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那個人,他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了解完具體情況之後,降旗康男眉頭跳了跳。

  一個作家跑來搞電影,而且還會調教演員?

  也得虧他來得早,要是來得晚,說不定導演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他。

  「我和他說也調教調教我,但是被拒絕了。」

  降旗康男看著一臉幽怨的高倉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雖然聽起來很奇怪,有一種無所不能的勇者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打怪升級的既視感,但是最費時的環節已經被白鳥央真給攻克了。

  那麼接下來降旗康男的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他只需要開始契合著劇本去找演員,然後把找來的演員一同打包發給白鳥央真。

  等到白鳥央真那裡全部都調教完,然後他再打包拿過來。

  到時候他就只需要守著監視器的畫面就可以了。

  看起來輕鬆無比。

  白鳥央真調教演員的能力在得到降旗康男的肯定之後,小記者顯得格外的激動。

  這對於他來講毫無疑問屬於第一手報導。

  一直在這邊混臉熟並且打零工的他看到了一抹獨屬於他的曙光,那是獨家新聞的味道。

  於是小記者二話不說就是直挺挺地衝著森優一來上一個無比標準的土下座。

  噗通一聲。

  膝蓋與額頭的雙雙磕地直接把在場的眾人給嚇了一跳。

  等到大家看過去的時候,眼神又瞬間切換到了森的身上。

  看著土下座,大傢伙看向森的目光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也就是到了現在,白鳥央真這才明白了一個道理。

  為什麼森會和這個小記者打成一片,這是有說法的。

  「請讓我寫這篇報導!」

  小記者五體投地,他的聲音就像是喊出來一樣。

  森顯得很是難辦。

  倒不是說被人懇求,而是他頭一次是看著別人對他土下座的。

  這看起來有些不適應的同時,也是有些……難以拒絕。

  森優一轉而看向了白鳥央真。

  這件事情還真得給白鳥央真做主。

  「其實宣傳一下還是不錯的。」森優一帶上了一抹笑容,收到一個土下座,他本能的想要給小記者做點事情。

  正所謂自己淋過雨,他現在無比迫切的想要給別人撐傘。

  於是順著森的這句話,小記者調換了一個方向,看著就是要給白鳥央真來上一個真真切切的土下座。

  白鳥可受不起這麼大的禮節,本身這件事情就沒有壞處,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反對。

  得到許可的小記者看起來就像是快要哭了一般,轉而幹活乾的更是麻利。

  有了降旗康男的加入,白鳥央真肩膀上的事情就明顯輕了很多。

  他現在除開時不時過來看一眼籌備情況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出版社當中處理著日常的一些工作。

  時間來到了七月下旬,暑氣已經充斥著東京的每一處角落,光是在外面走路就得出一身汗。

  只是就在這麼炎熱的時間節點,白鳥央真卻迎來了屬於他人生的一場暴雪。

  警方送來了松尾的信件。

  他的朋友,已經變成了一個小盒子,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市役所那裡等待著他。

  雖然在腦海當中幻想過無數遍,但是真的接到通知的那一刻,白鳥央真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勇氣去面對「松尾」。

  原本因為工作一直積壓的「喪」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回憶變成了洶湧的潮水,不說一句話,直挺挺地將白鳥央真淹沒。

  於是白鳥央真再一次撥通了松尾父親的電話。

  似乎對面也一直在等待這一通電話一樣,鈴聲剛響沒多久,電話就被拿起。

  「是和人的事情有著落了,對吧?」

  這一次乙松的聲音比白鳥的更早響起,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一樣。

  「算算時間也快了,本來打算過兩天打電話問問的,只是沒想到央真你電話來的這麼早。


  和人有你這樣的一個朋友,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吶!我替那個小子對你說一聲謝謝。」

  白鳥央真的嘴巴微微張開,但是許久他都說不出一句話。

  和第一次通電話比起來,這一次松尾父親的話格外的多。

  「對了,央真你寫的那本書我看到了。

  我們這裡的書店都貼上了大大的海報,宣傳這本書呢。

  我在上架的第一時間就去買了。寫的真不錯吶!

  海報上還說獲得了直木獎!這可真不容易!

  不過最近是不是你們作家之間吵架了?沒事吧,不要太過於生氣啊。」

  乙松這個時候就像是央真的父親一樣,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大概是真的把央真當做了他的兒子,又或者是他在幻想電話那邊是他的兒子,和人。

  說了一大堆之後,乙松忽然之間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模樣。

  「哎,和人就是想的太多了。」

  他停頓了一下,聽起來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其實回來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知道他一定想的很多,三十年出的一個東京人,我們都在為他驕傲,甚至都在幻想他留在東京。

  但是不想待在東京,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讀書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見過其他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了,即便是回到北海道,我依舊會為他驕傲……」

  所以松尾父親知道和人的心理負擔嗎?

  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沒有對松尾父親說,他害怕一旦說出來,松尾父親會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只不過現在說這些話都已經晚了。

  沒有人可以改變生命原本既定的軌道。

  「不如等到你們來北海道拍電影的時候,把和人一起帶回來吧。讓他在他喜愛的東京多待一會。」

  松尾父親又是說了無數聲謝謝,最後他十分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的央真頭一次發呆了好久,直到他的電話再次響起。

  是森。

  「白鳥,白鳥,你在聽嗎?有件事情很急。恐怕你現在就得過來一趟。

  還記得那個記者嗎?對對對,那麼還記得他提起過的那個所謂的搞笑藝人嗎?

  上次你調教演員的報導發出去之後,反響很大,那個拿過獎的傢伙,不對,搞笑藝人,也不對,總之就是那個一直在打探我們消息的人似乎知道我們的地址了。

  記者和我說他現在正在往我們這裡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