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鬼？不，那是免費的勞動力
幽冥冷宮的大殿中央，一堆篝火燒得正旺。
肥碩的鐵背蒼熊後腿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濃郁的肉香混雜著秦明特製的香料，驅散了宮殿中大半的陰森腐朽。
蘇清寒盤膝坐在火堆旁，身上的傷勢在秦明塞過來的幾顆丹藥作用下已經恢復七七八八，但她的精神依舊恍惚。
她看看眼前豪華的紫檀木大床，又看看篝火上那隻烤熊腿，再看看旁邊那個正哼著小曲、專心刷醬的男人，感覺自己這輩子經歷的離奇事，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娘子，別愣著了，來，張嘴。」
秦明撕下一大塊烤得外焦里嫩的熊肉，吹了吹熱氣，直接遞到蘇清寒嘴邊。
蘇清寒臉頰一紅，下意識地想要躲開，秦明卻不給她機會。
「吃了，不吃飽哪有力氣生娃？」
【叮！收穫來自蘇清寒的羞憤值+66666！】
蘇清寒最終還是屈辱地張開嘴，咬了一小口。
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就在這詭異而溫馨的「喬遷派對」進行到一半時，殿內的篝火，火苗突然不正常地跳動了一下，顏色由橘紅變成了幽綠。
一股比之前更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湧來。
「嗚……嗚咽……」
之前被「好運來」衝散的哭聲，再次響起，而且這一次，聲音更多，更雜，像是整個冷宮的鬼魂都湊到了一起，在開什麼訴苦大會。
蘇清寒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她抓緊了「斷愁」匕首，警惕地掃視四周的黑暗。
「沒完了是吧？」
秦明不爽地放下熊腿，他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
「吃個飯都不得安生，這幫傢伙連點地主之誼都不懂。」
他話音剛落，一道道虛幻的影子從牆壁、從地底、從房樑上滲透出來，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有缺胳膊斷腿的宮女，有舌頭拖到胸口的太監，還有幾個穿著囚服、披頭散髮的男人。
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怨毒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秦明和蘇清寒身上。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正是鬼魂活動的好時候。
這群不死心的傢伙，顯然是回來報仇了，準備給這兩個新來的，一個永生難忘的「鬼壓床」教訓。
「娘子，你先吃，我去處理點物業糾紛。」
秦明站起身，活絡了一下手腕，臉上掛著極度不爽的表情。
被人打擾了吃飯，還被人打擾了睡覺，這簡直是觸碰了他的逆鱗。
領頭的一個老太監鬼魂，看樣子是這群鬼里的頭頭，它臉上掛著陰森的笑，身體猛地化作一團黑霧，直撲正在篝火旁打盹的秦明。
它要讓這個陽氣旺盛的男人，嘗嘗被陰氣貫體的滋味！
然而，就在黑霧即將觸碰到秦明的瞬間。
秦明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絲毫睡意，只有冰冷的殺氣和被打擾清夢的暴怒。
「系統，給我來個管用點的，能讓這幫傢伙閉嘴的！」
【叮！檢測到宿主起床氣已達頂峰，為您推薦『拘靈遣將（一小時體驗卡）』，盛惠8888積分，可號令百鬼，威同鬼帝！】
「兌換！」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息，從秦明身上轟然爆發。
不再是陽氣，而是一種更高位階的，屬於幽冥主宰的森然威壓。
整個冷宮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那股威壓如同實質，將在場的所有鬼魂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剛還氣勢洶洶撲過來的老太監鬼魂，直接從黑霧形態被打了出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鬼體都變得透明了幾分。
所有鬼魂都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個男人。
只見秦明周身黑氣繚繞，雙目泛著幽光，仿佛一尊從九幽地獄中走出的閻王。
「大半夜的，哭哭啼啼，開追悼會呢？」
秦明一步步走到那老太監鬼魂面前，一把揪住它半透明的領子，將它提了起來。
「知不知道什麼叫公德心？知不知道什麼叫噪音擾民？」
他拎著老太監，左右開弓，大嘴巴子「啪啪」地就扇了上去。
鬼魂沒有實體，但這種蘊含著幽冥法則的攻擊，每一巴掌都像是抽在它們的靈魂本源上。
老太監鬼魂被打得嗷嗷直叫，鬼淚都飆了出來。
「上仙饒命！閻王爺饒命啊！」
「現在知道叫爺了？剛才不是挺橫嗎？」
秦明把它摔在地上，一腳踩在它胸口，目光掃過全場抖成篩糠的鬼魂。
「這地盤，現在歸我了，懂？」
「你們這群釘子戶，影響我休息，還想搞強拆？」
「說，這筆帳怎麼算！」
眾鬼魂哪敢說話，一個個把頭埋得更低了。
蘇清寒在旁邊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鬼，還能這麼打。
秦明看著這群噤若寒蟬的鬼，又看了看這破敗空曠、到處漏風的宮殿，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臉上暴怒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所有鬼魂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都起來吧，別趴著了，地上涼。」
他踢了踢腳下的老太監。
眾鬼戰戰兢兢地飄了起來，不敢看他。
秦明繞著它們走了一圈，嘖嘖稱奇。
「看看，這個能穿牆，那個能隱身，力氣好像也不小……還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發工資……」
他越說，眼睛越亮，最後目光鎖定在蘇清寒身上。
「娘子，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蘇清寒看著他那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表情，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些，不都是免費的勞動力嗎！」
秦明一拍大腿，興奮地宣布。
下一秒，他從系統里兌換出一疊薄如蟬翼，上面印著詭異符文的紙。
「來來來，都別客氣，這是本殿下給你們的福利。」
他把那疊紙塞到老太監鬼魂手裡。
「《冷宮物業員工僱傭合同》，又名《靈魂賣身契》，簽了它，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老太監顫抖著展開合同。
上面的條款清晰無比：自願為秦明服務五十年，包吃（香燭），包住（定製骨灰盒），全年無休，隨叫隨到。
「這……這……」老太監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怎麼？不願意？」秦明笑眯眯地掏出了那個金色的大喇叭，「那咱們就繼續『好運來』？」
一看到那個大殺器，所有鬼魂都「嗷」的一聲，爭先恐後地沖向老太監，搶著在那份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靈魂手印。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冷宮眾鬼，達成隱藏成就『冷宮典獄長』！】
【叮！獎勵積分+100000！獲得被動技能『陰氣轉換』（可將指定範圍內的陰氣轉化為適宜生物居住的陽氣）！】
秦明滿意地收起合同，清了清嗓子。
「很好，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現在，我宣布一下崗位分配。」
他指著那幾個女鬼：「你們，負責打掃衛生，洗衣疊被，端茶倒水。」
又指著那群太監鬼：「你們，負責巡邏站崗，二十四小時安保，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匯報。」
最後，他看向那幾個身強力壯的男鬼：「你們，工程部的，先把那個破了的房頂給我修好，牆壁也粉刷一下。」
「聽明白了沒有？」
「明……明白了……」眾鬼有氣無力地回答。
「大聲點！」
「明白了！」
……
第二天清晨。
蘇清寒從舒適溫暖的被窩裡醒來。
她驚訝地發現，殿內那股陰冷的感覺，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溫暖如春的舒適感。
她走出用屏風隔出來的「臥房」，然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原本破敗不堪的大殿，此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光潔如新。
一個斷了頭的宮女鬼魂，正用自己的頭髮當拖把，勤勤懇懇地擦著地。
兩個太監鬼魂，正飄在半空中，用袖子細緻地擦拭著房樑上的灰塵。
而昨天那個被暴打的老太監鬼魂，此刻正滿臉諂媚，恭恭敬敬地端著一個木盆，送到秦明面前。
秦明打著哈欠，伸出手指沾了點水。
「燙了，重換。」
「嗻！」
老太監鬼魂連忙飄走，沒有半點怨言。
蘇清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像被撬碎的漢白玉地磚，又被這群鬼魂拿來重新鋪了一遍。
【叮！收穫來自蘇清寒的終極三觀崩壞值+999999！】
秦明接收到系統提示，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回頭衝著石化的蘇清寒咧嘴一笑。
「娘子，早啊。」
他指著這煥然一新的宮殿，一臉得意。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你看，這免費的保姆，是不是真香？」
肥碩的鐵背蒼熊後腿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濃郁的肉香混雜著秦明特製的香料，驅散了宮殿中大半的陰森腐朽。
蘇清寒盤膝坐在火堆旁，身上的傷勢在秦明塞過來的幾顆丹藥作用下已經恢復七七八八，但她的精神依舊恍惚。
她看看眼前豪華的紫檀木大床，又看看篝火上那隻烤熊腿，再看看旁邊那個正哼著小曲、專心刷醬的男人，感覺自己這輩子經歷的離奇事，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娘子，別愣著了，來，張嘴。」
秦明撕下一大塊烤得外焦里嫩的熊肉，吹了吹熱氣，直接遞到蘇清寒嘴邊。
蘇清寒臉頰一紅，下意識地想要躲開，秦明卻不給她機會。
「吃了，不吃飽哪有力氣生娃？」
【叮！收穫來自蘇清寒的羞憤值+66666！】
蘇清寒最終還是屈辱地張開嘴，咬了一小口。
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就在這詭異而溫馨的「喬遷派對」進行到一半時，殿內的篝火，火苗突然不正常地跳動了一下，顏色由橘紅變成了幽綠。
一股比之前更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湧來。
「嗚……嗚咽……」
之前被「好運來」衝散的哭聲，再次響起，而且這一次，聲音更多，更雜，像是整個冷宮的鬼魂都湊到了一起，在開什麼訴苦大會。
蘇清寒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她抓緊了「斷愁」匕首，警惕地掃視四周的黑暗。
「沒完了是吧？」
秦明不爽地放下熊腿，他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
「吃個飯都不得安生，這幫傢伙連點地主之誼都不懂。」
他話音剛落，一道道虛幻的影子從牆壁、從地底、從房樑上滲透出來，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有缺胳膊斷腿的宮女，有舌頭拖到胸口的太監，還有幾個穿著囚服、披頭散髮的男人。
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怨毒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秦明和蘇清寒身上。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正是鬼魂活動的好時候。
這群不死心的傢伙，顯然是回來報仇了，準備給這兩個新來的，一個永生難忘的「鬼壓床」教訓。
「娘子，你先吃，我去處理點物業糾紛。」
秦明站起身，活絡了一下手腕，臉上掛著極度不爽的表情。
被人打擾了吃飯，還被人打擾了睡覺，這簡直是觸碰了他的逆鱗。
領頭的一個老太監鬼魂，看樣子是這群鬼里的頭頭，它臉上掛著陰森的笑，身體猛地化作一團黑霧，直撲正在篝火旁打盹的秦明。
它要讓這個陽氣旺盛的男人，嘗嘗被陰氣貫體的滋味！
然而，就在黑霧即將觸碰到秦明的瞬間。
秦明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絲毫睡意，只有冰冷的殺氣和被打擾清夢的暴怒。
「系統，給我來個管用點的，能讓這幫傢伙閉嘴的！」
【叮！檢測到宿主起床氣已達頂峰，為您推薦『拘靈遣將（一小時體驗卡）』，盛惠8888積分，可號令百鬼，威同鬼帝！】
「兌換！」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息，從秦明身上轟然爆發。
不再是陽氣，而是一種更高位階的，屬於幽冥主宰的森然威壓。
整個冷宮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那股威壓如同實質，將在場的所有鬼魂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剛還氣勢洶洶撲過來的老太監鬼魂，直接從黑霧形態被打了出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鬼體都變得透明了幾分。
所有鬼魂都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個男人。
只見秦明周身黑氣繚繞，雙目泛著幽光，仿佛一尊從九幽地獄中走出的閻王。
「大半夜的，哭哭啼啼，開追悼會呢？」
秦明一步步走到那老太監鬼魂面前，一把揪住它半透明的領子，將它提了起來。
「知不知道什麼叫公德心？知不知道什麼叫噪音擾民？」
他拎著老太監，左右開弓，大嘴巴子「啪啪」地就扇了上去。
鬼魂沒有實體，但這種蘊含著幽冥法則的攻擊，每一巴掌都像是抽在它們的靈魂本源上。
老太監鬼魂被打得嗷嗷直叫，鬼淚都飆了出來。
「上仙饒命！閻王爺饒命啊！」
「現在知道叫爺了？剛才不是挺橫嗎？」
秦明把它摔在地上，一腳踩在它胸口，目光掃過全場抖成篩糠的鬼魂。
「這地盤，現在歸我了，懂？」
「你們這群釘子戶，影響我休息，還想搞強拆？」
「說，這筆帳怎麼算！」
眾鬼魂哪敢說話，一個個把頭埋得更低了。
蘇清寒在旁邊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鬼，還能這麼打。
秦明看著這群噤若寒蟬的鬼，又看了看這破敗空曠、到處漏風的宮殿，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臉上暴怒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所有鬼魂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都起來吧，別趴著了，地上涼。」
他踢了踢腳下的老太監。
眾鬼戰戰兢兢地飄了起來，不敢看他。
秦明繞著它們走了一圈，嘖嘖稱奇。
「看看，這個能穿牆，那個能隱身，力氣好像也不小……還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發工資……」
他越說，眼睛越亮，最後目光鎖定在蘇清寒身上。
「娘子，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蘇清寒看著他那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表情，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些，不都是免費的勞動力嗎！」
秦明一拍大腿，興奮地宣布。
下一秒，他從系統里兌換出一疊薄如蟬翼，上面印著詭異符文的紙。
「來來來，都別客氣，這是本殿下給你們的福利。」
他把那疊紙塞到老太監鬼魂手裡。
「《冷宮物業員工僱傭合同》，又名《靈魂賣身契》，簽了它，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老太監顫抖著展開合同。
上面的條款清晰無比：自願為秦明服務五十年，包吃（香燭），包住（定製骨灰盒），全年無休，隨叫隨到。
「這……這……」老太監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怎麼？不願意？」秦明笑眯眯地掏出了那個金色的大喇叭，「那咱們就繼續『好運來』？」
一看到那個大殺器，所有鬼魂都「嗷」的一聲，爭先恐後地沖向老太監，搶著在那份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靈魂手印。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冷宮眾鬼，達成隱藏成就『冷宮典獄長』！】
【叮！獎勵積分+100000！獲得被動技能『陰氣轉換』（可將指定範圍內的陰氣轉化為適宜生物居住的陽氣）！】
秦明滿意地收起合同，清了清嗓子。
「很好，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現在，我宣布一下崗位分配。」
他指著那幾個女鬼：「你們，負責打掃衛生，洗衣疊被，端茶倒水。」
又指著那群太監鬼：「你們，負責巡邏站崗，二十四小時安保，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匯報。」
最後，他看向那幾個身強力壯的男鬼：「你們，工程部的，先把那個破了的房頂給我修好，牆壁也粉刷一下。」
「聽明白了沒有？」
「明……明白了……」眾鬼有氣無力地回答。
「大聲點！」
「明白了！」
……
第二天清晨。
蘇清寒從舒適溫暖的被窩裡醒來。
她驚訝地發現，殿內那股陰冷的感覺，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溫暖如春的舒適感。
她走出用屏風隔出來的「臥房」，然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原本破敗不堪的大殿，此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光潔如新。
一個斷了頭的宮女鬼魂，正用自己的頭髮當拖把，勤勤懇懇地擦著地。
兩個太監鬼魂，正飄在半空中，用袖子細緻地擦拭著房樑上的灰塵。
而昨天那個被暴打的老太監鬼魂，此刻正滿臉諂媚，恭恭敬敬地端著一個木盆，送到秦明面前。
秦明打著哈欠，伸出手指沾了點水。
「燙了，重換。」
「嗻！」
老太監鬼魂連忙飄走，沒有半點怨言。
蘇清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像被撬碎的漢白玉地磚，又被這群鬼魂拿來重新鋪了一遍。
【叮！收穫來自蘇清寒的終極三觀崩壞值+999999！】
秦明接收到系統提示，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回頭衝著石化的蘇清寒咧嘴一笑。
「娘子，早啊。」
他指著這煥然一新的宮殿，一臉得意。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你看，這免費的保姆，是不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