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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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公寓,任秋陽一眼就看到了玄關上的紙袋子。

  她放下心來,「伯川,謝謝你送我回來,要不進來喝一杯水吧。」

  陸伯川站在門口並不進去:「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轉身就走。

  任秋陽眼睛一轉,找到了一個藉口:「對了伯川,雲英阿姨上次托我訂的那隻毛筆做好了,我記得就是寄到這個公寓了,要不你進來等一會,我把毛筆找出來,你給阿姨帶回去?」

  陸伯川確實知道這件事。

  老太太喜歡用湖筆寫字,而任秋陽恰好認識湖筆的傳承人孔大師,於是老太太便托任秋陽請孔大師幫她製作一隻筆。

  之前寫春聯的時候,老太太還念叨過這筆。

  聽任秋陽說做好了,陸伯川也沒有多想:「那好,辛苦你找一下。」

  「那你先坐沙發上等一下。」任秋陽拿起玄關上的紙袋子進了廚房。

  打開直飲機接了一杯水,她從袋子裡拿出一顆藥放進水裡。

  陸伯川不知何時才能跟舒輕輕離婚。

  她讓人查了,她爸確實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轉給了那對母子。如今看來,她只能嫁給彭大公子,才能掌握公司的話語權。

  可是她不甘心。

  她留著清白之身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陸伯川。

  雖然嫁不了陸伯川,可是她的初次,只能是陸伯川的。

  任秋陽拿出手機,把公寓的地址發給了舒輕輕,還附帶了一張陸伯川的照片。

  等到時候陸伯川喝下這杯水,跟自己上了床,看舒輕輕還怎麼得意。

  就算嫁給別人,她也不會讓舒輕輕的日子好過!

  任秋陽快速攪動著杯子裡的水,直到什麼都看不出來,才端著杯子出去。

  「伯川,你先喝點水吧。」任秋陽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陸伯川道了聲謝:「毛筆。」

  任秋陽笑笑:「我現在就去找。」

  她起身去了臥室,走到拐角又頓住。

  在拐角站了一會,直到看見陸伯川伸手拿起杯子,她才放心的去了臥室。

  聽說這種藥發作起來很快。

  等了十來分鐘,任秋陽脫掉外套,換上一件吊帶裙,走了出來。

  看一眼茶几上的杯子,已經空了。

  「伯川,雲英阿姨的毛筆。」任秋陽拿著盒子走過去。

  在陸伯川伸手去接時,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伯川,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喜歡你好多年了。」

  陸伯川一頓,迅速收回胳膊:「你喝醉了。」

  說完就往外走。

  任秋陽追上去,從背後抱住他:「我是喝了酒,可我現在十分清醒!」

  話剛說完,任秋陽就被一把推開。

  陸伯川伸手去拉門,卻發現門把手巋然不動。

  任秋陽笑了笑:「伯川,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

  「我的樣貌、家世、能力,哪一樣比不上舒輕輕,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能看看我。」

  「伯川,我的清白之身一直為你留著,我今天,就要把自己交給你。」

  陸伯川根本沒工夫搭理她,只用力按著門把手。

  任秋陽柔聲道:「伯川,別白費力氣了,我這個鎖需要密碼才能打開的。」

  陸伯川沉著臉:「打開!」

  任秋陽搖搖頭:「伯川,我不能開的,要是放你走了,一會藥效發作,你會受不了的。」

  陸伯川皺眉:「你給我下了藥?」

  任秋陽眼神帶了點落寞:「是啊,我本來也不想這麼做的,可是我不這麼做,就不能把自己交給你。伯川,你知道我愛你愛的多苦麼?」

  「那麼多人在背後嚼舌根,說我是老處女,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把自己清清白白交給你。」

  「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什麼天長地久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過,我就心滿意足了。」說著,任秋陽又要撲過去。

  陸伯川再次推開她,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輕輕,找一個開鎖的過來,地址我一會發給你。」


  任秋陽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再看陸伯川的眼神,一片清明。

  「陸伯川,你沒喝那杯水?」

  陸伯川冷冷看她一眼。

  今天他在國外留學時的一個師兄過來,兩人一起吃了頓飯,結束後他在微信上跟舒輕輕說了一聲,說他很快就回家。

  剛才舒輕輕發消息問他到哪裡,他就把遇到任秋陽的事情說了一下。

  舒輕輕立馬就告訴他,讓他不要碰任秋陽家裡的任何東西,尤其是水和食物。

  正好杯子裡的水被他打翻了。

  沒想到任秋陽真的在他的水裡放了東西。

  陸伯川冷冷道:「你現在把門打開,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否則後果自負。」

  任秋陽今天喝了點酒,到底不如平時冷靜。

  「伯川,我這次是不會放手的,舒輕輕要來是麼?」

  說著,她突然開始脫衣服。

  「你沒喝那杯水也沒關係,等舒輕輕來了,看見我全身赤裸的跟你在一起,你覺得,她會不會在意呢?」

  任秋陽嬌俏一笑,一邊脫衣服一邊朝陸伯川走去。

  只是她的手剛扯下一個肩帶,胳膊突然被抓住,陸伯川一個閃步,利索的將她的雙手鐧住,壓在背後。

  任秋陽被迫彎腰,「陸伯川,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陸伯川不說話,扯下領帶將她的手腕在背後纏到一起。

  「現在願意開鎖了麼?」

  任秋陽屈辱的抬頭:「陸伯川……你竟厭惡我到如此地步麼?」

  陸伯川只問:「密碼。」

  任秋陽閉了閉眼。

  到了這個地步,她對陸伯川的心已經死了一大半。

  睜開眼,她的眼睛也變得平靜:「密碼是你的生日。」

  陸伯川皺眉,走到門邊按下密碼。

  滴滴兩聲,鎖真的開了。

  見他要走,任秋陽立馬喊道:「你先給我把這個解開!」

  陸伯川沒有回頭,拉開門就走。

  誰知剛出來,就看到舒輕輕帶著一個背著工具包的男子走了過來。

  陸伯川拉過舒輕輕的手:「輕輕,是這樣的。」

  聽陸伯川說完事情經過,舒輕輕原本一臉嚴肅。

  然而視線一轉,看到房門內任秋陽的模樣時,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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