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賈東旭威脅要報警，何雨柱反而笑道：」正好幫我報案，等公安來查個水落石出。」
張婆子聽得心驚膽戰。
何雨柱繼續施壓：」偷自行車可是重罪，要蹲大牢干苦力的。」
這時兩名公安突然現身：」誰是賈張氏？」
許大茂立即指認。
張婆子嚇得魂飛魄散：」不是我！」這般反應，眾人心中已然明了。
兩名公安穿過人群，其中一人從腰間掏出 。
咔嚓一聲， 直接扣在了賈張氏手腕上。
賈張氏雙腿發軟，渾身發抖，嚇得說不出話來。
賈東旭這才回過神來，不相信母親會偷自行車，衝著何雨柱喊道：」你誣陷我娘！這是誣告，不會得逞的！」
易中海也上前說：」警察同志，這肯定有誤會。
張嬸是老實人，不會偷東西。」
何雨柱反問：」易中海，你敢打包票嗎？要是她偷的，你賠嗎？」
易中海看向臉色慘白的賈張氏，不敢再說話。
秦淮茹又急又氣。
丈夫剛坐過兩次牢，讓她在院裡抬不起頭。
好不容易消停幾天，現在婆婆又被抓。
」公安同志，一定是弄錯了。」秦淮茹說，」我婆婆絕不會偷車。」
」我們調查得很清楚，馬上就有證人來指認。」
」還有證人？」秦淮茹驚訝道。
」對，賈張氏把車賣給了修車鋪，我們已經抓到人了。」
這話引起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賈張氏敢偷何雨柱的自行車。
易中海和賈東旭氣得夠嗆。
賈東旭扶著柱子喊道：」公安同志，肯定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很快就知道。」
正說著，孫鐵和葉大鵬押著修車鋪的二愣子來了。
二愣子指著賈張氏：」就是她，半夜把車賣給我的。」
賈張氏癱坐在地。
」真是張嫂子偷的！」
」膽子也太大了！」
」咱們院真是'人才'多啊！」
議論聲中，有人提起賈東旭以前的醜事，把他氣得臉色鐵青。
」娘，你怎麼能幹這種事！」秦淮茹怒道。
丈夫坐牢，婆婆偷車，這一家子真是...
賈張氏嘟囔：」誰讓傻柱天天顯擺。
車被偷活該！」她只後悔不該賣給二愣子。
想到昨晚被二愣子占了便宜，賈張氏突然大喊：」公安同志，我要舉報！」
」舉報什麼？」葉大鵬問。
」二愣子威脅我，還...還 我！」
」胡說！我給了十塊錢，不是 ！」
這話又引起軒然 。
」張嬸都四十多了...」
」太丟人了！」
」守寡這麼多年...」
二愣子慌了。
銷贓已經夠嚴重，再加 罪還得了？
」是她 我真是荒唐，幾十年的老鄰居竟半夜去偷傻柱的自行車。
幹這種事本該周密安排，偏找了個二愣子當幫手，結果一夜之間就露了餡。
有能耐偷就別讓人逮著啊！錢沒撈著多少，反倒賠了身子，賣車的錢只拿回十塊。
這事簡直離奇，大清早就被公安找上門。
偷自行車可不是小事，這回鐵定要吃牢飯。
」公安同志快抓他！他偷車還賣淫！」
」公安同志該抓二愣子！他就是個 犯！」
二愣子和張婆子狗咬狗，拼命把罪名往對方頭上扣。
葉大鵬沉著臉喝道：」夠了！你們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正好一起蹲大牢！」
」帶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孫鐵一揮手，兩個公安押著二人出了院子。
」全完了...」賈東旭氣得發抖。
老娘坐牢不說，最要命的是當眾敗露的醜事，往後在街坊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了。
葉大鵬對何雨柱說：」幸好及時破案。
自行車雖然被拆了，但零件都在，裝好就能用。」
」多謝葉所長。」
」應該的，為人民服務嘛。」
等公安離開後，院裡議論聲更大了。
賈東旭漲紅著臉，被秦淮茹攙進屋，」砰」地關緊房門。
易中海打圓場：」大夥散了吧，她也是一時糊塗...」
何雨柱冷笑：」老易，少給賊貼金。
偷就是偷，到哪兒都是賊！」
」你！」易中海氣得甩手就走。
看熱鬧的人們也陸續散去，畢竟都過了初五，該上班了。
屋裡，徐慧真憂心忡忡：」要不咱們搬回去吧？」
」正合我意。」何雨柱點頭。
原本就是礙於溫玉萍熱情才留下，誰知張婆子連自行車都敢偷。
徐慧真懷著身孕，萬一再遭暗算...
溫玉萍也後怕：」還是身子要緊，我就不留你們了。」
何雨柱雷厲風行，當即收拾行李帶著妻子離開了四合院。
賈東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托易中海幫著請假，直奔派出所打聽。
憑著」常客」身份，很快問出消息：老娘這牢坐定了，但刑期可長可短——全看受害人是否出具諒解書。
回到家，秦淮茹連忙追問：」怎麼樣？」
」要坐牢...除非傻柱肯寫諒解書。」
」那快去求他啊！」
賈東旭苦笑：」咱倆家這關係...他能答應？」
秦淮茹暗罵丈夫活該得罪人，嘴上卻問：」那怎麼辦？」
」要不...你去試試？」賈東旭支吾道，」家裡就剩一百塊錢了...」
」這點錢哪夠...」秦淮茹硬著頭皮，揣著錢來找何雨柱。
見徐慧芝引著穿補丁衣裳的秦淮茹進來，何雨柱頗感意外。
上回買鞋後再無交集，今日突然登門...
」柱子！」秦淮茹撲通跪下，淚如雨下，」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婆婆寫個諒解書吧！」
何雨柱一怔，想起原劇里這女人動不動就哭的本事。
傻柱那個憨貨總吃這套，最後落得凍死橋洞的下場...
想到這兒，他心頭湧起一股邪火，冷笑道：」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秦淮茹愣住了，何雨柱的態度怎麼這麼冷淡？她試探著說：」何雨柱，我媽這次是不對，可你也沒吃虧。
上次你硬買我的鞋，害我被我媽打了一頓，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提起這事，何雨柱的火氣消了些：」那你賠我輛新自行車，我就寫諒解書。」
」還要賠自行車？」秦淮茹瞪大眼睛。
」不願意賠就別來找我！」何雨柱毫不退讓。
秦淮茹眼圈一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何雨柱差點就要心軟，但想到徐慧真和陳雪茹，還是硬起心腸：」你能賠多少？」
」五...五十塊行嗎？」秦淮茹怯生生地問。
」五十塊？你當我要飯的？」何雨柱冷笑。
秦淮茹小聲辯解：」派出所同志說你的自行車零件都在，裝起來就能騎...」
其實何雨柱早把車裝好了。
他知道張婆子判不了太久，這才同意談判。
最後兩人以八十塊成交，秦淮茹拿著諒解書回家，卻對賈東旭說花了一百塊，偷偷藏了二十塊私房錢。
賈東旭罵罵咧咧地去派出所送諒解書，秦淮茹摸著鞋墊下的鈔票，心裡美滋滋的。
這段時間何雨柱專心學俄語。
這天伊蓮娜驚訝地說：」何雨柱，你進步太快了！日常交流完全沒問題了。」
何雨柱的記性好得驚人，讓伊蓮娜自慚形穢。
她宣布課程即將結束，何雨柱連忙用俄語挽留：」才一個月，太早了吧？」
看著眼前這位金髮碧眼的異國 ，何雨柱實在捨不得。
他提議：」不如我教你中文？你的普通話還需要提高。」
」那你要繼續給我做好吃的。」伊蓮娜笑著補充條件。
」沒問題！」何雨柱爽快答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菜單。
何雨柱微微一笑：」小事一樁。」
起初，何雨柱為伊蓮娜做了幾道家常菜——清炒白菜、酸辣土豆絲等，沒想到竟讓這位外國姑娘著了迷。
正是這份廚藝的魅力，讓伊雪蓮心甘情願教了他一個多月俄語。
課程結束後，何雨柱又特意下廚做了兩道新菜。
嘗過之後，伊蓮娜立刻打消了結束教學的念頭。
三月一日，銀行開始提供舊幣兌換服務。
何雨柱第一時間帶著積蓄前往，只見銀行里人頭攢動，排隊許久才換到新鈔。
回到前門胡同的早點鋪，何雨柱意外發現陳雪茹正和徐慧真閒聊。」你怎麼來了？」他隨口問道。
陳雪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來嗎？」
」歡迎還來不及呢。」徐慧真搶著說，」我整天沒人說話，巴不得你常來。」
看著陳雪茹得意的眼神，何雨柱暗自搖頭。
徐慧真這傻丫頭，哪是陳雪茹的對手。
閒聊間，陳雪茹問起徐慧真懷孕的事。
徐慧真輕撫隆起的腹部，臉上洋溢著幸福。
陳雪茹嘴上說著祝福的話，眼神卻不時飄向何雨柱，帶著幾分幽怨。
自從武功精進後，何雨柱已能控制生育。
他刻意讓兩個女人的孕期錯開，以免分身乏術。
被陳雪茹看得不自在，何雨柱起身道：」既然來了，中午我下廚。」
」太好了，好久沒嘗你的手藝了。」陳雪茹的話讓何雨柱心頭一跳，生怕露餡。
廚房裡，何雨柱正切菜時，忽然被一雙玉臂環住。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陳雪茹。
」別鬧，當心被人看見。」他低聲說。
陳雪茹在他耳邊輕吹一口氣：」誰讓你最近都不來找我？」冰涼的小手探入衣襟，惹得何雨柱一個激靈。
」讓人看見也無所謂，大不了我給你做小。」陳雪茹半真半假地說，」這輩子跟定你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是我虧欠你。」
雖然在新社會生活多年，他骨子裡仍是現代人的思維。
但陳雪茹不在乎名分，這個時代雖提倡一夫一妻，民間對舊俗仍多有保留。
」不許說這種話。」陳雪茹在他腰間輕輕一擰，這才抽回手，轉而說起閒話。
很快，四菜一湯上桌。
陳雪茹笑道：」還是慧真有福氣，天天能吃這麼好的菜。」
」你想吃隨時來啊。」徐慧真熱情地說。
」那我可不客氣了，以後天天來蹭飯。」
何雨柱皺眉：」這像什麼話？」
」我偏要來，氣死你。」陳雪茹笑得花枝亂顫。
她故意在徐慧真面前與何雨柱鬥嘴，正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
」乾脆把廂房收拾出來，你直接住這兒得了。」何雨柱沒好氣地說。
陳雪茹眼中閃過喜色，開心地說：」那我豈不是一日三餐都能嘗到你的手藝了？」
張婆子聽得心驚膽戰。
何雨柱繼續施壓：」偷自行車可是重罪，要蹲大牢干苦力的。」
這時兩名公安突然現身：」誰是賈張氏？」
許大茂立即指認。
張婆子嚇得魂飛魄散：」不是我！」這般反應，眾人心中已然明了。
兩名公安穿過人群，其中一人從腰間掏出 。
咔嚓一聲， 直接扣在了賈張氏手腕上。
賈張氏雙腿發軟，渾身發抖，嚇得說不出話來。
賈東旭這才回過神來，不相信母親會偷自行車，衝著何雨柱喊道：」你誣陷我娘！這是誣告，不會得逞的！」
易中海也上前說：」警察同志，這肯定有誤會。
張嬸是老實人，不會偷東西。」
何雨柱反問：」易中海，你敢打包票嗎？要是她偷的，你賠嗎？」
易中海看向臉色慘白的賈張氏，不敢再說話。
秦淮茹又急又氣。
丈夫剛坐過兩次牢，讓她在院裡抬不起頭。
好不容易消停幾天，現在婆婆又被抓。
」公安同志，一定是弄錯了。」秦淮茹說，」我婆婆絕不會偷車。」
」我們調查得很清楚，馬上就有證人來指認。」
」還有證人？」秦淮茹驚訝道。
」對，賈張氏把車賣給了修車鋪，我們已經抓到人了。」
這話引起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賈張氏敢偷何雨柱的自行車。
易中海和賈東旭氣得夠嗆。
賈東旭扶著柱子喊道：」公安同志，肯定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很快就知道。」
正說著，孫鐵和葉大鵬押著修車鋪的二愣子來了。
二愣子指著賈張氏：」就是她，半夜把車賣給我的。」
賈張氏癱坐在地。
」真是張嫂子偷的！」
」膽子也太大了！」
」咱們院真是'人才'多啊！」
議論聲中，有人提起賈東旭以前的醜事，把他氣得臉色鐵青。
」娘，你怎麼能幹這種事！」秦淮茹怒道。
丈夫坐牢，婆婆偷車，這一家子真是...
賈張氏嘟囔：」誰讓傻柱天天顯擺。
車被偷活該！」她只後悔不該賣給二愣子。
想到昨晚被二愣子占了便宜，賈張氏突然大喊：」公安同志，我要舉報！」
」舉報什麼？」葉大鵬問。
」二愣子威脅我，還...還 我！」
」胡說！我給了十塊錢，不是 ！」
這話又引起軒然 。
」張嬸都四十多了...」
」太丟人了！」
」守寡這麼多年...」
二愣子慌了。
銷贓已經夠嚴重，再加 罪還得了？
」是她 我真是荒唐，幾十年的老鄰居竟半夜去偷傻柱的自行車。
幹這種事本該周密安排，偏找了個二愣子當幫手，結果一夜之間就露了餡。
有能耐偷就別讓人逮著啊！錢沒撈著多少，反倒賠了身子，賣車的錢只拿回十塊。
這事簡直離奇，大清早就被公安找上門。
偷自行車可不是小事，這回鐵定要吃牢飯。
」公安同志快抓他！他偷車還賣淫！」
」公安同志該抓二愣子！他就是個 犯！」
二愣子和張婆子狗咬狗，拼命把罪名往對方頭上扣。
葉大鵬沉著臉喝道：」夠了！你們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正好一起蹲大牢！」
」帶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孫鐵一揮手，兩個公安押著二人出了院子。
」全完了...」賈東旭氣得發抖。
老娘坐牢不說，最要命的是當眾敗露的醜事，往後在街坊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了。
葉大鵬對何雨柱說：」幸好及時破案。
自行車雖然被拆了，但零件都在，裝好就能用。」
」多謝葉所長。」
」應該的，為人民服務嘛。」
等公安離開後，院裡議論聲更大了。
賈東旭漲紅著臉，被秦淮茹攙進屋，」砰」地關緊房門。
易中海打圓場：」大夥散了吧，她也是一時糊塗...」
何雨柱冷笑：」老易，少給賊貼金。
偷就是偷，到哪兒都是賊！」
」你！」易中海氣得甩手就走。
看熱鬧的人們也陸續散去，畢竟都過了初五，該上班了。
屋裡，徐慧真憂心忡忡：」要不咱們搬回去吧？」
」正合我意。」何雨柱點頭。
原本就是礙於溫玉萍熱情才留下，誰知張婆子連自行車都敢偷。
徐慧真懷著身孕，萬一再遭暗算...
溫玉萍也後怕：」還是身子要緊，我就不留你們了。」
何雨柱雷厲風行，當即收拾行李帶著妻子離開了四合院。
賈東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托易中海幫著請假，直奔派出所打聽。
憑著」常客」身份，很快問出消息：老娘這牢坐定了，但刑期可長可短——全看受害人是否出具諒解書。
回到家，秦淮茹連忙追問：」怎麼樣？」
」要坐牢...除非傻柱肯寫諒解書。」
」那快去求他啊！」
賈東旭苦笑：」咱倆家這關係...他能答應？」
秦淮茹暗罵丈夫活該得罪人，嘴上卻問：」那怎麼辦？」
」要不...你去試試？」賈東旭支吾道，」家裡就剩一百塊錢了...」
」這點錢哪夠...」秦淮茹硬著頭皮，揣著錢來找何雨柱。
見徐慧芝引著穿補丁衣裳的秦淮茹進來，何雨柱頗感意外。
上回買鞋後再無交集，今日突然登門...
」柱子！」秦淮茹撲通跪下，淚如雨下，」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婆婆寫個諒解書吧！」
何雨柱一怔，想起原劇里這女人動不動就哭的本事。
傻柱那個憨貨總吃這套，最後落得凍死橋洞的下場...
想到這兒，他心頭湧起一股邪火，冷笑道：」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秦淮茹愣住了，何雨柱的態度怎麼這麼冷淡？她試探著說：」何雨柱，我媽這次是不對，可你也沒吃虧。
上次你硬買我的鞋，害我被我媽打了一頓，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提起這事，何雨柱的火氣消了些：」那你賠我輛新自行車，我就寫諒解書。」
」還要賠自行車？」秦淮茹瞪大眼睛。
」不願意賠就別來找我！」何雨柱毫不退讓。
秦淮茹眼圈一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何雨柱差點就要心軟，但想到徐慧真和陳雪茹，還是硬起心腸：」你能賠多少？」
」五...五十塊行嗎？」秦淮茹怯生生地問。
」五十塊？你當我要飯的？」何雨柱冷笑。
秦淮茹小聲辯解：」派出所同志說你的自行車零件都在，裝起來就能騎...」
其實何雨柱早把車裝好了。
他知道張婆子判不了太久，這才同意談判。
最後兩人以八十塊成交，秦淮茹拿著諒解書回家，卻對賈東旭說花了一百塊，偷偷藏了二十塊私房錢。
賈東旭罵罵咧咧地去派出所送諒解書，秦淮茹摸著鞋墊下的鈔票，心裡美滋滋的。
這段時間何雨柱專心學俄語。
這天伊蓮娜驚訝地說：」何雨柱，你進步太快了！日常交流完全沒問題了。」
何雨柱的記性好得驚人，讓伊蓮娜自慚形穢。
她宣布課程即將結束，何雨柱連忙用俄語挽留：」才一個月，太早了吧？」
看著眼前這位金髮碧眼的異國 ，何雨柱實在捨不得。
他提議：」不如我教你中文？你的普通話還需要提高。」
」那你要繼續給我做好吃的。」伊蓮娜笑著補充條件。
」沒問題！」何雨柱爽快答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菜單。
何雨柱微微一笑：」小事一樁。」
起初，何雨柱為伊蓮娜做了幾道家常菜——清炒白菜、酸辣土豆絲等，沒想到竟讓這位外國姑娘著了迷。
正是這份廚藝的魅力，讓伊雪蓮心甘情願教了他一個多月俄語。
課程結束後，何雨柱又特意下廚做了兩道新菜。
嘗過之後，伊蓮娜立刻打消了結束教學的念頭。
三月一日，銀行開始提供舊幣兌換服務。
何雨柱第一時間帶著積蓄前往，只見銀行里人頭攢動，排隊許久才換到新鈔。
回到前門胡同的早點鋪，何雨柱意外發現陳雪茹正和徐慧真閒聊。」你怎麼來了？」他隨口問道。
陳雪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來嗎？」
」歡迎還來不及呢。」徐慧真搶著說，」我整天沒人說話，巴不得你常來。」
看著陳雪茹得意的眼神，何雨柱暗自搖頭。
徐慧真這傻丫頭，哪是陳雪茹的對手。
閒聊間，陳雪茹問起徐慧真懷孕的事。
徐慧真輕撫隆起的腹部，臉上洋溢著幸福。
陳雪茹嘴上說著祝福的話，眼神卻不時飄向何雨柱，帶著幾分幽怨。
自從武功精進後，何雨柱已能控制生育。
他刻意讓兩個女人的孕期錯開，以免分身乏術。
被陳雪茹看得不自在，何雨柱起身道：」既然來了，中午我下廚。」
」太好了，好久沒嘗你的手藝了。」陳雪茹的話讓何雨柱心頭一跳，生怕露餡。
廚房裡，何雨柱正切菜時，忽然被一雙玉臂環住。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陳雪茹。
」別鬧，當心被人看見。」他低聲說。
陳雪茹在他耳邊輕吹一口氣：」誰讓你最近都不來找我？」冰涼的小手探入衣襟，惹得何雨柱一個激靈。
」讓人看見也無所謂，大不了我給你做小。」陳雪茹半真半假地說，」這輩子跟定你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是我虧欠你。」
雖然在新社會生活多年，他骨子裡仍是現代人的思維。
但陳雪茹不在乎名分，這個時代雖提倡一夫一妻，民間對舊俗仍多有保留。
」不許說這種話。」陳雪茹在他腰間輕輕一擰，這才抽回手，轉而說起閒話。
很快，四菜一湯上桌。
陳雪茹笑道：」還是慧真有福氣，天天能吃這麼好的菜。」
」你想吃隨時來啊。」徐慧真熱情地說。
」那我可不客氣了，以後天天來蹭飯。」
何雨柱皺眉：」這像什麼話？」
」我偏要來，氣死你。」陳雪茹笑得花枝亂顫。
她故意在徐慧真面前與何雨柱鬥嘴，正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
」乾脆把廂房收拾出來，你直接住這兒得了。」何雨柱沒好氣地說。
陳雪茹眼中閃過喜色，開心地說：」那我豈不是一日三餐都能嘗到你的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