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把這門給本郡主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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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清舒,那謝大儒對學問和數術確實很有研究,但人卻嚴厲的很,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時葉:讓窩涼有心理準備?要有準備的不該是窩嗎?

  此時的時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會兒正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時府門口。

  「開門!窩來取窩涼滴嫁妝~」

  「快開門~」

  時宏德站在門裡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葉清舒會這麼絕情,竟然真的讓人來抬東西。

  「老爺,好像是小姐,咱們……要不要開門?」

  「不開,只要咱們不開門,他們就拿咱們沒辦法,大不了咱們出去躲幾天,等清舒氣消了我再去求求她就是了。」

  那些銀子,他整整湊了五天都沒湊齊。

  跟著來的全是戰王府和溪寧山莊的人,時葉看著拍門的山莊弟子後退兩步小手一揮:「來銀呀,把這門給本郡主拆咯!」

  「是!」

  嘭的一聲,時府大門被一掌轟開。

  要不是站在裡面的時宏德聽見動靜跑得快,估計這會兒已經被砸在門底下了。

  「大膽!這是我時府的大門,你們憑什麼砸我時府的大門?」

  看著氣的渾身直哆嗦的某人,時葉揮了揮面前飛揚的塵土:「時府的?這宅子都是窩涼買滴,窩拆了,有問題嘛?」

  「肘,全都跟本郡主進來,若是有人敢攔,就拿大棍子打使!」

  她在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了夏秋,她現在可是有封地有食邑的正一品郡主,還有皇上和皇后娘娘撐腰,只要她不惹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她就能在帝都橫著走。

  時葉帶著一群人先到了她們從前住的院子,有一段時間沒住人,房間裡面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你們幾個跟夏秋姨姨留在這裡,好好清點窩涼的嫁妝,將屋裡窩涼的東西全都搬肘。」

  「泥們幾個,跟窩去別處。」

  時宏德攔在前面:「時葉,怎麼會是你來,你娘呢?你娘怎麼沒來?」

  時宏德到現在還在幻想著葉清舒心中還有自己,今天之所以沒來是因為不想跟自己撕破臉,等自己去求她的時候好有個台階下。

  「窩涼?窩涼跟王爺爹爹在府里喝茶賞花米空來,窩是郡主,窩來也是一樣滴。」

  「本郡主現在要去時老夫人的院紙,若本郡主記得沒錯,時老夫人的房間裡應該有不少窩涼的東西。」

  「窩涼說,既然和離,就要算清楚,一片樹葉子都不能便宜了泥。」

  「來銀呀,這姓時滴擋路,給本郡主叉開!」

  時葉:當郡主可真是太好了,太威風了,怪不得有那麼多人都想要當皇帝。

  一炷香後,時葉看著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喊著不活了的時老夫人笑的比糖還甜,眼中金光閃過一一看著這屋裡的東西。

  「把介個搬肘,介百寶嵌櫃似窩涼滴嫁妝。」

  「還有介個,介玉刻什麼的屏風,也似窩涼嫁妝里滴。」

  「介個……介個……還有介個……」

  「對了,還有介張床,是時老夫人當年厚桌臉皮跟窩涼要滴,是花窩涼滴銀子買滴,通通給窩搬肘。」

  時宏德扶著時老夫人一邊安撫一邊扔給她一疊銀票:「這銀票已經夠買下這座宅子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時葉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最後遞給了一直跟在身邊的寧笑。

  沒辦法,她不識數,別說現在了,從前在天界的時候她也不識數,雖說在天界千年,可因著她長不大所有老頭兒都當她是個孩子,故而從沒有人教過她。

  見寧笑數完了朝自己點頭,時葉心中有了數。

  「唔,行叭,那宅子就給你們咯。」

  時宏德咬著後槽牙:「既然如此,你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些銀子是他這五天好不容易湊出來的,裡面有他放印子錢的利息,剩下的就是時老夫人這幾年攢的棺材本了。

  他沒了官職,若是再沒了宅子豈不是要露宿街頭,將來連個翻身機會都沒有。

  「肘什麼?這宅子是泥們的了沒錯,可這裡面的東西不是啊~」

  「寧姨姨,讓咱們的銀將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全都給本郡主搬肘。」


  「外面那棵大樹,挖肘,樹上的鳥窩也帶肘。」

  「還有這地上鋪的,桌上放的,廚房裡所有的鍋碗瓢盆,柴米油鹽,全都給本郡主搬肘,那都是用窩涼的銀子買滴。」

  「哦對,他們身上穿的,頭上戴滴,也全都扒下來,辣是窩涼給他們做滴。」

  「不過衣服什麼的就別往回拿了,被他們穿過太晦氣了,在院子裡找空地燒了就行,咱家不缺這點兒。」

  「對咯,怎麼米看見汪氏和時蔫兒?她們去哪裡了?」

  時葉話音剛落,就聽見哭哭啼啼的聲音由遠及近。

  「老爺,母親,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和鳶兒的院子裡突然來了一群人,見什麼搬什麼,連牆皮都戧了下來,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時葉?你怎麼在這裡,那些人是不是你帶來的?老爺好歹是你爹,你這是要幹什麼?」

  寧笑上去就掄了汪惜曼個大嘴巴:「大膽!見郡主不下跪行禮還敢質問郡主,你長了幾個腦袋?」

  「我……我爹是禮部尚書!」

  寧笑冷冷的看著她:「禮部尚書?禮部尚書怎麼了?就是禮部尚書見了我們郡主也得跪下行禮。」

  時葉雙手背後故作老成的點了點頭:「寧姨姨,別忘了扒她們。」

  「本郡主記得時家的族譜在祠堂放著呢,咱們現在去將本郡主和涼的那頁撕下來。」

  「不!不行!那是我時家的祠堂,你們不能進,不能撕啊!」

  時宏德攙著老夫人顫顫巍巍的跟在一群人身後到了祠堂,剛進門就看見時葉在翻看時家族譜。

  「唔……寧姨姨,哪個是窩和涼的名字?」

  在時宏德的尖叫聲中,時葉唰的一聲將寫著她和她娘名字的那頁撕了下來。

  看著時葉手中化出的金色火焰將那頁族譜燒成灰燼,時宏德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不是我的女兒,你……你是妖怪!你是妖怪啊!」

  時葉理都沒理他,轉過身看著祠堂里的牌位就開始發飆。

  「閉嘴!泥們幾個,哭蝦米哭?養出介樣的兒子泥們還有臉哭?」

  「介些年要不是窩娘身上的功德護著泥們,泥們以為泥們在下面能過的辣麼好?」

  「不過米關係,從今天開始泥們就不會再受到窩涼功德光的庇護了,更沾不上窩滴光,泥們……該過回你們本來的日子了。」

  「泥,就似泥,哭最大聲的內個,對,就是泥!」

  「泥就是他爹吧,泥有什麼臉哭?有什麼資格讓窩叫你祖父?」

  「你兒砸本來命中只有一女,那就是時蔫兒,是泥在他小時候找了個野道士將隔壁一家的氣運轉到他身上,這才讓他有命娶了窩涼。」

  「不然我窩涼早就嫁給王爺爹爹了,窩就是窩王爺爹爹的孩紙,有泥兒砸什麼事?」

  「如今不是過回到正軌而已,而泥們,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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