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舊主歸來，宇宙牧場
那一聲琴音，縹緲、空靈，卻又蘊含著一股淨化萬物，撫平創傷的無上偉力。
死寂的灰色能量在這聖潔的琴音沖刷下，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竟緩緩倒卷，縮回了星槎那深不見底的豁口之中。
那足以讓仙尊重創的歸墟之力，竟被這一曲琴音，暫時逼退了！
林風抓住這稍縱即逝的喘息之機，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他沒有再回頭去看向月亭中那道神秘的身影，也沒有時間去探究這廣寒宮背後隱藏的秘密。
當務之急，是進入星槎，找到那打破位面壁壘的核心！
「晚晚，跟緊我！」
他低喝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抱著林晚晚，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沖向了那座斜插在廢墟中，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船首！
越是靠近，那股源自太古洪荒的蒼涼與厚重感便愈發強烈。
當林風的身影穿過那巨大的豁口，踏入星槎殘骸內部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竟不是想像中狹窄的船艙，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獨立空間。
腳下是某種不知名金屬鋪就的地面，上面銘刻著無數早已黯淡的複雜符文。
頭頂之上，並非艙頂，而是一片模擬出的深邃星河，無數星辰在其中緩緩流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只是，這片小世界早已殘破不堪。
隨處可見巨大的裂縫，有的甚至貫穿了整個空間，可以看到外面冰冷死寂的宇宙。
無數斷裂的能量管道漂浮在空中，不時閃爍著危險的電火花。
「哥，這裡……好大……」
林晚晚看著這片光怪陸離的景象，小臉上寫滿了震撼。
林風沒有回答，他的神念早已鋪開，循著那艘仙舟的能量脈絡，迅速鎖定了主控室的方位。
他帶著林晚晚，在巨大的殘骸中穿行。
一路上，無數已經失控的防禦法陣被激活，刀光劍影，雷霆風暴，憑空而生，卻都在靠近林風周身三尺的範圍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抹平。
很快，一座由完整星辰核心打造，依舊閃爍著微光，充滿了科幻與玄奧美感的巨大球形建築，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星槎，主控室。
林風推開那扇重達萬鈞，卻又輕若無物的金屬大門。
門內，是一個更加空曠的穹頂大廳。
大廳中央，一座由無數光影與符文構成的複雜陣圖，正緩緩旋轉。
而在陣圖的正中心，一顆通體由不知名晶體構成，拳頭大小，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奧秘的核心，正靜靜地懸浮著。
「檢測到未知生命體入侵……」
一道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機械合成音，在整個主控室內轟然響起。
「啟動最高級別防禦協議……」
「權限驗證開始……」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自那晶體核心中射出，瞬間籠罩了林風的全身。
無數肉眼無法看見的數據流，開始瘋狂地掃描、分析他的一切。
骨齡、血脈、修為……
然而，就在那數據流即將觸及到林風靈魂本源的那一剎那，一道沉睡在他識海最深處，即便是淵皇也未能窺探，獨屬於仙尊的無上烙印，被觸動了！
「滴——！」
「靈魂烙印掃描……」
「匹配中……」
「匹配度……10%……30%……70%……」
「100%!」
「匹配成功！」
「身份確認：第一權限者，最高指揮官，『天啟』仙尊！」
那道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這一刻，猛然一滯！
下一秒，一種充滿了人性化的，混雜著無盡驚喜、狂熱與卑微的電子音，響徹了整個主控室！
「恭迎舊主歸來！」
「智能核心『天樞』，已待機三千七百萬紀元，能量儲備剩餘百分之零點零一，隨時等候您的指令！」
隨著這聲宣告，整個主控室，乃至整艘星槎殘骸，都發出一聲歡欣的轟鳴！
所有黯淡的符文在這一刻重新亮起，所有斷裂的能量管道中，重新流淌起幽藍色的光芒。
這艘沉寂了億萬年的太古仙舟，在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過來！
林晚晚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小嘴張成了「O」形，大腦一片空白。
舊主？
天啟仙尊？
她看著身旁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哥哥，第一次感覺，自己與他之間，仿佛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名為「歲月」的鴻溝。
林風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意外。
天啟仙尊，那是他前世登臨仙尊之位時，為自己取下的尊號。
這艘星槎，竟是自己前世的座駕？
不對！
林風的眉頭猛地皺起，他立刻意識到，其中定有蹊蹺。
自己前世從未擁有過這等橫渡宇宙的仙家方舟。
唯一的解釋是，這艘星槎的上一任主人，定然也是一位仙尊，甚至可能是一位比自己更加古老，更加強大的存在。
而自己身上的仙尊烙印，恰好與「天樞」資料庫中的最高權限吻合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天樞，」
林風的聲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調出你資料庫中，所有關於『上界』、『紫霄宮』以及『魔尊淵皇』的資料。」
「遵命，主人！」
天樞的反應速度快到極致。
主控室中央那顆晶體核心光芒大放，一道龐大的全息投影，瞬間在林風面前展開。
那是一幅浩瀚無垠的宇宙星圖。
無數的光點在其中閃爍，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像地球一樣的下界位面。
而這些位面，無一例外，都被一張由無數暗紅色絲線構成的巨網，牢牢地籠罩著！
「根據資料庫記載，」
天樞冰冷的聲音，陳述著一個殘酷到極致的真相，
「您所查詢的『上界』，其真實名稱為『萬界牧場聯盟』。」
「該聯盟由三十六位自封為『仙帝』的強大存在，於一千二百萬紀元前聯手創立。」
「他們的核心目的，是封鎖所有被標記位面的正常飛升通道，圈養位面生靈，定期開啟『偽仙門』，以『飛升』為誘餌，『收割』位面中最頂尖的天才與最珍貴的修煉資源。」
「地球，編號庚辰-734，便是三百萬紀元前，被納入『牧場』範圍的低等靈氣位面之一。」
牧場！
收割！
這兩個冰冷的詞彙，讓林風身後的林晚晚，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林風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了下來。
「紫霄宮，在聯盟中，處於何等地位？」
「紫霄宮，『萬界牧場聯盟』三十六個創始宗門之一，負責編號庚辰-700至庚辰-800號位面的資源收割與看管。」
「其宮主『紫霄仙帝』，修為深不可測，是聯盟的核心決策者之一。」
果然如此！
林風的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魔尊，淵皇呢？」
他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這一次，天樞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檢索更加深層的，被加密過的數據。
數秒後，天樞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那冰冷的機械音中，竟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警告！檢測到最高權限加密信息！」
「『魔尊淵皇』，真實身份——」
「『萬界牧場聯盟』，三大創始人之一！」
「其麾下『九幽魔域』，是聯盟最鋒利的屠刀，專門負責鎮壓、清洗那些試圖反抗的『牧場』位面。」
「根據資料庫最後一次更新的資料……」
天樞的聲音頓了頓，一道猩紅色的警告標誌，在全息投影上瘋狂閃爍。
「淵皇，已於三百年前，突破仙帝桎梏，踏入了那傳說中的……半步神王之境！」
轟——！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創世驚雷，在林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淵皇，竟是這宇宙牧場的創始人之一！
他不僅早已脫困，甚至……修為比三百年前，更進了一步！
三百年前，自己全盛時期，尚且只能將其封印。
如今，自己修為未復，而他，卻已是半步神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在林風的胸中瘋狂燃燒！
他終於明白了。
從淵皇的神念降臨，到紫霄宮的入侵，再到那道歹毒的「天魔鼎印」……
這一切，根本不是什麼巧合。
那是一張早已布好的，跨越了三百年的天羅地網！
淵皇，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任何喘息，任何重新崛起的機會！
他要的，是將自己這個唯一的宿敵，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
林風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瘋狂與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好！」
「好一個『萬界牧場聯盟』！」
「好一個半步神王！」
他緩緩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眼眸，仿佛穿透了無盡的虛空，與那遠在宇宙另一端，正冷冷注視著這一切的宿敵，遙遙對視。
「淵皇。」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
「你以為，這盤棋，你已勝券在握？」
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弧度。
「你錯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掀了你的棋盤。」
「我還要將你們這些自詡為『神明』的牧場主，連同你們那可笑的聯盟，一同——」
「埋葬！」
死寂的灰色能量在這聖潔的琴音沖刷下，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竟緩緩倒卷，縮回了星槎那深不見底的豁口之中。
那足以讓仙尊重創的歸墟之力，竟被這一曲琴音，暫時逼退了！
林風抓住這稍縱即逝的喘息之機，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他沒有再回頭去看向月亭中那道神秘的身影，也沒有時間去探究這廣寒宮背後隱藏的秘密。
當務之急，是進入星槎，找到那打破位面壁壘的核心！
「晚晚，跟緊我！」
他低喝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抱著林晚晚，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沖向了那座斜插在廢墟中，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船首！
越是靠近，那股源自太古洪荒的蒼涼與厚重感便愈發強烈。
當林風的身影穿過那巨大的豁口，踏入星槎殘骸內部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竟不是想像中狹窄的船艙，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獨立空間。
腳下是某種不知名金屬鋪就的地面，上面銘刻著無數早已黯淡的複雜符文。
頭頂之上，並非艙頂，而是一片模擬出的深邃星河，無數星辰在其中緩緩流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只是，這片小世界早已殘破不堪。
隨處可見巨大的裂縫，有的甚至貫穿了整個空間，可以看到外面冰冷死寂的宇宙。
無數斷裂的能量管道漂浮在空中，不時閃爍著危險的電火花。
「哥，這裡……好大……」
林晚晚看著這片光怪陸離的景象，小臉上寫滿了震撼。
林風沒有回答，他的神念早已鋪開，循著那艘仙舟的能量脈絡，迅速鎖定了主控室的方位。
他帶著林晚晚，在巨大的殘骸中穿行。
一路上，無數已經失控的防禦法陣被激活，刀光劍影，雷霆風暴，憑空而生，卻都在靠近林風周身三尺的範圍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抹平。
很快，一座由完整星辰核心打造，依舊閃爍著微光，充滿了科幻與玄奧美感的巨大球形建築，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星槎，主控室。
林風推開那扇重達萬鈞，卻又輕若無物的金屬大門。
門內，是一個更加空曠的穹頂大廳。
大廳中央，一座由無數光影與符文構成的複雜陣圖，正緩緩旋轉。
而在陣圖的正中心，一顆通體由不知名晶體構成，拳頭大小，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奧秘的核心，正靜靜地懸浮著。
「檢測到未知生命體入侵……」
一道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機械合成音，在整個主控室內轟然響起。
「啟動最高級別防禦協議……」
「權限驗證開始……」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自那晶體核心中射出，瞬間籠罩了林風的全身。
無數肉眼無法看見的數據流，開始瘋狂地掃描、分析他的一切。
骨齡、血脈、修為……
然而，就在那數據流即將觸及到林風靈魂本源的那一剎那，一道沉睡在他識海最深處，即便是淵皇也未能窺探，獨屬於仙尊的無上烙印，被觸動了！
「滴——！」
「靈魂烙印掃描……」
「匹配中……」
「匹配度……10%……30%……70%……」
「100%!」
「匹配成功！」
「身份確認：第一權限者，最高指揮官，『天啟』仙尊！」
那道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這一刻，猛然一滯！
下一秒，一種充滿了人性化的，混雜著無盡驚喜、狂熱與卑微的電子音，響徹了整個主控室！
「恭迎舊主歸來！」
「智能核心『天樞』，已待機三千七百萬紀元，能量儲備剩餘百分之零點零一，隨時等候您的指令！」
隨著這聲宣告，整個主控室，乃至整艘星槎殘骸，都發出一聲歡欣的轟鳴！
所有黯淡的符文在這一刻重新亮起，所有斷裂的能量管道中，重新流淌起幽藍色的光芒。
這艘沉寂了億萬年的太古仙舟，在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過來！
林晚晚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小嘴張成了「O」形，大腦一片空白。
舊主？
天啟仙尊？
她看著身旁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哥哥，第一次感覺，自己與他之間，仿佛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名為「歲月」的鴻溝。
林風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意外。
天啟仙尊，那是他前世登臨仙尊之位時，為自己取下的尊號。
這艘星槎，竟是自己前世的座駕？
不對！
林風的眉頭猛地皺起，他立刻意識到，其中定有蹊蹺。
自己前世從未擁有過這等橫渡宇宙的仙家方舟。
唯一的解釋是，這艘星槎的上一任主人，定然也是一位仙尊，甚至可能是一位比自己更加古老，更加強大的存在。
而自己身上的仙尊烙印，恰好與「天樞」資料庫中的最高權限吻合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天樞，」
林風的聲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調出你資料庫中，所有關於『上界』、『紫霄宮』以及『魔尊淵皇』的資料。」
「遵命，主人！」
天樞的反應速度快到極致。
主控室中央那顆晶體核心光芒大放，一道龐大的全息投影，瞬間在林風面前展開。
那是一幅浩瀚無垠的宇宙星圖。
無數的光點在其中閃爍，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像地球一樣的下界位面。
而這些位面，無一例外，都被一張由無數暗紅色絲線構成的巨網，牢牢地籠罩著！
「根據資料庫記載，」
天樞冰冷的聲音，陳述著一個殘酷到極致的真相，
「您所查詢的『上界』，其真實名稱為『萬界牧場聯盟』。」
「該聯盟由三十六位自封為『仙帝』的強大存在，於一千二百萬紀元前聯手創立。」
「他們的核心目的，是封鎖所有被標記位面的正常飛升通道，圈養位面生靈，定期開啟『偽仙門』，以『飛升』為誘餌，『收割』位面中最頂尖的天才與最珍貴的修煉資源。」
「地球，編號庚辰-734，便是三百萬紀元前，被納入『牧場』範圍的低等靈氣位面之一。」
牧場！
收割！
這兩個冰冷的詞彙，讓林風身後的林晚晚，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林風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了下來。
「紫霄宮，在聯盟中，處於何等地位？」
「紫霄宮，『萬界牧場聯盟』三十六個創始宗門之一，負責編號庚辰-700至庚辰-800號位面的資源收割與看管。」
「其宮主『紫霄仙帝』，修為深不可測，是聯盟的核心決策者之一。」
果然如此！
林風的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魔尊，淵皇呢？」
他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這一次，天樞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檢索更加深層的，被加密過的數據。
數秒後，天樞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那冰冷的機械音中，竟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警告！檢測到最高權限加密信息！」
「『魔尊淵皇』，真實身份——」
「『萬界牧場聯盟』，三大創始人之一！」
「其麾下『九幽魔域』，是聯盟最鋒利的屠刀，專門負責鎮壓、清洗那些試圖反抗的『牧場』位面。」
「根據資料庫最後一次更新的資料……」
天樞的聲音頓了頓，一道猩紅色的警告標誌，在全息投影上瘋狂閃爍。
「淵皇，已於三百年前，突破仙帝桎梏，踏入了那傳說中的……半步神王之境！」
轟——！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創世驚雷，在林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淵皇，竟是這宇宙牧場的創始人之一！
他不僅早已脫困，甚至……修為比三百年前，更進了一步！
三百年前，自己全盛時期，尚且只能將其封印。
如今，自己修為未復，而他，卻已是半步神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在林風的胸中瘋狂燃燒！
他終於明白了。
從淵皇的神念降臨，到紫霄宮的入侵，再到那道歹毒的「天魔鼎印」……
這一切，根本不是什麼巧合。
那是一張早已布好的，跨越了三百年的天羅地網！
淵皇，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任何喘息，任何重新崛起的機會！
他要的，是將自己這個唯一的宿敵，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
林風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瘋狂與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好！」
「好一個『萬界牧場聯盟』！」
「好一個半步神王！」
他緩緩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眼眸，仿佛穿透了無盡的虛空，與那遠在宇宙另一端，正冷冷注視著這一切的宿敵，遙遙對視。
「淵皇。」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
「你以為，這盤棋，你已勝券在握？」
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弧度。
「你錯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掀了你的棋盤。」
「我還要將你們這些自詡為『神明』的牧場主，連同你們那可笑的聯盟，一同——」
「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