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你效率真高
周一早晨，林竹在浴室鏡前發呆。
一夜兩次纏綿，喜提齒痕一個，紅花朵朵，只能穿襯衣。
簡單大方的淺藍色襯衣配上闊腿牛仔褲，扎個低馬尾，反覆確認那些痕跡不會露出來才下樓吃早飯。
出臥室門的時候，謝斯南正好從旁邊的臥室出來，一身潮意，應該是剛在那邊洗完澡。
「今早我送你。」
林竹：「？」
「劉叔有事回老家，過幾天才回來。」
「好。」
這個地方不好打車，劉叔不送，只能他送。
對話結束，林竹下樓，謝斯南回臥室換衣服。
她吃早餐的速度慢，不等他來，先用餐。
用餐到半，他從樓上下來，她聽到腳步聲抬眼望去，穿著得體西裝、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男人禁慾斯文。
跟昨晚火熱的男人，不像同一個人。
默默注視，默默收回視線，林竹專注於面前的早餐。
男人像是沒察覺到她剛才那幾秒的打量，徑直坐下，開始用餐。
餐廳只有咀嚼和吞咽的聲音，她很快吃完，發現他也已經在擦嘴。
「走吧。」
淡漠的聲音傳來，男人已經起身，往外走。
林竹跟在他後面走，到門邊換運動鞋。
「你上班很少穿高跟鞋。」
換上皮鞋的男人，目光落在她的運動鞋上。
她動作不停，穿好鞋後直起身子，解釋道：「我們每天都要帶學生做運動，穿高跟鞋不方便，要上公開課除外。」
「像上次你上的那個課一樣？」
「對。」
謝斯南眉間顯出瞭然之色，不再言語，先一步出門。
他的司機是小張，年紀輕輕話卻很少，上車後一句話沒說，專心開車。
昨晚弄到挺晚，林竹有些困，閉眼休息。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車子突然顛簸一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腦袋往旁邊栽。
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臉，她驀然睜眼，看到謝斯南正托著她的臉。
「謝……謝謝。」
這麼點時間還能在車上睡著，有點糗。
美人臉頰緋紅，眼神羞怯。
謝斯南在她把頭擺正之後，緩緩收手，但手指抑制不住地蜷縮、輕捻，回味剛才那嫩滑的感覺。
再一次凝視她，他忽然發覺她的皮膚特別的好，白皙細膩，一點瑕疵都沒有，上妝與不上妝區別不大，現在純素顏的她顏值就很能打。
她在他見過的女人里，算不上最會打扮的那一個，但卻是底子最好的那一個。
除了臉，身上的皮膚也很滑。
就像昨晚他的唇流連之處，令他著迷。
是，著迷。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有些上癮，只要單獨相處就想和她做些什麼，但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他不喜歡。
於是他默默收回視線，淡淡地說了聲：「不用謝。」
一個小插曲，誰都沒受傷，開車的小張卻在回到正常路段的時候，開口解釋：「先生、太太，剛才那段路在修著，旁邊有個小坑，我避不過。」
謝斯南「嗯」了一聲，表示不追究。
林竹紅著臉望向窗外，不敢再睡。
車裡的氣壓有些低，她恨不得這車能飛，到了學校好下車。
期盼著，期盼著，學校到了，車子靠邊停穩後，她背好包包，等待小張打開車門。
幾秒鐘吧，小張來了，門口一打開，她就迫不及待地跟謝斯南說：「我走了。」
「好。」
話音一落下，她已經下車，沖小張笑笑後，頭也不回地走進校門。
現在還早，校門口人不多，小張上車後問：「謝總，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謝斯南將視線從她離去的方向收回，低頭看平板。
他今天一天的會，晚上還有應酬。
而林竹也忙了一天，除了上課改作業，還處理班上好多件事。
XXX的手工飛機被XXX弄壞。
XX無故罵人。
XXX不完成作業。
XXX踩草坪、不戴紅領巾。
……
方老師在早上放學後，癱在椅子上感嘆：「累死了啊。」
林竹以同樣的姿勢癱著：「喉嚨冒煙了。」
陳老師：「我們班今天有兩個崽打架，我剛看完監控。」
王老師：「準備作業檢查，我從上周開始抓學生訂正，抓不完啊抓不完。」
二年級語文組哀嚎遍地。
陳老師：「不說了，我還要看午托。」
林竹：「我也是，走了走了。」
下午，輪到林竹抓學生來補作業，一次五個崽，排排站。
有些學生其實會寫，但是懶，不自覺完成，盯得緊一點，很快就能寫完。
但是有些學生是真不會，十個字裡面有五個字不認識，拼音也寫不來，真是頭疼。
這一屆學生不是她從一年級帶上來的。
她當頂崗老師的時候，跟著方老師帶五年級的學生，考上之後方老師按學校安排到二年級來當組長，她就跟著一起來教二年級。
從五年級一下回到二年級，不了解情況的人會覺得輕鬆，但其實，這個年齡段的學生並不好教。
最突出的問題是課堂紀律不好，注意力不集中，作業不按時寫。
不說別的，單單是當法官都有得她累的，有時候一天下來處理的案件不下十起，脾氣都磨沒了。
「思涵，這個拼音課本上都有。」
「在哪一頁？」
「我們寫哪一課，就在哪一頁。」
「哦。」
「俊偉，你不要用口水擦，要用橡皮。」
「忘記帶了。」
「你可以跟老師借。」
「浩浩，寫字的時候，每一個筆畫都不能碰到田字格的邊框，你這個字都跑出來了，請你擦掉重新寫。」
……
喏，作業也得靠她，能有什麼脾氣？
自己帶的崽，自己慢慢教。
熬了一下午，終於補完練習冊。
方老師過來低聲說：「上回你不是幫我問高陽的事了嘛，他現在雖然沒被催婚，但是也沒女朋友，我悄悄把他照片給我妹看了，她很中意，你看看能不能幫牽個線？」
林竹笑：「讓我當紅娘？」
方老師：「成了給你大紅包。」
林竹：「紅包就不用了，我回家先問問我老公吧。」
「先謝謝你啊。」
「不客氣。」
放學後謝斯南來接她，她就在車上問：「高陽願意跟方老師的妹妹見個面嗎？」
「我問問。」
他當著林竹的面打電話。
撥通後，他相當直接：「高陽，相親嗎？」
「我太太同事的妹妹。」
「人長得不錯，是個律師。」
「嗯，時間地點定好我發給你。」
通話結束。
謝斯南轉頭，面對林竹。
林竹：「我們定時間地點嗎？」
「嗯。」
「你效率真高。」
一夜兩次纏綿，喜提齒痕一個，紅花朵朵，只能穿襯衣。
簡單大方的淺藍色襯衣配上闊腿牛仔褲，扎個低馬尾，反覆確認那些痕跡不會露出來才下樓吃早飯。
出臥室門的時候，謝斯南正好從旁邊的臥室出來，一身潮意，應該是剛在那邊洗完澡。
「今早我送你。」
林竹：「？」
「劉叔有事回老家，過幾天才回來。」
「好。」
這個地方不好打車，劉叔不送，只能他送。
對話結束，林竹下樓，謝斯南回臥室換衣服。
她吃早餐的速度慢，不等他來，先用餐。
用餐到半，他從樓上下來，她聽到腳步聲抬眼望去，穿著得體西裝、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男人禁慾斯文。
跟昨晚火熱的男人，不像同一個人。
默默注視，默默收回視線，林竹專注於面前的早餐。
男人像是沒察覺到她剛才那幾秒的打量，徑直坐下，開始用餐。
餐廳只有咀嚼和吞咽的聲音，她很快吃完，發現他也已經在擦嘴。
「走吧。」
淡漠的聲音傳來，男人已經起身，往外走。
林竹跟在他後面走，到門邊換運動鞋。
「你上班很少穿高跟鞋。」
換上皮鞋的男人，目光落在她的運動鞋上。
她動作不停，穿好鞋後直起身子，解釋道：「我們每天都要帶學生做運動，穿高跟鞋不方便，要上公開課除外。」
「像上次你上的那個課一樣？」
「對。」
謝斯南眉間顯出瞭然之色，不再言語，先一步出門。
他的司機是小張，年紀輕輕話卻很少，上車後一句話沒說，專心開車。
昨晚弄到挺晚，林竹有些困，閉眼休息。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車子突然顛簸一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腦袋往旁邊栽。
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臉，她驀然睜眼，看到謝斯南正托著她的臉。
「謝……謝謝。」
這麼點時間還能在車上睡著，有點糗。
美人臉頰緋紅，眼神羞怯。
謝斯南在她把頭擺正之後，緩緩收手，但手指抑制不住地蜷縮、輕捻，回味剛才那嫩滑的感覺。
再一次凝視她，他忽然發覺她的皮膚特別的好，白皙細膩，一點瑕疵都沒有，上妝與不上妝區別不大，現在純素顏的她顏值就很能打。
她在他見過的女人里，算不上最會打扮的那一個，但卻是底子最好的那一個。
除了臉，身上的皮膚也很滑。
就像昨晚他的唇流連之處，令他著迷。
是，著迷。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有些上癮，只要單獨相處就想和她做些什麼，但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他不喜歡。
於是他默默收回視線，淡淡地說了聲：「不用謝。」
一個小插曲，誰都沒受傷，開車的小張卻在回到正常路段的時候，開口解釋：「先生、太太，剛才那段路在修著，旁邊有個小坑，我避不過。」
謝斯南「嗯」了一聲，表示不追究。
林竹紅著臉望向窗外，不敢再睡。
車裡的氣壓有些低，她恨不得這車能飛，到了學校好下車。
期盼著，期盼著，學校到了，車子靠邊停穩後，她背好包包，等待小張打開車門。
幾秒鐘吧，小張來了，門口一打開，她就迫不及待地跟謝斯南說：「我走了。」
「好。」
話音一落下，她已經下車，沖小張笑笑後，頭也不回地走進校門。
現在還早，校門口人不多，小張上車後問：「謝總，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謝斯南將視線從她離去的方向收回，低頭看平板。
他今天一天的會，晚上還有應酬。
而林竹也忙了一天，除了上課改作業，還處理班上好多件事。
XXX的手工飛機被XXX弄壞。
XX無故罵人。
XXX不完成作業。
XXX踩草坪、不戴紅領巾。
……
方老師在早上放學後，癱在椅子上感嘆：「累死了啊。」
林竹以同樣的姿勢癱著：「喉嚨冒煙了。」
陳老師：「我們班今天有兩個崽打架，我剛看完監控。」
王老師：「準備作業檢查，我從上周開始抓學生訂正，抓不完啊抓不完。」
二年級語文組哀嚎遍地。
陳老師：「不說了，我還要看午托。」
林竹：「我也是，走了走了。」
下午，輪到林竹抓學生來補作業，一次五個崽，排排站。
有些學生其實會寫，但是懶，不自覺完成，盯得緊一點，很快就能寫完。
但是有些學生是真不會，十個字裡面有五個字不認識，拼音也寫不來，真是頭疼。
這一屆學生不是她從一年級帶上來的。
她當頂崗老師的時候，跟著方老師帶五年級的學生，考上之後方老師按學校安排到二年級來當組長，她就跟著一起來教二年級。
從五年級一下回到二年級，不了解情況的人會覺得輕鬆，但其實，這個年齡段的學生並不好教。
最突出的問題是課堂紀律不好，注意力不集中，作業不按時寫。
不說別的，單單是當法官都有得她累的，有時候一天下來處理的案件不下十起，脾氣都磨沒了。
「思涵，這個拼音課本上都有。」
「在哪一頁？」
「我們寫哪一課，就在哪一頁。」
「哦。」
「俊偉，你不要用口水擦，要用橡皮。」
「忘記帶了。」
「你可以跟老師借。」
「浩浩，寫字的時候，每一個筆畫都不能碰到田字格的邊框，你這個字都跑出來了，請你擦掉重新寫。」
……
喏，作業也得靠她，能有什麼脾氣？
自己帶的崽，自己慢慢教。
熬了一下午，終於補完練習冊。
方老師過來低聲說：「上回你不是幫我問高陽的事了嘛，他現在雖然沒被催婚，但是也沒女朋友，我悄悄把他照片給我妹看了，她很中意，你看看能不能幫牽個線？」
林竹笑：「讓我當紅娘？」
方老師：「成了給你大紅包。」
林竹：「紅包就不用了，我回家先問問我老公吧。」
「先謝謝你啊。」
「不客氣。」
放學後謝斯南來接她，她就在車上問：「高陽願意跟方老師的妹妹見個面嗎？」
「我問問。」
他當著林竹的面打電話。
撥通後，他相當直接：「高陽，相親嗎？」
「我太太同事的妹妹。」
「人長得不錯，是個律師。」
「嗯，時間地點定好我發給你。」
通話結束。
謝斯南轉頭，面對林竹。
林竹：「我們定時間地點嗎？」
「嗯。」
「你效率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