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警告江湖:再敢伸手,我不介意滅幾個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京城的城門樓子上,今天格外熱鬧。

  本來掛著兩顆腦袋——前任皇帝楚雲天和戀愛腦顧澤,這就已經夠嚇人的了。

  結果天還沒亮,中間又多了一顆。

  那顆腦袋頭髮花白,死魚眼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臨死前的那種難以置信和憋屈上。底下還掛著一把斷成兩截的「青霜劍」。

  告示貼得更是簡單粗暴:【刺客獨孤,擅闖王府,已伏誅。】

  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半天功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順著風吹進了整個江湖。

  原本那些摩拳擦掌、喊著要「除魔衛道」的武林正派,瞬間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兒都沒了。

  那可是劍聖啊!

  是這幾十年來江湖上公認的天花板,是一人一劍就能挑翻一個門派的神話。

  就這麼沒了?

  甚至連個全屍都沒留下,被人像曬臘肉一樣掛在牆頭?

  「聽說了嗎?是被亂箭射死的!」

  茶館裡,幾個帶刀的江湖客壓低了聲音,臉色慘白。

  「聽說攝政王根本沒動手,就揮了揮手,幾百把神臂弩就把劍聖打成了篩子。這哪是比武啊,這就是屠殺!」

  「走走走!趕緊出城!這京城沒法待了,再待下去,咱們這點三腳貓功夫,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江湖人的傲氣,在絕對的暴力機器面前,碎得稀爛。

  然而,他們想走,傅時禮卻不答應。

  攝政王府的書房裡,傅時禮隨手將一份剛寫好的公文扔給趙長風。

  「發出去。」

  「《大楚禁武令》。」

  趙長風接過一看,手不由得抖了一下。這上面的條款,簡直是要把江湖人的根給刨了。

  第一,京城方圓五百里內,所有武林門派、鏢局、武館,三日內必須到官府登記造冊。交出弟子名錄,上繳私藏的重型兵器(如強弩、甲冑)。

  第二,凡是在街頭鬥毆、私下約架者,一律按謀反罪論處,發配邊疆挖煤。

  第三,拒不登記者,視為叛逆,夷滅山門。

  「主公,這……是不是太狠了點?」

  趙長風有些猶豫,「所謂俠以武犯禁,這幫江湖人平時散漫慣了,要是逼急了,恐怕會激起民變啊。」

  「激起民變?」

  傅時禮坐在太師椅上,雙腿交疊,把玩著手裡的一枚玉扳指,嘴角掛著冷笑。

  「一幫流氓混混,也配代表民意?」

  「他們平日裡不事生產,仗著有點功夫就橫行霸道,收保護費,這就是所謂的『俠』?」

  「我就是要逼他們。聽話的,以後就是朝廷的鷹犬;不聽話的,那就是地里的肥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王蠻子呢?」

  「在。」

  「帶上神機營和陷陣營,去城外那個什麼『鐵拳門』轉轉。」

  「聽說他們掌門昨天還在叫囂,說朝廷管天管地管不著他們拉屎放屁?還說要聯合武林同道反抗暴政?」

  傅時禮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那就拿他開刀。」

  「日落之前,我要看到鐵拳門變成平地。少一塊磚沒拆乾淨,我就拆了你的骨頭。」

  ……

  京城外三十里,鐵拳門。

  這個平日裡在附近鄉鎮作威作福的小門派,此刻大門緊閉。

  掌門人站在牆頭,看著山腳下那一片黑壓壓的軍隊,腿肚子都在轉筋,但嘴上還硬撐著。

  「王蠻子!江湖事江湖了!你們朝廷大軍壓境,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本事咱們單挑!我鐵拳門三百弟子,可不是嚇大的!」

  王蠻子騎在馬上,聽著上面的喊話,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無語。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神機營兄弟。

  「這傻缺說啥?單挑?」

  「大人,他說咱們不講武德。」副將嘿嘿一笑。


  「武德個屁!老子是來拆遷的!」

  王蠻子大手一揮,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

  「神機營,先給老子轟三輪!把那破牆給我轟塌了!」

  「陷陣營準備,牆一塌就往裡沖!記住大帥的話,這幫練武的動作快,別跟他們糾纏,直接拿刀陣平推!」

  轟!轟!轟!

  幾門「大將軍」炮發出了怒吼。

  鐵拳門那引以為傲的山門,在火藥的威力下,瞬間化為齏粉。

  緊接著,身披重甲的陷陣營士兵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入。

  什麼鐵拳,什麼金鐘罩,在幾十斤重的陌刀和密集的軍陣面前,全都是笑話。

  「啊——!」

  「饒命!我們投降!我們登記!」

  慘叫聲僅僅持續了半個時辰。

  當夕陽落下的時候,鐵拳門已經不存在了。

  只剩下一片廢墟,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一群俘虜。

  那個剛才還叫囂著要單挑的掌門人,此刻正鼻青臉腫地被王蠻子踩在腳下,像條死狗一樣求饒。

  「早幹嘛去了?」

  王蠻子啐了一口唾沫。

  「非得挨了打才知道疼?賤骨頭!」

  ……

  夜幕降臨。

  錦衣衛指揮使司,燈火通明。

  柳紅葉看著桌案上堆積如山的文書,那是京城周邊各大門派連夜送來的「投誠書」和「弟子名錄」。

  甚至還有不少掌門人為了表忠心,主動把門派里珍藏的武功秘籍都送來了。

  鐵拳門的下場,把這群江湖人徹底嚇破了膽。

  「主公這一手,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啊。」

  柳紅葉合上一本名冊,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同時又有一絲慶幸。

  幸好。

  幸好聽雨樓早就投降了。

  否則,今天掛在城牆上的,可能就是她柳紅葉的腦袋,而被踏平的,就是聽雨樓的總舵。

  那個男人,他根本不是在玩弄權術,他是在降維打擊。

  用軍隊的紀律和殺戮,去碾壓江湖的散漫和規矩。

  「大人。」

  一名錦衣衛悄聲走進房間。

  「王爺傳話,江湖的事先放一放,那邊大局已定,翻不起浪花了。」

  「王爺讓您查的東西,查得怎麼樣了?」

  柳紅葉神色一凜,立刻站起身。

  她知道傅時禮指的是什麼。

  那是朝堂內部的另一顆毒瘤,一顆比江湖草莽更難纏、更隱蔽、也更貪婪的毒瘤。

  「回稟王爺,都查清了。」

  柳紅葉從暗格里取出一個密封的木匣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王太師那隻老狐狸,藏得可真深啊。」

  「平日裡裝得兩袖清風,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穿,誰能想到,他家後院的地窖里,竟然別有洞天?」

  她抱起木匣子,大步向外走去。

  今晚的京城,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江湖的血剛乾,朝堂的刀,又要舉起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