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那你就一直看著我
談完謝子晴的事，謝斯南目光掃到林竹的腳，眸光又暗下去。
「還疼嗎？」
坐著沒感覺，她站起來走幾步，沒有疼痛的感覺，語氣輕鬆。
「不疼了。」
估計就是剛剛崴那一下疼而已。
謝斯南起身，仔細看她走路的樣子，確定她說的是真話，才牽著她往回走。
一樓茶室，茶香四溢。
二人進去時，裡面笑聲正響。
「嫂子，你回來得正好，剛才晟文說你們學校開運動會的時候，老師要上去表演節目，有視頻嗎？」
有，但不想給你們看。
那是一段不太光榮的歷史。
林竹心思轉了幾回，正想著撒一回謊，晟文說話了：「舅媽，去年運動會你也參加開幕式了，那時候你剛剛教我們班呢，我坐在前面看得可清楚了，有人錄像的。」
「……」
「嫂子，有嗎？」
「……有。」
回答得挺艱難。
「可以看看嗎？」
「可以。」
算了，都是自家人，怕什麼丟臉？
林竹豁出去，摸出手機，在相冊裡面翻了好一會兒，找到當時別的老師幫拍的視頻，遞給謝子晴。
「看吧。」
《一起向未來》，很積極正能量的一首歌。
有些學校會拿這首歌來給孩子當大課間的廣播操來做，林竹她們跳的，就是那套廣播操。
沒有高難度動作，沒有柔軟的身姿，只有整齊劃一的動作。
她是因為年輕才被選上去的，但其實她很不擅長這個。
當時領導叫她去排練的時候，她還掙扎了一番，跟領導商量能不能換她去唱歌，領導說不能，唱歌有音樂老師。
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開幕式那天，下面的學生笑得好歡樂，一直給表演的老師們加油打氣。
老師們也爭氣，跳得好好的，可偏偏準備結束的時候，她忘記跑位置，要不是隔壁老師拉她一把，最後的造型就要完蛋。
那個視頻裡面，那位老師拉她的動作也被錄下來了，拽了兩次，非常明顯。
她在台上就覺得很丟人，下台後看錄像，更丟人。
吶，現在謝子晴就看到那個部分了。
「嫂子，你前面跳得好好的，後面怎麼了？」
林竹生無可戀：「忘記動作了。」
「那人家拽你你還不走？」
「我以為是她搞錯了。」
「你在台上好淡定～」
林竹嘆息：「並沒有，我在上面像被火烤一樣，煎熬。」
尤其是聽到有些不懂事的孩子在下面起鬨，更加想挖個洞鑽下去。
這台手機傳遍謝家每一個的手裡，這個視頻每個人都看過。
最後傳到謝斯南手裡，他看完之後，眼裡笑意很濃：「其實你手腳還算協調，就是忘動作而已。」
那不是嘲諷的笑，而是善意的安撫人心的笑。
林竹一下就不覺得窘迫了，反而有點輕鬆，甚至可以拿那件事當笑話講。
「我排練的時候一直都跳得不錯的，不然排舞蹈那個老師也不會把我放第一排。但那天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回事，我就是忘記了，真忘了，被拽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人都傻了。」
「沒關係，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你還有忘記動作的時候，我都沒有上台的機會。」
謝斯南把手機還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被他摸了一下手指。
當著大家的面，她沒好意思給反應，只是默默收回手，用另一隻手蓋住。
這點小動作被旁邊的人看到，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深，深到晟文都看見了。
孩子很單純，剛才講舅媽忘記舞蹈動作的事，然後舅舅就笑了，他認為是很不禮貌的事，清了清喉嚨，一板一眼地說：「舅舅，你不能這樣笑話人，不禮貌。」
謝斯南：「我沒笑話人。」
「你這樣不是笑嗎？」
「……」
「哈哈哈，晟文你好可愛。」謝子晴簡直愛死這個小帥哥，湊過去捏了一下他的臉。
長輩也在笑，包括謝思北。
晟文不理解，反問大家：「你們笑什麼？我說錯了？還有說話就說話，為什麼捏我臉？」
沒人給他解釋，都在笑。
最後謝斯南自己解釋的：「晟文，我沒有嘲笑舅媽的意思，我覺得舅媽跳得很好，哪怕是忘記動作了也瑕不掩瑜，很可愛，我那個笑是開心的笑。」
「真的嗎？」
「真的。」
「好吧。」
剛才大家看視頻的時候，林竹有一種自己是一隻被圍觀的猴的感覺，很窘。
但是現在恰恰相反，她覺得自己是塊寶，大家看到的都是她的優點，而不是只關注她的缺點。
很幸運，嫁到這樣的家庭里。
很幸運，遇到了謝斯南。
謝子晴的接風聚會到深夜結束，回房後謝斯南當著她的面拿出今日收穫的禮物。
「別慌，沒洗過，不會讓你穿的。」
「我說話了嗎？」
聲音不大，但是反駁意味很濃。
「但是這個東西，可以用一下。」
一盒三枚。
林竹：「我不想像之前那次一樣，早上起不來。」
「那就，只用一枚。」
她自己進浴室，他沒跟進去，耐心等著，她出來再進去洗。
夜晚的謝斯南，很有張力。
穿著睡袍走幾步路都讓人覺得他像個模特。
林竹看著他走向自己，不自覺咽了一下。
「啪嗒。」
燈關了。
床鋪下陷，他的氣息逼近。
他不急，慢慢來，吻從額頭一路下滑，停在唇上。
謝斯南很喜歡吻她，因為她的氣息是甜，不是糖果那種膩死人的甜，而是清新的甜。
吻上去，就離不開。
在莊園裡不敢拉開窗簾，月光透不進來，屋裡全黑。
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瑩潤白皙在身體他的指尖輕輕顫抖。
一小段時間過後，眼睛慢慢看得到一些東西，只是模糊不清。
謝斯南輕咬了一下她的唇，再鬆開，鼻尖碰著鼻尖。
「老婆，睜開眼看著我。」
半眯的眼睛緩緩睜開，對上一雙如墨的眸子。
「我剛出來的時候你咽口水了，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覺得口乾舌燥。」
「因為我好看？」
林竹又咽了一下：「是性感。」
謝斯南活這麼大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他，低低地笑了聲：「那你就一直看著我。」
「啊~」
怎麼有人邊說話邊搞突然襲擊？
林竹微張著嘴，手指不自覺攀上他的手臂。
「看著我。」
這種時候的謝斯南，真蠱王。
「還疼嗎？」
坐著沒感覺，她站起來走幾步，沒有疼痛的感覺，語氣輕鬆。
「不疼了。」
估計就是剛剛崴那一下疼而已。
謝斯南起身，仔細看她走路的樣子，確定她說的是真話，才牽著她往回走。
一樓茶室，茶香四溢。
二人進去時，裡面笑聲正響。
「嫂子，你回來得正好，剛才晟文說你們學校開運動會的時候，老師要上去表演節目，有視頻嗎？」
有，但不想給你們看。
那是一段不太光榮的歷史。
林竹心思轉了幾回，正想著撒一回謊，晟文說話了：「舅媽，去年運動會你也參加開幕式了，那時候你剛剛教我們班呢，我坐在前面看得可清楚了，有人錄像的。」
「……」
「嫂子，有嗎？」
「……有。」
回答得挺艱難。
「可以看看嗎？」
「可以。」
算了，都是自家人，怕什麼丟臉？
林竹豁出去，摸出手機，在相冊裡面翻了好一會兒，找到當時別的老師幫拍的視頻，遞給謝子晴。
「看吧。」
《一起向未來》，很積極正能量的一首歌。
有些學校會拿這首歌來給孩子當大課間的廣播操來做，林竹她們跳的，就是那套廣播操。
沒有高難度動作，沒有柔軟的身姿，只有整齊劃一的動作。
她是因為年輕才被選上去的，但其實她很不擅長這個。
當時領導叫她去排練的時候，她還掙扎了一番，跟領導商量能不能換她去唱歌，領導說不能，唱歌有音樂老師。
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開幕式那天，下面的學生笑得好歡樂，一直給表演的老師們加油打氣。
老師們也爭氣，跳得好好的，可偏偏準備結束的時候，她忘記跑位置，要不是隔壁老師拉她一把，最後的造型就要完蛋。
那個視頻裡面，那位老師拉她的動作也被錄下來了，拽了兩次，非常明顯。
她在台上就覺得很丟人，下台後看錄像，更丟人。
吶，現在謝子晴就看到那個部分了。
「嫂子，你前面跳得好好的，後面怎麼了？」
林竹生無可戀：「忘記動作了。」
「那人家拽你你還不走？」
「我以為是她搞錯了。」
「你在台上好淡定～」
林竹嘆息：「並沒有，我在上面像被火烤一樣，煎熬。」
尤其是聽到有些不懂事的孩子在下面起鬨，更加想挖個洞鑽下去。
這台手機傳遍謝家每一個的手裡，這個視頻每個人都看過。
最後傳到謝斯南手裡，他看完之後，眼裡笑意很濃：「其實你手腳還算協調，就是忘動作而已。」
那不是嘲諷的笑，而是善意的安撫人心的笑。
林竹一下就不覺得窘迫了，反而有點輕鬆，甚至可以拿那件事當笑話講。
「我排練的時候一直都跳得不錯的，不然排舞蹈那個老師也不會把我放第一排。但那天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回事，我就是忘記了，真忘了，被拽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人都傻了。」
「沒關係，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你還有忘記動作的時候，我都沒有上台的機會。」
謝斯南把手機還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被他摸了一下手指。
當著大家的面，她沒好意思給反應，只是默默收回手，用另一隻手蓋住。
這點小動作被旁邊的人看到，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深，深到晟文都看見了。
孩子很單純，剛才講舅媽忘記舞蹈動作的事，然後舅舅就笑了，他認為是很不禮貌的事，清了清喉嚨，一板一眼地說：「舅舅，你不能這樣笑話人，不禮貌。」
謝斯南：「我沒笑話人。」
「你這樣不是笑嗎？」
「……」
「哈哈哈，晟文你好可愛。」謝子晴簡直愛死這個小帥哥，湊過去捏了一下他的臉。
長輩也在笑，包括謝思北。
晟文不理解，反問大家：「你們笑什麼？我說錯了？還有說話就說話，為什麼捏我臉？」
沒人給他解釋，都在笑。
最後謝斯南自己解釋的：「晟文，我沒有嘲笑舅媽的意思，我覺得舅媽跳得很好，哪怕是忘記動作了也瑕不掩瑜，很可愛，我那個笑是開心的笑。」
「真的嗎？」
「真的。」
「好吧。」
剛才大家看視頻的時候，林竹有一種自己是一隻被圍觀的猴的感覺，很窘。
但是現在恰恰相反，她覺得自己是塊寶，大家看到的都是她的優點，而不是只關注她的缺點。
很幸運，嫁到這樣的家庭里。
很幸運，遇到了謝斯南。
謝子晴的接風聚會到深夜結束，回房後謝斯南當著她的面拿出今日收穫的禮物。
「別慌，沒洗過，不會讓你穿的。」
「我說話了嗎？」
聲音不大，但是反駁意味很濃。
「但是這個東西，可以用一下。」
一盒三枚。
林竹：「我不想像之前那次一樣，早上起不來。」
「那就，只用一枚。」
她自己進浴室，他沒跟進去，耐心等著，她出來再進去洗。
夜晚的謝斯南，很有張力。
穿著睡袍走幾步路都讓人覺得他像個模特。
林竹看著他走向自己，不自覺咽了一下。
「啪嗒。」
燈關了。
床鋪下陷，他的氣息逼近。
他不急，慢慢來，吻從額頭一路下滑，停在唇上。
謝斯南很喜歡吻她，因為她的氣息是甜，不是糖果那種膩死人的甜，而是清新的甜。
吻上去，就離不開。
在莊園裡不敢拉開窗簾，月光透不進來，屋裡全黑。
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瑩潤白皙在身體他的指尖輕輕顫抖。
一小段時間過後，眼睛慢慢看得到一些東西，只是模糊不清。
謝斯南輕咬了一下她的唇，再鬆開，鼻尖碰著鼻尖。
「老婆，睜開眼看著我。」
半眯的眼睛緩緩睜開，對上一雙如墨的眸子。
「我剛出來的時候你咽口水了，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覺得口乾舌燥。」
「因為我好看？」
林竹又咽了一下：「是性感。」
謝斯南活這麼大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他，低低地笑了聲：「那你就一直看著我。」
「啊~」
怎麼有人邊說話邊搞突然襲擊？
林竹微張著嘴，手指不自覺攀上他的手臂。
「看著我。」
這種時候的謝斯南，真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