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系統提示：使命完成是否解綁？
無聊是暴風雨後最奢侈的獎賞。
陳默和鍵盤在指揮所里打著遊戲呼呼喝喝的聲音，讓這間曾經充滿肅殺之氣的地下堡壘多了一絲屬於人間的煙火氣。
蘇青禾靠在陸燼的肩膀上已經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這一年她陪著陸燼在刀尖上跳舞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終於可以放下一切，安穩地睡個好覺。
陸燼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看著窗外那模擬出的璀璨星空眼神平靜如水。
直到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叮——」
一聲極其清脆、帶著某種神聖空靈質感的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陸燼的腦海深處響起。
陸燼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自打金雀花覆滅財閥聯盟瓦解大仇得報之後。
那個一直與他相伴、賦予他無上力量的「災厄化學家系統」就徹底陷入了沉寂再也沒有發布過任何任務，也沒有任何數值的跳動。
他以為系統已經隨著仇恨的消散而休眠了。
但此刻，在他的視網膜上。
一個散發著柔和金光的提示框緩緩浮現驅散了腦海中的黑暗。
【終極結算完畢。】
【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清除所有標記仇人舊世界剝削秩序已崩塌新人類命運共同體已建立。】
【當前世界因果線已達到絕對平衡狀態。】
【災厄化學家系統·核心使命：已達成。】
陸燼看著那一排排金色的文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使命達成了。
他這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復仇者終於完成了他的劇本。
沒有遺憾沒有爛尾。
一切都恰到好處。
「那麼接下來呢？」陸燼在心中輕聲問道。
金色的提示框閃爍了一下文字重新排列組合。
【使命完成宿主將面臨最終抉擇。】
【選擇一：解綁系統。】
【描述：剝離所有超自然權能（因果律、氣象控制等）。宿主將恢復為普通人類體質生老病死遵循自然規律。已獲取的現實財富、勢力及地下基地將予以保留。您可以作為一個富家翁在陽光下安度餘生。】
【選擇二：保留系統。】
【描述：系統將與宿主靈魂深度融合不再發布強制任務。宿主將成為這顆星球意志的代行者——永恆的「守夜人」。您的細胞衰老速度將降低至原本的千分之一獲得近乎無盡的壽命。】
【代價：力量即枷鎖。您將永遠背負維持世界因果平衡的責任一旦有足以毀滅文明的極端罪惡誕生您必須出手裁決。您將註定在漫長的歲月中目送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死亡承受永恆的孤獨。】
【請宿主在倒計時結束前做出選擇。】
【10……9……8……】
倒計時開始跳動每一個數字都像是一聲沉悶的心跳。
陸燼沉默了。
這是一個極其誘人，卻又極其殘酷的選擇。
選擇一意味著他終於可以徹底卸下那身染血的黑衣回歸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普通生活。
他可以和蘇青禾結婚生子，看著孩子長大。
他可以牽著她的手在海雲市的街頭散步去超市買菜去電影院看一場無聊的喜劇片。
他會慢慢變老頭髮變白直到有一天躺在溫暖的床上在親人的環繞中安詳地閉上眼睛。
這是多好的結局啊。
這是他入獄前最大的夢想。
可是陸燼的目光緩緩移向了窗外。
全息投影已經被他關掉，此刻窗外顯示的是海雲山真實的夜景。
整座城市都在熟睡。
遠處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匯聚成一片寧靜祥和的海洋。
很美。
也很脆弱。
陸燼太清楚人性的貪婪了。
財閥聯盟雖然倒了但只要人類還有欲望只要權力和金錢的誘惑還在，新的「金雀花」新的「周衛國」遲早有一天會在這片土地上重新滋生。
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就像是殺不絕的蟑螂。
如果他失去了力量。
當下一個惡魔張開血盆大口時誰來保護這座城市？
誰來保護懷裡這個熟睡的女人？
誰來保護那些在街頭玩耍的孩子？
靠法律嗎？
陸燼想起了一年前那個絕望的法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冷笑。
法律是底線但它擋不住那些能夠修改底線的人。
「孤獨嗎」
陸燼低下頭，看著蘇青禾那張恬靜的側臉。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帶著一絲安心的微笑仿佛在做著一個美夢。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散落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
指尖傳來她肌膚溫熱的觸感那麼真實，那麼令人貪戀。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一條路吧。
畢竟誰願意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承受幾百上千年的孤獨與冰冷呢？
【3……2……】
倒計時即將歸零。
陸燼收回了手。
他臉上的迷茫和糾結在一瞬間徹底消散。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再次燃起了一團熟悉的光芒。
不是瘋狂也不是暴戾。
而是一種歷經千帆後足以包容整個世界的溫柔與堅韌。
「我曾經發過誓。」
陸燼看著窗外那座他親手拯救的城市在心底給出了那個早已註定的答案。
「只要我不許這天就塌不下來。」
「我既然把他們從地獄裡拉了上來就得負責到底。」
「選擇二。」
「保留系統。」
陳默和鍵盤在指揮所里打著遊戲呼呼喝喝的聲音，讓這間曾經充滿肅殺之氣的地下堡壘多了一絲屬於人間的煙火氣。
蘇青禾靠在陸燼的肩膀上已經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這一年她陪著陸燼在刀尖上跳舞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終於可以放下一切，安穩地睡個好覺。
陸燼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看著窗外那模擬出的璀璨星空眼神平靜如水。
直到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叮——」
一聲極其清脆、帶著某種神聖空靈質感的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陸燼的腦海深處響起。
陸燼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自打金雀花覆滅財閥聯盟瓦解大仇得報之後。
那個一直與他相伴、賦予他無上力量的「災厄化學家系統」就徹底陷入了沉寂再也沒有發布過任何任務，也沒有任何數值的跳動。
他以為系統已經隨著仇恨的消散而休眠了。
但此刻，在他的視網膜上。
一個散發著柔和金光的提示框緩緩浮現驅散了腦海中的黑暗。
【終極結算完畢。】
【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清除所有標記仇人舊世界剝削秩序已崩塌新人類命運共同體已建立。】
【當前世界因果線已達到絕對平衡狀態。】
【災厄化學家系統·核心使命：已達成。】
陸燼看著那一排排金色的文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使命達成了。
他這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復仇者終於完成了他的劇本。
沒有遺憾沒有爛尾。
一切都恰到好處。
「那麼接下來呢？」陸燼在心中輕聲問道。
金色的提示框閃爍了一下文字重新排列組合。
【使命完成宿主將面臨最終抉擇。】
【選擇一：解綁系統。】
【描述：剝離所有超自然權能（因果律、氣象控制等）。宿主將恢復為普通人類體質生老病死遵循自然規律。已獲取的現實財富、勢力及地下基地將予以保留。您可以作為一個富家翁在陽光下安度餘生。】
【選擇二：保留系統。】
【描述：系統將與宿主靈魂深度融合不再發布強制任務。宿主將成為這顆星球意志的代行者——永恆的「守夜人」。您的細胞衰老速度將降低至原本的千分之一獲得近乎無盡的壽命。】
【代價：力量即枷鎖。您將永遠背負維持世界因果平衡的責任一旦有足以毀滅文明的極端罪惡誕生您必須出手裁決。您將註定在漫長的歲月中目送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死亡承受永恆的孤獨。】
【請宿主在倒計時結束前做出選擇。】
【10……9……8……】
倒計時開始跳動每一個數字都像是一聲沉悶的心跳。
陸燼沉默了。
這是一個極其誘人，卻又極其殘酷的選擇。
選擇一意味著他終於可以徹底卸下那身染血的黑衣回歸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普通生活。
他可以和蘇青禾結婚生子，看著孩子長大。
他可以牽著她的手在海雲市的街頭散步去超市買菜去電影院看一場無聊的喜劇片。
他會慢慢變老頭髮變白直到有一天躺在溫暖的床上在親人的環繞中安詳地閉上眼睛。
這是多好的結局啊。
這是他入獄前最大的夢想。
可是陸燼的目光緩緩移向了窗外。
全息投影已經被他關掉，此刻窗外顯示的是海雲山真實的夜景。
整座城市都在熟睡。
遠處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匯聚成一片寧靜祥和的海洋。
很美。
也很脆弱。
陸燼太清楚人性的貪婪了。
財閥聯盟雖然倒了但只要人類還有欲望只要權力和金錢的誘惑還在，新的「金雀花」新的「周衛國」遲早有一天會在這片土地上重新滋生。
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就像是殺不絕的蟑螂。
如果他失去了力量。
當下一個惡魔張開血盆大口時誰來保護這座城市？
誰來保護懷裡這個熟睡的女人？
誰來保護那些在街頭玩耍的孩子？
靠法律嗎？
陸燼想起了一年前那個絕望的法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冷笑。
法律是底線但它擋不住那些能夠修改底線的人。
「孤獨嗎」
陸燼低下頭，看著蘇青禾那張恬靜的側臉。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帶著一絲安心的微笑仿佛在做著一個美夢。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散落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
指尖傳來她肌膚溫熱的觸感那麼真實，那麼令人貪戀。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一條路吧。
畢竟誰願意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承受幾百上千年的孤獨與冰冷呢？
【3……2……】
倒計時即將歸零。
陸燼收回了手。
他臉上的迷茫和糾結在一瞬間徹底消散。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再次燃起了一團熟悉的光芒。
不是瘋狂也不是暴戾。
而是一種歷經千帆後足以包容整個世界的溫柔與堅韌。
「我曾經發過誓。」
陸燼看著窗外那座他親手拯救的城市在心底給出了那個早已註定的答案。
「只要我不許這天就塌不下來。」
「我既然把他們從地獄裡拉了上來就得負責到底。」
「選擇二。」
「保留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