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臨魔都！青天獵所
魔都，上海。
當莫陽的雙腳真正踏上這片土地時，那股遠比古都濃郁十倍不止的「生」之氣息便撲面而來。喧囂的車流，摩天樓宇玻璃幕牆反射的刺目陽光，行色匆匆、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由無數欲望、野心、活力與魔法能量混合而成的特殊氣場，共同構成了這座東方巨埠的獨特脈搏。
這裡充滿了機遇、競爭與無處不在的規則，無論是明面上的法律，還是暗地裡的潛規則。
與瀰漫著歷史沉澱與死亡氣息的古都相比，魔都更像是一個躁動而強大的生命體，它貪婪地汲取著一切養分，也在時刻排斥著不合時宜的存在。
莫陽收斂了所有氣息，灰色的瞳孔平淡無波，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剛從外地來到大都市謀生的青年法師，融入熙攘的人流。他那一身看似普通的衣衫，以及並不張揚的舉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額外關注。
但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是他如同精密雷達般鋪開的感知。他在「閱讀」這座城市。
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鬚，悄然蔓延，捕捉著空氣中流轉的信息碎片：某個世家子弟的誇耀，獵人們關於任務的交談，商人關於貨品的爭論，甚至是一些隱藏在角落裡的、關於黑市與灰色交易的暗語。
「東海海妖近期活動頻繁，海岸線警戒等級又提升了……」
「聽說了嗎？明珠學府今年的主校區考核又要開始了，真是怪物雲集啊。」
「『青天獵所』好像又接了個棘手的大單子，嘖嘖，真不愧是魔都老牌獵所……」
「地下市場最近來了一批『黑貨』，據說是從某個海妖巢穴里弄出來的，有興趣去看看嗎？」
紛繁的信息匯入莫陽的腦海，被他快速篩選、分析。他很快鎖定了幾個關鍵點：東海海妖、明珠學府、獵者聯盟，以及……青天獵所。
「青天獵所……」莫陽心中微動。在古都時，他便從柳蔓提供的情報和一些零散信息中，聽說過這個在魔都乃至全國都頗具傳奇色彩的私人獵所。以其完成任務的高效率、獨特的成員構成以及那位深不可測的包老頭而聞名。
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一個私人獵所，往往能接觸到許多官方渠道難以觸及的、有趣且回報豐厚的委託，尤其是與妖魔相關的。
心念既定，莫陽不再猶豫。他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青天獵所。」
司機是個健談的中年大叔，聽到目的地，透過後視鏡打量了莫陽一眼，笑道：「小伙子，去委託還是去應聘？青天獵所門檻可不低哦，尤其是他們那個小丫頭靈靈，眼光毒得很吶。」
「去看看。」莫陽言簡意賅，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繁華街景。
計程車最終在一條頗具歷史感的、綠樹成蔭的老街街口停下。司機指著裡面：「車子進不去了，小伙子你往裡走，門口有棵大槐樹的那個老房子就是。」
莫陽付錢下車，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向內走去。與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相比，這裡仿佛被時光遺忘，顯得格外幽靜。很快，一棟帶著小院的、古樸的二層小樓出現在眼前，門口那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槐樹灑下大片蔭涼。
小樓的門楣上，掛著一塊有些年頭的木質招牌，上面用遒勁的字體刻著四個字——青天獵所。
莫陽推開那扇略帶斑駁的木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獵所內部比想像中要簡潔，甚至有些陳舊。幾張木製桌椅，一個擺滿了書籍和文件的書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紙張特有的味道。一個戴著老花鏡、穿著樸素布衣的老者，正坐在櫃檯後面，慢悠悠地擦拭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菸斗。
而在靠窗的位置，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扎著雙馬尾、臉蛋精緻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成熟的小女孩，正捧著一本厚得足以當磚頭的魔法理論書籍，看得入神。
聽到鈴響，小女孩抬起頭，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莫陽，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而櫃檯後的包老頭也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露出一個和藹卻並不熱絡的笑容。
「歡迎光臨青天獵所，小伙子，是委託還是……」包老頭的聲音溫和，但莫陽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精神力在自己身上掃過，帶著探查的意味。
莫陽神色不變，體內灰色珠子微微流轉，便將那縷探查的精神力無聲無息地化解、吸收，沒有引起絲毫波瀾。他走到櫃檯前，平靜地開口：「委託，也接任務。」
包老頭擦拭菸斗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他的精神力探查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饋？這年輕人……不簡單。
這時，那個雙馬尾小女孩——靈靈，合上了手中的大部頭，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莫陽面前，仰著頭，像個小大人一樣問道：「你想委託什麼？或者，你想接什麼等級的任務？我們這裡的任務，起步價都很高，而且，不是什麼人都能接的。」
她的語氣直接，帶著一種天才特有的傲氣，但並不惹人厭煩。
莫陽看向她，直接無視了關於起步價的問題，說道：「我需要東海海妖，特別是統領級以上海妖的詳細活動區域、族群習性以及弱點分析的最新情報。越詳細越好。」
靈靈眨了眨眼，似乎對莫陽的目標有些意外。「統領級以上的海妖情報？這可是戰略級資源，價格不菲。而且，你要這個做什麼？獨自獵殺統領級海妖，可不是中階法師能做到的。」她敏銳地指出了關鍵，顯然並不認為看起來如此年輕的莫陽具備這種實力。
「這是我的事。」莫陽語氣平淡，「你們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以及價格。」
包老頭放下菸斗，緩緩開口：「這類情報我們有，但需要時間整理，而且，價格嘛……」他報出了一個足以讓尋常高階法師都咋舌的數字。
莫陽眉頭都沒皺一下。在離開古都前，他通過柳蔓處理掉了一些用不上的戰利品，身上積累的現金和資源絕對算得上豐厚。「可以。另外，你們這裡有沒有獵殺特定強大海妖，或者清剿特定海妖族群的任務？」
靈靈立刻跑到書架旁，熟練地抽出一個電子平板，快速滑動了幾下，然後遞給莫陽：「有。目前符合你『要求』的，難度最低的是這個——清剿浦東新區南部廢棄港口盤踞的『赤鱗海妖』族群。確認族群數量超過兩百，其中至少包含三頭戰將級的『赤鱗海妖統領』，首領疑似為大戰將級別。委託方是魔法協會，要求徹底清除威脅，報酬很高，但風險極大，已經有兩個高階獵人小隊失敗並負傷了。」
她特意強調了「風險極大」和「高階獵人小隊失敗」。
莫陽接過平板，快速瀏覽了一下任務詳情和那片廢棄港口的衛星地圖，腦海中瞬間便形成了數種利用地形和亡靈特性進行高效屠殺的方案。
「這個任務，我接了。」他將平板遞還給靈靈，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接下的不是一個兇險的獵殺任務，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靈靈和包老頭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詫。
包老頭沉吟了一下，說道：「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這個任務……」
他的話還沒說完，獵所的門再次被推開，鈴鐺聲響起。
一個穿著時尚性感、身材火辣凹凸有致的年輕女郎走了進來，她染著一頭醒目的酒紅色長髮，容顏嫵媚，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她一進來，就帶起一陣香風。
「包老頭，靈靈，我回來啦！咦？有客人？」女郎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目光好奇地落在莫陽身上，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意，「還是個挺帥的小哥哥嘛。新來的委託人？」
「他是來接任務的，柳眉姐。」靈靈回答道，語氣有些無奈，「而且接的是那個廢棄港口的赤鱗海妖任務。」
「哦？」名為柳眉的女郎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意更濃，她走到莫陽身邊，幾乎要貼上來，吐氣如蘭，「小哥哥，很勇嘛~ 那任務可不好做，要不要姐姐陪你一起去？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哦~」
她身上傳來一股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她自身濃郁的成熟女性魅力，形成一種強烈的誘惑。那低胸的衣領下，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誘人。
莫陽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不喜歡這種過於親近的距離，也不喜歡這種浮於表面的風情。他能感覺到，這個柳眉看似輕佻，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精明與審視。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語氣依舊平淡：「不需要。我一個人足夠。」
柳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的魅力會如此乾脆地被拒絕。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莫陽更加感興趣了。
包老頭深深地看了莫陽一眼，緩緩點頭：「好吧，既然你堅持。靈靈，把任務憑證給他。任務期限是七天，失敗不會有懲罰，但若因此受傷或……我們概不負責。」
莫陽接過靈靈遞過來的一個特製任務徽章和詳細地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便離開了青天獵所。
看著莫陽離去的背影，獵所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靈靈率先開口，小臉上滿是嚴肅：「爺爺，他很不一般。我的精神力感知落在他身上，像被黑洞吃掉了一樣。而且，他聽到赤鱗海妖族群的信息時，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有絕對的平靜……甚至是漠視。」
柳眉也收起了那副輕佻的模樣，倚在櫃檯上，若有所思：「是個有趣的冷麵小帥哥呢。這種氣質，可不像是裝出來的。他要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要麼……就是真有碾壓大戰將級妖魔的底氣。我更傾向於後者。」
包老頭拿起菸斗，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精光：「古井無波，深不可測。魔都，看來是來了一條過江猛龍啊。派人……不，靈靈，你親自關注一下廢棄港口那邊的動靜。我倒要看看，這位神秘的年輕人，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去『清剿』那群讓高階小隊都頭疼的赤鱗海妖。」
「明白！」靈靈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探究的興奮。
而此刻，離開青天獵所的莫陽，正根據地圖的指引，向著城市邊緣那處瀰漫著腥鹹海風與隱隱妖氣的廢棄港口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但若有人能看透那層平靜，便會發現其下涌動著的，是對即將到來的殺戮與靈魂盛宴的……一絲期待。
---
當莫陽的雙腳真正踏上這片土地時，那股遠比古都濃郁十倍不止的「生」之氣息便撲面而來。喧囂的車流，摩天樓宇玻璃幕牆反射的刺目陽光，行色匆匆、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由無數欲望、野心、活力與魔法能量混合而成的特殊氣場，共同構成了這座東方巨埠的獨特脈搏。
這裡充滿了機遇、競爭與無處不在的規則，無論是明面上的法律，還是暗地裡的潛規則。
與瀰漫著歷史沉澱與死亡氣息的古都相比，魔都更像是一個躁動而強大的生命體，它貪婪地汲取著一切養分，也在時刻排斥著不合時宜的存在。
莫陽收斂了所有氣息，灰色的瞳孔平淡無波，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剛從外地來到大都市謀生的青年法師，融入熙攘的人流。他那一身看似普通的衣衫，以及並不張揚的舉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額外關注。
但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是他如同精密雷達般鋪開的感知。他在「閱讀」這座城市。
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鬚，悄然蔓延，捕捉著空氣中流轉的信息碎片：某個世家子弟的誇耀，獵人們關於任務的交談，商人關於貨品的爭論，甚至是一些隱藏在角落裡的、關於黑市與灰色交易的暗語。
「東海海妖近期活動頻繁，海岸線警戒等級又提升了……」
「聽說了嗎？明珠學府今年的主校區考核又要開始了，真是怪物雲集啊。」
「『青天獵所』好像又接了個棘手的大單子，嘖嘖，真不愧是魔都老牌獵所……」
「地下市場最近來了一批『黑貨』，據說是從某個海妖巢穴里弄出來的，有興趣去看看嗎？」
紛繁的信息匯入莫陽的腦海，被他快速篩選、分析。他很快鎖定了幾個關鍵點：東海海妖、明珠學府、獵者聯盟，以及……青天獵所。
「青天獵所……」莫陽心中微動。在古都時，他便從柳蔓提供的情報和一些零散信息中，聽說過這個在魔都乃至全國都頗具傳奇色彩的私人獵所。以其完成任務的高效率、獨特的成員構成以及那位深不可測的包老頭而聞名。
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一個私人獵所，往往能接觸到許多官方渠道難以觸及的、有趣且回報豐厚的委託，尤其是與妖魔相關的。
心念既定，莫陽不再猶豫。他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青天獵所。」
司機是個健談的中年大叔，聽到目的地，透過後視鏡打量了莫陽一眼，笑道：「小伙子，去委託還是去應聘？青天獵所門檻可不低哦，尤其是他們那個小丫頭靈靈，眼光毒得很吶。」
「去看看。」莫陽言簡意賅，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繁華街景。
計程車最終在一條頗具歷史感的、綠樹成蔭的老街街口停下。司機指著裡面：「車子進不去了，小伙子你往裡走，門口有棵大槐樹的那個老房子就是。」
莫陽付錢下車，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向內走去。與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相比，這裡仿佛被時光遺忘，顯得格外幽靜。很快，一棟帶著小院的、古樸的二層小樓出現在眼前，門口那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槐樹灑下大片蔭涼。
小樓的門楣上，掛著一塊有些年頭的木質招牌，上面用遒勁的字體刻著四個字——青天獵所。
莫陽推開那扇略帶斑駁的木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獵所內部比想像中要簡潔，甚至有些陳舊。幾張木製桌椅，一個擺滿了書籍和文件的書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紙張特有的味道。一個戴著老花鏡、穿著樸素布衣的老者，正坐在櫃檯後面，慢悠悠地擦拭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菸斗。
而在靠窗的位置，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扎著雙馬尾、臉蛋精緻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成熟的小女孩，正捧著一本厚得足以當磚頭的魔法理論書籍，看得入神。
聽到鈴響，小女孩抬起頭，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莫陽，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而櫃檯後的包老頭也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露出一個和藹卻並不熱絡的笑容。
「歡迎光臨青天獵所，小伙子，是委託還是……」包老頭的聲音溫和，但莫陽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精神力在自己身上掃過，帶著探查的意味。
莫陽神色不變，體內灰色珠子微微流轉，便將那縷探查的精神力無聲無息地化解、吸收，沒有引起絲毫波瀾。他走到櫃檯前，平靜地開口：「委託，也接任務。」
包老頭擦拭菸斗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他的精神力探查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饋？這年輕人……不簡單。
這時，那個雙馬尾小女孩——靈靈，合上了手中的大部頭，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莫陽面前，仰著頭，像個小大人一樣問道：「你想委託什麼？或者，你想接什麼等級的任務？我們這裡的任務，起步價都很高，而且，不是什麼人都能接的。」
她的語氣直接，帶著一種天才特有的傲氣，但並不惹人厭煩。
莫陽看向她，直接無視了關於起步價的問題，說道：「我需要東海海妖，特別是統領級以上海妖的詳細活動區域、族群習性以及弱點分析的最新情報。越詳細越好。」
靈靈眨了眨眼，似乎對莫陽的目標有些意外。「統領級以上的海妖情報？這可是戰略級資源，價格不菲。而且，你要這個做什麼？獨自獵殺統領級海妖，可不是中階法師能做到的。」她敏銳地指出了關鍵，顯然並不認為看起來如此年輕的莫陽具備這種實力。
「這是我的事。」莫陽語氣平淡，「你們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以及價格。」
包老頭放下菸斗，緩緩開口：「這類情報我們有，但需要時間整理，而且，價格嘛……」他報出了一個足以讓尋常高階法師都咋舌的數字。
莫陽眉頭都沒皺一下。在離開古都前，他通過柳蔓處理掉了一些用不上的戰利品，身上積累的現金和資源絕對算得上豐厚。「可以。另外，你們這裡有沒有獵殺特定強大海妖，或者清剿特定海妖族群的任務？」
靈靈立刻跑到書架旁，熟練地抽出一個電子平板，快速滑動了幾下，然後遞給莫陽：「有。目前符合你『要求』的，難度最低的是這個——清剿浦東新區南部廢棄港口盤踞的『赤鱗海妖』族群。確認族群數量超過兩百，其中至少包含三頭戰將級的『赤鱗海妖統領』，首領疑似為大戰將級別。委託方是魔法協會，要求徹底清除威脅，報酬很高，但風險極大，已經有兩個高階獵人小隊失敗並負傷了。」
她特意強調了「風險極大」和「高階獵人小隊失敗」。
莫陽接過平板，快速瀏覽了一下任務詳情和那片廢棄港口的衛星地圖，腦海中瞬間便形成了數種利用地形和亡靈特性進行高效屠殺的方案。
「這個任務，我接了。」他將平板遞還給靈靈，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接下的不是一個兇險的獵殺任務，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靈靈和包老頭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詫。
包老頭沉吟了一下，說道：「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這個任務……」
他的話還沒說完，獵所的門再次被推開，鈴鐺聲響起。
一個穿著時尚性感、身材火辣凹凸有致的年輕女郎走了進來，她染著一頭醒目的酒紅色長髮，容顏嫵媚，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她一進來，就帶起一陣香風。
「包老頭，靈靈，我回來啦！咦？有客人？」女郎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目光好奇地落在莫陽身上，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意，「還是個挺帥的小哥哥嘛。新來的委託人？」
「他是來接任務的，柳眉姐。」靈靈回答道，語氣有些無奈，「而且接的是那個廢棄港口的赤鱗海妖任務。」
「哦？」名為柳眉的女郎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意更濃，她走到莫陽身邊，幾乎要貼上來，吐氣如蘭，「小哥哥，很勇嘛~ 那任務可不好做，要不要姐姐陪你一起去？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哦~」
她身上傳來一股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她自身濃郁的成熟女性魅力，形成一種強烈的誘惑。那低胸的衣領下，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誘人。
莫陽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不喜歡這種過於親近的距離，也不喜歡這種浮於表面的風情。他能感覺到，這個柳眉看似輕佻，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精明與審視。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語氣依舊平淡：「不需要。我一個人足夠。」
柳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的魅力會如此乾脆地被拒絕。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莫陽更加感興趣了。
包老頭深深地看了莫陽一眼，緩緩點頭：「好吧，既然你堅持。靈靈，把任務憑證給他。任務期限是七天，失敗不會有懲罰，但若因此受傷或……我們概不負責。」
莫陽接過靈靈遞過來的一個特製任務徽章和詳細地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便離開了青天獵所。
看著莫陽離去的背影，獵所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靈靈率先開口，小臉上滿是嚴肅：「爺爺，他很不一般。我的精神力感知落在他身上，像被黑洞吃掉了一樣。而且，他聽到赤鱗海妖族群的信息時，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有絕對的平靜……甚至是漠視。」
柳眉也收起了那副輕佻的模樣，倚在櫃檯上，若有所思：「是個有趣的冷麵小帥哥呢。這種氣質，可不像是裝出來的。他要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要麼……就是真有碾壓大戰將級妖魔的底氣。我更傾向於後者。」
包老頭拿起菸斗，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精光：「古井無波，深不可測。魔都，看來是來了一條過江猛龍啊。派人……不，靈靈，你親自關注一下廢棄港口那邊的動靜。我倒要看看，這位神秘的年輕人，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去『清剿』那群讓高階小隊都頭疼的赤鱗海妖。」
「明白！」靈靈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探究的興奮。
而此刻，離開青天獵所的莫陽，正根據地圖的指引，向著城市邊緣那處瀰漫著腥鹹海風與隱隱妖氣的廢棄港口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但若有人能看透那層平靜，便會發現其下涌動著的，是對即將到來的殺戮與靈魂盛宴的……一絲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