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聖城隕落與神血染天
聖城，坐落於西歐阿爾卑斯山脈之巔，沐浴在永恆的人造聖光之中已數千年。純白的建築群鱗次櫛比，高聳的尖塔直刺雲霄，天使雕像環繞飛舞，聖歌終日不絕。這裡是億萬信徒心中的聖地，是光明與秩序在人間的象徵，是聖城統治世界的權力核心與信仰源頭。
然而今日，這片「神聖」之地，迎來了它命中的劫數。
沒有烏雲，沒有風雨，但一股令人靈魂凍結的灰色死寂，如同無形的潮水，自東方天際蔓延而來，所過之處，聖光黯淡，聖歌喑啞，連山脈本身都仿佛失去了色彩。阿爾卑斯山巔的永恆積雪，在觸及這股氣息的瞬間，便化為了灰敗的塵埃。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神聖畫卷的墨痕，出現在聖城那號稱永不陷落的「神聖屏障」之外。
莫陽懸空而立，玄衣黑髮在無形的能量場中微微拂動。他面容平靜，雙眸之中，左眼死寂，右眼生機，那灰金色的輪迴帝威自然彌散，與整個聖城積累數千年的信仰之光形成了涇渭分明、卻又絕對壓制的對峙。
「亡靈帝君！你竟敢褻瀆聖域！」
一聲充滿驚怒的厲喝從聖城中傳出。僅存的五位六翼熾天使——米迦勒、拉斐爾、烏列、沙利葉、雷米爾，同時升空，綻放出如同五輪小太陽般的璀璨聖光，試圖驅散那瀰漫的死亡氣息。他們身後，是數以萬計的光明騎士與戰鬥天使組成的龐大戰陣，聖光聯結，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這是聖城最後的，也是最強的力量。
莫陽的目光淡漠地掃過那五位如臨大敵的熾天使，如同看著五隻聒噪的螢火蟲。
「聖域？」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今日之後，世間再無聖城。」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直接抬起了右手，對著那凝聚了聖城數千年信仰之力的巨大金色屏障，以及屏障後的億萬信徒與天使軍團，緩緩一掌按下。
「輪迴……往生。」
依舊是那四個字，但這一次，威能卻與抹殺淵煞投影時截然不同！
蒼穹之上，那巨大的灰金色輪迴盤再次顯化，但這一次，它不再是虛影，而是近乎實體！輪迴六道清晰無比，散發出宏大到令整個位面都在哀鳴的規則力量！輪迴盤緩緩旋轉，仿佛是整個宇宙生滅規律的具現化！
隨著莫陽一掌按下，輪迴盤對著聖城的金色屏障，緩緩壓落！
「神聖庇佑！信仰不滅！」米迦勒狂吼，與其他四位熾天使將自身聖力與整個聖城的信仰之源連接，瘋狂注入金色屏障！那屏障瞬間光芒萬丈，厚度激增，其上浮現出無數虔誠信徒祈禱的虛影，散發出堅不可摧的意志！
這是信仰的壁壘，是意志的結晶！
然而，在觸及世界本源的輪迴規則面前，所謂信仰，所謂意志，不過是較為頑強的……塵埃。
輪迴盤與金色屏障接觸的剎那——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
那凝聚了無數信念、號稱神祇之下無人可破的金色屏障，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無聲無息地破碎、消散，化作了最原始的光點，隨即被輪迴盤吞噬、分解，歸於輪迴！
「不——！！！」
五位熾天使同時噴出金色的血液，氣息瞬間萎靡，眼中充滿了無邊的駭然與絕望！他們賴以自豪的最終防禦，在對方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輪迴盤去勢不減，繼續朝著聖城本體，朝著那億萬信徒與天使軍團，緩緩壓落！
「跟他拼了！」雷米爾目眥欲裂，燃燒起最後的聖力，化作一道流星沖向輪迴盤！
「神罰·最終審判！」烏列凝聚所有力量，斬出畢生最強的一劍！
拉斐爾展開治癒領域，沙利葉隱匿於陰影試圖尋找破綻，米迦勒則吟唱起最終的神言……
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們的攻擊，他們的掙扎，在緩緩旋轉的輪迴盤面前，如同撲向烈焰的飛蛾，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便被那宏大的輪迴之力徹底淨化、吸收。
輪迴盤，如同命運的磨盤，無情地碾過了聖城。
首先是最外圍的光明騎士與低階天使，他們在輪迴之光的照耀下，身上的聖光迅速熄滅，鎧甲與羽翼化為飛灰，靈魂被剝離，茫然地投入輪迴盤的不同道域，轉生去了。
緊接著是那些宏偉的教堂、尖塔、宮殿……這些承載了數千年信仰的建築，在輪迴規則下迅速風化、崩解，仿佛經歷了億萬年時光的沖刷，還原為最基礎的砂石。
最後，是那核心的聖殿，以及殿中祈禱的狂熱信徒、負隅頑抗的高階天使……
絕望的哭嚎，瘋狂的祈禱，最終的神術……所有的一切，在輪迴盤下都失去了意義。
米迦勒看著那不可抗拒的磨盤臨近，看著身邊同伴一個個在輪迴之光中消散，看著腳下信仰的聖地化為廢墟，他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
「主啊！您為何拋棄您的羔羊？！」
下一刻，輪迴盤碾過。
五位六翼熾天使，聖城的最高統治者，在輪迴之力的沖刷下，聖軀崩毀，神聖本源被剝離、淨化，強大的靈魂被直接打入了輪迴盤的深處，去向未知。
整個聖城，連同其中所有的生靈、建築、歷史、信仰……在那灰金色的輪迴盤緩緩抬升之後，已然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一個光滑如鏡、深不見底的巨大圓形坑洞，仿佛那裡從來只是一片荒蕪的山巔。所有的聖光，所有的神聖，所有的痕跡，都被徹底從世界上抹去，連一絲塵埃都未曾留下。
屹立數千年，統治人類信仰，與海妖帝國分庭抗禮的聖城……就此，徹底隕落！
莫陽獨立於虛空之上，腳下是那象徵著絕對毀滅與淨化的巨坑。他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因吞噬了整個聖城積累數千年的信仰之源（已被輪迴之力淨化提純）而再次暴漲的力量，以及對輪迴規則更深的領悟。
聖城的覆滅，不僅僅是復仇，更像是一場……獻祭。以整個聖城的消亡為祭品，讓他的輪迴帝則，變得更加完善，更加強大。
他睜開眼，目光投向了北方，那無盡深邃的海洋。
「下一個。」
他的聲音平靜，卻如同最終的審判，迴蕩在空無一物的阿爾卑斯山脈上空，也迴蕩在所有通過隱秘手段窺視到此戰的、倖存帝王級存在的心中。
深海古皇，感受到了那目光的注視，龐大的意識集合體在幽暗的海溝深處，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混合著憤怒與一絲……恐懼的咆哮。
而莫陽，已然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虛空，朝著那孕育了無數海妖的浩瀚汪洋，疾馳而去。
聖城之血尚未乾涸，帝君的輪迴之刃，已指向海洋！
然而今日，這片「神聖」之地，迎來了它命中的劫數。
沒有烏雲，沒有風雨，但一股令人靈魂凍結的灰色死寂，如同無形的潮水，自東方天際蔓延而來，所過之處，聖光黯淡，聖歌喑啞，連山脈本身都仿佛失去了色彩。阿爾卑斯山巔的永恆積雪，在觸及這股氣息的瞬間，便化為了灰敗的塵埃。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神聖畫卷的墨痕，出現在聖城那號稱永不陷落的「神聖屏障」之外。
莫陽懸空而立，玄衣黑髮在無形的能量場中微微拂動。他面容平靜，雙眸之中，左眼死寂，右眼生機，那灰金色的輪迴帝威自然彌散，與整個聖城積累數千年的信仰之光形成了涇渭分明、卻又絕對壓制的對峙。
「亡靈帝君！你竟敢褻瀆聖域！」
一聲充滿驚怒的厲喝從聖城中傳出。僅存的五位六翼熾天使——米迦勒、拉斐爾、烏列、沙利葉、雷米爾，同時升空，綻放出如同五輪小太陽般的璀璨聖光，試圖驅散那瀰漫的死亡氣息。他們身後，是數以萬計的光明騎士與戰鬥天使組成的龐大戰陣，聖光聯結，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這是聖城最後的，也是最強的力量。
莫陽的目光淡漠地掃過那五位如臨大敵的熾天使，如同看著五隻聒噪的螢火蟲。
「聖域？」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今日之後，世間再無聖城。」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直接抬起了右手，對著那凝聚了聖城數千年信仰之力的巨大金色屏障，以及屏障後的億萬信徒與天使軍團，緩緩一掌按下。
「輪迴……往生。」
依舊是那四個字，但這一次，威能卻與抹殺淵煞投影時截然不同！
蒼穹之上，那巨大的灰金色輪迴盤再次顯化，但這一次，它不再是虛影，而是近乎實體！輪迴六道清晰無比，散發出宏大到令整個位面都在哀鳴的規則力量！輪迴盤緩緩旋轉，仿佛是整個宇宙生滅規律的具現化！
隨著莫陽一掌按下，輪迴盤對著聖城的金色屏障，緩緩壓落！
「神聖庇佑！信仰不滅！」米迦勒狂吼，與其他四位熾天使將自身聖力與整個聖城的信仰之源連接，瘋狂注入金色屏障！那屏障瞬間光芒萬丈，厚度激增，其上浮現出無數虔誠信徒祈禱的虛影，散發出堅不可摧的意志！
這是信仰的壁壘，是意志的結晶！
然而，在觸及世界本源的輪迴規則面前，所謂信仰，所謂意志，不過是較為頑強的……塵埃。
輪迴盤與金色屏障接觸的剎那——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
那凝聚了無數信念、號稱神祇之下無人可破的金色屏障，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無聲無息地破碎、消散，化作了最原始的光點，隨即被輪迴盤吞噬、分解，歸於輪迴！
「不——！！！」
五位熾天使同時噴出金色的血液，氣息瞬間萎靡，眼中充滿了無邊的駭然與絕望！他們賴以自豪的最終防禦，在對方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輪迴盤去勢不減，繼續朝著聖城本體，朝著那億萬信徒與天使軍團，緩緩壓落！
「跟他拼了！」雷米爾目眥欲裂，燃燒起最後的聖力，化作一道流星沖向輪迴盤！
「神罰·最終審判！」烏列凝聚所有力量，斬出畢生最強的一劍！
拉斐爾展開治癒領域，沙利葉隱匿於陰影試圖尋找破綻，米迦勒則吟唱起最終的神言……
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們的攻擊，他們的掙扎，在緩緩旋轉的輪迴盤面前，如同撲向烈焰的飛蛾，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便被那宏大的輪迴之力徹底淨化、吸收。
輪迴盤，如同命運的磨盤，無情地碾過了聖城。
首先是最外圍的光明騎士與低階天使，他們在輪迴之光的照耀下，身上的聖光迅速熄滅，鎧甲與羽翼化為飛灰，靈魂被剝離，茫然地投入輪迴盤的不同道域，轉生去了。
緊接著是那些宏偉的教堂、尖塔、宮殿……這些承載了數千年信仰的建築，在輪迴規則下迅速風化、崩解，仿佛經歷了億萬年時光的沖刷，還原為最基礎的砂石。
最後，是那核心的聖殿，以及殿中祈禱的狂熱信徒、負隅頑抗的高階天使……
絕望的哭嚎，瘋狂的祈禱，最終的神術……所有的一切，在輪迴盤下都失去了意義。
米迦勒看著那不可抗拒的磨盤臨近，看著身邊同伴一個個在輪迴之光中消散，看著腳下信仰的聖地化為廢墟，他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
「主啊！您為何拋棄您的羔羊？！」
下一刻，輪迴盤碾過。
五位六翼熾天使，聖城的最高統治者，在輪迴之力的沖刷下，聖軀崩毀，神聖本源被剝離、淨化，強大的靈魂被直接打入了輪迴盤的深處，去向未知。
整個聖城，連同其中所有的生靈、建築、歷史、信仰……在那灰金色的輪迴盤緩緩抬升之後，已然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一個光滑如鏡、深不見底的巨大圓形坑洞，仿佛那裡從來只是一片荒蕪的山巔。所有的聖光，所有的神聖，所有的痕跡，都被徹底從世界上抹去，連一絲塵埃都未曾留下。
屹立數千年，統治人類信仰，與海妖帝國分庭抗禮的聖城……就此，徹底隕落！
莫陽獨立於虛空之上，腳下是那象徵著絕對毀滅與淨化的巨坑。他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因吞噬了整個聖城積累數千年的信仰之源（已被輪迴之力淨化提純）而再次暴漲的力量，以及對輪迴規則更深的領悟。
聖城的覆滅，不僅僅是復仇，更像是一場……獻祭。以整個聖城的消亡為祭品，讓他的輪迴帝則，變得更加完善，更加強大。
他睜開眼，目光投向了北方，那無盡深邃的海洋。
「下一個。」
他的聲音平靜，卻如同最終的審判，迴蕩在空無一物的阿爾卑斯山脈上空，也迴蕩在所有通過隱秘手段窺視到此戰的、倖存帝王級存在的心中。
深海古皇，感受到了那目光的注視，龐大的意識集合體在幽暗的海溝深處，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混合著憤怒與一絲……恐懼的咆哮。
而莫陽，已然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虛空，朝著那孕育了無數海妖的浩瀚汪洋，疾馳而去。
聖城之血尚未乾涸，帝君的輪迴之刃，已指向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