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東海迷霧與幽靈船影
藏典閣三層的氣氛與下層截然不同。這裡的光線更加幽暗，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羊皮紙和魔法封印的特殊氣味。書架不再是開放式，許多珍貴的典籍都被封存在透明的魔法水晶櫃中，需要特定的權限印記才能開啟。
然而，這些限制對莫陽形同虛設。
他周身縈繞的死亡本源氣息，本身就如同最高級別的通行證。那些感應類的魔法禁制，在觸及他氣息的瞬間，要麼如同遇到天敵般瑟瑟收斂，要麼被灰色珠子散發的無形波動悄然同化、失效。
他沒有去觸碰那些記載著強大禁術或核心傳承的水晶櫃，目標明確地走向「古代歷史與失落文明」、「圖騰考據」以及「海洋秘辛」區域。
這裡的書籍和捲軸更加古老，許多文字並非現代通用語，而是各種失落的象形文、圖騰文乃至精神烙印。但這對於繼承了古老王部分知識、精神力浩瀚如海的莫陽而言，並非障礙。
他抽出一卷用某種海獸皮鞣製而成的古老海圖，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標註著東海的一些區域，旁邊配有扭曲的文字。另一份是銘刻在黑色石板上的拓片，記錄著某種祭祀海妖的儀式。還有幾本來自不同時代探險家的手記，他們都在東海的不同區域，提到過類似的「灰色海域」、「亡魂歌聲」和「吞噬船隻的迷霧」。
莫陽的精神力沉浸其中，快速整合、分析著這些碎片化的信息。
結合從柳眉那裡得到的關於「幽靈船」和「靈魂拉扯」的委託情報，一個相對清晰的輪廓逐漸浮現。
在魔都以東，約三百海里外的某片特定海域，歷史上曾多次發生過船隻連同船員集體失蹤的詭異事件。倖存者的零星描述（如果他們能倖存的話）都提及了突然出現的、無法驅散的濃密灰霧，霧中傳來誘人墮落的歌聲，以及仿佛來自冥界的刺骨寒意。有時，還能在霧中看到若隱若現的、破敗古老的船影——即所謂的「幽靈船」。
近段時間，這種現象再次頻繁出現，甚至影響到了近海的航運和漁業。
魔法協會和審判會初步調查後，將其歸因於某種強大的、擅長製造幻境和精神攻擊的海妖君主，或者是罕見的海洋惡劣天氣與地磁異常的結合。但莫陽從那些古老記載中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那灰霧的描述，與死亡之氣極為相似。
那亡魂的歌聲，更像是大規模靈魂聚集產生的精神污染。
而「幽靈船」……或許並非幻影。
他想起在古老王傳承的一些模糊記憶碎片中，似乎提及過一種在生與死邊界徘徊的「冥舟」，它們並非實體，而是由執念、怨念與死亡能量凝聚而成，能夠穿梭於現實與冥界（或類似位面）的夾縫，吞噬誤入其中的生命靈魂。
難道東海之下，存在著一條連接著某個死亡國度的不穩定通道？或者，那裡沉睡著某個與死亡相關的古老存在，其逸散的力量影響了周邊海域？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那裡擁有海量的、無主的靈魂能量，以及可能與死亡規則相關的秘密。這對莫陽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就在他理清思路的瞬間，他放置在亡靈帝國疆域內的那枚灰色古樸令牌，再次傳來了微弱的悸動，這一次，指向的方位正是東海那片異常海域！印證了他的猜測。
同時，他懷中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是柳眉發來的加密信息，附帶了委託的詳細資料、坐標以及豐厚的預付款項。信息末尾，還俏皮地加了一句：「姐姐的身家性命可就交給你了哦，小帥哥~ 明天碼頭見！」
莫陽關閉通訊器，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最後在三層找到了一本關於「海洋妖魔生態與靈魂特性」的專著，快速瀏覽了其中關於幾種疑似與靈魂攻擊相關的海妖的記載，做到心中有數，便轉身離開了藏典閣。
當他走出藏典閣大門時，夕陽的餘暉為學府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外衣。他能夠感覺到，暗處有幾道目光若有若無地注視著自己，充滿了忌憚與探究，顯然是趙碩或其他勢力派來的眼線。
莫陽毫不在意，徑直回到了自己的獨立宿舍。
夜色降臨。
他沒有休息，而是將意識沉入「亡靈帝國疆域」。
疆域之內，死氣沉沉，萬靈寂寂。骸骨踐踏者如同小山般臥在中央，魂火平穩；龍骸守衛持戟而立，甲冑幽冷；幽魂亡靈在陰影中穿梭；恐怖騎士集群靜立如林。
莫陽的精神力掃過整個軍團。
這一次東海之行，情況未明，可能面對的不是實體妖魔，而是更詭異的靈魂攻擊和死亡環境。需要調整一下配置。
他心念一動，哀嚎女妖的數量從三隻增加到十隻。這些擅長精神攻擊和音波嘯叫的亡靈，在應對靈魂體和精神幻境時，或許能起到奇效。
同時，他消耗部分儲備的魂力與材料，利用亡靈煉成術，現場煉製了五十名骸骨射手。它們的骨骼由一種蘊含陰寒特性的礦石粉末加固，魂火中烙印了簡單的「破魂箭」符文，射出的骨箭附帶微弱的靈魂傷害，適合遠程騷擾和清理雜兵。
他沒有調動骸骨踐踏者和龍骸守衛這兩大君主級戰力。它們目標太大，消耗也大，除非遇到真正的君主級敵人，否則暫時無需出動。幽骸青龍依舊在沉睡，氣息平穩中帶著緩慢的增長。
檢查無誤後，莫陽退出亡靈疆域，開始閉目調息，將自身狀態調整至巔峰。
次日清晨，魔都東部某個不對公眾開放的專業碼頭。
柳眉早已等候在一艘線條流暢、裝備著各種魔法探測設備的中型快艇旁。她今天換上了一套貼身的深藍色防水作戰服，依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酒紅色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英氣。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厚厚眼鏡、正在調試一台複雜儀器的年輕男助手。
看到莫陽準時出現，柳眉眼睛一亮，迎了上來：「準時哦，小帥哥！介紹一下，這是小劉，我們的技術顧問，精通各種魔法儀器和能量探測。」
小劉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恭敬地向莫陽問好：「您……您好，莫陽先生。」
莫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艘快艇和其上的設備，還算滿意。
「資料都看過了吧？」柳眉遞過一個防水戰術板，上面顯示著目標海域的詳細海圖、近期能量異常數據以及「幽靈船」可能出現的幾個點位，「根據分析，那片灰色迷霧通常在午後開始出現，並在夜晚達到最濃。我們得抓緊時間在迷霧出現前抵達外圍。」
「出發。」莫陽沒有廢話，直接登上了快艇。
小劉立刻啟動快艇，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破開平靜的海面，向著東方疾馳而去。
快艇的速度極快，魔都繁華的岸線迅速縮小，最終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四周只剩下蔚藍的海水與遼闊的天空，海風帶著咸腥味撲面而來。
莫陽站在船頭，負手而立，灰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前方。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雷達，早已擴散開來，感知著周圍海域的一切。他能察覺到水下無數或強或弱的生命氣息，大多是各種海妖，但並未發現特別強大的存在，也沒有感知到明顯的死亡能量聚集。
柳眉走到他身邊，遞過一瓶水，看著他那冷峻的側臉，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莫陽，你對這次的任務，有多大把握？說實話，這種靈異類的委託我最頭疼了，物理攻擊效果甚微。」
莫陽沒有回頭，淡淡地道：「鬼魅魍魎，一劍斬之便是。」
他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與霸道。
柳眉微微一怔，看著他那仿佛能斬開一切迷霧的挺拔背影，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數小時的航行後，快艇的速度逐漸減慢。
「莫先生，柳姐，我們快到了。」小劉盯著屏幕上複雜的讀數，語氣緊張起來，「前方五十海里，能量讀數開始異常波動，元素紊亂，精神干擾強度正在攀升！」
莫陽抬眼望去，只見遠方的海平面盡頭，天空與海水的顏色似乎變得有些渾濁，一種無形的壓抑感開始瀰漫開來。
空氣中的水汽，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灰敗色調。
「減速，保持警惕。」柳眉下令道，神色也變得凝重。
快艇緩緩駛入那片氣息異常的海域。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光線也變得晦暗。原本清晰的海風，此刻聽來，仿佛夾雜著細微的、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小劉面前的儀器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檢測到高強度、未知形態的靈魂能量場！前方……前方出現大規模能量聚集反應！」
莫陽灰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幽光。
他看到了。
在前方那片越來越濃的、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灰色迷霧之中，一艘巨大、破敗、帆纜朽爛、船身布滿蝕孔，仿佛已在海底沉睡了千百年的古老三桅帆船，正悄無聲息地，從迷霧深處緩緩駛出！
船體周圍，繚繞著無數半透明的、扭曲痛苦的哀嚎靈魂！
幽靈船，現！
---
（第39章 完）
然而，這些限制對莫陽形同虛設。
他周身縈繞的死亡本源氣息，本身就如同最高級別的通行證。那些感應類的魔法禁制，在觸及他氣息的瞬間，要麼如同遇到天敵般瑟瑟收斂，要麼被灰色珠子散發的無形波動悄然同化、失效。
他沒有去觸碰那些記載著強大禁術或核心傳承的水晶櫃，目標明確地走向「古代歷史與失落文明」、「圖騰考據」以及「海洋秘辛」區域。
這裡的書籍和捲軸更加古老，許多文字並非現代通用語，而是各種失落的象形文、圖騰文乃至精神烙印。但這對於繼承了古老王部分知識、精神力浩瀚如海的莫陽而言，並非障礙。
他抽出一卷用某種海獸皮鞣製而成的古老海圖，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標註著東海的一些區域，旁邊配有扭曲的文字。另一份是銘刻在黑色石板上的拓片，記錄著某種祭祀海妖的儀式。還有幾本來自不同時代探險家的手記，他們都在東海的不同區域，提到過類似的「灰色海域」、「亡魂歌聲」和「吞噬船隻的迷霧」。
莫陽的精神力沉浸其中，快速整合、分析著這些碎片化的信息。
結合從柳眉那裡得到的關於「幽靈船」和「靈魂拉扯」的委託情報，一個相對清晰的輪廓逐漸浮現。
在魔都以東，約三百海里外的某片特定海域，歷史上曾多次發生過船隻連同船員集體失蹤的詭異事件。倖存者的零星描述（如果他們能倖存的話）都提及了突然出現的、無法驅散的濃密灰霧，霧中傳來誘人墮落的歌聲，以及仿佛來自冥界的刺骨寒意。有時，還能在霧中看到若隱若現的、破敗古老的船影——即所謂的「幽靈船」。
近段時間，這種現象再次頻繁出現，甚至影響到了近海的航運和漁業。
魔法協會和審判會初步調查後，將其歸因於某種強大的、擅長製造幻境和精神攻擊的海妖君主，或者是罕見的海洋惡劣天氣與地磁異常的結合。但莫陽從那些古老記載中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那灰霧的描述，與死亡之氣極為相似。
那亡魂的歌聲，更像是大規模靈魂聚集產生的精神污染。
而「幽靈船」……或許並非幻影。
他想起在古老王傳承的一些模糊記憶碎片中，似乎提及過一種在生與死邊界徘徊的「冥舟」，它們並非實體，而是由執念、怨念與死亡能量凝聚而成，能夠穿梭於現實與冥界（或類似位面）的夾縫，吞噬誤入其中的生命靈魂。
難道東海之下，存在著一條連接著某個死亡國度的不穩定通道？或者，那裡沉睡著某個與死亡相關的古老存在，其逸散的力量影響了周邊海域？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那裡擁有海量的、無主的靈魂能量，以及可能與死亡規則相關的秘密。這對莫陽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就在他理清思路的瞬間，他放置在亡靈帝國疆域內的那枚灰色古樸令牌，再次傳來了微弱的悸動，這一次，指向的方位正是東海那片異常海域！印證了他的猜測。
同時，他懷中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是柳眉發來的加密信息，附帶了委託的詳細資料、坐標以及豐厚的預付款項。信息末尾，還俏皮地加了一句：「姐姐的身家性命可就交給你了哦，小帥哥~ 明天碼頭見！」
莫陽關閉通訊器，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最後在三層找到了一本關於「海洋妖魔生態與靈魂特性」的專著，快速瀏覽了其中關於幾種疑似與靈魂攻擊相關的海妖的記載，做到心中有數，便轉身離開了藏典閣。
當他走出藏典閣大門時，夕陽的餘暉為學府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外衣。他能夠感覺到，暗處有幾道目光若有若無地注視著自己，充滿了忌憚與探究，顯然是趙碩或其他勢力派來的眼線。
莫陽毫不在意，徑直回到了自己的獨立宿舍。
夜色降臨。
他沒有休息，而是將意識沉入「亡靈帝國疆域」。
疆域之內，死氣沉沉，萬靈寂寂。骸骨踐踏者如同小山般臥在中央，魂火平穩；龍骸守衛持戟而立，甲冑幽冷；幽魂亡靈在陰影中穿梭；恐怖騎士集群靜立如林。
莫陽的精神力掃過整個軍團。
這一次東海之行，情況未明，可能面對的不是實體妖魔，而是更詭異的靈魂攻擊和死亡環境。需要調整一下配置。
他心念一動，哀嚎女妖的數量從三隻增加到十隻。這些擅長精神攻擊和音波嘯叫的亡靈，在應對靈魂體和精神幻境時，或許能起到奇效。
同時，他消耗部分儲備的魂力與材料，利用亡靈煉成術，現場煉製了五十名骸骨射手。它們的骨骼由一種蘊含陰寒特性的礦石粉末加固，魂火中烙印了簡單的「破魂箭」符文，射出的骨箭附帶微弱的靈魂傷害，適合遠程騷擾和清理雜兵。
他沒有調動骸骨踐踏者和龍骸守衛這兩大君主級戰力。它們目標太大，消耗也大，除非遇到真正的君主級敵人，否則暫時無需出動。幽骸青龍依舊在沉睡，氣息平穩中帶著緩慢的增長。
檢查無誤後，莫陽退出亡靈疆域，開始閉目調息，將自身狀態調整至巔峰。
次日清晨，魔都東部某個不對公眾開放的專業碼頭。
柳眉早已等候在一艘線條流暢、裝備著各種魔法探測設備的中型快艇旁。她今天換上了一套貼身的深藍色防水作戰服，依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酒紅色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英氣。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厚厚眼鏡、正在調試一台複雜儀器的年輕男助手。
看到莫陽準時出現，柳眉眼睛一亮，迎了上來：「準時哦，小帥哥！介紹一下，這是小劉，我們的技術顧問，精通各種魔法儀器和能量探測。」
小劉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恭敬地向莫陽問好：「您……您好，莫陽先生。」
莫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艘快艇和其上的設備，還算滿意。
「資料都看過了吧？」柳眉遞過一個防水戰術板，上面顯示著目標海域的詳細海圖、近期能量異常數據以及「幽靈船」可能出現的幾個點位，「根據分析，那片灰色迷霧通常在午後開始出現，並在夜晚達到最濃。我們得抓緊時間在迷霧出現前抵達外圍。」
「出發。」莫陽沒有廢話，直接登上了快艇。
小劉立刻啟動快艇，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破開平靜的海面，向著東方疾馳而去。
快艇的速度極快，魔都繁華的岸線迅速縮小，最終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四周只剩下蔚藍的海水與遼闊的天空，海風帶著咸腥味撲面而來。
莫陽站在船頭，負手而立，灰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前方。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雷達，早已擴散開來，感知著周圍海域的一切。他能察覺到水下無數或強或弱的生命氣息，大多是各種海妖，但並未發現特別強大的存在，也沒有感知到明顯的死亡能量聚集。
柳眉走到他身邊，遞過一瓶水，看著他那冷峻的側臉，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莫陽，你對這次的任務，有多大把握？說實話，這種靈異類的委託我最頭疼了，物理攻擊效果甚微。」
莫陽沒有回頭，淡淡地道：「鬼魅魍魎，一劍斬之便是。」
他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與霸道。
柳眉微微一怔，看著他那仿佛能斬開一切迷霧的挺拔背影，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數小時的航行後，快艇的速度逐漸減慢。
「莫先生，柳姐，我們快到了。」小劉盯著屏幕上複雜的讀數，語氣緊張起來，「前方五十海里，能量讀數開始異常波動，元素紊亂，精神干擾強度正在攀升！」
莫陽抬眼望去，只見遠方的海平面盡頭，天空與海水的顏色似乎變得有些渾濁，一種無形的壓抑感開始瀰漫開來。
空氣中的水汽，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灰敗色調。
「減速，保持警惕。」柳眉下令道，神色也變得凝重。
快艇緩緩駛入那片氣息異常的海域。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光線也變得晦暗。原本清晰的海風，此刻聽來，仿佛夾雜著細微的、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小劉面前的儀器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檢測到高強度、未知形態的靈魂能量場！前方……前方出現大規模能量聚集反應！」
莫陽灰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幽光。
他看到了。
在前方那片越來越濃的、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灰色迷霧之中，一艘巨大、破敗、帆纜朽爛、船身布滿蝕孔，仿佛已在海底沉睡了千百年的古老三桅帆船，正悄無聲息地，從迷霧深處緩緩駛出！
船體周圍，繚繞著無數半透明的、扭曲痛苦的哀嚎靈魂！
幽靈船，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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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