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糾纏到死去吧(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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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昭這小暴脾氣一下就不高興了。

  她立刻對著顧敘甩臉子,「我生氣了!」

  顧敘原本還在膈應她提起遲野呢,看到她氣鼓鼓的臉,就又立刻控制不住的笑了一聲。

  他眼睛看著她,很無奈。

  能怎麼辦呢,他從小到大哄著、寵著養大的妹妹,順著她護著她,已經完全成為了他的本能。

  有時候顧敘想起來,其實也會為自己這些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偏執的感情而心驚。

  在對其他事情上,顧敘一直以來都是很冷淡的。

  他也並不清楚,到底為什麼獨獨對妹妹會有這樣強烈的感情。

  思來想去,顧敘突然回憶起,第一次抱妹妹時候的感覺。

  那時候的妹妹,還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小糰子。

  被白惜月放到他懷裡,熱熱的小身體依偎著他,大大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像是一隻初生的小動物,一個脆弱的小生命。

  這種奇異的觸碰,令他心頭萌生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悸動。

  就像是幼童第一次被小狗舔了手指時候的那種茫然、驚喜、震驚……

  顧敘也對懷裡的這個小傢伙,這個他的「妹妹」,產生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責任感與占有欲。

  也許是因為對其他人其他事的感情都太淡薄,所以他最開始的時候,對小糰子一樣的妹妹,其實只不過是有一點點的悸動。

  但數十年如一日的疼寵愛護,在不知不覺間,顧敘早已將妹妹視作融入骨血的一切。

  這很難用正常人的觀念來理解。

  但似乎也很正常,因為天才在思想方面,總會有許多的差異。

  越是有權力的人,其實越是看得開。

  因為許多人許多事,在你身居高位時,就能逐漸明白,一切都不重要。

  所謂的道德、規則、甚至是其他的束縛,實際上都無足掛齒。

  這些只是工具,而工具的誕生,為的是滿足人的欲望。

  顧敘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妹妹有著過盛的保護欲與控制欲。

  為了妹妹好,他應該及時止損,克制自己,並且提前戒斷,甚至可以選擇更直接的方式。

  實際上,離開京市,來到衢南,就是顧敘試圖克制自己的行動之一。

  但是很顯然,顧昭根本不樂意。

  什麼占不占有欲的,昭昭大王不在乎。

  她要就要得到,包括哥哥自己也是,她要,就要得到。

  顧昭根本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

  什麼好的壞的,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哥哥會不會始終如一的愛她。

  顧昭的心理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健康,在某種程度上,她上輩子的影響早已根深蒂固。

  兄妹二人的關係,看似是作為兄長的顧敘為主導,實際上始終拽著那一根繩子的,是看起來天真無辜的顧昭。

  但凡她表現出一點對哥哥過盛的保護欲的厭惡,顧敘都會克制自己,成為世俗意義上,親切但不親密的好兄長。

  可顧昭偏偏對哥哥的一切行為都全盤接受,甚至她還會主動索取更加有侵略性的感情。

  她需要這樣強烈到幾乎扭曲的感情,來滿足她從始至終的、最本質的對朋友、長輩、乃至靈魂伴侶的幻想。

  現在顧敘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在某種意義上,甚至是顧昭故意放縱的結果。

  是哥哥的錯。

  顧昭歪頭,看著安靜俯視自己的顧敘,心想,

  這都是哥哥的錯。

  如果哥哥不對她那麼好,那麼她又怎麼會變得越黎越貪心呢?

  顧昭從來不走回頭路的。

  所以,哥哥也不准。

  她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顧敘,再次重申,「哥哥,如果你介意的話,就幫我喊一下阿野,好嗎?」

  ……

  【昨天的補完了,今天的在寫,我要打破這個該死的循環……受不了了……最近卡文卡的腦子一片混亂,好難寫】

  顧昭這話剛出來,顧敘表情立馬就變了。


  他盯著顧昭,「你剛才說什麼?」

  顧昭不看他,「我說如果哥哥不行的話,那就幫我叫阿野過來,阿野會幫我的。」

  「昭昭」,顧敘緩緩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杯子落在大理石桌面上時,響起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定要惹哥哥生氣才開心嗎?」

  顧昭十分無辜的看著哥哥,「聽不懂哥哥說的話。」

  顧敘淡淡的扯了扯唇角,「聽到自己不想聽的,就聽不懂了?」

  顧昭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

  顧敘看著彆扭的妹妹,同樣並不好受,而兄妹二人之間,最終妥協的永遠都是顧敘。

  他還是輕輕嘆了口氣,走過去,緩緩靠近她,哄人,「小混蛋,還裝?」

  顧昭埋臉,死活不抬頭。

  顧敘手硬是探進去,托著她下巴把腦袋抬起來,露出顧昭一直藏著的臉。

  好麼,一張古靈精怪的臉上哪有半點所謂的生氣或者傷心,明明是在偷笑。

  顧敘看的煩,抬手給她腦門兒來了個腦瓜崩,「笑什麼笑?」

  顧昭去躲,「顧敘,你變了!笑都不讓笑了?」

  她躲又躲不開,怕牽扯到腰上的傷,還不能大幅度動,最後只能耍賴把臉直接埋進哥哥懷裡,一邊埋人家懷裡,還要一邊罵,「都怪你,是你不好,你對我發脾氣。」

  顧敘被她這倒打一耙弄得失笑,到底是誰發脾氣啊?

  不是她?

  但剛才彆扭的氛圍確實很不舒服,此刻妹妹再次親昵的與他打鬧,顧敘一直都繃著的心才終於平息下來,仿佛又回到了最習慣的環境裡。

  顧敘開始說服自己,不必再多想其他的任何事情。

  他什麼都不想要,實際上最想要的,也只不過是妹妹永遠開心快樂罷了。

  ……

  「哥哥」,顧昭看著顧敘手裡面的剪刀,難得乖巧道,「你應該不是想殺了我吧?」

  顧敘聞言呵笑一聲,「你也知道自己是個小混蛋啊昭昭?」

  他說完,一手摁著她的腰,斂眸道,「老實點,這次真的不能動了,知道嗎?」

  顧昭非常乖巧,「知道了。」

  隨後,她就感受到後腰處抵上了尖銳的物體,是那把剪刀的尖端。

  顧昭沒有忍住碎碎念道,「這是我剛買的新裙子,才穿了一次!」

  雲省的氣候和京市的氣候完全不一樣,顧昭沒帶行李來,落地之後就直接去了專櫃掃貨。

  以她的身份,不管去哪個專櫃,都是櫃姐們歡天喜地歡迎她的份兒。

  身上這條白裙子,就是顧昭當時一眼看中的,今天是第一次穿,沒想到就要報廢了。

  顧敘淡淡道,「給你買新的。」

  他手上微微用力,摁住了她的腰,以確保她不會亂動。

  隨後另一隻手操縱著剪刀,將她的裙子輕輕剪開一道小口子,隨後探入。

  「哎……涼!」

  這連衣裙畢竟是貼身的,剪刀進去之後,冰冷的鋼鐵就那麼直接蹭過顧昭溫軟的腰間皮肉,冷的她一哆嗦。

  頗有一種被人用刀抵住腰的感覺。

  如果身後不是哥哥的話,顧昭真的會害怕,會不會有哪個王八蛋下一秒就捅她腰子。

  顧敘自然不知道妹妹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很擔心鋒利的剪刀會劃傷她,因此動作極度小心。

  隨著咔嚓咔嚓的響聲,柔軟的布料逐漸被剪開。

  但即使是顧敘已經足夠小心,那剪刀還是會時不時的碰到顧昭的腰。

  雖然沒有劃傷,但是太涼了,又硬,碰一下,顧昭就扭一下,扭吧,又被哥哥壓在自己腰上的手鎮壓,她就只能碰一下抖一下。

  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可憐。

  顧昭實在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冰冷感,最重要的是,這件連衣裙就是緊身修身的,特別是腰這裡還做了收腰處理,所以越剪,就越緊。

  到後面,要向上剪的時候,剪刀的邊緣甚至都壓進了顧昭的皮肉里。

  她拽哥哥的衣服,委屈道,「不要剪刀,好涼!」


  顧敘無奈,「不要剪刀要什麼?」

  「手!」

  顧昭道,「這個布料很輕的。」

  顧敘呼吸一頓,手上動作早已停下。

  「好」,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的響起,「聽昭昭的。」

  剪刀被顧敘放回一旁,剛才被剪出來的口子不算大,恰好夠顧敘探進去幾根手指。

  隨後,他開始微微用力,向兩邊撕布料。

  和剪刀一樣的,哥哥的指尖同樣存在感也很明顯。

  但溫熱的體溫總比冷颼颼的剪刀好太多了。

  顧昭乖乖趴著,手裡不知不覺的拖著抱枕的流蘇,都已經把那流蘇給搓散了。

  顧敘不想去留神其他太過於細節的東西,他儘量將自己的目光落在指尖上,隨著布料撕開,雪白的皮膚露出來,隨後就是已經泛紫的淤青。

  顧敘呼吸微微一窒,手下沒注意力氣,撕拉一聲,直接把布料給拽開了。

  「!」

  顧昭眼睛睜大,感覺自己從腰到後背都涼颼颼的。

  她下意識的反手去摸,然後就摸到自己的腰,還有光溜溜的後背。

  「哥哥!」

  顧昭不可置信,「你拿我衣服撒氣呢!」

  顧敘窒息一瞬,感覺自己頭更疼了,他鬆手,「抱歉,昭昭,剛才哥哥走神了。」

  從腰到脊背,直接成了個大口子,但是,顧敘已經沒空注意這些了,他直接探手,指尖撫向她脊背處,摁了摁,「不過幸好撕開了……你沒感覺自己後背疼嗎?」

  顧昭疑惑的動了動,茫然道,「啊?」

  顧敘目光落在顧昭雪白的脊背上,因為太白太嫩,所以上面的淤青就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顧敘無奈,「是腰上太疼了?你後背上還有兩塊淤青。」

  顧昭迷茫道,「不疼……不對,是有一點疼,但是沒有腰那麼疼,我還以為就是摔了一下緩緩就好了。」

  後背上確實沒有腰嚴重,腰的淤青看起來顏色更深,所以更疼。

  顧敘這下看著顧昭這可憐無比的後背,滿心都是心疼,哪裡還會再管其他的東西。

  他語氣沉下來,「好了,別摸了,給你上藥。」

  顧敘剛才提前看了說明書,又看了徐醫生發過來的注意事項,開始往手心裡倒藥油。

  這藥油的氣味真的不是很好聞,顧昭頓時苦著一張小臉,委屈極了。

  顧敘現在掌心輕輕搓熱藥油,隨後便溫柔的哄她,「好了,忍一忍,藥效夠了可以洗澡洗掉。」

  顧昭哼哼唧唧,「每天擦一遍我都要被熏入味了,根本洗不乾淨!」

  顧敘不管她的哼哼唧唧,掌心搓熱後,他輕輕握上妹妹的腰。

  「……!」

  顧昭扭了一下。

  熱而寬大的手掌親密度握在自己的腰上,顧昭感覺自己皮膚都要變熱了。

  她的腰太敏感,所以總想去躲,但顧敘的另一隻手正握著她的腰用力,控制著她不准躲。

  她試圖耍賴,「真的很癢呀!」

  「忍著」,顧敘道,「疼起來你就不癢了。」

  話音剛落,顧敘手上就直接用力,開始揉起來。

  顧昭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喊出聲,「啊!!」

  顧敘是真的沒有放水的,徐醫生交代過他了,如果今晚不把淤血揉開,那明天就會更嚴重。

  所以即使不忍心,但顧敘還是用力了。

  顧昭開始陰暗爬行,瘋狂的試圖逃跑,「嗚嗚嗚,哥哥好痛,不要不要。」

  她那細細的腰跟小蛇似的,扭來扭去,竟然還挺靈活,躲的得飛快。

  顧敘被她氣笑了,「扭什麼呢?你躲得了嗎?」

  他手上都沾滿了藥油,所以很滑,並不如最開始那麼好摁她。

  所以她就開始變成小泥鰍了,顧敘原本是摁著她上腰位置的,但現在只能下滑,然後掐著她的腰制住她,「再扭哥哥揍你了。」

  顧昭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疼。

  上輩子屬於爛命一條就是干,要麼流血要麼死,所以她不怕。

  但這輩子嬌生慣養的,針扎一樣她都要哼哼唧唧買個包獎勵自己,更別說現在被摁著揉淤青了。

  但凡不是哥哥摁著,顧昭都已經掙扎著爬走了。

  「你揍吧嗚嗚嗚」,顧昭哇哇亂叫,「你揍我屁股我又不疼!」

  但是揉腰是真的疼啊,顧昭懷疑自己的小蠻腰都要被哥哥摁斷了。

  顧敘被她氣笑了,「有這麼疼嗎?」

  她以前練舞的時候,又要拉筋又要壓腿,也沒見喊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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