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陸燼的威名響徹黑暗世界
華盛頓蘭利CIA總部地下會議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的菸草味。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來自五眼聯盟（Five Eyes）的最高情報長官。
屏幕上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正對著鏡頭露出那種讓人看一眼就做噩夢的「核善」微笑。
「給個定性吧。」
CIA局長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摔在桌上聲音疲憊不堪「短短一周全球十七個頂級罪犯離奇死亡。沒有彈道，沒有指紋甚至沒有邏輯。只有那個該死的……『因果律』。」
「恐怖分子？」軍情六處（MI6）的代表皺眉。
「不他比恐怖分子可怕一萬倍。」
局長指著屏幕手指都在顫抖「恐怖分子即使有核彈我們也能定位能攔截。但這個人他能讓你的心臟起搏器停跳能讓你喝的水變成強酸能讓你家的煤氣管道自己擰開閥門。」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魔法是巫術是上帝的權柄。」
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意識到傳統的國家安全防禦體系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籬笆。
「那怎麼辦？發射飛彈炸了海雲監獄？」
「你瘋了？」
局長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那是大夏國的領土！而且如果一擊不死你想過後果嗎？你想讓白宮的馬桶全部炸上天嗎？」
「不能殺不能抓。」
局長深吸一口氣在那份檔案的封面上蓋下了一個從未啟用過的黑色印章。
**【極度危險（Category Zero）】**
**【備註：不可接觸不可敵對建議拉攏。】**
海雲市「深淵」基地。
會客室里茶香裊裊。
一個金髮碧眼、穿著昂貴手工西裝的中年男人正戰戰兢兢地坐在沙發邊緣。他手裡捧著陸燼親自倒的茶卻一口都不敢喝生怕這茶水下一秒變成釙-210溶液。
他是某大國總統的特使史密斯先生。
帶著總統的親筆信和足以買下一座城市的誠意而來。
「陸……陸先生。」
史密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語氣卑微得像個推銷員「只要您願意點頭我們將為您提供最高級別的政治庇護。綠卡、別墅、甚至是五角大樓的特別顧問職位年薪您可以隨便填。」
「只要您願意稍微通過一點點技術手段，幫我們在中東那邊」
「幫你們殺人？」
陸燼坐在他對面手裡翻著一本古舊的線裝書連頭都沒抬。
「不不不是維護和平！維護和平！」史密斯趕緊糾正。
「史密斯先生。」
陸燼合上書推了推眼鏡。
那一瞬間史密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深海里的巨鯊盯住了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你回去告訴你們總統。」
陸燼的聲音很輕，很優雅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不缺錢也不缺房子。」
「至於政治庇護」
陸燼輕笑一聲指了指腳下這座堅不可摧的地下堡壘又指了指屏幕上那些依然在瘋狂閃爍的全球監控數據。
「在這個地球上還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嗎？」
「而且我這人戀家。」
陸燼站起身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海雲市的水土比較養人外面的飯我吃不慣。」
「可是，沒有可是。」
陸燼轉身背對著史密斯聲音驟冷：
「再不走我怕你趕不上回國的飛機。聽說最近那邊的天氣不太好容易……遭雷劈。」
史密斯渾身一激靈二話不說抓起公文包就跑連告辭的話都忘了說。
開玩笑。
周衛國是怎麼死的他可是看過現場直播的！
……
「老大又嚇跑一個。」
鍵盤看著監控里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這已經是這周第五波了。俄國的、法國的、甚至還有那個中東土豪國的現在全世界都把您當成『得不到的爸爸』了。」
「這就是威懾力。」
蘇青禾抱著一疊文件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陸燼。
曾幾何時他只是一個含冤入獄的階下囚。
而現在他成了讓大國領袖都要低頭、讓全球特工都要繞道走的「魔王」。
暗網上的那個「百億懸賞」依然掛著。
但再也沒有人敢接單了。
甚至連那個帖子的評論區都變成了全世界罪犯的「懺悔牆」和「求饒板」。
「陸爺爺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販毒了！」
「我自首！我現在就去自首！求您把我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吧！」
那個曾經混亂、血腥、無法無天的地下世界因為一個人的存在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遵紀守法」。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力量。
「沒意思。」
陸燼看著大屏幕上那一張張灰掉的頭像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罪惡巨頭。
他眼中的光芒反而逐漸黯淡了下來。
獵物太弱了。
或者說，是他太強了。
強到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碾碎一切反抗。強到連對手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種感覺起初是快意。
但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
「陳默，把刀收起來吧。」
陸燼淡淡地吩咐道「最近應該沒人敢來送死了。」
「啊？那多無聊啊。」陳默意猶未盡地撇撇嘴。
陸燼沒有回答。
他獨自一人走到了基地最高的瞭望塔上。
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他看著窗外那片陰沉的天空。海雲市很平靜平靜得有些過分。
沒有了金雀花的搗亂沒有了殺手的窺伺這座城市安寧得像是一個巨大的搖籃。
但他知道，這安寧背後是全世界對他一個人的恐懼。
他站在巔峰。
腳下是無數罪惡的屍骨頭頂是那張被他撕裂又重組的因果之網。
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這就是神的感覺嗎？」
陸燼伸出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倒影中那個孤獨的自己。
沒有朋友沒有敵人，甚至連一個敢跟他對視的人都找不到。
他贏了所有。
卻好像也失去了所有。
「呵。」
一聲極輕的嘆息消散在空曠的塔樓里。
陸燼收回手重新坐回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眼神落寞而深邃：
「無敵是多麼寂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的菸草味。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來自五眼聯盟（Five Eyes）的最高情報長官。
屏幕上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正對著鏡頭露出那種讓人看一眼就做噩夢的「核善」微笑。
「給個定性吧。」
CIA局長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摔在桌上聲音疲憊不堪「短短一周全球十七個頂級罪犯離奇死亡。沒有彈道，沒有指紋甚至沒有邏輯。只有那個該死的……『因果律』。」
「恐怖分子？」軍情六處（MI6）的代表皺眉。
「不他比恐怖分子可怕一萬倍。」
局長指著屏幕手指都在顫抖「恐怖分子即使有核彈我們也能定位能攔截。但這個人他能讓你的心臟起搏器停跳能讓你喝的水變成強酸能讓你家的煤氣管道自己擰開閥門。」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魔法是巫術是上帝的權柄。」
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意識到傳統的國家安全防禦體系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籬笆。
「那怎麼辦？發射飛彈炸了海雲監獄？」
「你瘋了？」
局長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那是大夏國的領土！而且如果一擊不死你想過後果嗎？你想讓白宮的馬桶全部炸上天嗎？」
「不能殺不能抓。」
局長深吸一口氣在那份檔案的封面上蓋下了一個從未啟用過的黑色印章。
**【極度危險（Category Zero）】**
**【備註：不可接觸不可敵對建議拉攏。】**
海雲市「深淵」基地。
會客室里茶香裊裊。
一個金髮碧眼、穿著昂貴手工西裝的中年男人正戰戰兢兢地坐在沙發邊緣。他手裡捧著陸燼親自倒的茶卻一口都不敢喝生怕這茶水下一秒變成釙-210溶液。
他是某大國總統的特使史密斯先生。
帶著總統的親筆信和足以買下一座城市的誠意而來。
「陸……陸先生。」
史密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語氣卑微得像個推銷員「只要您願意點頭我們將為您提供最高級別的政治庇護。綠卡、別墅、甚至是五角大樓的特別顧問職位年薪您可以隨便填。」
「只要您願意稍微通過一點點技術手段，幫我們在中東那邊」
「幫你們殺人？」
陸燼坐在他對面手裡翻著一本古舊的線裝書連頭都沒抬。
「不不不是維護和平！維護和平！」史密斯趕緊糾正。
「史密斯先生。」
陸燼合上書推了推眼鏡。
那一瞬間史密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深海里的巨鯊盯住了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你回去告訴你們總統。」
陸燼的聲音很輕，很優雅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不缺錢也不缺房子。」
「至於政治庇護」
陸燼輕笑一聲指了指腳下這座堅不可摧的地下堡壘又指了指屏幕上那些依然在瘋狂閃爍的全球監控數據。
「在這個地球上還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嗎？」
「而且我這人戀家。」
陸燼站起身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海雲市的水土比較養人外面的飯我吃不慣。」
「可是，沒有可是。」
陸燼轉身背對著史密斯聲音驟冷：
「再不走我怕你趕不上回國的飛機。聽說最近那邊的天氣不太好容易……遭雷劈。」
史密斯渾身一激靈二話不說抓起公文包就跑連告辭的話都忘了說。
開玩笑。
周衛國是怎麼死的他可是看過現場直播的！
……
「老大又嚇跑一個。」
鍵盤看著監控里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這已經是這周第五波了。俄國的、法國的、甚至還有那個中東土豪國的現在全世界都把您當成『得不到的爸爸』了。」
「這就是威懾力。」
蘇青禾抱著一疊文件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陸燼。
曾幾何時他只是一個含冤入獄的階下囚。
而現在他成了讓大國領袖都要低頭、讓全球特工都要繞道走的「魔王」。
暗網上的那個「百億懸賞」依然掛著。
但再也沒有人敢接單了。
甚至連那個帖子的評論區都變成了全世界罪犯的「懺悔牆」和「求饒板」。
「陸爺爺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販毒了！」
「我自首！我現在就去自首！求您把我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吧！」
那個曾經混亂、血腥、無法無天的地下世界因為一個人的存在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遵紀守法」。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力量。
「沒意思。」
陸燼看著大屏幕上那一張張灰掉的頭像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罪惡巨頭。
他眼中的光芒反而逐漸黯淡了下來。
獵物太弱了。
或者說，是他太強了。
強到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碾碎一切反抗。強到連對手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種感覺起初是快意。
但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
「陳默，把刀收起來吧。」
陸燼淡淡地吩咐道「最近應該沒人敢來送死了。」
「啊？那多無聊啊。」陳默意猶未盡地撇撇嘴。
陸燼沒有回答。
他獨自一人走到了基地最高的瞭望塔上。
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他看著窗外那片陰沉的天空。海雲市很平靜平靜得有些過分。
沒有了金雀花的搗亂沒有了殺手的窺伺這座城市安寧得像是一個巨大的搖籃。
但他知道，這安寧背後是全世界對他一個人的恐懼。
他站在巔峰。
腳下是無數罪惡的屍骨頭頂是那張被他撕裂又重組的因果之網。
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這就是神的感覺嗎？」
陸燼伸出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倒影中那個孤獨的自己。
沒有朋友沒有敵人，甚至連一個敢跟他對視的人都找不到。
他贏了所有。
卻好像也失去了所有。
「呵。」
一聲極輕的嘆息消散在空曠的塔樓里。
陸燼收回手重新坐回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眼神落寞而深邃：
「無敵是多麼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