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腦子已經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以前總覺得這種事可有可無,可今天,林竹確實想要更多。

  她害羞,卻坦誠,手抓住他的小臂,輕吟:「要~」

  輕的幾不可聞的一個音節,鑽入謝斯南耳朵里,讓他內心狂喜。

  多日的積攢下來的慾念,在此刻爆發,反反覆覆……

  結束後,筋疲力盡,林竹躺著不動,視線落在被風吹起的窗簾上。

  剛才做的時候,謝斯南從後背吻了她唇,挺高難度的。

  但,很爽。

  整個下午,陽光鋪在床上,面對他的時候,她微眯的眸子能夠看清他額頭上的汗,以及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怎麼在發呆?」

  清洗出來的人,出聲拉回她的思緒。

  緩緩偏頭,看到他薄唇的時候,氣血再度衝到腦門。

  一時啞了,她微張著嘴巴沒有聲音。

  床鋪塌陷,男人挨近,指腹在她臉頰撫摸一下:「在想什麼?」

  想他的唇,還有靈活的舌頭,可想不可言。

  「沒什麼。」

  「累了?」

  「嗯。」

  「抱你去洗一洗?」

  誒,不行不行。

  林竹慌忙搖頭,一翻身滾下床:「我自己去。」

  滾下去的樣子有些狼狽,她微窘。

  謝斯南一把將她拉起,唇邊淺淺笑意:「不讓我抱,是怕我吃了你?」

  「哦。」

  吃幾回了,她就是再上癮也遭不住。

  腳步虛浮地逃離,進了浴室之後大口喘氣。

  這男人怎麼越來越會了?網上是不是有教學的?

  思來想去,沒有結論。

  她開了花灑,慢慢沖洗。

  出臥室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

  方姨在一樓等著,兩人一下來,她就從廚房裡端菜出來。

  一般謝斯南在家的時候,她都不太說話,把菜端出來之後,有時在廚房收拾衛生,有時回房。

  今天廚房裡沒活,她回房間待著。

  飯桌上一向都是安靜,今天也差不多。

  但準備結束用餐的時候,謝斯南開腔:「我這兩天查了周家的事。」

  林竹手上的筷子幾乎抓不穩,急切地問:「知道怎麼回事了嗎?」

  「周家水太深,沒那麼快出結果,但我總覺得他哥哥的去世有問題。」

  「他有哥哥?」

  「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哥哥,沒能進周家的門,但是我查到的資料上顯示,他跟他哥哥相處過一段時間。」

  豪門恩怨深似海。

  林竹再次感慨謝家沒有那麼複雜的關係。

  情緒因為聽到這些事受到波動,後面沒了吃飯的心思。

  反正也有七八分飽,乾脆就放下筷子了。

  謝斯南同她一起停筷,又說了件事。

  「周明遠今天出現在醫院裡。」

  「醫院?」

  「嗯。」

  「你怎麼知道?」

  「朋友開的私立醫院,拍了他照片。」

  林竹怎麼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生病了?」

  「從照片上看不出什麼,但是朋友說他走路時右腳有些跛。」

  聞言,林竹想起早上跟謝思北的談話,道:「姐姐決定帶晟文去見周明遠了。」

  「我知道。」

  「之前我們還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因為姐姐說他這個人有些瘋。」

  「這是在宜城,不是京城,他的手還伸不到這邊來。」謝斯南語氣平淡,但眸子暗了暗。

  林竹向來善於觀察,捕捉到他眼裡的情緒,又說:「我和姐姐也是這麼認為的,在宜城,他總不敢亂來吧。」

  「不管他敢不敢,我都要做好準備。」


  說這話的謝斯南讓她覺得霸氣側漏。

  看他的目光又深了些許。

  「林竹,剛才你說想我了。」

  話題轉得如此的快,快到讓人腦子發懵。

  「你說,你想我。」

  話說兩次,強調他在意。

  林竹臉瞬紅,視線開始不知道該落在何處。

  謝斯南長臂一伸,兩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想我的身體,還是我這個人。」

  身體多一些,這麼說有點渣。

  但那是實話。

  說是不說?

  謝斯南手指用力,捏得她眉心一擰。

  「很難回答?」

  「嗯。」

  「是沒有答案,還是有了答案不敢說?」

  「……」

  「我想聽實話。」

  「身體多些。」

  下巴上的力道減輕,指腹輕輕撫摸。

  謝斯南眸光柔和:「只要是想起過我就好。」

  這麼溫柔的謝斯南,林竹從未敢奢求,今天得見,心中湧起陣陣喜悅。

  「謝斯南……」

  她想說些什麼,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算了,你先接。」

  怕是急事,他接通電話。

  「姐。」

  「在哪兒?」

  「等著,我馬上去。」

  通話一結束,林竹馬上問:「姐姐怎麼了?」

  「剛才出去會朋友,被周明遠堵了,我去接她。」

  「我也去。」

  「不,你在家。」

  「謝斯南……」

  「聽話。」

  「好。」

  這種時候不能添亂。

  林竹應了之後便回臥室待著,什麼也不做,靜靜地看著手機。

  而謝斯南上了車之後,小張就開始一路狂奔,他的心跳也跟車速一樣快。

  熬過這二十八年來最漫長的二十分鐘,謝思北說的地方到了。

  小張剛停車,他就開門跑進酒吧,害得小張手忙亂關車門鎖車又追進去。

  剛入夜,酒吧里躁動得很,男男女女在舞池扭動身軀,音樂聲轟得人腦子發脹。

  到底誰會喜歡來這種地方受罪?

  強忍不適,他四處張望,在舞池裡沒見到人,便往樓上走。

  二樓最裡面,安全通道。

  謝思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周明遠你是不是有病?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晟文不願意見你,不是我不讓他來見你。」

  「我沒聾,不用那麼大聲說話。」

  「沒聾那是腦子有問題?」

  「腦子已經好了。」

  一語雙關。

  謝思北被噎住,一時說不出話。

  周明遠不逼近,就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但這不代表他會輕易放她走。

  場面僵住,冷了至少三四分鐘。

  周明遠氣息微沉,低下頭道:「思北,我為當初的事向你道歉,我不該放棄你,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麼苦衷?」

  「……」

  「算了,我也不在乎了。我就當我愛的那個方慕予死了,現在在我面前的是周明遠,我不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