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那藥，管用
幾乎是話一說完，他就把她抱起來，往屋裡走。
「謝斯南你做什麼？」
爸媽就在屋裡，這樣多難看。
「別動。」
林竹害羞，卻更怕摔，聽話照做，老老實實被他抱著。
進屋裡，謝母聽到動靜轉頭，在見到二人的那一瞬間站起來，關切地問：「怎麼了？受傷了嗎？」
「……」
謝斯南面不改色：「抽筋了，我幫她揉一揉。」
「誒喲，抽筋可疼了，你動作輕點。」謝母心疼得立即走過來看。
林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咬咬牙，瞎編：「媽，沒事的，過一會兒就好。」
「怎麼沒事，我們又不是沒抽過筋，疼的，斯南你趕緊幫她揉一揉。」
「好。」
飯廳最近，謝斯南輕輕把她放下來，扶她坐好，自己則是單膝跪在地上，雙手輕捏她的右邊小腿。
「怎麼樣？好點嗎？」
謝母就在一旁看。
謝斯南眼皮都沒掀：「媽，我才剛開始捏。」
「哦，是我太著急。」
過了五分鐘。
謝母問林竹：「好點了嗎？」
林竹點點頭：「好多了，謝斯南，你可以起來了。」
謝斯南「嗯」了一聲，剛有動作，肩膀就被人摁下去。
「才好一點點，你繼續捏。」
林竹抿了下唇，低頭不說話。
又過五分鐘。
她自己說：「謝斯南，我不疼了，你起來吧。」
「好。」
他動了一下，肩膀上多一隻手：「以前我抽筋，你爸起碼幫我揉十五分鐘。」
音落，謝父走過來，攬著謝母的腰，笑道：「斯南，這點你得向我學習。」
謝斯南低頭：「是。」
謝母心中有一塊表，她說時間到，那就是到了。
謝斯南能起身的時候，眉頭明顯擰了一下，腿麻了。
林竹很不好意思，趁著謝母上樓叫周晟文，謝父去衛生間，低聲道：「不好意思啊，剛才讓你跪了那麼久。」
「沒事。」
他說著，揉揉膝蓋，又按了按肩膀。
林竹看在眼裡，知道是謝母剛才摁著他的時候，碰到了她咬的地方。
他疼了。
但她不吱聲，垂下眼帘，只當不知道。
很快，小魚和翠姨開始把早餐端出來，有鮮肉米粉、大肉餛飩、三角粽、小籠包和油條，趕得上早餐店了。
林竹覺得這些食物看起來都很不錯，但她最饞的是餛飩。
「少夫人，你是不是想吃餛飩？」
小魚特別有眼力見，一眼就看出來她的心思。
她應了一聲，小魚就幫她盛了一碗。
「小心燙。」
「謝謝小魚。」
「不客氣，鍋裡面還有粽子，太太吩咐我們待會打包給你們帶回去。」
小魚說完，看向謝斯南，見他已經開始自己夾小籠包，便跟著母親回廚房，繼續幹活。
謝家家規，等人齊才能吃飯。
林竹和謝斯南碗裡有食物，卻一口未動，等到謝母把謝思北和周晟文領下來，謝父也落座了才動筷子。
「餛飩好吃嗎？」謝母問。
林竹眉眼彎彎：「很好吃，很鮮。」
「多吃點。」
「好。」
肚子就那麼大，她吃了一碗餛飩，又吃了小半碗米粉，實在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等著所有人都吃飽。
用過早餐就要回明湖，林竹和大家告別完，謝斯南就湊過來，在她耳邊說：「現在還那麼疼嗎？」
她沒回答，搖搖頭。
謝斯南輕輕「嗯」了一聲，和她一起往外走。
小魚也跟出去，手上提著粽子和小籠包。
「少爺，少夫人，不吃的話要記得放冷凍層。」
「好，謝謝。」林竹跟她揮揮手，車窗降下來，車子緩緩向前移動。
開車前謝斯南讓小張打開了收音機，一路上兩人相顧無言，只有輕柔舒緩的音樂聲。
回到明湖，方姨出來迎接，提著那袋粽子和小籠包進去。
林竹感到有些累，打算上樓休息。
謝斯南跟在她身後，上樓把她抱起來。
「謝斯南，你很有力。」
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聽到她揶揄的話，他認真反問：「昨晚還是現在？」
林竹被噎了一下，答：「都有。」
「昨晚的事，我道歉。」
「已經說過了，不用再提。」
「好，我幫你擦藥。」
林竹：？
這次他沒有用問句，把她放床上後，直接拉開抽屜，拿出藥膏以及棉簽。
「我自己來。」
是不舒服，應該擦藥，但不應該是他來擦。
林竹見他沾了藥膏在棉簽上，嚇得扯過薄被蓋身上。
「我來。」
謝斯南很少用這麼強硬的語氣跟她說話，這顯然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她鼓起勇氣直視他：「我沒辦法讓你就這麼看……謝斯南，我自己來行嗎？」
謝斯南眸光閃了閃，但神情不變，依舊堅持：「我親都親過了。」
……
……
簡直想死！
林竹像只蝸牛一樣，拿被子當殼蓋住臉，就這麼讓他——擦藥。
「好了，晚上睡覺前再擦一次。」
謝斯南面無表情地拿著那根棉簽去扔掉。
她聲如蚊吶地「嗯」了一聲，繼續裝死。
呼……
到了書房，謝斯南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他是個正常男人，擦藥的時候可以很專注，心無旁騖，但是擦完藥回想就會一陣燥熱。
中邪？
偏不信邪。
他灌了兩杯水，成功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林竹也在他出臥室不久後，換了睡衣，迷迷糊糊睡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才剛閉眼，手機就響了。
那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許攸：【竹子，我爸媽說要來看房子。】
林竹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的文字，腦袋還不清醒，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拍了拍臉，才開始打字。
【他們要來宜城住嗎？】
許攸：【不是，是想幫我出首付，讓我在宜城安個家。】
林竹：【好事呀。】
許攸：【可是裝修費得我自己出，我現在一點錢都沒存到 。】
林竹：【沒關係，如果是期房，你從現在開始存，如果是現房，我先借錢給你。】
許攸：【謝謝你竹子，麼麼噠。】
林竹：【不客氣。】
打了這麼些字，睡意全都被趕跑，口也渴，下床喝水的時候，感到灼熱刺痛的感覺已經輕了許多。
得夸一下那藥，管用。
「謝斯南你做什麼？」
爸媽就在屋裡，這樣多難看。
「別動。」
林竹害羞，卻更怕摔，聽話照做，老老實實被他抱著。
進屋裡，謝母聽到動靜轉頭，在見到二人的那一瞬間站起來，關切地問：「怎麼了？受傷了嗎？」
「……」
謝斯南面不改色：「抽筋了，我幫她揉一揉。」
「誒喲，抽筋可疼了，你動作輕點。」謝母心疼得立即走過來看。
林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咬咬牙，瞎編：「媽，沒事的，過一會兒就好。」
「怎麼沒事，我們又不是沒抽過筋，疼的，斯南你趕緊幫她揉一揉。」
「好。」
飯廳最近，謝斯南輕輕把她放下來，扶她坐好，自己則是單膝跪在地上，雙手輕捏她的右邊小腿。
「怎麼樣？好點嗎？」
謝母就在一旁看。
謝斯南眼皮都沒掀：「媽，我才剛開始捏。」
「哦，是我太著急。」
過了五分鐘。
謝母問林竹：「好點了嗎？」
林竹點點頭：「好多了，謝斯南，你可以起來了。」
謝斯南「嗯」了一聲，剛有動作，肩膀就被人摁下去。
「才好一點點，你繼續捏。」
林竹抿了下唇，低頭不說話。
又過五分鐘。
她自己說：「謝斯南，我不疼了，你起來吧。」
「好。」
他動了一下，肩膀上多一隻手：「以前我抽筋，你爸起碼幫我揉十五分鐘。」
音落，謝父走過來，攬著謝母的腰，笑道：「斯南，這點你得向我學習。」
謝斯南低頭：「是。」
謝母心中有一塊表，她說時間到，那就是到了。
謝斯南能起身的時候，眉頭明顯擰了一下，腿麻了。
林竹很不好意思，趁著謝母上樓叫周晟文，謝父去衛生間，低聲道：「不好意思啊，剛才讓你跪了那麼久。」
「沒事。」
他說著，揉揉膝蓋，又按了按肩膀。
林竹看在眼裡，知道是謝母剛才摁著他的時候，碰到了她咬的地方。
他疼了。
但她不吱聲，垂下眼帘，只當不知道。
很快，小魚和翠姨開始把早餐端出來，有鮮肉米粉、大肉餛飩、三角粽、小籠包和油條，趕得上早餐店了。
林竹覺得這些食物看起來都很不錯，但她最饞的是餛飩。
「少夫人，你是不是想吃餛飩？」
小魚特別有眼力見，一眼就看出來她的心思。
她應了一聲，小魚就幫她盛了一碗。
「小心燙。」
「謝謝小魚。」
「不客氣，鍋裡面還有粽子，太太吩咐我們待會打包給你們帶回去。」
小魚說完，看向謝斯南，見他已經開始自己夾小籠包，便跟著母親回廚房，繼續幹活。
謝家家規，等人齊才能吃飯。
林竹和謝斯南碗裡有食物，卻一口未動，等到謝母把謝思北和周晟文領下來，謝父也落座了才動筷子。
「餛飩好吃嗎？」謝母問。
林竹眉眼彎彎：「很好吃，很鮮。」
「多吃點。」
「好。」
肚子就那麼大，她吃了一碗餛飩，又吃了小半碗米粉，實在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等著所有人都吃飽。
用過早餐就要回明湖，林竹和大家告別完，謝斯南就湊過來，在她耳邊說：「現在還那麼疼嗎？」
她沒回答，搖搖頭。
謝斯南輕輕「嗯」了一聲，和她一起往外走。
小魚也跟出去，手上提著粽子和小籠包。
「少爺，少夫人，不吃的話要記得放冷凍層。」
「好，謝謝。」林竹跟她揮揮手，車窗降下來，車子緩緩向前移動。
開車前謝斯南讓小張打開了收音機，一路上兩人相顧無言，只有輕柔舒緩的音樂聲。
回到明湖，方姨出來迎接，提著那袋粽子和小籠包進去。
林竹感到有些累，打算上樓休息。
謝斯南跟在她身後，上樓把她抱起來。
「謝斯南，你很有力。」
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聽到她揶揄的話，他認真反問：「昨晚還是現在？」
林竹被噎了一下，答：「都有。」
「昨晚的事，我道歉。」
「已經說過了，不用再提。」
「好，我幫你擦藥。」
林竹：？
這次他沒有用問句，把她放床上後，直接拉開抽屜，拿出藥膏以及棉簽。
「我自己來。」
是不舒服，應該擦藥，但不應該是他來擦。
林竹見他沾了藥膏在棉簽上，嚇得扯過薄被蓋身上。
「我來。」
謝斯南很少用這麼強硬的語氣跟她說話，這顯然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她鼓起勇氣直視他：「我沒辦法讓你就這麼看……謝斯南，我自己來行嗎？」
謝斯南眸光閃了閃，但神情不變，依舊堅持：「我親都親過了。」
……
……
簡直想死！
林竹像只蝸牛一樣，拿被子當殼蓋住臉，就這麼讓他——擦藥。
「好了，晚上睡覺前再擦一次。」
謝斯南面無表情地拿著那根棉簽去扔掉。
她聲如蚊吶地「嗯」了一聲，繼續裝死。
呼……
到了書房，謝斯南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他是個正常男人，擦藥的時候可以很專注，心無旁騖，但是擦完藥回想就會一陣燥熱。
中邪？
偏不信邪。
他灌了兩杯水，成功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林竹也在他出臥室不久後，換了睡衣，迷迷糊糊睡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才剛閉眼，手機就響了。
那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許攸：【竹子，我爸媽說要來看房子。】
林竹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的文字，腦袋還不清醒，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拍了拍臉，才開始打字。
【他們要來宜城住嗎？】
許攸：【不是，是想幫我出首付，讓我在宜城安個家。】
林竹：【好事呀。】
許攸：【可是裝修費得我自己出，我現在一點錢都沒存到 。】
林竹：【沒關係，如果是期房，你從現在開始存，如果是現房，我先借錢給你。】
許攸：【謝謝你竹子，麼麼噠。】
林竹：【不客氣。】
打了這麼些字，睡意全都被趕跑，口也渴，下床喝水的時候，感到灼熱刺痛的感覺已經輕了許多。
得夸一下那藥，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