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王宮之前！八方君主
踏上第一級黑色石階，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壓便轟然降臨，仿佛整個古老王宮的重量都壓在了肩頭。這威壓並非單純的死氣，更夾雜著一種統御萬靈、執掌生死輪迴的帝王意志，直透靈魂深處。
尋常生靈，哪怕是心志不堅的高階法師，在此等威壓下，恐怕連站立都難以做到，更遑論攀登。
然而莫陽只是身體微微一沉，隨即腰杆挺得筆直。他精神世界中的灰色珠子光芒流轉，一股同樣古老、甚至更加本源（雖力量層次尚低）的亡靈帝君氣息自然散發，將那外來的帝王威壓悄然化解、甚至隱隱有種分庭抗禮的趨勢。
他步伐穩定，一步一階，向上攀登。石階漫長，仿佛沒有盡頭，四周是永恆的黑暗與死寂，只有他孤獨的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踏上了最後一級石階，來到了王宮大門前那片無比廣闊的廣場。
廣場同樣由漆黑的巨石鋪就，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不知名光源投下的慘澹微光。而此刻，這片本該空曠的廣場上，卻矗立著八道形態各異、卻同樣散發著恐怖君主級威壓的身影！
它們分散站立，如同八座山嶽，封鎖了通往王宮大門的所有路徑。
莫陽的目光緩緩掃過這八位「守門人」：
最左側，是一尊高達十餘米、身披厚重岩石甲冑的巨人，它的身體仿佛由地底深處的冥石與無數亡者骨骼糅合而成，眼眶中是兩團緩慢燃燒的土黃色靈魂之火——山丘屍王（中等君主）！
緊挨著它的，是一團不斷扭曲變幻形態的暗影，沒有固定實體，只有無數痛苦的靈魂在其中沉浮尖嘯，散發出濃郁的精神污染氣息——千面幽魂君主（中等君主）！
第三位，是一名身著殘破宮廷華服、手持一柄鑲嵌著巨大紫黑色寶石權杖的女性亡靈，她容貌依稀可見生前的絕美，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中是一片死寂的冰藍，周身環繞著令人血液凍結的極寒——霜凍女妖之王（中等君主）！
第四位，是一頭匍匐在地、形似獅鷲的龐大骸骨生物，骨翼收斂，通體骨骼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金屬光澤，利爪和喙部閃爍著撕裂空間的寒芒——骸骨獅鷲領主（中等君主）！
第五位，是一名騎乘著幽靈戰馬、全身覆蓋在華麗黑色全身甲下的騎士，他手持一柄纏繞著黑色閃電的長槍，頭盔下的面容一片虛無，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如同深淵般凝視著莫陽——黑暗騎士統帥（中等君主）！
第六位，是一具看似普通、只有常人高低的骷髏，但它骨骼晶瑩如玉，手持一根簡單的骨杖，眼眶中的靈魂之火是純粹的白色，散發著睿智、古老而危險的氣息——巫妖大法師（中等君主）！
第七位，是一團不斷翻滾、由無數毒蟲屍骸和劇毒怨氣凝聚而成的龐大腐化雲團，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與致命的毒息——瘟疫使者（中等君主）！
最後一位，也是氣息最為隱晦卻讓莫陽體內灰色珠子都微微悸動的一位，它站在最靠近王宮大門的位置，身形籠罩在一件寬大的、繡著暗金紋路的黑色斗篷下，看不清具體形態，只能感覺到一種極致的死亡與寧靜，仿佛它本身就是「終結」的化身——寂滅典獄長（巔峰君主）！
八方君主！八位至少是中等君主級的恐怖存在！它們靜靜地矗立著，如同亘古便存在的雕像，冰冷的目光（或靈魂感知）齊齊聚焦在剛剛登頂的莫陽身上。
那股聯合在一起的恐怖威壓，足以讓至尊君主級別的存在都感到窒息！
「闖入者……」
一個宏大而冰冷的精神意念，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廣場，分不清源自哪一位君主，又仿佛是八位一體。
「止步於此，或……永墜虛無！」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詢問來歷。古老的規則在此地運行了無數歲月，想要覲見王宮深處的存在，就必須通過守門者的考驗——擊敗它們，或者，得到它們的認可！
莫陽深吸一口氣，面對這足以令世間絕大多數生靈絕望的陣容，他心中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戰意，如同烈焰般在胸中燃燒！
他緩緩走上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八方君主，最終落在了那位氣息最隱晦的「寂滅典獄長」身上。
他沒有試圖去解釋，去懇求，更沒有愚蠢地直接挑戰。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然後，徹底放開了對體內灰色珠子的壓制！
「嗡——！！！」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純粹、都要古老、都要威嚴的亡靈帝君本源氣息，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巨龍甦醒，轟然從莫陽體內爆發出來！
灰色的光芒不再內斂，而是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將他籠罩！光柱之中，隱隱有無數亡靈朝拜、萬鬼匍匐的虛影浮現，有古老的讚歌在靈魂層面迴蕩！
這股氣息，凌駕於死亡之上，是死亡的源頭，是亡靈的共主！
在這股本源帝君氣息的衝擊下，那聯合在一起的八方君主威壓，瞬間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土崩瓦解！
「轟隆！」
山丘屍王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厚重的岩石甲冑上竟然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千面幽魂君主發出一聲尖銳的精神嘶鳴，那團不斷變幻的暗影劇烈扭曲，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霜凍女妖之王周身的極寒領域瞬間收縮，她那雙死寂的冰藍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骸骨獅鷲領主低伏下身體，發出不安的低吼，金屬般的骨骼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黑暗騎士統帥座下的幽靈戰馬焦躁地刨動著蹄子，那猩紅的目光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巫妖大法師那白色的靈魂之火劇烈跳動，骨杖微微抬起，卻又遲疑地放下。
瘟疫使者那翻滾的毒雲變得滯澀，惡臭都仿佛淡了幾分。
而那位一直最為平靜的「寂滅典獄長」，寬大斗篷下的身影也微微動了一下，仿佛在……審視，在確認。
莫陽沒有施展任何魔法，沒有召喚任何亡靈。他只是站在那裡，展露著他那源自灰色珠子的、屬於亡靈帝君的本質！
他抬起手，指向那扇緊閉的、高達百米的宏偉宮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同帝王在對自己的臣屬下達旨意：
「我，乃死亡之歸宿，亡靈之帝君。」
「此門，當為我開！」
聲音落下，如同言出法隨！
「咔嚓……咔嚓嚓……」
那扇塵封了不知多少歲月、仿佛與整個地底世界連為一體的古老宮門，竟然在這一刻，發出了沉重而艱澀的摩擦聲！
門縫之中，濃郁如實質的黑色死氣如同洪流般傾瀉而出！門上的日月星辰、山川社稷浮雕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朦朧的光輝！那位頭戴帝冠、睥睨天下的巨大身影浮雕，其模糊的面容似乎微微轉向了莫陽的方向！
「哐——！！！」
一聲震徹整個煞淵核心區域的巨響！
古老王宮的大門，在八方君主震撼（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注視」下，在莫陽那純粹的亡靈帝君本源氣息引動下——
轟然洞開！
門後，是無盡的黑暗，以及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仿佛與莫陽體內灰色珠子同源共鳴的……帝王氣息！
八方君主，無一阻攔。
它們默默地，如同最恭順的臣子，微微低下了它們高傲的頭顱（或相應的部位），為這位新生的、卻擁有著至高本源氣息的「帝君」，讓開了通往最終奧秘的道路。
莫陽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八方君主一眼，邁開腳步，踏入了那扇為他洞開的、通往古老王宮深處的大門。
他的身影，消失在那片無盡的黑暗與古老之中。
---
（第21章 完）
尋常生靈，哪怕是心志不堅的高階法師，在此等威壓下，恐怕連站立都難以做到，更遑論攀登。
然而莫陽只是身體微微一沉，隨即腰杆挺得筆直。他精神世界中的灰色珠子光芒流轉，一股同樣古老、甚至更加本源（雖力量層次尚低）的亡靈帝君氣息自然散發，將那外來的帝王威壓悄然化解、甚至隱隱有種分庭抗禮的趨勢。
他步伐穩定，一步一階，向上攀登。石階漫長，仿佛沒有盡頭，四周是永恆的黑暗與死寂，只有他孤獨的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踏上了最後一級石階，來到了王宮大門前那片無比廣闊的廣場。
廣場同樣由漆黑的巨石鋪就，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不知名光源投下的慘澹微光。而此刻，這片本該空曠的廣場上，卻矗立著八道形態各異、卻同樣散發著恐怖君主級威壓的身影！
它們分散站立，如同八座山嶽，封鎖了通往王宮大門的所有路徑。
莫陽的目光緩緩掃過這八位「守門人」：
最左側，是一尊高達十餘米、身披厚重岩石甲冑的巨人，它的身體仿佛由地底深處的冥石與無數亡者骨骼糅合而成，眼眶中是兩團緩慢燃燒的土黃色靈魂之火——山丘屍王（中等君主）！
緊挨著它的，是一團不斷扭曲變幻形態的暗影，沒有固定實體，只有無數痛苦的靈魂在其中沉浮尖嘯，散發出濃郁的精神污染氣息——千面幽魂君主（中等君主）！
第三位，是一名身著殘破宮廷華服、手持一柄鑲嵌著巨大紫黑色寶石權杖的女性亡靈，她容貌依稀可見生前的絕美，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中是一片死寂的冰藍，周身環繞著令人血液凍結的極寒——霜凍女妖之王（中等君主）！
第四位，是一頭匍匐在地、形似獅鷲的龐大骸骨生物，骨翼收斂，通體骨骼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金屬光澤，利爪和喙部閃爍著撕裂空間的寒芒——骸骨獅鷲領主（中等君主）！
第五位，是一名騎乘著幽靈戰馬、全身覆蓋在華麗黑色全身甲下的騎士，他手持一柄纏繞著黑色閃電的長槍，頭盔下的面容一片虛無，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如同深淵般凝視著莫陽——黑暗騎士統帥（中等君主）！
第六位，是一具看似普通、只有常人高低的骷髏，但它骨骼晶瑩如玉，手持一根簡單的骨杖，眼眶中的靈魂之火是純粹的白色，散發著睿智、古老而危險的氣息——巫妖大法師（中等君主）！
第七位，是一團不斷翻滾、由無數毒蟲屍骸和劇毒怨氣凝聚而成的龐大腐化雲團，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與致命的毒息——瘟疫使者（中等君主）！
最後一位，也是氣息最為隱晦卻讓莫陽體內灰色珠子都微微悸動的一位，它站在最靠近王宮大門的位置，身形籠罩在一件寬大的、繡著暗金紋路的黑色斗篷下，看不清具體形態，只能感覺到一種極致的死亡與寧靜，仿佛它本身就是「終結」的化身——寂滅典獄長（巔峰君主）！
八方君主！八位至少是中等君主級的恐怖存在！它們靜靜地矗立著，如同亘古便存在的雕像，冰冷的目光（或靈魂感知）齊齊聚焦在剛剛登頂的莫陽身上。
那股聯合在一起的恐怖威壓，足以讓至尊君主級別的存在都感到窒息！
「闖入者……」
一個宏大而冰冷的精神意念，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廣場，分不清源自哪一位君主，又仿佛是八位一體。
「止步於此，或……永墜虛無！」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詢問來歷。古老的規則在此地運行了無數歲月，想要覲見王宮深處的存在，就必須通過守門者的考驗——擊敗它們，或者，得到它們的認可！
莫陽深吸一口氣，面對這足以令世間絕大多數生靈絕望的陣容，他心中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戰意，如同烈焰般在胸中燃燒！
他緩緩走上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八方君主，最終落在了那位氣息最隱晦的「寂滅典獄長」身上。
他沒有試圖去解釋，去懇求，更沒有愚蠢地直接挑戰。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然後，徹底放開了對體內灰色珠子的壓制！
「嗡——！！！」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純粹、都要古老、都要威嚴的亡靈帝君本源氣息，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巨龍甦醒，轟然從莫陽體內爆發出來！
灰色的光芒不再內斂，而是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將他籠罩！光柱之中，隱隱有無數亡靈朝拜、萬鬼匍匐的虛影浮現，有古老的讚歌在靈魂層面迴蕩！
這股氣息，凌駕於死亡之上，是死亡的源頭，是亡靈的共主！
在這股本源帝君氣息的衝擊下，那聯合在一起的八方君主威壓，瞬間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土崩瓦解！
「轟隆！」
山丘屍王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厚重的岩石甲冑上竟然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千面幽魂君主發出一聲尖銳的精神嘶鳴，那團不斷變幻的暗影劇烈扭曲，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霜凍女妖之王周身的極寒領域瞬間收縮，她那雙死寂的冰藍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骸骨獅鷲領主低伏下身體，發出不安的低吼，金屬般的骨骼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黑暗騎士統帥座下的幽靈戰馬焦躁地刨動著蹄子，那猩紅的目光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巫妖大法師那白色的靈魂之火劇烈跳動，骨杖微微抬起，卻又遲疑地放下。
瘟疫使者那翻滾的毒雲變得滯澀，惡臭都仿佛淡了幾分。
而那位一直最為平靜的「寂滅典獄長」，寬大斗篷下的身影也微微動了一下，仿佛在……審視，在確認。
莫陽沒有施展任何魔法，沒有召喚任何亡靈。他只是站在那裡，展露著他那源自灰色珠子的、屬於亡靈帝君的本質！
他抬起手，指向那扇緊閉的、高達百米的宏偉宮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同帝王在對自己的臣屬下達旨意：
「我，乃死亡之歸宿，亡靈之帝君。」
「此門，當為我開！」
聲音落下，如同言出法隨！
「咔嚓……咔嚓嚓……」
那扇塵封了不知多少歲月、仿佛與整個地底世界連為一體的古老宮門，竟然在這一刻，發出了沉重而艱澀的摩擦聲！
門縫之中，濃郁如實質的黑色死氣如同洪流般傾瀉而出！門上的日月星辰、山川社稷浮雕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朦朧的光輝！那位頭戴帝冠、睥睨天下的巨大身影浮雕，其模糊的面容似乎微微轉向了莫陽的方向！
「哐——！！！」
一聲震徹整個煞淵核心區域的巨響！
古老王宮的大門，在八方君主震撼（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注視」下，在莫陽那純粹的亡靈帝君本源氣息引動下——
轟然洞開！
門後，是無盡的黑暗，以及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仿佛與莫陽體內灰色珠子同源共鳴的……帝王氣息！
八方君主，無一阻攔。
它們默默地，如同最恭順的臣子，微微低下了它們高傲的頭顱（或相應的部位），為這位新生的、卻擁有著至高本源氣息的「帝君」，讓開了通往最終奧秘的道路。
莫陽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八方君主一眼，邁開腳步，踏入了那扇為他洞開的、通往古老王宮深處的大門。
他的身影，消失在那片無盡的黑暗與古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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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