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真相
舒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記憶回籠。
那年她15歲，放學回家的時候看到發生了泥石流，嚇得她腿軟，轉頭就跑。
然而就在她往回跑的時候，餘光看到泥石流里好像裹著一個人。
她大著膽子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明確地確認裡面有一個人。
她猶豫了一會，但還是抱著害怕的心情去把人救出來。
她過去的時候，那人頭部以下全部被包裹在泥石流里，整個人閉著眼，不知生死。
但她還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把人救了出來，如果把他放任繼續在泥石流里，很快就會被淹沒的。
好在，最後她摸到了他的呼吸。
舒窈開心極了，她又背著他走到一旁的木屋裡。
但眼看人還是沒醒，她又擔心會出問題，想了想還是回村里叫人。
但等她帶人過來的時候，木屋裡的人不見了。
可能是他醒來以後走了吧。
「嗯，還記得。」
一旁的韓澈忽然身體一僵，大腦轟的一聲炸響。
他僵硬地把頭轉向她們看的地方，瞳孔一縮，隨後猛地將視線看向舒窈。
舒窈察覺不對，轉頭，就看到韓澈眼尾泛紅，緊緊盯著她，漆黑的眼底隱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然後聽到他帶著克制隱忍的聲音，「你……救下那個人是什麼時候？」
舒窈回憶了一下，說了一個日期。
韓澈胸腔頓時劇烈跳動，之前所有的不合理都變得清晰明了了。
怪不得他之前問柳依依關於怎麼把他救出來時，她回答都是說當時太害怕記不清了，可現在他知道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她救的。
還有很多次，她那些帶著目的的接近，其實他都能發覺，但他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份上，選擇視而不見。
他真的傻。
被一個女人騙了那麼多年。
還好，他現在知道了真相。
也很慶幸，自己沒有錯過真正救了自己的人。
韓澈一把將舒窈抱在懷中，力度之大，讓舒窈差點翻了一個白眼。
「韓澈，你幹嘛？」
舒窈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車裡還有人，她更加不好意思。
李萌看到這一幕，伸手捂住眼睛，但視線仍忍不住通過指縫間看向兩人。
舒窈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扯了扯他衣服，「韓澈，我我我喘不過氣了。」
韓澈這才稍稍鬆開了一點，但依舊保持抱她的姿勢。
舒窈察覺到他異常，「你怎麼了？」
過了一會，韓澈繾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窈窈，還好我沒錯過你。」
舒窈被他說得心尖發癢，「你幹嘛了？」
韓澈緩緩鬆開她，伸手捧住她的臉頰，低頭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感受到他的溫柔，舒窈胸腔被震了一下。
她抬頭，視線撞進他宛若含著無限溫柔的春水裡，幾乎要沉溺其中。
這一刻，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李萌不知何時悄悄收回了視線，直直看向前面。
副駕駛的舒奶奶也已經睡著了。
韓澈一直握住舒窈的手不放開，直到到了機場，才鬆開。
落地燕市。
舒窈把舒奶奶送到養老院，離開時，站在房間的門口久久不去。
一旁的韓澈牽起她的手，輕聲說：「我們把奶奶接回去一起住吧。」
舒窈心頭一震，瞪大眼睛看他，看到他眼底的認真。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其他，她收回視線，低著頭，沒說話。
韓澈看她，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很快她擔憂的那些都會不復存在。
一個小時前。
韓家老宅。
韓夫人看到韓澈給她發的厚厚一大資料，看完以後，渾身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不、不可能。」
韓德海在一旁也將所有的資料看完，神情肅穆，偏頭看向一旁哭成淚人的韓夫人，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伸手攬住她。
韓夫人緊緊抓住他的手，「老公，窈窈還會原諒我嗎？都怪我，怪我太一葉障目，被柳依依欺騙了雙眼。」
她看著桌面上一張張的照片和調查報告，眼底滿是後悔不已。
當初，柳依依在韓澈出事的時候拋棄他，也不是她說的因為父母相逼，而是因為她當時看上了另一個有錢的外國人，跟他去了國外結婚，三年後，那個男人破產，還家暴她，這才灰溜溜回國找韓澈。
她能順利回國，還是韓澈出手幫忙的。
不僅如此，上次她差點出車禍，也是她找人設的局，營造她救了她的情景。
也是因為這樣，後面她才會那麼相信她，護住她，甚至還對舒窈做出那些事情。
舒窈和那個男人也是簡單吃個飯，根本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她聽信柳依依的讒言，認定了舒窈水性楊花，還逼著她和韓澈離婚。
對，離婚。
不能讓他們離婚。
韓夫人抹掉臉上的淚水，拉著韓德海的手，哽咽地說：「老公，不能讓阿澈和窈窈離婚，你快幫我把離婚協議書的拿回來。」
韓德海幫她抹掉淚水，聲音沉沉，「等阿澈回來就和他說。」
韓夫人心底著急，猛地站起來，「不行不行，萬一阿澈也簽了離婚協議，那他們豈不是就要分開了？」
「你快帶我去窈窈的老家，我要阻止他們離婚。」
當時他們聽到韓澈要去舒窈老家過年時，韓夫人十分生氣，但韓澈還是要去，最後她拗不過韓澈。
所以他們知道韓澈現在就在舒窈家裡。
韓德海站起來說：「你冷靜一下，你忘了阿澈之前不是不同意和舒窈離婚嗎？」
「對，對，阿澈之前不同意離婚。」韓夫人眼睛一亮，心底湧上一股喜色，但很快又被一股擔憂占據，萬一韓澈沒堅持，簽了離婚協議……
韓夫人臉色頓時發白，嘴裡喃喃，「都怪我都怪我……怪我識人不清。」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李嬸響亮的聲音。
「少爺回來了！」
韓夫人身體一怔，隨後立馬朝門口跑去，「阿澈……」
韓澈看到韓夫人哭著抓住他的雙手，「媽錯了，你快去把窈窈帶回來，媽和她道歉。」
說著，她還往韓澈身後看去，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然而什麼都沒有。
韓澈看到桌面上散開的文件，心底瞭然。
「媽。」
「窈窈還在店裡住。」
韓夫人身形踉蹌了一步，「都是媽的錯，我現在就去和她道歉。」
韓澈拉住她，「媽，你冷靜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們說。」
「什麼？！」
韓夫人聽完韓澈說完的話，聲音不自覺拔高。
她抖著手握住韓德海的手，緊緊看著韓澈，「你確認窈窈是當年救你的那個人？」
「對。」
韓夫人頓時卸了力，軟靠在韓德海身上，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韓德海也有些震驚地看著韓澈，「當時不是柳依依救你的？而是舒窈？你調查清楚了？」
那年她15歲，放學回家的時候看到發生了泥石流，嚇得她腿軟，轉頭就跑。
然而就在她往回跑的時候，餘光看到泥石流里好像裹著一個人。
她大著膽子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明確地確認裡面有一個人。
她猶豫了一會，但還是抱著害怕的心情去把人救出來。
她過去的時候，那人頭部以下全部被包裹在泥石流里，整個人閉著眼，不知生死。
但她還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把人救了出來，如果把他放任繼續在泥石流里，很快就會被淹沒的。
好在，最後她摸到了他的呼吸。
舒窈開心極了，她又背著他走到一旁的木屋裡。
但眼看人還是沒醒，她又擔心會出問題，想了想還是回村里叫人。
但等她帶人過來的時候，木屋裡的人不見了。
可能是他醒來以後走了吧。
「嗯，還記得。」
一旁的韓澈忽然身體一僵，大腦轟的一聲炸響。
他僵硬地把頭轉向她們看的地方，瞳孔一縮，隨後猛地將視線看向舒窈。
舒窈察覺不對，轉頭，就看到韓澈眼尾泛紅，緊緊盯著她，漆黑的眼底隱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然後聽到他帶著克制隱忍的聲音，「你……救下那個人是什麼時候？」
舒窈回憶了一下，說了一個日期。
韓澈胸腔頓時劇烈跳動，之前所有的不合理都變得清晰明了了。
怪不得他之前問柳依依關於怎麼把他救出來時，她回答都是說當時太害怕記不清了，可現在他知道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她救的。
還有很多次，她那些帶著目的的接近，其實他都能發覺，但他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份上，選擇視而不見。
他真的傻。
被一個女人騙了那麼多年。
還好，他現在知道了真相。
也很慶幸，自己沒有錯過真正救了自己的人。
韓澈一把將舒窈抱在懷中，力度之大，讓舒窈差點翻了一個白眼。
「韓澈，你幹嘛？」
舒窈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車裡還有人，她更加不好意思。
李萌看到這一幕，伸手捂住眼睛，但視線仍忍不住通過指縫間看向兩人。
舒窈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扯了扯他衣服，「韓澈，我我我喘不過氣了。」
韓澈這才稍稍鬆開了一點，但依舊保持抱她的姿勢。
舒窈察覺到他異常，「你怎麼了？」
過了一會，韓澈繾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窈窈，還好我沒錯過你。」
舒窈被他說得心尖發癢，「你幹嘛了？」
韓澈緩緩鬆開她，伸手捧住她的臉頰，低頭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感受到他的溫柔，舒窈胸腔被震了一下。
她抬頭，視線撞進他宛若含著無限溫柔的春水裡，幾乎要沉溺其中。
這一刻，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李萌不知何時悄悄收回了視線，直直看向前面。
副駕駛的舒奶奶也已經睡著了。
韓澈一直握住舒窈的手不放開，直到到了機場，才鬆開。
落地燕市。
舒窈把舒奶奶送到養老院，離開時，站在房間的門口久久不去。
一旁的韓澈牽起她的手，輕聲說：「我們把奶奶接回去一起住吧。」
舒窈心頭一震，瞪大眼睛看他，看到他眼底的認真。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其他，她收回視線，低著頭，沒說話。
韓澈看她，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很快她擔憂的那些都會不復存在。
一個小時前。
韓家老宅。
韓夫人看到韓澈給她發的厚厚一大資料，看完以後，渾身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不、不可能。」
韓德海在一旁也將所有的資料看完，神情肅穆，偏頭看向一旁哭成淚人的韓夫人，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伸手攬住她。
韓夫人緊緊抓住他的手，「老公，窈窈還會原諒我嗎？都怪我，怪我太一葉障目，被柳依依欺騙了雙眼。」
她看著桌面上一張張的照片和調查報告，眼底滿是後悔不已。
當初，柳依依在韓澈出事的時候拋棄他，也不是她說的因為父母相逼，而是因為她當時看上了另一個有錢的外國人，跟他去了國外結婚，三年後，那個男人破產，還家暴她，這才灰溜溜回國找韓澈。
她能順利回國，還是韓澈出手幫忙的。
不僅如此，上次她差點出車禍，也是她找人設的局，營造她救了她的情景。
也是因為這樣，後面她才會那麼相信她，護住她，甚至還對舒窈做出那些事情。
舒窈和那個男人也是簡單吃個飯，根本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她聽信柳依依的讒言，認定了舒窈水性楊花，還逼著她和韓澈離婚。
對，離婚。
不能讓他們離婚。
韓夫人抹掉臉上的淚水，拉著韓德海的手，哽咽地說：「老公，不能讓阿澈和窈窈離婚，你快幫我把離婚協議書的拿回來。」
韓德海幫她抹掉淚水，聲音沉沉，「等阿澈回來就和他說。」
韓夫人心底著急，猛地站起來，「不行不行，萬一阿澈也簽了離婚協議，那他們豈不是就要分開了？」
「你快帶我去窈窈的老家，我要阻止他們離婚。」
當時他們聽到韓澈要去舒窈老家過年時，韓夫人十分生氣，但韓澈還是要去，最後她拗不過韓澈。
所以他們知道韓澈現在就在舒窈家裡。
韓德海站起來說：「你冷靜一下，你忘了阿澈之前不是不同意和舒窈離婚嗎？」
「對，對，阿澈之前不同意離婚。」韓夫人眼睛一亮，心底湧上一股喜色，但很快又被一股擔憂占據，萬一韓澈沒堅持，簽了離婚協議……
韓夫人臉色頓時發白，嘴裡喃喃，「都怪我都怪我……怪我識人不清。」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李嬸響亮的聲音。
「少爺回來了！」
韓夫人身體一怔，隨後立馬朝門口跑去，「阿澈……」
韓澈看到韓夫人哭著抓住他的雙手，「媽錯了，你快去把窈窈帶回來，媽和她道歉。」
說著，她還往韓澈身後看去，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然而什麼都沒有。
韓澈看到桌面上散開的文件，心底瞭然。
「媽。」
「窈窈還在店裡住。」
韓夫人身形踉蹌了一步，「都是媽的錯，我現在就去和她道歉。」
韓澈拉住她，「媽，你冷靜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們說。」
「什麼？！」
韓夫人聽完韓澈說完的話，聲音不自覺拔高。
她抖著手握住韓德海的手，緊緊看著韓澈，「你確認窈窈是當年救你的那個人？」
「對。」
韓夫人頓時卸了力，軟靠在韓德海身上，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韓德海也有些震驚地看著韓澈，「當時不是柳依依救你的？而是舒窈？你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