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石雕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騷言騷語化解了林竹的緊張和不安。

  接下來,穩穩地發揮。

  比賽過程順利,返校時,方老師又做出預判。

  「上課沒有什麼問題,非要摳的話可能在引導學生體會作者的感情時,講得略多了一些,學生自己的體會少點。」

  「是,」林竹反思,「我提問後,只有一個學生舉手,我慌了,怕是問題設置得太難,又或者是我的表述讓學生理解不了,就多說了兩句。」

  她說完,覃老師接話:「我在下面也慌了,才一個人舉手,是我的話我也會多提醒的。」

  「你看,你們只想到沒有人舉手,有沒有想過,是不是留了足夠的時間給他們思考呢?難度深的問題,需要經過思考才能回答,問題才拋出來幾秒,想不出來那不是正常嗎?」方老師如是說。

  其餘三人聽到,面色微沉,靜下來不說話。

  大約沉默了幾分鐘,主駕上的人又再開口:「先別沮喪,我感覺還是蠻好的。」

  林竹坦然面對自己的問題:「我還是得多練,多積累經驗才行。」

  「是,這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做的,發現不足,改善它,一點一點進步。」

  大師傅在團隊裡面,每個人的心都很安定。

  經她這麼一說,大家覺定先不去想結果,開開心心地過周末就好。

  比賽是早上去的,下午林竹要上課,兩節連堂,上完之後學生去上社團課,她在辦公室批改堆積如山的作業。

  五點半,可以下班,她把一沓沒改的試卷拿回家裡,準備利用周末的時間改完。

  回到明湖,謝斯南已經在家。

  她提著試卷進來,笑吟吟的。

  「有好消息嗎?」謝斯南一邊問一邊拿走她手裡的袋子。

  她還是那副笑容:「哪兒那麼快,市裡的要晚一點才能知道。」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覺得你一定能拿獎的意思。」

  聞言,林竹好笑地問:「那你覺得我能拿幾等獎?」

  「一等。」

  「謝謝你對我這麼有信心,但其實我今天上得有一點急躁了,沒沉得住氣。」

  謝斯南把裝著試卷的袋子放到沙發上,再攬著她肩膀往飯廳走。

  「是方老師說的嗎?」

  「嗯。」

  「沒關係,你能進到市里已經很厲害了,而且我想大家都是新手,有點失誤都是正常的。也許別人上的也不夠完美呢?」

  「也是,都比完了,想也沒用。」

  林竹放下一切,開始享受周末。

  這個周末,從一頓輕鬆愜意的晚餐開始。

  按照原本說好的,吃完飯稍作休息,就該一起進浴室,慢慢還謝斯南的帳。

  可就在要進浴室之前,謝斯南的電話響了。

  有了前車之鑑,林竹條件反射替他拿過電話。

  斐青衍。

  他最好有正經事,

  謝斯南接通,那邊音樂聲吵翻天。

  「在哪兒?」他先問。

  沒回應,只有急促的呼吸聲,但是噪音越來越小。

  斐青衍在跑動。

  噪音小到可以正常音量交流的時候,他開口了:「離樂酒吧,來嗎?」

  「不去。」謝斯南想都不想就拒絕。

  「等一下,」怕他直接掛電話,那頭的人趕緊說,「我看到金媛媛了。」

  「然後呢?」一貫的淡漠口吻。

  他對朋友的私事沒什麼興趣。

  「她在喝酒。」

  「然後呢?」

  「跟傅亦珩喝的。」

  同時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謝斯南不自覺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傅不會劈腿吧?」

  「你擔心的話,直接去問,叫我幹什麼?」

  「老傅那人只有你勸得動。」


  勸他別亂來,守男德。

  謝斯南懂了,不著痕跡嘆一息,再道:「等著。」

  「有事嗎?」林竹只聽到那邊音樂聲很大,像是在酒吧,其他的聽不清。

  有些不舍,也有些惱火,但謝斯南還是決定去一趟。

  「斐青衍在酒吧看到我們一個好朋友在喝酒,擔心她出事,叫我過去一趟。」

  「好朋友?」

  「女的。」

  林竹頓了一下,沒吱聲。

  「老婆,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你跟她性別相同,可能會方便一點。」

  剛才還有些不爽快,在聽到他這麼坦坦蕩蕩地拜託她一起去的時候,又舒坦了。

  林竹點頭:「剛好沒換衣服,就這麼去吧。」

  「好。」

  小張今晚不在這邊,劉叔負責開車。

  進入離樂的時候,謝斯南下意識捂住林竹耳朵。

  吵死了。

  吐槽沒完,斐青衍從右邊竄出來,笑嘻嘻道:「喲,機靈了,還知道帶幫手。」

  謝斯南:「少廢話,人呢?」

  「裡面,我不小心看到的,你說喝酒就喝酒吧,幹嘛在包間裡喝,孤男寡女的……」

  絮絮叨叨,謝斯南一句沒聽,只小心護著林竹穿越舞池。

  順數第三間。

  斐青衍停步,指一指:「就這裡。」

  直接進去不好,他本來還想跟謝斯南討論找個什麼藉口的,人家直接把門開了走進去。

  ?

  林竹沒進去,在外面等著,要是需要她再進去。

  包間裡。

  三個人,六隻眼睛你看我,我看他。

  傅亦珩率先出聲:「你怎麼來了?」

  謝斯南:「有人看到你和她在這裡喝酒,單獨。」

  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聞言,傅亦珩氣笑了:「哪個碎嘴子和三隻眼的告訴你?」

  「我……」

  門外進來個壯漢,熟人。

  傅亦珩拿了桌上的聖女果就扔他身上:「就你嘴碎。」

  「那不是擔心嗎?」

  斐青衍躲過了聖女果又躲過哈密瓜,最後躲到謝斯南身後去。

  誰敢砸他?

  傅亦珩不敢,咬著牙瞪他。

  「你說你自己進來問就算了,還要請他過來,人家不用陪老婆的嗎?」

  斐青衍探出半顆腦袋,小聲道:「他老婆也來了。」

  「我草!」

  「閉嘴。」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道是傅亦珩的,一道是金媛媛的。

  她開口,沒人再說話,只能聽她說:「他跟你們一樣,偶然碰到我,把我帶進來而已。」

  聽聲音,意識是清醒的,但是眼神卻有些游離。

  謝斯南耐心等她講完。

  「我心裡不舒服,借酒消愁,現在愁已消,該回去了。」

  她不是個輕易吐露心聲的人,能解釋到這兒已屬難得。

  謝斯南喊了一聲林竹,她應聲回答,從外邊進來。

  「辛苦老婆,扶一下金醫生。」

  「好。」

  金媛媛人高冷,但不會不知好歹。

  自己醉沒醉,她還是有數的。

  道聲謝,在林竹的攙扶下起來,慢慢往外走。

  「林老師,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走得不成直線,但也不至於歪七扭八,林竹還有餘力回答:「可以的。」

  「你說,剛跟謝斯南結婚的時候,你是不是巨討厭他那張石雕臉。

  「石雕……臉?」

  林竹下意識瞄一眼謝斯南,他貌似沒什麼反應。

  金媛媛自嘲:「跟我一樣的,常年沒有表情。」

  「不、不討厭啊。」

  「騙人,你和蔣元培一樣,明明不喜歡,還要裝作喜歡的樣子,我看見就煩,煩死了……」

  金媛媛話匣子打開,關不住,一直輸出。

  林竹震驚地看向謝斯南,跟他求證:蔣元培?是我在新聞上見到的那個蔣元培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