照射在莫陽身前的六道輪迴盤之上！
這並非力量上的加持，而是一種玄妙的「穩定」與「增幅」！仿佛為輪迴盤注入了星辰的「坐標」與「秩序」，使其結構瞬間穩固了數倍，轉動的軌跡也更加契合大道法則！
得到星曦這關鍵時刻的輔助，莫陽壓力一輕，眼中精光暴漲！
「就是現在！」
他全力催動灰色珠子與《亡靈帝經》，那六道輪迴盤轟然加速旋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吞噬與轉化之力！
「咔嚓！」
那巨大的歸墟骨爪，在輪迴神光的沖刷下，竟從指尖開始，寸寸碎裂、瓦解，其蘊含的精純歸墟死氣，如同百川歸海，被輪迴盤瘋狂吞噬、吸收！
歸墟骨龍發出一聲痛苦與驚懼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想要掙脫。
但莫陽豈會給它機會？
輪迴盤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它的骨爪急速蔓延而上，所過之處，骸骨崩碎，死氣被掠奪！
不過片刻，那威勢滔天的歸墟骨龍，竟有小半身軀被輪迴盤硬生生磨滅、吞噬！其氣息也瞬間萎靡了下去。
它恐懼了，剩餘的巨大身軀猛地掙脫，帶著無盡的怨毒與一絲驚懼，一頭扎進下方破碎的大地，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以及迴蕩在靈魂層面的、不甘的咆哮。
莫陽沒有追擊，緩緩收回了光芒略顯黯淡但氣息更加深邃厚重的六道輪迴盤。他能感覺到，吞噬了部分歸墟本源後，他的生死輪轉之道，似乎補全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對「死」的認知，更加完整。
他轉過身，看向臉色蒼白、氣息虛浮，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淡銀色血跡的星曦。
「你的血，很特殊。」莫陽看著她，平靜地說道。若非她最後那一口蘊含星辰本源的血液，他即便能勝，也絕不會如此輕鬆，甚至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星曦擦去嘴角的血跡，臉色雖然蒼白，但那雙星眸卻比之前更加明亮，她看著莫陽，緩緩道：「觀星族之血，可映照、穩定法則。現在，你欠我一個人情了，亡靈帝君。」
莫陽與她對視片刻，點了點頭。
「我記下了。」
經過此番並肩作戰，兩人之間那脆弱的同盟關係，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信任與凝重。而前方，那歸墟骨龍鑽出的巨坑深處，隱隱傳來的異常波動，預示著真正的秘密，即將揭曉。
尋常生靈在此，恐怕不需片刻便會被這法則之力徹底同化，歸於虛無。
莫陽周身生死輪轉之力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微不可查的灰金色力場，將那侵蝕之力盡數隔絕、甚至隱隱轉化為自身輪迴的一部分。他目光掃過周遭，看到的是一片比外圍更加徹底、更加令人心悸的「死」。
這裡的大地不再是破碎，而是呈現出一種被某種力量徹底「湮滅」後的平滑狀，如同鏡面，倒映著昏黃的天空。無數巨大的星骸不再是散落，而是如同被無形大手揉捏過，扭曲成各種怪誕的抽象形態，其上再無半點能量殘留，只有最本質的、冰冷的物質結構。
「此地法則有異，『歸墟』之力遠勝他處，小心。」前方的星曦終於再次開口，清冷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凝重。她周身的星輝也收縮了幾分，顯然抵抗這股侵蝕對她而言也並非全無代價。
莫陽微微頷首，他的神念早已如同最精細的雷達，掃描著這片區域的每一寸空間。在這裡，他的亡靈帝君感知，捕捉到了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死亡」，與他在主世界執掌的死亡法則同源，卻又更加極端，走向了萬物終結的「歸墟」。
「看來，我們接近目標了。」莫陽淡淡道。他能感覺到，那股引動「歸墟潮汐」的源頭，就在這片區域的核心。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吼——！！！」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咆哮，猛然從大地深處傳來！這咆哮並非聲音的震動，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充滿了暴虐、瘋狂以及一種吞噬萬物的絕對空虛感！
轟隆隆隆！
兩人腳下那平滑如鏡的大地驟然劇烈震動，隨即，前方百里之外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炸裂！
漫天煙塵與破碎的規則碎片中，一個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恐怖身影，緩緩鑽出！
那是一條……龍！
一條完全由無數星辰殘骸、破碎的規則鎖鏈以及最精純的歸墟死氣凝聚而成的骸骨之龍！它的身軀不知綿延幾千里，每一節骨骼都仿佛是一顆寂滅的星辰，眼眶中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的、足以凍結靈魂的歸墟之火。它僅僅是存在於那裡，周身散發出的「終結」氣息，就讓這片本就死寂的空間，仿佛要提前迎來最終的寂滅！
「歸墟骨龍！」星曦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首次露出了震驚之色，「而且是……完全由歸墟法則孕育而成的先天生靈！它不該出現在試煉場外圍！」
這頭歸墟骨龍的氣息，比之前那三個攔截者加起來還要恐怖十倍不止！其能量層級，已然穩穩踏入了高階帝王的範疇，甚至因其獨特的歸墟屬性，比普通的高階帝王更難對付！
歸墟骨龍那巨大的頭顱緩緩低下，兩團幽藍的歸墟之火「看」向了莫陽與星曦這兩個闖入它領地的「生機」。它張開巨口，那裡沒有舌頭，只有一個不斷旋轉、吞噬光與熱、甚至吞噬空間的恐怖黑洞！
「吼！」
又是一聲靈魂咆哮，伴隨著它巨口的吸攝，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驟然傳來！周圍的碎石、扭曲的金屬、乃至空間本身，都如同流水般被扯向那黑洞巨口！
星曦臉色微白，周身星輝爆閃，化作無數璀璨的星辰鎖鏈，試圖釘住虛空，抗衡這股吸力。但那星辰鎖鏈在接觸到歸墟之力的瞬間，便迅速黯淡、崩解，顯然她的力量屬性被這歸墟骨龍隱隱克制！
「它的力量克制我的星辰法則！」星曦急促道，身形不由自主地被拉向那巨口。
就在她即將被吞噬的剎那，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前方。
是莫陽。
他面對著那足以吞噬星辰的歸墟巨口，面色依舊平靜。那恐怖的吸力作用在他身上，卻仿佛泥牛入海，未能撼動他分毫。
「歸墟？終結？」莫陽看著那龐大的骨龍，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感興趣的神色，「正好，拿來驗證我的道。」
他並未動用寂滅冰魄劍，而是再次抬起了手。
但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否定」之拳。
他掌心向上，灰金色的生死輪轉之力洶湧而出，不再是內斂，而是顯化出具體的形態——一個緩緩旋轉的、仿佛包容了世間一切生滅規律的六道輪迴盤虛影！
輪迴盤轉動間，生與死的氣息交織，創造與毀滅的規則流淌。那歸墟骨龍吞噬一切的吸力，在接觸到這輪迴盤虛影的瞬間，竟如同百川歸海，被那旋轉的輪迴之力引導、分化，一部分死氣被輪迴盤吸收、轉化，另一部分生機（儘管微乎其微）則被剝離出來，反饋到莫陽周身。
歸墟骨龍的攻擊，第一次……失效了！
它那幽藍的歸墟之火劇烈跳動，顯露出一絲源自本能的疑惑與……暴怒！
「吼！！！」
它徹底被激怒了，龐大的骨爪撕裂虛空，帶著湮滅一切的歸墟死光，朝著莫陽狠狠拍下！這一爪之下，空間不是破碎，而是直接化為虛無！
「小心！」星曦忍不住出聲提醒，她能感受到那一爪中蘊含的恐怖，足以輕易拍碎一個中型位面！
莫陽眼神一凝，面對這含怒一擊，他也不敢托大。心念一動，那懸浮於亡靈帝國疆域核心的灰色珠子微微震顫，一股更加本源、更加古老的輪迴之力加持而下！
他掌間的六道輪迴盤虛影瞬間凝實了數倍，不再僅僅是虛影，而是仿佛化為了真實的規則造物！
「輪迴——往生！」
莫陽低喝，將凝實的六道輪迴盤悍然向上推出，迎向那遮天蔽日的骨爪！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規則與規則的碰撞，法則與法則的侵蝕！
灰金色的輪迴神光與幽藍死寂的歸墟死光瘋狂交織、湮滅。輪迴盤轉動，試圖將那極致的「死」與「終結」強行納入輪迴，投入往生；而歸墟死光則霸道地要將一切存在，包括輪迴的概念，都徹底終結、歸於虛無！
這是兩種不同「死亡」概念的終極對決！
一時間，竟陷入了僵持！
但莫陽的境界終究比這先天孕育的歸墟骨龍略遜一籌，對諸天「歸墟」法則的理解也尚淺。那輪迴盤在僵持了數息之後，邊緣處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灰金色光芒也略顯黯淡。
「不行，它的歸墟本源太強，我的輪迴尚不能完全包容這種極致的『終結』！」莫陽心念電轉。
就在這關鍵時刻，身後的星曦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泛著點點星芒的淡銀色血液噴出，在她身前迅速勾勒成一個複雜無比、引動周天星辰感應的古老符文！
「以吾之星血，引辰宿之力，定！」
她清叱一聲，那星辰符文驟然亮起，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銀色光柱，並非攻擊骨龍，而是精準地照射在莫陽身前的六道輪迴盤之上！
這並非力量上的加持，而是一種玄妙的「穩定」與「增幅」！仿佛為輪迴盤注入了星辰的「坐標」與「秩序」，使其結構瞬間穩固了數倍，轉動的軌跡也更加契合大道法則！
得到星曦這關鍵時刻的輔助，莫陽壓力一輕，眼中精光暴漲！
「就是現在！」
他全力催動灰色珠子與《亡靈帝經》，那六道輪迴盤轟然加速旋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吞噬與轉化之力！
「咔嚓！」
那巨大的歸墟骨爪，在輪迴神光的沖刷下，竟從指尖開始，寸寸碎裂、瓦解，其蘊含的精純歸墟死氣，如同百川歸海，被輪迴盤瘋狂吞噬、吸收！
歸墟骨龍發出一聲痛苦與驚懼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想要掙脫。
但莫陽豈會給它機會？
輪迴盤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它的骨爪急速蔓延而上，所過之處，骸骨崩碎，死氣被掠奪！
不過片刻，那威勢滔天的歸墟骨龍，竟有小半身軀被輪迴盤硬生生磨滅、吞噬！其氣息也瞬間萎靡了下去。
它恐懼了，剩餘的巨大身軀猛地掙脫，帶著無盡的怨毒與一絲驚懼，一頭扎進下方破碎的大地，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以及迴蕩在靈魂層面的、不甘的咆哮。
莫陽沒有追擊，緩緩收回了光芒略顯黯淡但氣息更加深邃厚重的六道輪迴盤。他能感覺到，吞噬了部分歸墟本源後，他的生死輪轉之道，似乎補全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對「死」的認知，更加完整。
他轉過身，看向臉色蒼白、氣息虛浮，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淡銀色血跡的星曦。
「你的血，很特殊。」莫陽看著她，平靜地說道。若非她最後那一口蘊含星辰本源的血液，他即便能勝，也絕不會如此輕鬆，甚至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星曦擦去嘴角的血跡，臉色雖然蒼白，但那雙星眸卻比之前更加明亮，她看著莫陽，緩緩道：「觀星族之血，可映照、穩定法則。現在，你欠我一個人情了，亡靈帝君。」
莫陽與她對視片刻，點了點頭。
「我記下了。」
經過此番並肩作戰，兩人之間那脆弱的同盟關係，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信任與凝重。而前方，那歸墟骨龍鑽出的巨坑深處，隱隱傳來的異常波動，預示著真正的秘密，即將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