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全場直播，誰是內鬼
大廳之內，死寂。
一種能讓神魂都為之凍結的死寂。
所有天機閣的弟子，包括那位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還保持著一臉愧疚與敬畏的金丹長老，此刻全都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了天靈蓋，集體石化。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甚至連眼球都忘了轉動，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昊天鏡。
鏡面之上，那副「小太監藏私房錢」的高清影像，還在循環播放。
畫質清晰得令人髮指。
小太監臉上那顆黑痣上的三根毛，都能數得清清楚楚。他撬開地磚時，指甲縫裡殘留的泥垢，都纖毫畢現。他將錢袋塞進去後，那臉上露出的猥瑣笑容，甚至還被昊天鏡給了一個長達三秒的慢鏡頭特寫。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他媽是追溯天機、洞察因果的道階上品法寶？
這分明就是世俗界那些專門窺探人隱私的下三濫法器！而且還是帶高清和慢放功能的那種！
蘇清寒，也就是「小道童清風」，小嘴已經無意識地張成了「O」型。她感覺自己不是在看一件鎮閣之寶，而是在看前世話本里那種……專門播放市井雜聞的「水鏡直播」。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一片茫茫的雪花。
就在這片能把人逼瘋的寂靜之中，秦明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悠悠響起。他負手而立，對著那面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專業人士在驗收項目時，那種挑剔中帶著一絲讚許的複雜表情。
「嗯，不錯。」
「畫質達到了預期，4K高清，細節呈現很到位。延遲也很低，幾乎是實時傳輸。」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給身邊的「道童」現場教學。
「看來，這鏡子的核心驅動單元是沒問題的，基礎運算能力尚可。」
「噗——」
終於，有一名年輕的天機閣弟子，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與認知的雙重衝擊，一口氣沒憋住，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核心驅動？
實時傳輸？
這又是什麼見鬼的專業術語！
【叮！收穫來自天機閣全員的極致懵逼值+999999！】
【叮！收穫來自蘇清寒的三觀重塑維護費+888888！】
【叮！恭喜宿主成功開啟『科技修仙』新篇章，影帝積分+100000！】
秦明心中暗爽，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高人模樣。
他這番點評，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讓死寂的大廳炸開了鍋。
所有天機閣弟子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明，他們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百年修行，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原始部落的土著在仰望星際戰艦，充滿了無知與落後。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上一波衝擊中緩過神來。
昊天鏡的畫面，突然「滋啦」一聲，切換了。
仿佛是後台的導播切錯了頻道。
這一次，畫面不再是皇宮的角落，而是一座看起來就頗為氣派的府邸書房。
書房內，檀香裊裊，古色古香。
一名身形清瘦，面容古板，留著三縷長須，看起來就極有威嚴的中年文士，正站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鏡前。
「禮……禮部尚書，王大人？」一名天機閣弟子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在場的眾人，不少都認識這位王尚書。此人是當朝大儒，出了名的剛正不阿，鐵面無私，平日裡最是注重禮法規矩，一絲不苟，見了皇子都敢當面訓斥其儀態不端。
可下一秒，鏡子裡的畫面，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只見那素來以嚴肅著稱的王尚書，小心翼翼地從一個精緻的木盒裡，取出了一套……色彩鮮艷，繡滿了牡丹鳳凰的……華麗女裝。
他先是有些生疏，又帶著幾分興奮地將那身女裝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他又從盒子裡拿出了胭脂水粉，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化妝。
那手法，竟是出奇的熟練！
點絳唇，描黛眉，撲香粉……
很快，一個妝容「精緻」，神態扭捏的「美婦人」，便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只見這位「王夫人」，對著鏡子，一會兒擺出一個蘭花指，一會兒又扭動著腰肢，做出一個自以為嫵媚妖嬈的姿勢，臉上還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自我欣賞的表情。
「……」
大廳之內，再次陷入了比剛才更加恐怖的死寂。
如果說剛才看小太監藏錢，只是讓他們覺得離譜和荒誕。
那現在看這位鐵面無私的禮部尚——尚書大人，在閨房之中上演這麼一出「變裝大秀」，那簡直就是天塌了！是他們的信仰、他們的認知、他們所遵循的一切世俗法則，在這一刻，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得粉碎！
尤其是在場那幾名出身於儒家門第，視王尚書為偶像和人生導師的天機閣弟子，此刻更是臉色煞白，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他們的道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崩裂！
「咔嚓——」
其中一名最年輕的弟子，雙眼一翻，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竟是當場道心破碎，暈厥了過去！
【叮！收穫來自天機閣全員的三觀崩壞值+888888！】
【叮！收穫來自儒家弟子的道心破碎補償金+666666！】
【叮！收穫來自王尚書的社死羞恥值（遠程隔空）+999999！】
聽著腦海里系統瘋狂刷屏的提示音，秦明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但他臉上，卻適時地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絲不滿和困惑。
他轉過頭，用一種帶著責備的眼神，看向身後已經徹底麻木，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記錄機器般的蘇清寒。
「怎麼回事？」
「內存篩選功能好像出了問題，怎麼連這種毫無價值的『冗餘數據』都給調出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清風，記下來。」
秦明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蘇清寒下達指令。
「回去之後，立刻打一份報告上去，就說這次事件暴露出的問題很嚴重！」
「要嚴厲批評他們的硬體採購部門！」
「買的都是些什麼垃圾貨色！連最基本的數據篩選都做不好！」
「告訴他們，再這麼搞，年終獎金全都別想要了！」
一種能讓神魂都為之凍結的死寂。
所有天機閣的弟子，包括那位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還保持著一臉愧疚與敬畏的金丹長老，此刻全都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了天靈蓋，集體石化。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甚至連眼球都忘了轉動，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昊天鏡。
鏡面之上，那副「小太監藏私房錢」的高清影像，還在循環播放。
畫質清晰得令人髮指。
小太監臉上那顆黑痣上的三根毛，都能數得清清楚楚。他撬開地磚時，指甲縫裡殘留的泥垢，都纖毫畢現。他將錢袋塞進去後，那臉上露出的猥瑣笑容，甚至還被昊天鏡給了一個長達三秒的慢鏡頭特寫。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他媽是追溯天機、洞察因果的道階上品法寶？
這分明就是世俗界那些專門窺探人隱私的下三濫法器！而且還是帶高清和慢放功能的那種！
蘇清寒，也就是「小道童清風」，小嘴已經無意識地張成了「O」型。她感覺自己不是在看一件鎮閣之寶，而是在看前世話本里那種……專門播放市井雜聞的「水鏡直播」。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一片茫茫的雪花。
就在這片能把人逼瘋的寂靜之中，秦明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悠悠響起。他負手而立，對著那面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專業人士在驗收項目時，那種挑剔中帶著一絲讚許的複雜表情。
「嗯，不錯。」
「畫質達到了預期，4K高清，細節呈現很到位。延遲也很低，幾乎是實時傳輸。」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給身邊的「道童」現場教學。
「看來，這鏡子的核心驅動單元是沒問題的，基礎運算能力尚可。」
「噗——」
終於，有一名年輕的天機閣弟子，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與認知的雙重衝擊，一口氣沒憋住，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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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心中暗爽，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高人模樣。
他這番點評，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讓死寂的大廳炸開了鍋。
所有天機閣弟子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明，他們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百年修行，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原始部落的土著在仰望星際戰艦，充滿了無知與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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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有些生疏，又帶著幾分興奮地將那身女裝套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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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妝容「精緻」，神態扭捏的「美婦人」，便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只見這位「王夫人」，對著鏡子，一會兒擺出一個蘭花指，一會兒又扭動著腰肢，做出一個自以為嫵媚妖嬈的姿勢，臉上還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自我欣賞的表情。
「……」
大廳之內，再次陷入了比剛才更加恐怖的死寂。
如果說剛才看小太監藏錢，只是讓他們覺得離譜和荒誕。
那現在看這位鐵面無私的禮部尚——尚書大人，在閨房之中上演這麼一出「變裝大秀」，那簡直就是天塌了！是他們的信仰、他們的認知、他們所遵循的一切世俗法則，在這一刻，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得粉碎！
尤其是在場那幾名出身於儒家門第，視王尚書為偶像和人生導師的天機閣弟子，此刻更是臉色煞白，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他們的道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崩裂！
「咔嚓——」
其中一名最年輕的弟子，雙眼一翻，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竟是當場道心破碎，暈厥了過去！
【叮！收穫來自天機閣全員的三觀崩壞值+888888！】
【叮！收穫來自儒家弟子的道心破碎補償金+666666！】
【叮！收穫來自王尚書的社死羞恥值（遠程隔空）+999999！】
聽著腦海里系統瘋狂刷屏的提示音，秦明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但他臉上，卻適時地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絲不滿和困惑。
他轉過頭，用一種帶著責備的眼神，看向身後已經徹底麻木，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記錄機器般的蘇清寒。
「怎麼回事？」
「內存篩選功能好像出了問題，怎麼連這種毫無價值的『冗餘數據』都給調出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清風，記下來。」
秦明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蘇清寒下達指令。
「回去之後，立刻打一份報告上去，就說這次事件暴露出的問題很嚴重！」
「要嚴厲批評他們的硬體採購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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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們，再這麼搞，年終獎金全都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