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嬰兒車
紙上是一架造型奇特的四輪小車，設有篷頂，篷邊還綴著軟紗，車內鋪著軟墊，前方設有可收放的小几，車轅彎曲，似是可推可拉。
「臣妾胡亂畫的，」蘇靜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想著煜兒日漸長大，總抱著也沉，若能有一輛輕便小車，鋪上軟墊，夏日遮陽，雨天擋風，推著他在宮裡走動，豈不方便？臣妾瞧著宮裡現有的轎輦都太笨重了……」
她說著，眼中閃著靈動的光，指尖在圖紙上輕輕比劃：「這裡可以加個暗格放些小玩意兒，這裡……或許還能做個可摺疊的機關……」
蕭景湛凝視著圖紙，又抬眸看向她因興奮而微紅的臉頰，眼底掠過驚艷。他這嬌嬌，總能給他驚喜。這般巧思，既實用又體貼，遠非尋常閨閣女子所能及。
他伸手將她攬到身前，執起她握筆的手，指尖摩挲著染了墨跡的指尖，低笑：「孤的妤兒，總是這般心靈手巧。這車架構思精妙，考慮周詳，比工部那些老古板強上許多。」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氣息溫熱：「乖乖還有什麼奇思妙想，一併畫出來，孤讓將作監最好的匠人給你做。莫說嬰兒車，便是你想造一座會飛的樓閣，孤也給你尋人來造。」
蘇靜妤被他誇得耳根發熱，心裡甜絲絲的，靠在他肩頭軟聲道：「殿下就會打趣臣妾……臣妾只是想著煜兒能用得舒服些。」
「是真好。」蕭景湛正色，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清澈的眼底，「孤的妤兒，是這世間最聰慧靈秀的女子。」 這話他說得極其認真，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與寵溺。
他隨即喚來何永，將圖紙遞去，吩咐道：「即刻送往將作監，命掌案親自督造，用最上等的木料，照良娣的圖紙，一絲不苟地做出來。車內鋪設一應用物，皆用最柔軟的雲錦和絲綿，不得有誤。」
何永雙手接過圖紙，恭敬應下。
待宮人退下，蕭景湛才將注意力完全放回蘇靜妤身上，環著她的腰，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累了麼？陪孤用些點心可好？」那「點心」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不容錯辨的曖昧與深意。
蘇靜妤先是一愣，隨即對上他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毫不掩飾的慾念，臉頰「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想起之前自己因他將父親調來京城、處處為她謀劃而感動不已，曾在他耳邊許諾的「補償」……心跳瞬間失了序。
「殿下……」她羞得想躲，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無處可逃，只能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嬌嗔，「青天白日的……而且，煜兒剛睡下……」
「無妨，」蕭景湛低笑，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灼熱的唇已經貼上她敏感的耳廓，輕輕含吮那柔軟的耳垂，引得她一陣戰慄，「孤等這份『補償』，可是等了許久了……乖乖今日，還想賴帳不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內室深處垂著鮫綃帳的床榻。
蘇靜妤輕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間儘是羞怯與縱容。
扯開衣服，露出雪峰，惹眼的是，玉滴周圍的衣料已被淺淺浸濕，若有似無的乳香混著她身上慣有的清甜氣息，絲絲縷縷地竄入鼻尖。
太子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眼底迅速攀上血絲，那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燙傷。不等妤兒反應，他已俯身吸……shun……。
「殿下……」妤兒輕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插入他的發間。
「乖點。」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埋在她頸間悶悶響起。
妤兒垂下眼，看著這位素日裡矜貴自持、令朝臣又敬又畏的儲君，此刻竟……
————若是讓那些終日戰戰兢兢、揣度聖意的老臣們看見太子殿下這般失態的模樣，只怕驚得眼珠都要掉出來吧？
數日後，將作監果然將一架精巧絕倫的嬰兒車呈送東宮。
車體以紫檀木製成，打磨得光滑溫潤，篷頂覆著雨過天青色的軟煙羅，綴著細密的珍珠流蘇，車內鋪著厚厚的雲絲軟墊，設有暗格、可收放的小几，車轅設計巧妙，既可推行，亦可由內侍牽引，輕便穩固。
小皇孫蕭承煜一見這新奇物件，便「咿呀」著伸出小手，興奮不已。乳母將他放入車中，推著在琉璃閣寬敞的庭院裡走了幾步，小傢伙樂得手舞足蹈，咯咯直笑，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太子蕭景湛與蘇靜妤時常一同陪著，看著兒子在車中安然熟睡或咿呀學語，享受著帶娃樂趣。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煜兒剛睡醒，精神頭十足，被乳母推著在院中的海棠樹下玩耍，小手抓著垂下的花枝，咿咿呀呀說個不停。蕭景湛與蘇靜妤並肩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眉眼間皆是柔和。
「工匠的手藝好巧呀。」蘇靜妤看著兒子開心的模樣，側頭對蕭景湛笑道。
蕭景湛執起她的手，在掌心輕輕摩挲，目光溫柔：「是乖乖的巧思好。」 他喜歡看她開心的樣子。
這時，何永引著兩位身著兵部官服、神色恭敬中帶著一絲凝重的大臣走了過來，遠遠便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殿下，兵部武庫清吏司郎中張大人、員外郎李大人求見，是為新制弩機圖譜及督造事宜。」
蕭景湛眉頭微蹙，拍了拍蘇靜妤的手：「孤去去便回。」 說罷起身，走到不遠處的石桌旁坐下。何永立刻命人擺上圖譜卷宗。
蘇靜妤本不欲打擾，繼續看著兒子玩耍。但晚風恰好將那邊的對話隱隱送來。
「……殿下，此新型弩機，依圖譜所示，射程與力道皆遠超舊弩，然機括過於複雜，連弩箭製作亦要求極高，良品率太低，工匠耗時日久，恐難大規模配備軍中……」那位張郎中的聲音帶著為難。
「還有弩身平衡，依此圖譜，連續擊發後，震動過大，影響精度……」李員外郎補充道。
「臣妾胡亂畫的，」蘇靜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想著煜兒日漸長大，總抱著也沉，若能有一輛輕便小車，鋪上軟墊，夏日遮陽，雨天擋風，推著他在宮裡走動，豈不方便？臣妾瞧著宮裡現有的轎輦都太笨重了……」
她說著，眼中閃著靈動的光，指尖在圖紙上輕輕比劃：「這裡可以加個暗格放些小玩意兒，這裡……或許還能做個可摺疊的機關……」
蕭景湛凝視著圖紙，又抬眸看向她因興奮而微紅的臉頰，眼底掠過驚艷。他這嬌嬌，總能給他驚喜。這般巧思，既實用又體貼，遠非尋常閨閣女子所能及。
他伸手將她攬到身前，執起她握筆的手，指尖摩挲著染了墨跡的指尖，低笑：「孤的妤兒，總是這般心靈手巧。這車架構思精妙，考慮周詳，比工部那些老古板強上許多。」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氣息溫熱：「乖乖還有什麼奇思妙想，一併畫出來，孤讓將作監最好的匠人給你做。莫說嬰兒車，便是你想造一座會飛的樓閣，孤也給你尋人來造。」
蘇靜妤被他誇得耳根發熱，心裡甜絲絲的，靠在他肩頭軟聲道：「殿下就會打趣臣妾……臣妾只是想著煜兒能用得舒服些。」
「是真好。」蕭景湛正色，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清澈的眼底，「孤的妤兒，是這世間最聰慧靈秀的女子。」 這話他說得極其認真，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與寵溺。
他隨即喚來何永，將圖紙遞去，吩咐道：「即刻送往將作監，命掌案親自督造，用最上等的木料，照良娣的圖紙，一絲不苟地做出來。車內鋪設一應用物，皆用最柔軟的雲錦和絲綿，不得有誤。」
何永雙手接過圖紙，恭敬應下。
待宮人退下，蕭景湛才將注意力完全放回蘇靜妤身上，環著她的腰，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累了麼？陪孤用些點心可好？」那「點心」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不容錯辨的曖昧與深意。
蘇靜妤先是一愣，隨即對上他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毫不掩飾的慾念，臉頰「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想起之前自己因他將父親調來京城、處處為她謀劃而感動不已，曾在他耳邊許諾的「補償」……心跳瞬間失了序。
「殿下……」她羞得想躲，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無處可逃，只能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嬌嗔，「青天白日的……而且，煜兒剛睡下……」
「無妨，」蕭景湛低笑，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灼熱的唇已經貼上她敏感的耳廓，輕輕含吮那柔軟的耳垂，引得她一陣戰慄，「孤等這份『補償』，可是等了許久了……乖乖今日，還想賴帳不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內室深處垂著鮫綃帳的床榻。
蘇靜妤輕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間儘是羞怯與縱容。
扯開衣服，露出雪峰，惹眼的是，玉滴周圍的衣料已被淺淺浸濕，若有似無的乳香混著她身上慣有的清甜氣息，絲絲縷縷地竄入鼻尖。
太子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眼底迅速攀上血絲，那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燙傷。不等妤兒反應，他已俯身吸……shun……。
「殿下……」妤兒輕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插入他的發間。
「乖點。」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埋在她頸間悶悶響起。
妤兒垂下眼，看著這位素日裡矜貴自持、令朝臣又敬又畏的儲君，此刻竟……
————若是讓那些終日戰戰兢兢、揣度聖意的老臣們看見太子殿下這般失態的模樣，只怕驚得眼珠都要掉出來吧？
數日後，將作監果然將一架精巧絕倫的嬰兒車呈送東宮。
車體以紫檀木製成，打磨得光滑溫潤，篷頂覆著雨過天青色的軟煙羅，綴著細密的珍珠流蘇，車內鋪著厚厚的雲絲軟墊，設有暗格、可收放的小几，車轅設計巧妙，既可推行，亦可由內侍牽引，輕便穩固。
小皇孫蕭承煜一見這新奇物件，便「咿呀」著伸出小手，興奮不已。乳母將他放入車中，推著在琉璃閣寬敞的庭院裡走了幾步，小傢伙樂得手舞足蹈，咯咯直笑，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太子蕭景湛與蘇靜妤時常一同陪著，看著兒子在車中安然熟睡或咿呀學語，享受著帶娃樂趣。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煜兒剛睡醒，精神頭十足，被乳母推著在院中的海棠樹下玩耍，小手抓著垂下的花枝，咿咿呀呀說個不停。蕭景湛與蘇靜妤並肩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眉眼間皆是柔和。
「工匠的手藝好巧呀。」蘇靜妤看著兒子開心的模樣，側頭對蕭景湛笑道。
蕭景湛執起她的手，在掌心輕輕摩挲，目光溫柔：「是乖乖的巧思好。」 他喜歡看她開心的樣子。
這時，何永引著兩位身著兵部官服、神色恭敬中帶著一絲凝重的大臣走了過來，遠遠便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殿下，兵部武庫清吏司郎中張大人、員外郎李大人求見，是為新制弩機圖譜及督造事宜。」
蕭景湛眉頭微蹙，拍了拍蘇靜妤的手：「孤去去便回。」 說罷起身，走到不遠處的石桌旁坐下。何永立刻命人擺上圖譜卷宗。
蘇靜妤本不欲打擾，繼續看著兒子玩耍。但晚風恰好將那邊的對話隱隱送來。
「……殿下，此新型弩機，依圖譜所示，射程與力道皆遠超舊弩，然機括過於複雜，連弩箭製作亦要求極高，良品率太低，工匠耗時日久，恐難大規模配備軍中……」那位張郎中的聲音帶著為難。
「還有弩身平衡，依此圖譜，連續擊發後，震動過大，影響精度……」李員外郎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