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小殿下聰慧
文華殿內，檀香裊裊。今日並非正式講學，而是幾位德高望重的帝師、太傅，奉皇帝之命，前來考較年僅五歲的太子蕭承煜的功課。
太子蕭承煜，小小年紀已顯露出非凡氣度。他身著杏黃色小龍袍，頭戴小小玉冠，粉雕玉琢，眉眼精緻，活脫脫是陛下幼時的翻版，卻又多了幾分來自皇后的柔和與靈動。
他規規矩矩地坐在特製的小書案後，背脊挺直，目光清澈，不卑不亢。
首輔兼太子太傅張閣老撫須，看著眼前玉雪可愛又沉靜穩重的皇太子，心中喜愛，便從最基礎的《三字經》問起。
蕭承煜對答如流，字正腔圓，釋義清晰，甚至能引申出簡單的道理。
接著，負責教授史書的李太傅問及「堯舜禪讓」之事，本意只是聽聽孩童理解。
不料蕭承煜略一思索，脆生生答道：「太傅，煜兒以為，堯舜之德，在於知人善任，以天下為公。然禪讓之制，需有堯舜之聖人，亦需有舜禹之賢臣。若後繼者非其人，或天下有變，強行為之，恐非社稷之福。故父皇曾教煜兒，為君者當自強不息，選賢與能，立下穩固法度，使賢者居其位，能者盡其才，方是長治久安之道。」
一席話，不僅道出了禪讓制的精髓與隱患，更隱隱點出了制度的重要性，且巧妙引用了皇帝平日的教誨。
幾位太傅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這哪像五歲稚童能說出的話？邏輯清晰，見解不俗，隱隱已有儲君格局。
負責經義的趙太傅有心試試太子急智，出了個稍偏的典故題：「太子可知『管鮑分金』？何解？」
蕭承煜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睛，從容道：「管仲與鮑叔牙，貧賤之交，管仲多取，鮑叔牙不以為貪，知管仲家貧且有老母需奉養。此非尋常分利，乃知己相知，重義輕利。後來鮑叔牙薦管仲於齊桓公，成就霸業，更是國士之誼。煜兒以為，交友當如鮑叔牙，知人善察，不吝舉薦；為臣當如管仲，銘記知遇，盡心報國。」
回答完畢，他還補充了一句，「不過，煜兒覺得，若是君臣百姓皆能衣食豐足，無有貧乏，便無需有『分金』之困了。父皇母后常教煜兒要體恤民情，想來便是此意。」
最後一句，從典故引申到現實民生，更是讓太傅們心頭大震。這舉一反三、心繫百姓的思維，簡直……
考較完畢，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臣走出文華殿時，皆是滿面紅光，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張閣老連聲道：「天佑大晟！天佑大晟啊！太子殿下聰慧仁厚，見識卓絕，假以時日，必為一代明君！陛下與皇后娘娘，真乃江山之福！」
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朝野。
五歲太子對答如流、語出驚人的事跡，成為京城最新佳話。
朝臣們私下議論，無不感慨陛下基因強大，皇后教養有方，大晟國祚後繼有人，盛世可期。
消息傳到紫宸宮時，蕭景湛正與蘇靜妤對弈。
聞聽何永眉飛色舞的稟報，蕭景湛執棋的手微微一頓，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漾開清晰的笑意與自豪。
他看向對面的蘇靜妤，她正捏著一枚白子沉吟，聞言抬眸，眼中亦是滿滿的欣喜與溫柔。
「看來，朕的太子，沒給朕丟臉。」 蕭景湛落下一子，語氣是掩飾不住的愉悅。
「是陛下教導有方，太傅們盡心。」 蘇靜妤抿唇一笑，落子，「不過，煜兒能想到民生疾苦，臣妾倒是沒想到。」 她想起兒子有時看到她節省用度、過問宮人衣食時會好奇詢問，她便耐心解釋，看來小傢伙都記在了心裡。
「乖乖，像你。」 蕭景湛凝視著她，目光深邃，「心善，總能想到細微處。」
蘇靜妤臉頰微紅，嗔他一眼：「陛下又打趣臣妾。」
是夜，紫宸宮側殿特意布置得格外溫馨。蕭景湛與蘇靜妤並未傳喚兒子到正殿，而是親自來到了太子起居的「瑞兆軒」。
蕭承煜剛沐浴完畢，穿著柔軟的小寢衣，頭髮還濕漉漉的，正由小太監拿著軟布輕輕擦拭。見到父母聯袂而來，小傢伙眼睛一亮，立刻規矩地站好行禮：「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起來吧。」 蕭景湛伸手摸了摸他還帶著水汽的小腦袋，「今日文華殿之事，朕聽說了。答得不錯，沒墮了儲君的威儀，也懂得體恤民生，朕心甚慰。」
得到一向威嚴的父皇的親口誇獎，蕭承煜小臉興奮得發紅，卻努力克制著，繃著小臉，鄭重道：「兒臣謹記父皇母后教誨，定當勤學不輟，將來為父皇分憂，為百姓謀福！」
「好志氣。」 蘇靜妤笑著將兒子攬到身邊，親自接過軟布，溫柔地為他擦著頭髮，「不過，我們煜兒還小，當前最要緊是好好吃飯，乖乖睡覺，健健康康長大。學問慢慢來，不急。」
這時，雲舒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三個精緻的琉璃盞，盞中盛著顏色奇特的飲品，底下沉著粒粒晶瑩的「珍珠」，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和茶香。
「這是……」 蕭承煜好奇地瞪大眼睛。
「這是母后新琢磨出來的，叫『珍珠奶茶』。」 蘇靜妤笑著將一盞推到他面前，又遞給蕭景湛一盞，「用了牛乳、清茶，加了蜂蜜，底下這些是木薯粉做的圓子，嘗嘗看，喜不喜歡？」
這是她結合現代記憶和古代材料，悄悄試驗多次才成功的飲品，今日特意拿來獎勵兒子。
蕭承煜小心翼翼嘗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好喝！甜甜的，香香的，還有嚼勁！」 小傢伙立刻喜歡上了這新奇的味道，捧著琉璃盞小口小口喝起來，時不時用特製的小勺撈起一粒「珍珠」，吃得眉眼彎彎。
蕭景湛也嘗了一口，甜而不膩，茶香奶香融合得恰到好處，口感獨特。他看向正溫柔注視著兒子、唇角含笑的蘇靜妤，心中暖意盎然。
「味道甚好。」 他頷首，目光卻始終流連在她身上。
蕭承煜嘰嘰喳喳說著白日裡太傅們驚訝的表情，還有自己當時的小小得意。帝後二人含笑聽著，不時給予鼓勵。
待到蕭承煜打了哈欠，被乳母帶去安寢，蕭景湛才抱著妤兒回到正殿。
寢宮內，蘇靜妤正對鏡卸妝，蕭景湛自身後擁住她，將臉埋在她馨香的頸窩，他最愛妤兒身上的味道。
太子蕭承煜，小小年紀已顯露出非凡氣度。他身著杏黃色小龍袍，頭戴小小玉冠，粉雕玉琢，眉眼精緻，活脫脫是陛下幼時的翻版，卻又多了幾分來自皇后的柔和與靈動。
他規規矩矩地坐在特製的小書案後，背脊挺直，目光清澈，不卑不亢。
首輔兼太子太傅張閣老撫須，看著眼前玉雪可愛又沉靜穩重的皇太子，心中喜愛，便從最基礎的《三字經》問起。
蕭承煜對答如流，字正腔圓，釋義清晰，甚至能引申出簡單的道理。
接著，負責教授史書的李太傅問及「堯舜禪讓」之事，本意只是聽聽孩童理解。
不料蕭承煜略一思索，脆生生答道：「太傅，煜兒以為，堯舜之德，在於知人善任，以天下為公。然禪讓之制，需有堯舜之聖人，亦需有舜禹之賢臣。若後繼者非其人，或天下有變，強行為之，恐非社稷之福。故父皇曾教煜兒，為君者當自強不息，選賢與能，立下穩固法度，使賢者居其位，能者盡其才，方是長治久安之道。」
一席話，不僅道出了禪讓制的精髓與隱患，更隱隱點出了制度的重要性，且巧妙引用了皇帝平日的教誨。
幾位太傅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這哪像五歲稚童能說出的話？邏輯清晰，見解不俗，隱隱已有儲君格局。
負責經義的趙太傅有心試試太子急智，出了個稍偏的典故題：「太子可知『管鮑分金』？何解？」
蕭承煜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睛，從容道：「管仲與鮑叔牙，貧賤之交，管仲多取，鮑叔牙不以為貪，知管仲家貧且有老母需奉養。此非尋常分利，乃知己相知，重義輕利。後來鮑叔牙薦管仲於齊桓公，成就霸業，更是國士之誼。煜兒以為，交友當如鮑叔牙，知人善察，不吝舉薦；為臣當如管仲，銘記知遇，盡心報國。」
回答完畢，他還補充了一句，「不過，煜兒覺得，若是君臣百姓皆能衣食豐足，無有貧乏，便無需有『分金』之困了。父皇母后常教煜兒要體恤民情，想來便是此意。」
最後一句，從典故引申到現實民生，更是讓太傅們心頭大震。這舉一反三、心繫百姓的思維，簡直……
考較完畢，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臣走出文華殿時，皆是滿面紅光，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張閣老連聲道：「天佑大晟！天佑大晟啊！太子殿下聰慧仁厚，見識卓絕，假以時日，必為一代明君！陛下與皇后娘娘，真乃江山之福！」
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朝野。
五歲太子對答如流、語出驚人的事跡，成為京城最新佳話。
朝臣們私下議論，無不感慨陛下基因強大，皇后教養有方，大晟國祚後繼有人，盛世可期。
消息傳到紫宸宮時，蕭景湛正與蘇靜妤對弈。
聞聽何永眉飛色舞的稟報，蕭景湛執棋的手微微一頓，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漾開清晰的笑意與自豪。
他看向對面的蘇靜妤，她正捏著一枚白子沉吟，聞言抬眸，眼中亦是滿滿的欣喜與溫柔。
「看來，朕的太子，沒給朕丟臉。」 蕭景湛落下一子，語氣是掩飾不住的愉悅。
「是陛下教導有方，太傅們盡心。」 蘇靜妤抿唇一笑，落子，「不過，煜兒能想到民生疾苦，臣妾倒是沒想到。」 她想起兒子有時看到她節省用度、過問宮人衣食時會好奇詢問，她便耐心解釋，看來小傢伙都記在了心裡。
「乖乖，像你。」 蕭景湛凝視著她，目光深邃，「心善，總能想到細微處。」
蘇靜妤臉頰微紅，嗔他一眼：「陛下又打趣臣妾。」
是夜，紫宸宮側殿特意布置得格外溫馨。蕭景湛與蘇靜妤並未傳喚兒子到正殿，而是親自來到了太子起居的「瑞兆軒」。
蕭承煜剛沐浴完畢，穿著柔軟的小寢衣，頭髮還濕漉漉的，正由小太監拿著軟布輕輕擦拭。見到父母聯袂而來，小傢伙眼睛一亮，立刻規矩地站好行禮：「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起來吧。」 蕭景湛伸手摸了摸他還帶著水汽的小腦袋，「今日文華殿之事，朕聽說了。答得不錯，沒墮了儲君的威儀，也懂得體恤民生，朕心甚慰。」
得到一向威嚴的父皇的親口誇獎，蕭承煜小臉興奮得發紅，卻努力克制著，繃著小臉，鄭重道：「兒臣謹記父皇母后教誨，定當勤學不輟，將來為父皇分憂，為百姓謀福！」
「好志氣。」 蘇靜妤笑著將兒子攬到身邊，親自接過軟布，溫柔地為他擦著頭髮，「不過，我們煜兒還小，當前最要緊是好好吃飯，乖乖睡覺，健健康康長大。學問慢慢來，不急。」
這時，雲舒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三個精緻的琉璃盞，盞中盛著顏色奇特的飲品，底下沉著粒粒晶瑩的「珍珠」，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和茶香。
「這是……」 蕭承煜好奇地瞪大眼睛。
「這是母后新琢磨出來的，叫『珍珠奶茶』。」 蘇靜妤笑著將一盞推到他面前，又遞給蕭景湛一盞，「用了牛乳、清茶，加了蜂蜜，底下這些是木薯粉做的圓子，嘗嘗看，喜不喜歡？」
這是她結合現代記憶和古代材料，悄悄試驗多次才成功的飲品，今日特意拿來獎勵兒子。
蕭承煜小心翼翼嘗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好喝！甜甜的，香香的，還有嚼勁！」 小傢伙立刻喜歡上了這新奇的味道，捧著琉璃盞小口小口喝起來，時不時用特製的小勺撈起一粒「珍珠」，吃得眉眼彎彎。
蕭景湛也嘗了一口，甜而不膩，茶香奶香融合得恰到好處，口感獨特。他看向正溫柔注視著兒子、唇角含笑的蘇靜妤，心中暖意盎然。
「味道甚好。」 他頷首，目光卻始終流連在她身上。
蕭承煜嘰嘰喳喳說著白日裡太傅們驚訝的表情，還有自己當時的小小得意。帝後二人含笑聽著，不時給予鼓勵。
待到蕭承煜打了哈欠，被乳母帶去安寢，蕭景湛才抱著妤兒回到正殿。
寢宮內，蘇靜妤正對鏡卸妝，蕭景湛自身後擁住她，將臉埋在她馨香的頸窩，他最愛妤兒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