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流言蜚語
幹什麼啊這是？新加坡打仗了？
顧昭還沒睡醒的，看著這一連串的通話列表，腦子動也不動。
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
顧昭順從腦子裡的困意，直接把手機往旁邊一丟，閉上眼睛，拉著被子，繼續睡覺。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話，老6早就提醒她了。
至於不是什麼大事……那還是睡個回籠覺最重要。
顧昭安詳的打了個哈欠，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而她完全不知道，在她睡過去的時候，外面到底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
手機剛剛被顧昭直接調成靜音，她呼呼大睡，屏幕亮了又滅，可惜沒一個人注意。
等顧昭再睡醒，那真是睡飽了。
老6這時候才幽幽出聲，
【早上好啊昭昭。】
顧昭眨眨眼，「早上好，老6，所以為什麼這麼多人給我打電話。」
老6道，
【也許你可以打開手機康康。】
顧昭雖然嘴上在問老6，但實際上她的手已經拿起手機在看了。
她甚至還有閒工夫和老6說幫她去點餐。
老6屬於是完美進化成人工智慧管家了。
任勞任怨的老6在幫顧昭點早餐，而顧昭也開始看手機里那堪稱鋪天蓋地的消息。
微信、微博、抖音……她公開的所有社交帳號想每一個圖標上都掛著紅色的數字，擠在一起，像是一群湊熱鬧的人同時涌到了門口。
而不止是國內炸了，外網也全都是各種消息提醒，搞得顧昭一時間都不知道看哪個了。
而就在這時，熱搜又彈出推薦消息。
顧昭下意識的點開，「珀西與神秘女孩夜會」這個詞條掛在第一。後面跟著一個橙紅色的「爆」字，比外面的太陽穀都亮。
顯而易見，這個所謂的神秘女孩就是她了。
顧昭抽了抽嘴角，無語。
第二條熱搜則是「演唱會翻白眼女孩」，第三是「珀西疑似戀愛」。
好麼，就差讓他倆賽博結婚生子了。
你們新加坡狗仔也這麼過分。
顧昭點進去，第一條就是昨晚不知道什麼被狗仔拍的照片。
照片裡，昏暗的門廊，暖黃色的燈光，高大挺拔的男人低著頭看顧昭。
而顧昭微微側著身，白裙子，散著頭髮，整個人被光線勾出一層淡淡的金邊。
配文是，「獨家：珀西深夜與神秘女孩私下會面，舉止親密，疑似戀情曝光。女方被指認為此前演唱會翻白眼女孩，身份成謎。」
顧昭撇撇嘴，倒是比港媒灣媒的起名水平差點。
她繼續往下滑。
關掉微博，顧昭先去看了外網帳號。
最頂上的一條，點讚六十多萬。
【這女孩是誰？？？誰有她的資料？？？！ 噢，我的上帝啊！不！我不信！珀西絕對不會戀愛的！】
【嘿，雖然我也不想聽到偶像戀愛的消息，但是假如我沒有看錯的話……珀西那個眼神，他什麼時候這樣看過別人？】
【不是，你們想想，這女孩是誰他才會大晚上單獨見面啊？珀西可是連頒獎禮都懶得去的任性傢伙】
然後是更多聲音。
【所以真的是演唱會上那個女孩？翻白眼那個？我當時就覺得他倆之間有事！】
【她看起來好小……珀西不是說不談戀愛嗎？等等……這個女孩兒成年了嗎？！該死的，我真的有點看不出亞洲人的年齡。】
【別罵這個無辜的女孩兒好麼？珀西那個傢伙雖然很任性又惡劣，但他的臉長得是真的不賴！那眼神誰受得了。】
【有沒有人知道她是誰？查了一天了。】
【她那個裙子好像是定製款……OK，果然是。】
【只有我關注到珀西那件T恤是幾千美元的款嗎？】
評論區各種聲音多的數不勝數，有粉絲，有路人，還有吃瓜群眾，其實外網和國內都一樣。
不過還真讓顧昭看到了些稀奇東西。
比如突然印入她眼帘的一條轉發量很高的評論：
【她站在原地，他低頭看她，燈光從上面灑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正好夠一個人側身走過去——但誰都沒有動。
這張照片可以放進電影裡當海報。】
好麼，還有離奇的CP粉！
顧昭看著那條轉發量極高的評論，沉默了兩秒，然後默默在心裡給那位不知名的網友點了個贊。
寫得確實挺好的。如果不是被拍的人是她自己，她大概也會覺得這張照片值得放進電影裡。
她又往下滑了幾頁，發現輿論已經開始分岔了。
有人扒她的家世，有人猜她的年齡，有人反覆回放演唱會上她翻白眼的視頻片段試圖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總而言之可以說是亂成一鍋粥了。
顧昭感覺自己還是有點低估了珀西在歐美樂壇的地位來著。
但是沒辦法，珀西在她面前實在是不像個國際巨星。
【只有我一個人在想，他們是怎麼聯繫上的嗎？？珀西那種人連自己經紀人的電話都不一定接！】
【這個女孩兒不是在珀西的演唱會上被抽中了嗎？我懷疑是珀西見色起意！】
【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根本不知道珀西是誰……】
事已至此，顧昭乾脆津津有味的吃自己的瓜吃了十來分鐘。
順手她還回了朋友的信息。
但是實在是太多了顧昭有點回不完，搞的她乾脆分組群發。
她正要關掉手機，突然又刷到一條新的推送。
這次不是娛樂新聞，是一家英文媒體轉載的短訊，標題寫著，
【知名歌手Julian Vance被拍與神秘女性深夜相會，目前未回應。其家族方面未予置評。」
這時，老6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來，
【早餐已經點好啦～～十五分鐘後送到。點了牛奶、黃油培根炒蛋、吐司、水果拼盤，還有一杯熱可可。】
顧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謝謝老6～嗚嗚沒有你我要怎麼辦呀老～」
【不客氣～不過昭昭，你的社交帳號還在漲粉哦。要不要我幫你設置一下消息免打擾？】
「不用了」，顧昭說，「反正我也懶得看。」
現在吵的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顧昭看著，外網大部分人比起八卦這些 好像談論珀西的更多。
不得不說，外網的粉絲對珀西的包容度是真的高。
畢竟這傢伙真的是說退圈就能退圈的。
而且這傢伙之前有過太多前科。
雖然感情上一直很乾淨，但是其他方面可是要多任性有多任性。
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條新聞，對比之下倒還不算什麼。
相比之下，還是爛番茄上國內的粉絲反應最激烈……咳咳。
顧昭默默看著自己的私信和評論區，已經是一片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昭昭！媽媽不允許你早戀啊！就算對方是國際巨星也不行！】
【雖然Julian這個大帥哥在20歲就已經掃獲好幾座葛萊美獎，是當之無愧的世界巨星。但是我們昭昭還沒童年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兩個人只是朋友呢？畢竟昭昭類似的朋友很多啊！祁鶴不就是一個嘛！】
【咳咳咳對哦，祁鶴是真的很喜歡昭昭哎，都被媒體拍到過好多次他飛去京市找昭昭了。】
【不止如此，之前不是也有媒體報導過嗎？昭昭也去過好幾次港城祁家。】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喂喂喂，如果照你們這樣說的話，那昭昭身邊的青梅竹馬也太多了吧！！？】
【全都是我們昭昭的後宮！青梅也要，竹馬也要，我們昭昭大王攻了全世界！】
【也包括嗎珀西嗎（苦笑）】
【大家理智點吧，肯定不是什麼外網媒體造謠的戀情啊，昭昭還沒成年呢，珀西雖然任性，但是還不至於道德敗壞。】
【沒錯，而且我們昭昭是非常厲害、有目標的女孩子啊，她根本不是什麼腦子一熱就早戀的人好麼……】
【沒錯沒錯！我們昭昭才不會早戀！】
【所以可能是朋友什麼的吧？前幾天那個演唱會翻白眼的照片不就是昭昭嗎？我合理懷疑，如果兩個人不是之前就認識的話，那麼肯定是珀西被昭昭翻白眼翻的……】
【嗯……這件事放在別人身上會顯得不太正常，但是如果放在不正常的珀西身上的話，就顯得格外正常了呢。】
果然還是自己的粉絲貼心！
顧昭搖搖頭感嘆了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新加坡的早晨很亮，陽光從窗外湧進來，把整個房間都照得暖洋洋的。
遠處的天際線在晨光里舖展開來，城市剛剛甦醒，車流稀疏，街道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手機還在桌上震動著，屏幕明滅不定，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好奇和猜測還在繼續湧入。
但顧昭站在窗前，伸了一個懶腰，什麼都沒有想。
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幾分鐘後，門鈴響了。
英俊的侍者推著餐車為顧昭布置早餐，顧昭安靜的坐著享用美食，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格外從容。
……
顧昭剛把最後一口吐司咽下去，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但她知道是誰。
昨天聊天時，顧昭提起過她通常不會早起……並且十分討厭被提早叫醒。
所以這個號碼只發來了一條簡訊。
顧昭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沒有立刻接，等了兩秒，才慢悠悠地滑開接通鍵，放到耳邊。
「餵？」
「你看到新聞了？」
珀西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雖然仍舊懶散的，但比起他之前的萬事不在意，此刻還是頗為認真的，「我很抱歉……實際上這次拍照的人並不是狗仔，而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他不會沒起狗仔並不會傻到直接把照片發出去，這個圈子裡默認的規則就是在照片直接發出去之前是有商議前買斷照片的機會的。
一般的報社也並不想得罪太多人，所以大部分照片都私下被經紀公司給買回去了。
而這次拍照的是個酒店的員工，那就沒辦法了，誰也不知道。
顧昭知道，她也沒生氣，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其實沒什麼影響。
而且【昭昭大王】的帳號，一夜之間漲粉四百多萬，說起來還是她蹭珀西的熱度來著……
咳，顧昭都有點理解為什麼許多演員都很喜歡捆綁搞CP了，確實挺方便炒熱度的。
哎，想遠了。
顧昭回答，「看到了，拍得還挺好看的。」
對面，聽到顧昭的話，珀西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我也覺得。」
兩人安靜了兩秒。
顧昭聽到他那邊的背景音，有很輕的風聲，像是在室外，可能在陽台上。
「所以呢」，顧昭開口，語氣隨意，「你打電話來是想說，要不要讓團隊處理一下？」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讓人把熱度壓一壓。或者發個聲明。」
他道，「比如說我們只是偶遇之類的，如果你想的話。」
真有人會信這種鬼話嗎？
顧昭沒忍住笑了一下，「這就是掩耳盜鈴嗎？」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公關了。
她對這些實在是不在意，便無所謂道，「不用管也行，太認真反而不好。」
「確定？」
「嗯。又不是什麼大事。」
珀西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聲音裡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行。」
他又停了一下，「那你呢？」
「我什麼？」
「你要是沒準備好被放在這種位置……我理解，但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需要那種表態。」
他難得的有些遲疑，「我很抱歉……但在我身邊的人，確實總會承受額外的壓力。」
朋友也好，愛人也罷。
承受太多的注視，有時候並非幸事。
「說實話」，顧昭把手機換了個手拿著，「我昨天晚上就知道會有今天。」
「預料到了？」
顧昭吐槽，「你那個門廊的燈太亮。」
她當時也就是腦子裡閃過了一道念頭，沒想到今天就直接成為現實了，也是巧了。
珀西沒忍住低笑了一聲，「今晚我就換一個暗一點的。」
顧昭聞言，悠然開口，「噢？所以你今晚又要邀請誰去赴約了，任性的珀西先生。」
顧昭還沒睡醒的，看著這一連串的通話列表，腦子動也不動。
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
顧昭順從腦子裡的困意，直接把手機往旁邊一丟，閉上眼睛，拉著被子，繼續睡覺。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話，老6早就提醒她了。
至於不是什麼大事……那還是睡個回籠覺最重要。
顧昭安詳的打了個哈欠，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而她完全不知道，在她睡過去的時候，外面到底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
手機剛剛被顧昭直接調成靜音，她呼呼大睡，屏幕亮了又滅，可惜沒一個人注意。
等顧昭再睡醒，那真是睡飽了。
老6這時候才幽幽出聲，
【早上好啊昭昭。】
顧昭眨眨眼，「早上好，老6，所以為什麼這麼多人給我打電話。」
老6道，
【也許你可以打開手機康康。】
顧昭雖然嘴上在問老6，但實際上她的手已經拿起手機在看了。
她甚至還有閒工夫和老6說幫她去點餐。
老6屬於是完美進化成人工智慧管家了。
任勞任怨的老6在幫顧昭點早餐，而顧昭也開始看手機里那堪稱鋪天蓋地的消息。
微信、微博、抖音……她公開的所有社交帳號想每一個圖標上都掛著紅色的數字，擠在一起，像是一群湊熱鬧的人同時涌到了門口。
而不止是國內炸了，外網也全都是各種消息提醒，搞得顧昭一時間都不知道看哪個了。
而就在這時，熱搜又彈出推薦消息。
顧昭下意識的點開，「珀西與神秘女孩夜會」這個詞條掛在第一。後面跟著一個橙紅色的「爆」字，比外面的太陽穀都亮。
顯而易見，這個所謂的神秘女孩就是她了。
顧昭抽了抽嘴角，無語。
第二條熱搜則是「演唱會翻白眼女孩」，第三是「珀西疑似戀愛」。
好麼，就差讓他倆賽博結婚生子了。
你們新加坡狗仔也這麼過分。
顧昭點進去，第一條就是昨晚不知道什麼被狗仔拍的照片。
照片裡，昏暗的門廊，暖黃色的燈光，高大挺拔的男人低著頭看顧昭。
而顧昭微微側著身，白裙子，散著頭髮，整個人被光線勾出一層淡淡的金邊。
配文是，「獨家：珀西深夜與神秘女孩私下會面，舉止親密，疑似戀情曝光。女方被指認為此前演唱會翻白眼女孩，身份成謎。」
顧昭撇撇嘴，倒是比港媒灣媒的起名水平差點。
她繼續往下滑。
關掉微博，顧昭先去看了外網帳號。
最頂上的一條，點讚六十多萬。
【這女孩是誰？？？誰有她的資料？？？！ 噢，我的上帝啊！不！我不信！珀西絕對不會戀愛的！】
【嘿，雖然我也不想聽到偶像戀愛的消息，但是假如我沒有看錯的話……珀西那個眼神，他什麼時候這樣看過別人？】
【不是，你們想想，這女孩是誰他才會大晚上單獨見面啊？珀西可是連頒獎禮都懶得去的任性傢伙】
然後是更多聲音。
【所以真的是演唱會上那個女孩？翻白眼那個？我當時就覺得他倆之間有事！】
【她看起來好小……珀西不是說不談戀愛嗎？等等……這個女孩兒成年了嗎？！該死的，我真的有點看不出亞洲人的年齡。】
【別罵這個無辜的女孩兒好麼？珀西那個傢伙雖然很任性又惡劣，但他的臉長得是真的不賴！那眼神誰受得了。】
【有沒有人知道她是誰？查了一天了。】
【她那個裙子好像是定製款……OK，果然是。】
【只有我關注到珀西那件T恤是幾千美元的款嗎？】
評論區各種聲音多的數不勝數，有粉絲，有路人，還有吃瓜群眾，其實外網和國內都一樣。
不過還真讓顧昭看到了些稀奇東西。
比如突然印入她眼帘的一條轉發量很高的評論：
【她站在原地，他低頭看她，燈光從上面灑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正好夠一個人側身走過去——但誰都沒有動。
這張照片可以放進電影裡當海報。】
好麼，還有離奇的CP粉！
顧昭看著那條轉發量極高的評論，沉默了兩秒，然後默默在心裡給那位不知名的網友點了個贊。
寫得確實挺好的。如果不是被拍的人是她自己，她大概也會覺得這張照片值得放進電影裡。
她又往下滑了幾頁，發現輿論已經開始分岔了。
有人扒她的家世，有人猜她的年齡，有人反覆回放演唱會上她翻白眼的視頻片段試圖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總而言之可以說是亂成一鍋粥了。
顧昭感覺自己還是有點低估了珀西在歐美樂壇的地位來著。
但是沒辦法，珀西在她面前實在是不像個國際巨星。
【只有我一個人在想，他們是怎麼聯繫上的嗎？？珀西那種人連自己經紀人的電話都不一定接！】
【這個女孩兒不是在珀西的演唱會上被抽中了嗎？我懷疑是珀西見色起意！】
【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根本不知道珀西是誰……】
事已至此，顧昭乾脆津津有味的吃自己的瓜吃了十來分鐘。
順手她還回了朋友的信息。
但是實在是太多了顧昭有點回不完，搞的她乾脆分組群發。
她正要關掉手機，突然又刷到一條新的推送。
這次不是娛樂新聞，是一家英文媒體轉載的短訊，標題寫著，
【知名歌手Julian Vance被拍與神秘女性深夜相會，目前未回應。其家族方面未予置評。」
這時，老6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來，
【早餐已經點好啦～～十五分鐘後送到。點了牛奶、黃油培根炒蛋、吐司、水果拼盤，還有一杯熱可可。】
顧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謝謝老6～嗚嗚沒有你我要怎麼辦呀老～」
【不客氣～不過昭昭，你的社交帳號還在漲粉哦。要不要我幫你設置一下消息免打擾？】
「不用了」，顧昭說，「反正我也懶得看。」
現在吵的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顧昭看著，外網大部分人比起八卦這些 好像談論珀西的更多。
不得不說，外網的粉絲對珀西的包容度是真的高。
畢竟這傢伙真的是說退圈就能退圈的。
而且這傢伙之前有過太多前科。
雖然感情上一直很乾淨，但是其他方面可是要多任性有多任性。
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條新聞，對比之下倒還不算什麼。
相比之下，還是爛番茄上國內的粉絲反應最激烈……咳咳。
顧昭默默看著自己的私信和評論區，已經是一片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昭昭！媽媽不允許你早戀啊！就算對方是國際巨星也不行！】
【雖然Julian這個大帥哥在20歲就已經掃獲好幾座葛萊美獎，是當之無愧的世界巨星。但是我們昭昭還沒童年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兩個人只是朋友呢？畢竟昭昭類似的朋友很多啊！祁鶴不就是一個嘛！】
【咳咳咳對哦，祁鶴是真的很喜歡昭昭哎，都被媒體拍到過好多次他飛去京市找昭昭了。】
【不止如此，之前不是也有媒體報導過嗎？昭昭也去過好幾次港城祁家。】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喂喂喂，如果照你們這樣說的話，那昭昭身邊的青梅竹馬也太多了吧！！？】
【全都是我們昭昭的後宮！青梅也要，竹馬也要，我們昭昭大王攻了全世界！】
【也包括嗎珀西嗎（苦笑）】
【大家理智點吧，肯定不是什麼外網媒體造謠的戀情啊，昭昭還沒成年呢，珀西雖然任性，但是還不至於道德敗壞。】
【沒錯，而且我們昭昭是非常厲害、有目標的女孩子啊，她根本不是什麼腦子一熱就早戀的人好麼……】
【沒錯沒錯！我們昭昭才不會早戀！】
【所以可能是朋友什麼的吧？前幾天那個演唱會翻白眼的照片不就是昭昭嗎？我合理懷疑，如果兩個人不是之前就認識的話，那麼肯定是珀西被昭昭翻白眼翻的……】
【嗯……這件事放在別人身上會顯得不太正常，但是如果放在不正常的珀西身上的話，就顯得格外正常了呢。】
果然還是自己的粉絲貼心！
顧昭搖搖頭感嘆了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新加坡的早晨很亮，陽光從窗外湧進來，把整個房間都照得暖洋洋的。
遠處的天際線在晨光里舖展開來，城市剛剛甦醒，車流稀疏，街道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手機還在桌上震動著，屏幕明滅不定，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好奇和猜測還在繼續湧入。
但顧昭站在窗前，伸了一個懶腰，什麼都沒有想。
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幾分鐘後，門鈴響了。
英俊的侍者推著餐車為顧昭布置早餐，顧昭安靜的坐著享用美食，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格外從容。
……
顧昭剛把最後一口吐司咽下去，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但她知道是誰。
昨天聊天時，顧昭提起過她通常不會早起……並且十分討厭被提早叫醒。
所以這個號碼只發來了一條簡訊。
顧昭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沒有立刻接，等了兩秒，才慢悠悠地滑開接通鍵，放到耳邊。
「餵？」
「你看到新聞了？」
珀西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雖然仍舊懶散的，但比起他之前的萬事不在意，此刻還是頗為認真的，「我很抱歉……實際上這次拍照的人並不是狗仔，而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他不會沒起狗仔並不會傻到直接把照片發出去，這個圈子裡默認的規則就是在照片直接發出去之前是有商議前買斷照片的機會的。
一般的報社也並不想得罪太多人，所以大部分照片都私下被經紀公司給買回去了。
而這次拍照的是個酒店的員工，那就沒辦法了，誰也不知道。
顧昭知道，她也沒生氣，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其實沒什麼影響。
而且【昭昭大王】的帳號，一夜之間漲粉四百多萬，說起來還是她蹭珀西的熱度來著……
咳，顧昭都有點理解為什麼許多演員都很喜歡捆綁搞CP了，確實挺方便炒熱度的。
哎，想遠了。
顧昭回答，「看到了，拍得還挺好看的。」
對面，聽到顧昭的話，珀西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我也覺得。」
兩人安靜了兩秒。
顧昭聽到他那邊的背景音，有很輕的風聲，像是在室外，可能在陽台上。
「所以呢」，顧昭開口，語氣隨意，「你打電話來是想說，要不要讓團隊處理一下？」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讓人把熱度壓一壓。或者發個聲明。」
他道，「比如說我們只是偶遇之類的，如果你想的話。」
真有人會信這種鬼話嗎？
顧昭沒忍住笑了一下，「這就是掩耳盜鈴嗎？」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公關了。
她對這些實在是不在意，便無所謂道，「不用管也行，太認真反而不好。」
「確定？」
「嗯。又不是什麼大事。」
珀西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聲音裡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行。」
他又停了一下，「那你呢？」
「我什麼？」
「你要是沒準備好被放在這種位置……我理解，但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需要那種表態。」
他難得的有些遲疑，「我很抱歉……但在我身邊的人，確實總會承受額外的壓力。」
朋友也好，愛人也罷。
承受太多的注視，有時候並非幸事。
「說實話」，顧昭把手機換了個手拿著，「我昨天晚上就知道會有今天。」
「預料到了？」
顧昭吐槽，「你那個門廊的燈太亮。」
她當時也就是腦子裡閃過了一道念頭，沒想到今天就直接成為現實了，也是巧了。
珀西沒忍住低笑了一聲，「今晚我就換一個暗一點的。」
顧昭聞言，悠然開口，「噢？所以你今晚又要邀請誰去赴約了，任性的珀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