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實際上他空間裡還藏著9萬貨，全部出手後總資產將達37.5萬。
雖然這數字在當下堪稱巨款，但想到後世房價，他又平靜下來——還不夠首付呢。
稍作休息後，兩人退房前往伊蓮娜家。
夏日裡何雨柱已逛遍莫斯科，如今冰天雪地懶得外出，更重要的是避免節外生枝。
何雨柱坐在溫暖的家中，壁爐里的火焰跳動著，他一邊品嘗著伏特加，一邊享用著基輔式黃油雞卷。
」你不跟我一起出去嗎？」伊蓮娜問道。
」你去辦手續就行，我得好好休息，不然哪有力氣陪你。」何雨柱笑著說。
伊蓮娜臉頰微紅，輕哼一聲：」盡說些不著調的話。」說完便轉身出門。
何雨柱趕緊囑咐：」記得租個大點的倉庫，到時候要存放機械設備。」
」知道啦。」
何雨柱計劃先讓伊蓮娜租個大倉庫，把貨運站的貨物暫存其中。
他解釋說齊會長會送來一些東西，需要倉庫存放。
伊蓮娜按指示在郊區租了個偏僻的倉庫，又去火車站提貨，忙到深夜才完成。
半夜時分，何雨柱悄悄來到倉庫，將空間裡價值九萬元的罐頭全部取出。
回到家時伊蓮娜還在熟睡，何雨柱輕輕將她喚醒。
次日，何雨柱拜訪齊會長完成貨物交接，連倉庫使用權一併轉讓。
接下來齊會長需要時間籌備等價貨物，何雨柱則和伊蓮娜在家悠閒度日。
這段日子過得愜意非常，伊蓮娜體貼入微的照顧讓何雨柱幾乎忘了回京城的打算。
直到接到齊會長的電話，得知貨物已備齊。
獨自來到倉庫，齊會長已在等候。」何同志，貨物都準備好了，請您驗收。」
」辛苦您了。」
」應該的。」
工作人員引導何雨柱清點貨物，確認價值相當後，交易順利完成。
返程途中，助手疑惑道：」奇怪，他們報關只有兩節車廂的貨，但實際貨物遠不止這些。」
齊會長擺擺手：」別多問，也許他有其他運輸渠道。
伊蓮娜的父親有些門路，可能幫了忙。」
」那還繼續調查嗎？」
」不必了，何同志只是正經做生意，與情報無關。」
確認四下無人後，何雨柱將大部分設備收入空間，重新核算價值。
他特意隱瞞了額外運輸的貨物，只為不讓伊蓮娜起疑。
下午伊蓮娜來查看時，交接已完成，接下來只需將貨物裝上開往西伯利亞邊境的列車。
為確保安全，何雨柱住在倉庫的值班室，那裡有壁爐可以取暖。
貨物裝車後，伊蓮娜鬆了口氣：」真沒想到能賺這麼多錢。」
」是啊，不過明年我們就不來了。」
」為什麼？」伊蓮娜驚訝地問。
」錢夠用了，這趟太冒險，見好就收吧。」何雨柱沒提昨天收到齊會長的警告，說警方在密切關注之前的案件。
看著列車緩緩駛離莫斯科，何雨柱下定決心不再冒險。
賺錢的門路多的是，何況空間裡還存有價值數萬的物資。
」好吧，沒有你幫忙，我一個人也應付不來。」伊蓮娜有些失落。
有何雨柱在身邊，她總覺得安心許多。
」別擔心，以後我養你。
別忘了，咱們還是罐頭廠的銷售科員工呢。」何雨柱安慰道。
為了方便，廠里給何雨柱安了個銷售科長的頭銜。
按規定，每賣出一瓶罐頭要向廠里交四毛錢，批發價則是四毛五，那五分錢算作科室經費，需要走正規報銷程序。
伊蓮娜迅速調整情緒，展顏笑道：」誰要你養？我有錢，這十萬塊在手，該是我養你才對。」
」好啊，以後就靠你養了。」
支付了額外護理費用後，二人旅途十分順利。
當雙腳踏上京城土地時，他們都明白這筆錢已經穩穩落袋。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兩天。」
」嗯，你也回去吧，都有黑眼圈了。」
為避免閒言碎語，兩人在火車站便道別。
何雨柱先為伊蓮娜叫了輛黃包車，囑咐車夫送往東交民巷附近的住所，這才另雇一輛車返家。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何雨柱在顛簸中昏昏欲睡，忽被一陣爭吵聲驚醒。
抬眼望去，只見胡同口圍滿了人，正是自家隔壁的小酒館鬧出的動靜。
不用細聽也知道，定是賀永強與妻子許招娣在爭執。
兩人罵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退讓。
酒館門前擠滿街坊，牛爺在裡頭勸架，多數人卻在外圍看熱鬧。
香葉抱著秀兒與徐慧真並肩站在台階上張望，兩人還低聲交談著，連何雨柱下車走近都未察覺。
」看戲呢？」何雨柱湊到徐慧真身後輕聲問。
」可不是嘛，這兩口子昨兒就吵，今兒個...」徐慧真話說一半突然愣住，轉頭撞見何雨柱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
（本章完）
何雨柱這趟出門月余，雖知他歸期將近，但乍見這張熟悉的面孔，徐慧真仍驚喜得紅了眼眶。
她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幻覺後，整個人便撲進丈夫懷裡，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多大的人了還掉金豆子。」何雨柱輕拍妻子後背笑道。
徐慧真抹著眼淚嬌嗔：」你才掉金豆子呢。」
進屋後，香葉識趣地抱著秀兒繼續看熱鬧。
若知道這小丫頭的想法，何雨柱定要給她個腦瓜崩—— 的，何況妻子正懷著身孕需要靜養。
」家裡都好吧？」
」都好，有香葉操持著呢。
你那邊順利嗎？」
」很順利，這次換了手錶、收音機零件、的確良布料和機械設備。」
徐慧真眼睛一亮：」能賺多少？」
」本金六萬變十五萬，這批貨出手能有二十萬出頭。」何雨柱壓低聲音，」多虧伊蓮娜弄到車皮，不然賺不了這麼多。」
眼下國內運輸緊張，若非伊蓮娜以採購名義申請車皮，這些緊俏貨根本運不回來。
上頭顧及中蘇關係，也就默許了他們這番操作。
」要不請伊蓮娜和陳雪茹來家吃飯？」徐慧真突然提議。
何雨柱心頭一跳，揣測妻子是否在試探，忙道：」你懷著身子就別折騰了，油煙味容易引發孕吐。」
」隨你安排吧。」徐慧真笑了笑。
正說著，院裡傳來由遠及近的哭聲。
許招娣捂著臉衝進來，左頰赫然印著通紅掌印。
」柱子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男人！我要離婚！」她帶著哭腔喊道。
徐慧真嘆著氣將人扶到官帽椅坐下，何雨柱則頭疼不已——這許招娣隔三差五就來鬧離婚。
」這回又為什麼吵？」
」他凶我！」許招娣理直氣壯。
何雨柱頓時沒了追問的興致。
賀永強性子倔，許招娣也不是省油的燈，芝麻小事都能吵翻天。
」夫妻哪有勺子不碰鍋沿的？我和你嫂子還常拌嘴呢。」徐慧真溫言相勸。
許招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顯然自知理虧。
香葉抱著秀兒走進屋，何雨柱高興地伸手想抱女兒，誰知秀兒竟扭過頭去，緊緊摟著香葉的脖子不肯撒手。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惹得屋裡三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招娣姐，你公公都氣進醫院了，不去看看不合適吧？」香葉輕聲勸道。
許招娣低著頭：」我才不去。」
」什麼？住院了？」何雨柱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
香葉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老賀頭來勸架時被許招娣頂撞了幾句，當場氣得暈了過去。
賀永強情急之下打了許招娣一巴掌，趕忙送老人去了醫院。
」你都多大人了還整天鬧騰！」何雨柱氣得直跺腳。
他後悔之前沒把許招娣管教好，這才一個月就闖出大禍。
許招娣這會兒也後悔了。
她想起何雨柱常教導她要孝順公婆，可一到氣頭上就把這些話忘得一乾二淨。
徐慧真提議：」要不咱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許招娣聲音更小了。
何雨柱嘆氣道：」還是我去吧，老爺子要是看見她，怕是要直接氣過去了。」
他收拾了些罐頭點心，裹上大衣出門。
剛走到街上就遇見拉車的蔡全無。
」何老闆去哪兒？」
」賀老爺子住院了，我去看看。」
蔡全無邊拉車邊安慰：」這哪能怪您呢？自古媒人只牽線不包生孩子，他們自己看對眼的。」
到了協和醫院，何雨柱多給了車錢。
找到病房時，老賀頭正虛弱地躺著。
」賀大爺，您好些了嗎？」
老賀頭想坐起來，被何雨柱按住：」您躺著歇著。」
」勞您跑一趟，我這 病了。」
賀永強接過禮物：」謝謝柱子哥。」
聊了幾句，何雨柱起身告辭。
走廊上他追問：」老爺子情況到底怎樣？」
賀永強支吾半天才說：」大夫讓...準備後事。」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生老病死，誰都躲不過。」
三天後老賀頭出院，氣色明顯更差了。
另一邊，何雨柱上次被海關扣了一個多月的收音機，這次伊蓮娜只用了半個月就把貨提了出來。
那些的確良布料都被陳雪茹和葉清墨分走了。
葉青墨收到了一批收音機手錶，這是她的那份貨物，需要自行處理變現。
貨物剛入庫，就有訪客上門找何雨柱。
何雨柱將兩人請進屋，倒上茶水問道：「二位有何貴幹？」
一位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遞上介紹信：「我們是物資局的，想收購你那批電子配件。」
這次何雨柱帶的零件較多，收音機體積大，不如零件便於運輸和銷售。
何雨柱看了看介紹信，確認是市物資局的人，便問：「你們要這批電子零件？」
「對，這些是戰略物資，我們有重要用途。」
「沒問題，能否給我留一部分？」
中山裝略作思考後點頭：「可以，不全收走。」
大部分貨物被拉走後，何雨柱的店鋪順利開張，機械手錶、收音機和留聲機熱銷，讓他過了一個充實的春節。
轉眼到了1956年，隔壁的賀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眼看就不行了。
這天何雨柱正抱著女兒何元秀玩耍，香葉慌慌張張跑進來喊道：「柱子哥，不好了！招娣姐又把賀大爺氣暈了！」
「什麼？」
何雨柱大驚。
香葉催促：「快去看看，賀永強不在家！」
何雨柱把孩子交給香葉，拔腿就跑。
趕到賀家後院時，許招娣正吃力地想扶起倒在地上的老爺子。
何雨柱連忙上前將老人扶到椅子上，責備道：「不是說過彆氣你公公嗎？他身體這麼差！」
探了探鼻息，發現氣息微弱。
「我沒說什麼呀！」
雖然這數字在當下堪稱巨款，但想到後世房價，他又平靜下來——還不夠首付呢。
稍作休息後，兩人退房前往伊蓮娜家。
夏日裡何雨柱已逛遍莫斯科，如今冰天雪地懶得外出，更重要的是避免節外生枝。
何雨柱坐在溫暖的家中，壁爐里的火焰跳動著，他一邊品嘗著伏特加，一邊享用著基輔式黃油雞卷。
」你不跟我一起出去嗎？」伊蓮娜問道。
」你去辦手續就行，我得好好休息，不然哪有力氣陪你。」何雨柱笑著說。
伊蓮娜臉頰微紅，輕哼一聲：」盡說些不著調的話。」說完便轉身出門。
何雨柱趕緊囑咐：」記得租個大點的倉庫，到時候要存放機械設備。」
」知道啦。」
何雨柱計劃先讓伊蓮娜租個大倉庫，把貨運站的貨物暫存其中。
他解釋說齊會長會送來一些東西，需要倉庫存放。
伊蓮娜按指示在郊區租了個偏僻的倉庫，又去火車站提貨，忙到深夜才完成。
半夜時分，何雨柱悄悄來到倉庫，將空間裡價值九萬元的罐頭全部取出。
回到家時伊蓮娜還在熟睡，何雨柱輕輕將她喚醒。
次日，何雨柱拜訪齊會長完成貨物交接，連倉庫使用權一併轉讓。
接下來齊會長需要時間籌備等價貨物，何雨柱則和伊蓮娜在家悠閒度日。
這段日子過得愜意非常，伊蓮娜體貼入微的照顧讓何雨柱幾乎忘了回京城的打算。
直到接到齊會長的電話，得知貨物已備齊。
獨自來到倉庫，齊會長已在等候。」何同志，貨物都準備好了，請您驗收。」
」辛苦您了。」
」應該的。」
工作人員引導何雨柱清點貨物，確認價值相當後，交易順利完成。
返程途中，助手疑惑道：」奇怪，他們報關只有兩節車廂的貨，但實際貨物遠不止這些。」
齊會長擺擺手：」別多問，也許他有其他運輸渠道。
伊蓮娜的父親有些門路，可能幫了忙。」
」那還繼續調查嗎？」
」不必了，何同志只是正經做生意，與情報無關。」
確認四下無人後，何雨柱將大部分設備收入空間，重新核算價值。
他特意隱瞞了額外運輸的貨物，只為不讓伊蓮娜起疑。
下午伊蓮娜來查看時，交接已完成，接下來只需將貨物裝上開往西伯利亞邊境的列車。
為確保安全，何雨柱住在倉庫的值班室，那裡有壁爐可以取暖。
貨物裝車後，伊蓮娜鬆了口氣：」真沒想到能賺這麼多錢。」
」是啊，不過明年我們就不來了。」
」為什麼？」伊蓮娜驚訝地問。
」錢夠用了，這趟太冒險，見好就收吧。」何雨柱沒提昨天收到齊會長的警告，說警方在密切關注之前的案件。
看著列車緩緩駛離莫斯科，何雨柱下定決心不再冒險。
賺錢的門路多的是，何況空間裡還存有價值數萬的物資。
」好吧，沒有你幫忙，我一個人也應付不來。」伊蓮娜有些失落。
有何雨柱在身邊，她總覺得安心許多。
」別擔心，以後我養你。
別忘了，咱們還是罐頭廠的銷售科員工呢。」何雨柱安慰道。
為了方便，廠里給何雨柱安了個銷售科長的頭銜。
按規定，每賣出一瓶罐頭要向廠里交四毛錢，批發價則是四毛五，那五分錢算作科室經費，需要走正規報銷程序。
伊蓮娜迅速調整情緒，展顏笑道：」誰要你養？我有錢，這十萬塊在手，該是我養你才對。」
」好啊，以後就靠你養了。」
支付了額外護理費用後，二人旅途十分順利。
當雙腳踏上京城土地時，他們都明白這筆錢已經穩穩落袋。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兩天。」
」嗯，你也回去吧，都有黑眼圈了。」
為避免閒言碎語，兩人在火車站便道別。
何雨柱先為伊蓮娜叫了輛黃包車，囑咐車夫送往東交民巷附近的住所，這才另雇一輛車返家。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何雨柱在顛簸中昏昏欲睡，忽被一陣爭吵聲驚醒。
抬眼望去，只見胡同口圍滿了人，正是自家隔壁的小酒館鬧出的動靜。
不用細聽也知道，定是賀永強與妻子許招娣在爭執。
兩人罵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退讓。
酒館門前擠滿街坊，牛爺在裡頭勸架，多數人卻在外圍看熱鬧。
香葉抱著秀兒與徐慧真並肩站在台階上張望，兩人還低聲交談著，連何雨柱下車走近都未察覺。
」看戲呢？」何雨柱湊到徐慧真身後輕聲問。
」可不是嘛，這兩口子昨兒就吵，今兒個...」徐慧真話說一半突然愣住，轉頭撞見何雨柱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
（本章完）
何雨柱這趟出門月余，雖知他歸期將近，但乍見這張熟悉的面孔，徐慧真仍驚喜得紅了眼眶。
她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幻覺後，整個人便撲進丈夫懷裡，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多大的人了還掉金豆子。」何雨柱輕拍妻子後背笑道。
徐慧真抹著眼淚嬌嗔：」你才掉金豆子呢。」
進屋後，香葉識趣地抱著秀兒繼續看熱鬧。
若知道這小丫頭的想法，何雨柱定要給她個腦瓜崩—— 的，何況妻子正懷著身孕需要靜養。
」家裡都好吧？」
」都好，有香葉操持著呢。
你那邊順利嗎？」
」很順利，這次換了手錶、收音機零件、的確良布料和機械設備。」
徐慧真眼睛一亮：」能賺多少？」
」本金六萬變十五萬，這批貨出手能有二十萬出頭。」何雨柱壓低聲音，」多虧伊蓮娜弄到車皮，不然賺不了這麼多。」
眼下國內運輸緊張，若非伊蓮娜以採購名義申請車皮，這些緊俏貨根本運不回來。
上頭顧及中蘇關係，也就默許了他們這番操作。
」要不請伊蓮娜和陳雪茹來家吃飯？」徐慧真突然提議。
何雨柱心頭一跳，揣測妻子是否在試探，忙道：」你懷著身子就別折騰了，油煙味容易引發孕吐。」
」隨你安排吧。」徐慧真笑了笑。
正說著，院裡傳來由遠及近的哭聲。
許招娣捂著臉衝進來，左頰赫然印著通紅掌印。
」柱子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男人！我要離婚！」她帶著哭腔喊道。
徐慧真嘆著氣將人扶到官帽椅坐下，何雨柱則頭疼不已——這許招娣隔三差五就來鬧離婚。
」這回又為什麼吵？」
」他凶我！」許招娣理直氣壯。
何雨柱頓時沒了追問的興致。
賀永強性子倔，許招娣也不是省油的燈，芝麻小事都能吵翻天。
」夫妻哪有勺子不碰鍋沿的？我和你嫂子還常拌嘴呢。」徐慧真溫言相勸。
許招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顯然自知理虧。
香葉抱著秀兒走進屋，何雨柱高興地伸手想抱女兒，誰知秀兒竟扭過頭去，緊緊摟著香葉的脖子不肯撒手。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惹得屋裡三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招娣姐，你公公都氣進醫院了，不去看看不合適吧？」香葉輕聲勸道。
許招娣低著頭：」我才不去。」
」什麼？住院了？」何雨柱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
香葉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老賀頭來勸架時被許招娣頂撞了幾句，當場氣得暈了過去。
賀永強情急之下打了許招娣一巴掌，趕忙送老人去了醫院。
」你都多大人了還整天鬧騰！」何雨柱氣得直跺腳。
他後悔之前沒把許招娣管教好，這才一個月就闖出大禍。
許招娣這會兒也後悔了。
她想起何雨柱常教導她要孝順公婆，可一到氣頭上就把這些話忘得一乾二淨。
徐慧真提議：」要不咱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許招娣聲音更小了。
何雨柱嘆氣道：」還是我去吧，老爺子要是看見她，怕是要直接氣過去了。」
他收拾了些罐頭點心，裹上大衣出門。
剛走到街上就遇見拉車的蔡全無。
」何老闆去哪兒？」
」賀老爺子住院了，我去看看。」
蔡全無邊拉車邊安慰：」這哪能怪您呢？自古媒人只牽線不包生孩子，他們自己看對眼的。」
到了協和醫院，何雨柱多給了車錢。
找到病房時，老賀頭正虛弱地躺著。
」賀大爺，您好些了嗎？」
老賀頭想坐起來，被何雨柱按住：」您躺著歇著。」
」勞您跑一趟，我這 病了。」
賀永強接過禮物：」謝謝柱子哥。」
聊了幾句，何雨柱起身告辭。
走廊上他追問：」老爺子情況到底怎樣？」
賀永強支吾半天才說：」大夫讓...準備後事。」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生老病死，誰都躲不過。」
三天後老賀頭出院，氣色明顯更差了。
另一邊，何雨柱上次被海關扣了一個多月的收音機，這次伊蓮娜只用了半個月就把貨提了出來。
那些的確良布料都被陳雪茹和葉清墨分走了。
葉青墨收到了一批收音機手錶，這是她的那份貨物，需要自行處理變現。
貨物剛入庫，就有訪客上門找何雨柱。
何雨柱將兩人請進屋，倒上茶水問道：「二位有何貴幹？」
一位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遞上介紹信：「我們是物資局的，想收購你那批電子配件。」
這次何雨柱帶的零件較多，收音機體積大，不如零件便於運輸和銷售。
何雨柱看了看介紹信，確認是市物資局的人，便問：「你們要這批電子零件？」
「對，這些是戰略物資，我們有重要用途。」
「沒問題，能否給我留一部分？」
中山裝略作思考後點頭：「可以，不全收走。」
大部分貨物被拉走後，何雨柱的店鋪順利開張，機械手錶、收音機和留聲機熱銷，讓他過了一個充實的春節。
轉眼到了1956年，隔壁的賀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眼看就不行了。
這天何雨柱正抱著女兒何元秀玩耍，香葉慌慌張張跑進來喊道：「柱子哥，不好了！招娣姐又把賀大爺氣暈了！」
「什麼？」
何雨柱大驚。
香葉催促：「快去看看，賀永強不在家！」
何雨柱把孩子交給香葉，拔腿就跑。
趕到賀家後院時，許招娣正吃力地想扶起倒在地上的老爺子。
何雨柱連忙上前將老人扶到椅子上，責備道：「不是說過彆氣你公公嗎？他身體這麼差！」
探了探鼻息，發現氣息微弱。
「我沒說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