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這……」
許大茂眼神閃爍。
賈東旭趁機摟住他肩膀，低聲道：「倒賣麵粉可賺了，一天好幾塊呢！要不你也入伙？」
「這……不合適吧？」
許大茂嘴上推辭，心裡卻盤算起來。
高副廠長兒子把控的生意，自己單幹肯定撈不著油水，不如搭個順風車。
見許大茂動心，賈東旭趁熱打鐵：「晚上我擺酒，咱們細聊。
賺了錢買輛自行車不香嗎？」
自行車價格如今已降到兩百塊以下，賈東旭早就眼饞，就指望這買賣攢錢買車。
許大茂原本想慫恿傻柱舉報，再嫁禍給他，讓倒賣的人找傻柱算帳。
誰知傻柱不上套，他索性改了主意——既然舉報不成，不如跟著賺錢。
「行，晚上再說。」
許大茂點頭。
「成，我家等你！」
分開後，賈東旭去找高副廠長兒子「高大哥」
。
對方聽說要拉許大茂入伙，爽快答應——多個人跑腿，自己賺得更多。
當晚，許大茂準時赴約。
賈東旭備了兩葷兩素，開了瓶燒刀子，兩人推杯換盞。
按規矩，女人不上桌，張婆子和秦淮茹便在廚房吃飯，順帶哄孩子。
許大茂坐的位置正巧對著秦淮茹。
幾杯酒下肚，他偷瞄過去，只見她粉面含羞，櫻唇豐潤，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雪白的肌膚襯得身段愈發誘人。
尤其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眼波流轉間像帶著鉤子，看得許大茂心猿意馬。
賈東旭酒量一般，壓根沒注意許大茂的異樣，只顧吹噓倒賣多賺錢。
許大茂敷衍地應著，眼神卻黏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隱約察覺有人盯著自己，側頭瞥見許大茂直勾勾的目光，臉一紅趕緊轉身。
心想這小年輕竟如此放肆，真是膽大包天。
張婆子早早回屋睡下，小棒梗也睡著了，只剩秦淮茹獨自守著。
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酒量都不怎麼樣，但許大茂滿腦子惦記著秦淮茹，故意少喝了些。
在他的刻意奉承下，賈東旭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嫂子，東旭哥喝趴下了，快來搭把手。」
秦淮茹聞聲趕來，許大茂也起身幫忙，卻借著酒勁故意往她懷裡倒。
溫香軟玉入懷，許大茂貪婪地嗅著秦淮茹身上的香氣，心裡美滋滋的。
」大茂你喝多了！」秦淮茹嚇了一跳，慌忙推開他，先把賈東旭扶進臥室。
回來見許大茂還醉醺醺的，剛想叫他回家，又被撲了個滿懷。
許大茂摟著她的脖子就要親，秦淮茹又羞又氣，臉上被親了好幾口才掙脫開。
她趕緊擦掉臉上的口水，悄悄去後院叫來許招娣母女，把醉酒的許大茂抬了回去。
第二天，賈東旭帶著許大茂見了高副廠長的兒子高軍，從此許大茂也干起了倒賣麵粉的勾當。
他比賈東旭更有優勢，能往鄉下跑，搞到更多小麥和水稻。
何雨柱得知這事後，權衡再三決定不舉報。
一來牽扯太廣，二來消息來源是許大茂，反而會落下把柄。
但他也沒閒著，暗中跟蹤賈東旭半個多月，終於發現他們在一處四合院交易。
這天賈東旭獨自來小院結帳，何雨柱躲在暗處觀察。
只見同夥送來三百多塊大洋，又匆匆出去買酒。
看著抽屜里的巨款，何雨柱靈機一動：不如來個黑吃黑？
他悄悄 入院，抄起木棍。
賈東旭正做著發財美夢，突然聽見風聲抬頭，一根木棍已迎面飛來......
賈東旭剛喊出一聲」哎喲」，腦門就重重挨了一下，整個人直挺挺向後栽倒。
何雨柱推門進來查看，確認賈東旭已經昏迷後，熟練地戴上手套，拉開抽屜取出裝銀元的布袋揚長而去。
賈東旭迷迷糊糊醒來時，先摸了摸額頭上腫起的包，抬眼就看見敞開的抽屜空空如也——那袋銀元竟憑空消失了！
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這可是被人黑吃黑了！這個秘密據點明明只有自己知道，三百多塊現大洋剛放進來就遭了賊手。
等高軍回來非得讓自己賠錢不可......可自己哪來這麼多錢？
正慌慌張張要往外跑，剛拉開院門就撞見高軍帶著許大茂、瘦猴等人提著酒菜回來。
許大茂還打趣道：」東旭哥這麼客氣，專門出來迎我們？」
賈東旭心裡叫苦不迭，這下想跑都跑不掉了。
眾人進屋後，瘦猴一眼發現抽屜大開，錢袋不翼而飛：」東旭你把錢藏別處了？」
」我正要跟你們說...錢不見了！」賈東旭指著額頭的包，」剛才送貨回來就被人打暈，錢被搶了。」
高軍臉色驟變：」你開什麼玩笑？」
」軍哥，這種事我敢開玩笑嗎？真被人搶了！」
」該不會是你裡應外合做的局吧？」高軍一把揪住賈東旭衣領。
這也太巧了，瘦猴剛把錢送來，轉身去買酒的工夫，三百四十塊大洋就沒了？這裡面可有他的本錢！
賈東旭撲通跪下，邊扇自己耳光邊哭訴：」軍哥，我哪敢啊！真是一夥陌生人幹的...」
高軍一腳踹在他心窩：」今天不把錢追回來，老子廢了你！」
」可我真不知道是誰幹的啊...」
高軍氣得渾身發抖。
眼看就要分錢的好事，轉眼連本錢都賠光了。
他惡狠狠道：」不管真假，今天必須把錢補上，不然就把你裝麻袋沉護城河！」
見賈東旭還在哭窮，高軍帶著眾人一頓拳打腳踢。
等出完氣，他吩咐許大茂和瘦猴：」把這廢物拖回家！讓他明天必須把錢湊齊！」
另一邊，何雨柱揣著錢袋悠哉回到四合院。
他從空間取出滷肉和老白乾，跟父親何大清對飲起來。
不多時，鼻青臉腫的賈東旭踉蹌進門。
何雨柱故作驚訝：」喲，這是被劫道了？」
」關你屁事！」賈東旭齜牙咧嘴地鑽回自家屋子。
何大清搖頭：」這小子蹲過兩次大牢還這麼毛躁。」
」可不，白吃這麼多年飯。」何雨柱抿了口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秦淮茹見賈東旭失魂落魄地進門，連忙上前攙扶：」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搶了？」
她轉身去拿藥水，張婆子放下針線湊過來，嘴裡不住咒罵。
賈東旭撲通跪下，坦白自己倒賣麵粉的事，說被人搶走三百四十塊錢。
張婆子驚得說不出話。
三十五十都是大數目，何況三百多！還得補上這筆錢。
」憑啥咱們出？報公安抓他們！」
」媽你糊塗！高軍是高副廠長兒子，報了公安咱們能有好？」
張婆子一想也是，問：」非出不可？」
賈東旭捂著臉：」不出錢，高軍會 我。」
秦淮茹在一旁抹淚。
本以為嫁進城能過好日子，誰知丈夫這麼能惹事。
結婚當天就被抓去坐牢，賣滷肉加 又進去，剛消停幾天又倒賣麵粉，這下丟了巨款。
三百四！一年不吃不喝也攢不下。
這苦日子何時到頭？
張婆子一分不想出，又不能不管：」找你師父借吧。」
」師父哪還有錢？前陣子剛給許大茂家四百。」
」該死的許伍德！坑了你師父的錢，不然都是咱的！」
母子倆痛罵許伍德一頓，賈東旭這才愁眉苦臉去東廂房。
易中海夫婦見他鼻青臉腫，忙問是不是傻柱打的。
賈東旭跪下哭訴遭遇，求借錢度難關。
易中海為難：」東旭啊，剛給許大茂家四百，每月還得貼補三十，實在沒錢了。」
易大媽附和：」家底都掏空了。」
賈東旭心涼半截，借不到錢明天怎麼交代？哭求道：」師父幫幫我，日後一定還。」
易中海嘆氣：」這點應急錢...先借你二百，剩下的自己想辦法。」
」老易！」易大媽急喊。
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都跪下了師娘還不願借錢，師父也摳門，明明有錢只給二百。
好歹解了燃眉之急，他千恩萬謝接過錢，保證儘快還。
人一走，易大媽就急了：」這是咱的養老錢！都借出去往後咋辦？」
雖然解放多年，但物價飛漲，手頭沒錢心裡慌。
早後悔收這徒弟，淨惹事花錢。
易中海嘆氣：」總不能見死不救...」
」救？填了多少了？為他花了幾千塊！」易大媽氣得發抖。
易中海也肉疼，攢錢不易，眼瞅著存款流水般花出去。」這次只給二百，剩下的讓他自己想辦法。」
」你說清楚是借不是給？」
」當然是借！不還以後別想借。」易中海硬著頭皮保證。
何雨柱得知後很意外。
易家明明有錢，卻只借二百，看來師徒情分也快耗盡了。
張婆子見只借到二百，撇嘴道：」老易咋這么小氣？」
賈東旭低聲說：」師父說他手頭也緊，之前都借給許家了，還特意強調這錢是要還的。」
」要還？」張婆子瞬間拔高了嗓門。
賈東旭訕訕地點頭：」說是借的，讓咱們日後得還上。」
張婆子立刻拉下臉來：」還什麼還？他那點家底遲早都是你的！一個沒兒沒女的老絕戶，留著那麼多錢做什麼？等他兩腿一蹬，還不都是咱家的？」
賈東旭慌忙擺手：」您小點聲！這話要讓師父聽見還得了？」
張婆子這才驚覺失言，竟把心裡話全抖落出來了。
一旁的秦淮茹聽得瞠目結舌。
早知這母子倆品行低劣，今日卻再度刷新了她的認知——原來人的底線竟能低至如此地步。
據她所知，易中海前前後後接濟賈家已逾千元。
要知道何大清在鄉下娶個黃花閨女，彩禮不過百元；買套四合院也才千把塊錢。
受了這般天大的恩惠，這母子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惦記起人家的積蓄來。
望著熟睡的兒子，秦淮茹悔恨交加。
這分明是跳進了狼窩，一家子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可如今孩子都生了，回娘家還不如在這兒熬日子。
只盼著賈東旭日後少惹是非。
」可二百塊錢夠用嗎？」張婆子仍不死心。
賈東旭愁眉不展：」先湊合吧，明天給二百，剩下的往後再說。」
盯著桌上白花花的銀元，張婆子貪念又起。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明兒先給一百，過兩天再給剩下的，能拖一日是一日。」
」這...能成嗎？」賈東旭想起昨日那頓毒打仍心有餘悸。
高軍他們下手極重，當時險些要了他半條命。
張婆子急道：」誰家能一下子掏出二百？給一百已經夠意思了！」她心裡另有盤算，只是不便明說。
許大茂眼神閃爍。
賈東旭趁機摟住他肩膀，低聲道：「倒賣麵粉可賺了，一天好幾塊呢！要不你也入伙？」
「這……不合適吧？」
許大茂嘴上推辭，心裡卻盤算起來。
高副廠長兒子把控的生意，自己單幹肯定撈不著油水，不如搭個順風車。
見許大茂動心，賈東旭趁熱打鐵：「晚上我擺酒，咱們細聊。
賺了錢買輛自行車不香嗎？」
自行車價格如今已降到兩百塊以下，賈東旭早就眼饞，就指望這買賣攢錢買車。
許大茂原本想慫恿傻柱舉報，再嫁禍給他，讓倒賣的人找傻柱算帳。
誰知傻柱不上套，他索性改了主意——既然舉報不成，不如跟著賺錢。
「行，晚上再說。」
許大茂點頭。
「成，我家等你！」
分開後，賈東旭去找高副廠長兒子「高大哥」
。
對方聽說要拉許大茂入伙，爽快答應——多個人跑腿，自己賺得更多。
當晚，許大茂準時赴約。
賈東旭備了兩葷兩素，開了瓶燒刀子，兩人推杯換盞。
按規矩，女人不上桌，張婆子和秦淮茹便在廚房吃飯，順帶哄孩子。
許大茂坐的位置正巧對著秦淮茹。
幾杯酒下肚，他偷瞄過去，只見她粉面含羞，櫻唇豐潤，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雪白的肌膚襯得身段愈發誘人。
尤其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眼波流轉間像帶著鉤子，看得許大茂心猿意馬。
賈東旭酒量一般，壓根沒注意許大茂的異樣，只顧吹噓倒賣多賺錢。
許大茂敷衍地應著，眼神卻黏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隱約察覺有人盯著自己，側頭瞥見許大茂直勾勾的目光，臉一紅趕緊轉身。
心想這小年輕竟如此放肆，真是膽大包天。
張婆子早早回屋睡下，小棒梗也睡著了，只剩秦淮茹獨自守著。
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酒量都不怎麼樣，但許大茂滿腦子惦記著秦淮茹，故意少喝了些。
在他的刻意奉承下，賈東旭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嫂子，東旭哥喝趴下了，快來搭把手。」
秦淮茹聞聲趕來，許大茂也起身幫忙，卻借著酒勁故意往她懷裡倒。
溫香軟玉入懷，許大茂貪婪地嗅著秦淮茹身上的香氣，心裡美滋滋的。
」大茂你喝多了！」秦淮茹嚇了一跳，慌忙推開他，先把賈東旭扶進臥室。
回來見許大茂還醉醺醺的，剛想叫他回家，又被撲了個滿懷。
許大茂摟著她的脖子就要親，秦淮茹又羞又氣，臉上被親了好幾口才掙脫開。
她趕緊擦掉臉上的口水，悄悄去後院叫來許招娣母女，把醉酒的許大茂抬了回去。
第二天，賈東旭帶著許大茂見了高副廠長的兒子高軍，從此許大茂也干起了倒賣麵粉的勾當。
他比賈東旭更有優勢，能往鄉下跑，搞到更多小麥和水稻。
何雨柱得知這事後，權衡再三決定不舉報。
一來牽扯太廣，二來消息來源是許大茂，反而會落下把柄。
但他也沒閒著，暗中跟蹤賈東旭半個多月，終於發現他們在一處四合院交易。
這天賈東旭獨自來小院結帳，何雨柱躲在暗處觀察。
只見同夥送來三百多塊大洋，又匆匆出去買酒。
看著抽屜里的巨款，何雨柱靈機一動：不如來個黑吃黑？
他悄悄 入院，抄起木棍。
賈東旭正做著發財美夢，突然聽見風聲抬頭，一根木棍已迎面飛來......
賈東旭剛喊出一聲」哎喲」，腦門就重重挨了一下，整個人直挺挺向後栽倒。
何雨柱推門進來查看，確認賈東旭已經昏迷後，熟練地戴上手套，拉開抽屜取出裝銀元的布袋揚長而去。
賈東旭迷迷糊糊醒來時，先摸了摸額頭上腫起的包，抬眼就看見敞開的抽屜空空如也——那袋銀元竟憑空消失了！
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這可是被人黑吃黑了！這個秘密據點明明只有自己知道，三百多塊現大洋剛放進來就遭了賊手。
等高軍回來非得讓自己賠錢不可......可自己哪來這麼多錢？
正慌慌張張要往外跑，剛拉開院門就撞見高軍帶著許大茂、瘦猴等人提著酒菜回來。
許大茂還打趣道：」東旭哥這麼客氣，專門出來迎我們？」
賈東旭心裡叫苦不迭，這下想跑都跑不掉了。
眾人進屋後，瘦猴一眼發現抽屜大開，錢袋不翼而飛：」東旭你把錢藏別處了？」
」我正要跟你們說...錢不見了！」賈東旭指著額頭的包，」剛才送貨回來就被人打暈，錢被搶了。」
高軍臉色驟變：」你開什麼玩笑？」
」軍哥，這種事我敢開玩笑嗎？真被人搶了！」
」該不會是你裡應外合做的局吧？」高軍一把揪住賈東旭衣領。
這也太巧了，瘦猴剛把錢送來，轉身去買酒的工夫，三百四十塊大洋就沒了？這裡面可有他的本錢！
賈東旭撲通跪下，邊扇自己耳光邊哭訴：」軍哥，我哪敢啊！真是一夥陌生人幹的...」
高軍一腳踹在他心窩：」今天不把錢追回來，老子廢了你！」
」可我真不知道是誰幹的啊...」
高軍氣得渾身發抖。
眼看就要分錢的好事，轉眼連本錢都賠光了。
他惡狠狠道：」不管真假，今天必須把錢補上，不然就把你裝麻袋沉護城河！」
見賈東旭還在哭窮，高軍帶著眾人一頓拳打腳踢。
等出完氣，他吩咐許大茂和瘦猴：」把這廢物拖回家！讓他明天必須把錢湊齊！」
另一邊，何雨柱揣著錢袋悠哉回到四合院。
他從空間取出滷肉和老白乾，跟父親何大清對飲起來。
不多時，鼻青臉腫的賈東旭踉蹌進門。
何雨柱故作驚訝：」喲，這是被劫道了？」
」關你屁事！」賈東旭齜牙咧嘴地鑽回自家屋子。
何大清搖頭：」這小子蹲過兩次大牢還這麼毛躁。」
」可不，白吃這麼多年飯。」何雨柱抿了口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秦淮茹見賈東旭失魂落魄地進門，連忙上前攙扶：」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搶了？」
她轉身去拿藥水，張婆子放下針線湊過來，嘴裡不住咒罵。
賈東旭撲通跪下，坦白自己倒賣麵粉的事，說被人搶走三百四十塊錢。
張婆子驚得說不出話。
三十五十都是大數目，何況三百多！還得補上這筆錢。
」憑啥咱們出？報公安抓他們！」
」媽你糊塗！高軍是高副廠長兒子，報了公安咱們能有好？」
張婆子一想也是，問：」非出不可？」
賈東旭捂著臉：」不出錢，高軍會 我。」
秦淮茹在一旁抹淚。
本以為嫁進城能過好日子，誰知丈夫這麼能惹事。
結婚當天就被抓去坐牢，賣滷肉加 又進去，剛消停幾天又倒賣麵粉，這下丟了巨款。
三百四！一年不吃不喝也攢不下。
這苦日子何時到頭？
張婆子一分不想出，又不能不管：」找你師父借吧。」
」師父哪還有錢？前陣子剛給許大茂家四百。」
」該死的許伍德！坑了你師父的錢，不然都是咱的！」
母子倆痛罵許伍德一頓，賈東旭這才愁眉苦臉去東廂房。
易中海夫婦見他鼻青臉腫，忙問是不是傻柱打的。
賈東旭跪下哭訴遭遇，求借錢度難關。
易中海為難：」東旭啊，剛給許大茂家四百，每月還得貼補三十，實在沒錢了。」
易大媽附和：」家底都掏空了。」
賈東旭心涼半截，借不到錢明天怎麼交代？哭求道：」師父幫幫我，日後一定還。」
易中海嘆氣：」這點應急錢...先借你二百，剩下的自己想辦法。」
」老易！」易大媽急喊。
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都跪下了師娘還不願借錢，師父也摳門，明明有錢只給二百。
好歹解了燃眉之急，他千恩萬謝接過錢，保證儘快還。
人一走，易大媽就急了：」這是咱的養老錢！都借出去往後咋辦？」
雖然解放多年，但物價飛漲，手頭沒錢心裡慌。
早後悔收這徒弟，淨惹事花錢。
易中海嘆氣：」總不能見死不救...」
」救？填了多少了？為他花了幾千塊！」易大媽氣得發抖。
易中海也肉疼，攢錢不易，眼瞅著存款流水般花出去。」這次只給二百，剩下的讓他自己想辦法。」
」你說清楚是借不是給？」
」當然是借！不還以後別想借。」易中海硬著頭皮保證。
何雨柱得知後很意外。
易家明明有錢，卻只借二百，看來師徒情分也快耗盡了。
張婆子見只借到二百，撇嘴道：」老易咋這么小氣？」
賈東旭低聲說：」師父說他手頭也緊，之前都借給許家了，還特意強調這錢是要還的。」
」要還？」張婆子瞬間拔高了嗓門。
賈東旭訕訕地點頭：」說是借的，讓咱們日後得還上。」
張婆子立刻拉下臉來：」還什麼還？他那點家底遲早都是你的！一個沒兒沒女的老絕戶，留著那麼多錢做什麼？等他兩腿一蹬，還不都是咱家的？」
賈東旭慌忙擺手：」您小點聲！這話要讓師父聽見還得了？」
張婆子這才驚覺失言，竟把心裡話全抖落出來了。
一旁的秦淮茹聽得瞠目結舌。
早知這母子倆品行低劣，今日卻再度刷新了她的認知——原來人的底線竟能低至如此地步。
據她所知，易中海前前後後接濟賈家已逾千元。
要知道何大清在鄉下娶個黃花閨女，彩禮不過百元；買套四合院也才千把塊錢。
受了這般天大的恩惠，這母子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惦記起人家的積蓄來。
望著熟睡的兒子，秦淮茹悔恨交加。
這分明是跳進了狼窩，一家子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可如今孩子都生了，回娘家還不如在這兒熬日子。
只盼著賈東旭日後少惹是非。
」可二百塊錢夠用嗎？」張婆子仍不死心。
賈東旭愁眉不展：」先湊合吧，明天給二百，剩下的往後再說。」
盯著桌上白花花的銀元，張婆子貪念又起。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明兒先給一百，過兩天再給剩下的，能拖一日是一日。」
」這...能成嗎？」賈東旭想起昨日那頓毒打仍心有餘悸。
高軍他們下手極重，當時險些要了他半條命。
張婆子急道：」誰家能一下子掏出二百？給一百已經夠意思了！」她心裡另有盤算，只是不便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