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原料是水果、白砂糖，成品是緊俏的奢侈品——水果罐頭。
當然，並非說自己敢動歪心思，如今沒幾個領導敢伸手。
但有了簽字權，總能行些方便，謀點私利。
」放心，早有安排。
老沈，你暫代罐頭廠廠長，等廠子步入正軌，就把玻璃瓶廠併入罐頭廠作為生產車間，確保罐頭瓶供應。」
」保證完成任務！一定讓罐頭廠順利投產，解決街道就業問題。」
李主任滿意地點點頭，轉向何雨柱：」採購的事辦得如何？」
」今天就能提車，再添置些清洗工具，明天就能敞開收購水果。」
」好，抓緊辦。」
談話結束，李主任帶著街道採購員直奔供銷社，置辦了木盆、木筐、刷子等工具，還有圍裙、套袖、毛巾等勞保用品。
前期籌備早已就緒，只等罐頭瓶投產。
如今見到樣品，立即著手建廠。
何雨柱見眾人忙碌，告辭後直奔前門大街。
他閃身進了絲綢店辦公室，反手鎖門。
陳雪茹迎上來問：」這麼高興，有什麼喜事？」
何雨柱一把將她抱起，坐在沙發上說：」罐頭瓶投產了，李主任正帶人布置廠房，我抽空過來看看你。」
」這麼快？還以為要拖些日子呢。」
」街道很重視，提前備好了辦公設備。」
溫存片刻，陳雪茹撩得何雨柱心癢難耐。
她出門交代掌柜幾句，便領著何雨柱進了裡間臥室。
一個多小時後，何雨柱神清氣爽地出來，在胡同里放出貨車，掄著搖把」哼哧哼哧」地發動引擎。
這年頭卡車都得靠手搖啟動，他轉了十幾圈才打著火。
癱在床上的陳雪茹聽見引擎聲，暗自納悶：」剛才沒聽見車響啊？」想出去看個究竟，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卡車開到罐頭廠外，引得工人們紛紛探頭。
這年頭汽車稀罕，畢竟解放牌還沒量產呢。
李主任聞聲出來，見何雨柱跳下車，驚喜道：」真把車弄來了？」
」這輛先到，待會兒再去提另一輛。」
」太好了！不過車得歸街道車隊統一調度。」
何雨柱急了：」那可別耽誤水果運輸！」
」放心，罐頭廠是頭等大事。」李主任擺手，」先把這輛車開去街道院子，這兒還沒司機呢。」
何雨柱只得照辦。
半小時後，第二輛卡車也開進了院子。
李主任辦公室里，茶香裊裊。
」柱子，這兩輛車作價多少？」
新車進口要一萬五，這兩輛二手貨自然便宜些。
何雨柱爽快道：」就算一萬五吧。」
」行，但眼下沒錢給你。」李主任苦笑。
」早料到了，拿罐頭抵帳就行。」
」沒問題！要是還能弄來設備，我照單全收。」如今工業底子薄，生產什麼都搶手，哪怕本地飽和，賣到外地照樣暢銷。
何雨柱點頭：」等這批罐頭運到莫斯科，我再聯繫設備。」
他有些懊悔——之前把大半積蓄換成物資囤在空間裡，原是為應對未來二十年的變故。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去莫斯科進貨的機會。
上次帶的設備不多，畢竟糧食和肉類在莫斯科根本不缺，就地處理也不現實。
這次要是能去，一定提前備好交換物資，多換些機械設備甚至生產線，回頭轉手給街道。
趁這兩年口岸還能通行，多跑幾趟生意，家底也能攢得更厚實。
李主任問：」水果採購這塊你要不要接手？」
何雨柱立刻擺手：」還是您安排採購員吧。」
別說手下沒有專業採購人員，就算有他也不想摻和。
何雨柱目標很明確——確保罐頭廠順利投產，做出合格產品。
其他都是次要的。
採購向來容易出問題，他可不想蹚這渾水。
李主任早料到他會推辭，轉而問：」柱子，白糖問題解決了嗎？」
眼下模具、場地、罐頭瓶、採購員和運輸都齊備，就差白糖這個最大成本項。
這年頭白糖比豬肉還金貴，糖精又不能用於罐頭生產。
雖然李主任向上級申請了配額，但批下來的量遠遠不夠。
何雨柱笑道：」早備好了，連水果都準備妥當，就放在前門大街倉庫。」
之前在莫斯科囤了不少原料，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為掩人耳目，他特意用倉庫中轉，沒直接動用空間搬運。
李主任接過提貨單，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太好了！有這些白糖，咱們廠就能開工。」
何雨柱趁機說：」姐，還有個事得麻煩您。」
」儘管說，能辦的我一定辦。」
」家裡媳婦懷二胎，小姨子又出嫁了，胡同早點鋪實在忙不過來...」
最後商量定下八個招工名額，既安置原早點鋪員工，又能幫襯鄰里。
三天後，罐頭廠正式開始收購水果。
何雨柱整天泡在車間狠抓衛生——
要求工人剪短指甲、禁止化妝、戴工作帽...
這些嚴格規定沒少招來抱怨。
選用傳統鐵皮蓋代替新式瓶蓋時，沈廠長忍不住問：」還要等多久才能投產？」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腕錶：」別著急，還有兩分鐘。」
經過三天緊鑼密鼓的籌備，罐頭廠終於迎來了首次試生產。
此刻，一罐罐半成品正在高溫箱裡進行最後的消毒工序，只待出爐封裝。
平日裡短短兩分鐘轉瞬即逝，但在這關鍵節點卻顯得格外漫長。
當時針指向預定位置，何雨柱立即打開了密封門。
」高溫消毒時間絕不能縮短，」他認真解釋道，」時間不足會導致殺菌不徹底，容易造成食品變質，這可是砸招牌的事。」
沈廠長深以為然：」確實要嚴格把控。」由於缺乏自動定時設備，他們只能依靠掛鍾計時，到點後人工操作。
何雨柱清楚這只是試生產階段，等工人們熟練掌握流程後，他這個技術顧問就能功成身退，繼續當他的倒爺了。
隨著箱門開啟，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待蒸汽散去，何雨柱將滿載罐頭的小推車緩緩拉出。
只見層層架子上整齊排列著等待封蓋的半成品。
他隨手取下一盤樣品放在工作檯上，示意工人處理其餘產品。
沈廠長立即讓人備好餐具，用毛巾裹著罐頭瓶，將果肉倒入碗中。
」這白梨罐頭清甜爽口，真是名副其實。」沈廠長細細品味後讚嘆道，」沒想到味道這麼出色。」
」確實不錯。」何雨柱也嘗了一口。
隨後他們又試吃了蘋果和葡萄口味，確認與前期試驗品風味一致，這才放下心來。
」所有配方都很完美，可以正式投產貼標了。」
」那就全力生產，能做多少做多少。」沈廠長轉頭招呼工人們：」大家都來嘗嘗，這就是咱們利民罐頭廠的產品！」
在工廠工作自然享有相應福利，就像何大清在食堂工作能帶剩菜回家一樣。
這些女工最直接的福利就是能吃到新鮮水果。
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想要完全杜絕偷吃幾乎不可能，只能等她們吃膩了自然收斂。
因此建廠之初，何雨柱就和沈廠長達成共識：允許工人們適量品嘗邊角料，但嚴禁將原料帶出廠區。
這次主動請大家品嘗成品，也是為了避免私下偷吃的情況。
」何老闆真大方！」
」謝謝何老闆，謝謝沈廠長！」
女工們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誇讚罐頭美味。
享用過後，她們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工作崗位。
此時第一批罐頭已完成封蓋貼標，正式具備上市條件。
沈廠長和何雨柱仔細檢查後決定：」這批產品要先送給街道領導品嘗。」
何雨柱贊同道：」應該的。
我拿兩箱，記我帳上。」
沈廠長略顯猶豫：」不用記帳了吧...」
」公是公，私是私，還是記清楚為好。」
」那行，我給你記上。」
在廠里試吃屬於技術員的本職工作，贈送領導品嘗也是產品驗收的必要環節。
但私自將公物帶回家就說不通了。
何雨柱可不缺這點小錢，沒必要落人話柄。
首批試產僅百餘瓶，確認質量達標後，工廠立即開足馬力投入生產。
倉庫里堆積如山的梨子和蘋果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沈廠長騎著三輪車去街道報喜，何雨柱則選擇留守——畢竟他不是體制內人員。
直到下班時分，看著三十多箱成品裝箱完畢，他才登記領取兩箱離開。
將一箱收入空間後，何雨柱拎著另一箱回到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遇上了閆埠貴。
」三大爺，忙著呢？」
」倒垃圾去。」閆埠貴話鋒一轉，」柱子，聽說街道新開了家罐頭廠？」
」是啊，今天剛出第一批貨，給您嘗嘗。」何雨柱順手遞過一罐。
自從他採取分化策略——打壓易中海、放任劉海中、拉攏閆埠貴後，這位三大爺沒少幫他說好話。
閆埠貴笑得見牙不見眼：」柱子就是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嘴上推辭，手上卻接得利索。
」院裡最近沒什麼事吧？」
」都好著呢。」何雨柱突然笑道：」聽說三大媽又懷上了？」
閆埠貴老臉一紅：」第四個了，再養就揭不開鍋啦。」
」恭喜三大爺，說不定是雙胞胎呢。」
」真要生雙胞胎，我可要去你家蹭飯了。」閆埠貴樂呵呵地說。
「大爺真會說笑，您可是小業主，多生幾個也養得起。」
「哎喲，可不敢這麼說，哪是什么小業主。」
閆埠貴連忙擺手。
京城對小業主的認定相當嚴格，要麼得有十二間以上的房子，要麼得有自己的商鋪。
像街邊擺攤的那種，只能算自食其力的手藝人，雇不起幫工的壓根夠不上小業主的邊兒。
閆埠貴家確實有個院子，只是離得遠些，平時不怎麼過去。
那邊房子全租出去了，每月穩穩收一筆租金。
他雖說是小學老師，一個月也就三十來塊錢，家裡三個兒子，個個都得給房子。
光靠那點工資，再怎麼精打細算也置辦不起三套房。
二大爺劉海中工資算高的，可也只給大兒子弄了房，剩下倆小子結婚時連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撈著。
這麼一比，閆埠貴的家底可不薄，不過是面上裝窮罷了。
老一輩人節儉慣了，又沒保險兜底，總想著多攢錢防個萬一。
閆埠貴這摳門的性子就這麼養出來的，要不四個孩子哪能熬過那三年？
倆人閒扯幾句，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
當然，並非說自己敢動歪心思，如今沒幾個領導敢伸手。
但有了簽字權，總能行些方便，謀點私利。
」放心，早有安排。
老沈，你暫代罐頭廠廠長，等廠子步入正軌，就把玻璃瓶廠併入罐頭廠作為生產車間，確保罐頭瓶供應。」
」保證完成任務！一定讓罐頭廠順利投產，解決街道就業問題。」
李主任滿意地點點頭，轉向何雨柱：」採購的事辦得如何？」
」今天就能提車，再添置些清洗工具，明天就能敞開收購水果。」
」好，抓緊辦。」
談話結束，李主任帶著街道採購員直奔供銷社，置辦了木盆、木筐、刷子等工具，還有圍裙、套袖、毛巾等勞保用品。
前期籌備早已就緒，只等罐頭瓶投產。
如今見到樣品，立即著手建廠。
何雨柱見眾人忙碌，告辭後直奔前門大街。
他閃身進了絲綢店辦公室，反手鎖門。
陳雪茹迎上來問：」這麼高興，有什麼喜事？」
何雨柱一把將她抱起，坐在沙發上說：」罐頭瓶投產了，李主任正帶人布置廠房，我抽空過來看看你。」
」這麼快？還以為要拖些日子呢。」
」街道很重視，提前備好了辦公設備。」
溫存片刻，陳雪茹撩得何雨柱心癢難耐。
她出門交代掌柜幾句，便領著何雨柱進了裡間臥室。
一個多小時後，何雨柱神清氣爽地出來，在胡同里放出貨車，掄著搖把」哼哧哼哧」地發動引擎。
這年頭卡車都得靠手搖啟動，他轉了十幾圈才打著火。
癱在床上的陳雪茹聽見引擎聲，暗自納悶：」剛才沒聽見車響啊？」想出去看個究竟，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卡車開到罐頭廠外，引得工人們紛紛探頭。
這年頭汽車稀罕，畢竟解放牌還沒量產呢。
李主任聞聲出來，見何雨柱跳下車，驚喜道：」真把車弄來了？」
」這輛先到，待會兒再去提另一輛。」
」太好了！不過車得歸街道車隊統一調度。」
何雨柱急了：」那可別耽誤水果運輸！」
」放心，罐頭廠是頭等大事。」李主任擺手，」先把這輛車開去街道院子，這兒還沒司機呢。」
何雨柱只得照辦。
半小時後，第二輛卡車也開進了院子。
李主任辦公室里，茶香裊裊。
」柱子，這兩輛車作價多少？」
新車進口要一萬五，這兩輛二手貨自然便宜些。
何雨柱爽快道：」就算一萬五吧。」
」行，但眼下沒錢給你。」李主任苦笑。
」早料到了，拿罐頭抵帳就行。」
」沒問題！要是還能弄來設備，我照單全收。」如今工業底子薄，生產什麼都搶手，哪怕本地飽和，賣到外地照樣暢銷。
何雨柱點頭：」等這批罐頭運到莫斯科，我再聯繫設備。」
他有些懊悔——之前把大半積蓄換成物資囤在空間裡，原是為應對未來二十年的變故。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去莫斯科進貨的機會。
上次帶的設備不多，畢竟糧食和肉類在莫斯科根本不缺，就地處理也不現實。
這次要是能去，一定提前備好交換物資，多換些機械設備甚至生產線，回頭轉手給街道。
趁這兩年口岸還能通行，多跑幾趟生意，家底也能攢得更厚實。
李主任問：」水果採購這塊你要不要接手？」
何雨柱立刻擺手：」還是您安排採購員吧。」
別說手下沒有專業採購人員，就算有他也不想摻和。
何雨柱目標很明確——確保罐頭廠順利投產，做出合格產品。
其他都是次要的。
採購向來容易出問題，他可不想蹚這渾水。
李主任早料到他會推辭，轉而問：」柱子，白糖問題解決了嗎？」
眼下模具、場地、罐頭瓶、採購員和運輸都齊備，就差白糖這個最大成本項。
這年頭白糖比豬肉還金貴，糖精又不能用於罐頭生產。
雖然李主任向上級申請了配額，但批下來的量遠遠不夠。
何雨柱笑道：」早備好了，連水果都準備妥當，就放在前門大街倉庫。」
之前在莫斯科囤了不少原料，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為掩人耳目，他特意用倉庫中轉，沒直接動用空間搬運。
李主任接過提貨單，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太好了！有這些白糖，咱們廠就能開工。」
何雨柱趁機說：」姐，還有個事得麻煩您。」
」儘管說，能辦的我一定辦。」
」家裡媳婦懷二胎，小姨子又出嫁了，胡同早點鋪實在忙不過來...」
最後商量定下八個招工名額，既安置原早點鋪員工，又能幫襯鄰里。
三天後，罐頭廠正式開始收購水果。
何雨柱整天泡在車間狠抓衛生——
要求工人剪短指甲、禁止化妝、戴工作帽...
這些嚴格規定沒少招來抱怨。
選用傳統鐵皮蓋代替新式瓶蓋時，沈廠長忍不住問：」還要等多久才能投產？」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腕錶：」別著急，還有兩分鐘。」
經過三天緊鑼密鼓的籌備，罐頭廠終於迎來了首次試生產。
此刻，一罐罐半成品正在高溫箱裡進行最後的消毒工序，只待出爐封裝。
平日裡短短兩分鐘轉瞬即逝，但在這關鍵節點卻顯得格外漫長。
當時針指向預定位置，何雨柱立即打開了密封門。
」高溫消毒時間絕不能縮短，」他認真解釋道，」時間不足會導致殺菌不徹底，容易造成食品變質，這可是砸招牌的事。」
沈廠長深以為然：」確實要嚴格把控。」由於缺乏自動定時設備，他們只能依靠掛鍾計時，到點後人工操作。
何雨柱清楚這只是試生產階段，等工人們熟練掌握流程後，他這個技術顧問就能功成身退，繼續當他的倒爺了。
隨著箱門開啟，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待蒸汽散去，何雨柱將滿載罐頭的小推車緩緩拉出。
只見層層架子上整齊排列著等待封蓋的半成品。
他隨手取下一盤樣品放在工作檯上，示意工人處理其餘產品。
沈廠長立即讓人備好餐具，用毛巾裹著罐頭瓶，將果肉倒入碗中。
」這白梨罐頭清甜爽口，真是名副其實。」沈廠長細細品味後讚嘆道，」沒想到味道這麼出色。」
」確實不錯。」何雨柱也嘗了一口。
隨後他們又試吃了蘋果和葡萄口味，確認與前期試驗品風味一致，這才放下心來。
」所有配方都很完美，可以正式投產貼標了。」
」那就全力生產，能做多少做多少。」沈廠長轉頭招呼工人們：」大家都來嘗嘗，這就是咱們利民罐頭廠的產品！」
在工廠工作自然享有相應福利，就像何大清在食堂工作能帶剩菜回家一樣。
這些女工最直接的福利就是能吃到新鮮水果。
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想要完全杜絕偷吃幾乎不可能，只能等她們吃膩了自然收斂。
因此建廠之初，何雨柱就和沈廠長達成共識：允許工人們適量品嘗邊角料，但嚴禁將原料帶出廠區。
這次主動請大家品嘗成品，也是為了避免私下偷吃的情況。
」何老闆真大方！」
」謝謝何老闆，謝謝沈廠長！」
女工們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誇讚罐頭美味。
享用過後，她們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工作崗位。
此時第一批罐頭已完成封蓋貼標，正式具備上市條件。
沈廠長和何雨柱仔細檢查後決定：」這批產品要先送給街道領導品嘗。」
何雨柱贊同道：」應該的。
我拿兩箱，記我帳上。」
沈廠長略顯猶豫：」不用記帳了吧...」
」公是公，私是私，還是記清楚為好。」
」那行，我給你記上。」
在廠里試吃屬於技術員的本職工作，贈送領導品嘗也是產品驗收的必要環節。
但私自將公物帶回家就說不通了。
何雨柱可不缺這點小錢，沒必要落人話柄。
首批試產僅百餘瓶，確認質量達標後，工廠立即開足馬力投入生產。
倉庫里堆積如山的梨子和蘋果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沈廠長騎著三輪車去街道報喜，何雨柱則選擇留守——畢竟他不是體制內人員。
直到下班時分，看著三十多箱成品裝箱完畢，他才登記領取兩箱離開。
將一箱收入空間後，何雨柱拎著另一箱回到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遇上了閆埠貴。
」三大爺，忙著呢？」
」倒垃圾去。」閆埠貴話鋒一轉，」柱子，聽說街道新開了家罐頭廠？」
」是啊，今天剛出第一批貨，給您嘗嘗。」何雨柱順手遞過一罐。
自從他採取分化策略——打壓易中海、放任劉海中、拉攏閆埠貴後，這位三大爺沒少幫他說好話。
閆埠貴笑得見牙不見眼：」柱子就是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嘴上推辭，手上卻接得利索。
」院裡最近沒什麼事吧？」
」都好著呢。」何雨柱突然笑道：」聽說三大媽又懷上了？」
閆埠貴老臉一紅：」第四個了，再養就揭不開鍋啦。」
」恭喜三大爺，說不定是雙胞胎呢。」
」真要生雙胞胎，我可要去你家蹭飯了。」閆埠貴樂呵呵地說。
「大爺真會說笑，您可是小業主，多生幾個也養得起。」
「哎喲，可不敢這麼說，哪是什么小業主。」
閆埠貴連忙擺手。
京城對小業主的認定相當嚴格，要麼得有十二間以上的房子，要麼得有自己的商鋪。
像街邊擺攤的那種，只能算自食其力的手藝人，雇不起幫工的壓根夠不上小業主的邊兒。
閆埠貴家確實有個院子，只是離得遠些，平時不怎麼過去。
那邊房子全租出去了，每月穩穩收一筆租金。
他雖說是小學老師，一個月也就三十來塊錢，家裡三個兒子，個個都得給房子。
光靠那點工資，再怎麼精打細算也置辦不起三套房。
二大爺劉海中工資算高的，可也只給大兒子弄了房，剩下倆小子結婚時連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撈著。
這麼一比，閆埠貴的家底可不薄，不過是面上裝窮罷了。
老一輩人節儉慣了，又沒保險兜底，總想著多攢錢防個萬一。
閆埠貴這摳門的性子就這麼養出來的，要不四個孩子哪能熬過那三年？
倆人閒扯幾句，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