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哄好
自此再不需要更多的話出現。
顧敘把妹妹往懷裡攏了攏。
像小時候一樣，他習慣性的將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椎，隔著那層薄薄的吊帶衫，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胸口。
他閉上了眼睛。睫毛掃過她的頭髮，痒痒的。
顧昭的臉埋在哥哥懷裡。
她聽見了清晰的脈搏在跳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穩，像在數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比他的快了很多。兩種頻率疊在一起，像兩條河流匯入了同一片海。
「哥哥，」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又帶著點後知後覺的，小孩子發脾氣之後的羞澀和彆扭，「你的心跳好慢。」
「嗯。」
「我的好快。」
「嗯。」顧敘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撫了一下，「哥哥知道。」
廚房裡很安靜。
窗外的落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此刻廚房半開的窗戶里，只有雨後的水汽，還有微涼的晚風，混合著植物的味道，與食物的香氣糾纏在一起。
「不哭了。」他抬手，最後慢慢的又替她擦了擦眼下的一點淚痕的濕潤，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低低的，穩穩的，但尾音有一點點啞，像被什麼東西磨過了。
「有什麼話，委屈，都直接和哥哥說」，顧敘道，「哥哥不會瞞著昭昭，所以昭昭也不要再哭了。」
顧昭不太好意思的抬臉看他，眼睛很大很水潤，臉也有點紅，看起來被欺負的很可憐。
顧敘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很淺，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手指抬起來，指節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輕嘆，「小花貓。」
顧昭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但手卻拉著哥哥的衣擺不放。
顧敘任由她拉著，哄她，「不哭了，不是餓了？我們吃飯。」
「噢」，顧昭小小聲的在他身後，沒話找話，「餓了。」
「嗯。」
各種廚具都是何璋專門去購買的，保溫效果相當好，每樣食物都還滾燙著。
顧敘看妹妹小可憐一樣的站著，乾脆就給她找點事做。
他將放了皮蛋瘦肉粥的碗遞給她，「喏，小花貓，去端盤子去。」
顧昭乖乖的接過來，乖乖的拿去餐廳去了。
……
顧昭維持著「哇」的表情，看著餐桌上擺著的好幾道菜。
都很家常，但是也都不少……最重要的是，這竟然都是哥哥親手做的！
在京市的時候，顧敘自然用不著下廚，就算是偶爾下廚，做的也都是一些簡單的西式食物。
顧昭沒想到這麼不算長的時間裡，哥哥竟然做了這麼多，家常又看起來美味。
簡單的有西紅柿炒蛋、涼拌黃瓜、還有蝦仁蒸蛋。
複雜一點的有可樂雞翅、薄荷排骨、回鍋肉。
很豐盛。
顧敘好笑的看著她，抬手給她碗裡夾了塊排骨，「吃飯，看哥哥做什麼？」
顧昭乖乖低頭啃排骨，又眼睛圓溜溜的看他，「哥哥做飯好好吃！」
顧敘微微勾唇，「好吃就多吃點，昭昭，你有點瘦了。」
他確實不太常下廚，但是自從答應顧昭，允許她暫時來雲省之後，顧敘在閒暇時，就會學習一下家常的中餐。
不為別的，就只為了做給妹妹吃。
他身份敏感，家中最好不要出現外人，無論是保姆還是廚師。
所以顧昭不來的時候，顧敘基本上都是去單位餐廳，他忙著與各方心思詭譎的人斡旋，吃飯潦草，只為解決生理需求罷了。
但顧昭就不一樣了。
她住的別墅里，顧敘安排的全都是從京市調過來的人，保證能把妹妹照顧的健健康康。
顧昭的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不過其中最大的功勞自然是哥哥哄的好。
她晃著腿，吃著哥哥做的美味飯飯，心情好很多，也有空給哥哥嘰嘰喳喳的講一些學校里的事情。
「我們班那個數學老師，講課有點無聊。」
顧敘夾了一塊蝦仁放進她碗裡，「無聊就不要聽，不想上學的話，就出去旅遊。」
「還有還有，體育課的時候，遲野打籃球把隔壁班都打服了。感覺這個年齡的男生都好幼稚。」
「在璟華的時候沒覺得，來一中之後，這種感覺倒是明顯多了。」
顧敘微微一頓。
他抬手，看顧昭喜歡吃，又給她夾了一個可樂雞翅。
可樂雞翅的醬色很濃，裹在雞翅上，亮晶晶的，撒了白芝麻，聞起來甜甜的。
顧昭咬了一口，眼睛亮了，「這個好好吃！」
「嗯。」顧敘語氣很淡，「遲野？」
顧昭正在啃排骨的嘴巴突然停住，然後猛的反應過來。
糟糕。
她剛才是不是在哥哥面前夸遲野了來著？
嗯……
顧昭飛速的開始提起其他話題，並心虛的看哥哥一眼。
顧敘淡淡的看看她，然後呵笑了一聲，「看起來昭昭的校園生活很熱鬧。」
顧昭默默埋頭進飯碗，「也沒有啦。」
不過顧敘也沒有抓著這個問題多說，他點點頭，放過了眼前這明顯心虛的小混蛋。
「昭昭有沒有想去的地方？衢南市這邊，確實沒有什麼消遣的地方。」
顧昭一手托腮，想了一下，隨後誠實搖頭，「沒有呢，哥哥你明天不也還要忙工作嗎？不如讓何秘書帶著我到衢南的市中心逛逛好了。」
她倒也沒什麼非要玩的，不如去轉一轉，看看衢南市的全貌。
想到這，顧昭笑眯眯的看著顧敘，「你看嘛，哥哥來衢南這麼久，應該也沒有考察過衢南的情況吧？」
「我幫哥哥四處逛一逛、看一看好了。」
顧敘聞言笑起來，「昭昭這算什麼，替哥哥微服私訪？」
顧昭抬起下巴，「對呀，就像哥哥你這種領導，肯定是沒辦法四處考察的呀，哥哥有什麼想了解的，可以讓我去幫哥哥看。」
更何況本來就有很多人在盯著哥哥，如果真的能幫到哥哥幾分，顧昭也很高興。
顧敘沉思一瞬，「可以去逛逛，但是遇到什麼事情，也不要衝動。回來告訴哥哥，哥哥幫昭昭解決。」
顧敘把妹妹往懷裡攏了攏。
像小時候一樣，他習慣性的將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椎，隔著那層薄薄的吊帶衫，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胸口。
他閉上了眼睛。睫毛掃過她的頭髮，痒痒的。
顧昭的臉埋在哥哥懷裡。
她聽見了清晰的脈搏在跳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穩，像在數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比他的快了很多。兩種頻率疊在一起，像兩條河流匯入了同一片海。
「哥哥，」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又帶著點後知後覺的，小孩子發脾氣之後的羞澀和彆扭，「你的心跳好慢。」
「嗯。」
「我的好快。」
「嗯。」顧敘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撫了一下，「哥哥知道。」
廚房裡很安靜。
窗外的落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此刻廚房半開的窗戶里，只有雨後的水汽，還有微涼的晚風，混合著植物的味道，與食物的香氣糾纏在一起。
「不哭了。」他抬手，最後慢慢的又替她擦了擦眼下的一點淚痕的濕潤，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低低的，穩穩的，但尾音有一點點啞，像被什麼東西磨過了。
「有什麼話，委屈，都直接和哥哥說」，顧敘道，「哥哥不會瞞著昭昭，所以昭昭也不要再哭了。」
顧昭不太好意思的抬臉看他，眼睛很大很水潤，臉也有點紅，看起來被欺負的很可憐。
顧敘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很淺，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手指抬起來，指節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輕嘆，「小花貓。」
顧昭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但手卻拉著哥哥的衣擺不放。
顧敘任由她拉著，哄她，「不哭了，不是餓了？我們吃飯。」
「噢」，顧昭小小聲的在他身後，沒話找話，「餓了。」
「嗯。」
各種廚具都是何璋專門去購買的，保溫效果相當好，每樣食物都還滾燙著。
顧敘看妹妹小可憐一樣的站著，乾脆就給她找點事做。
他將放了皮蛋瘦肉粥的碗遞給她，「喏，小花貓，去端盤子去。」
顧昭乖乖的接過來，乖乖的拿去餐廳去了。
……
顧昭維持著「哇」的表情，看著餐桌上擺著的好幾道菜。
都很家常，但是也都不少……最重要的是，這竟然都是哥哥親手做的！
在京市的時候，顧敘自然用不著下廚，就算是偶爾下廚，做的也都是一些簡單的西式食物。
顧昭沒想到這麼不算長的時間裡，哥哥竟然做了這麼多，家常又看起來美味。
簡單的有西紅柿炒蛋、涼拌黃瓜、還有蝦仁蒸蛋。
複雜一點的有可樂雞翅、薄荷排骨、回鍋肉。
很豐盛。
顧敘好笑的看著她，抬手給她碗裡夾了塊排骨，「吃飯，看哥哥做什麼？」
顧昭乖乖低頭啃排骨，又眼睛圓溜溜的看他，「哥哥做飯好好吃！」
顧敘微微勾唇，「好吃就多吃點，昭昭，你有點瘦了。」
他確實不太常下廚，但是自從答應顧昭，允許她暫時來雲省之後，顧敘在閒暇時，就會學習一下家常的中餐。
不為別的，就只為了做給妹妹吃。
他身份敏感，家中最好不要出現外人，無論是保姆還是廚師。
所以顧昭不來的時候，顧敘基本上都是去單位餐廳，他忙著與各方心思詭譎的人斡旋，吃飯潦草，只為解決生理需求罷了。
但顧昭就不一樣了。
她住的別墅里，顧敘安排的全都是從京市調過來的人，保證能把妹妹照顧的健健康康。
顧昭的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不過其中最大的功勞自然是哥哥哄的好。
她晃著腿，吃著哥哥做的美味飯飯，心情好很多，也有空給哥哥嘰嘰喳喳的講一些學校里的事情。
「我們班那個數學老師，講課有點無聊。」
顧敘夾了一塊蝦仁放進她碗裡，「無聊就不要聽，不想上學的話，就出去旅遊。」
「還有還有，體育課的時候，遲野打籃球把隔壁班都打服了。感覺這個年齡的男生都好幼稚。」
「在璟華的時候沒覺得，來一中之後，這種感覺倒是明顯多了。」
顧敘微微一頓。
他抬手，看顧昭喜歡吃，又給她夾了一個可樂雞翅。
可樂雞翅的醬色很濃，裹在雞翅上，亮晶晶的，撒了白芝麻，聞起來甜甜的。
顧昭咬了一口，眼睛亮了，「這個好好吃！」
「嗯。」顧敘語氣很淡，「遲野？」
顧昭正在啃排骨的嘴巴突然停住，然後猛的反應過來。
糟糕。
她剛才是不是在哥哥面前夸遲野了來著？
嗯……
顧昭飛速的開始提起其他話題，並心虛的看哥哥一眼。
顧敘淡淡的看看她，然後呵笑了一聲，「看起來昭昭的校園生活很熱鬧。」
顧昭默默埋頭進飯碗，「也沒有啦。」
不過顧敘也沒有抓著這個問題多說，他點點頭，放過了眼前這明顯心虛的小混蛋。
「昭昭有沒有想去的地方？衢南市這邊，確實沒有什麼消遣的地方。」
顧昭一手托腮，想了一下，隨後誠實搖頭，「沒有呢，哥哥你明天不也還要忙工作嗎？不如讓何秘書帶著我到衢南的市中心逛逛好了。」
她倒也沒什麼非要玩的，不如去轉一轉，看看衢南市的全貌。
想到這，顧昭笑眯眯的看著顧敘，「你看嘛，哥哥來衢南這麼久，應該也沒有考察過衢南的情況吧？」
「我幫哥哥四處逛一逛、看一看好了。」
顧敘聞言笑起來，「昭昭這算什麼，替哥哥微服私訪？」
顧昭抬起下巴，「對呀，就像哥哥你這種領導，肯定是沒辦法四處考察的呀，哥哥有什麼想了解的，可以讓我去幫哥哥看。」
更何況本來就有很多人在盯著哥哥，如果真的能幫到哥哥幾分，顧昭也很高興。
顧敘沉思一瞬，「可以去逛逛，但是遇到什麼事情，也不要衝動。回來告訴哥哥，哥哥幫昭昭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