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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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手!」孫鐵一聲令下,四人瞬間將許伍德按倒銬住。

  」勞駕跟我們走一趟吧!」

  全院譁然。

  前陣子賈東旭剛進去兩回,沒想到許伍德也栽了。

  聯想到他之前倒賣糧食、傳言的寡婦緋聞,被抓似乎也不冤。

  許伍德渾身發抖,扭頭對易中海怒吼:」 !你舉報我?」

  」胡說!我沒舉報!」易中海漏風的門牙還沒補好。

  」就是你!除了你沒別人!」許伍德氣得發狂,認定是易中海收了錢還舉報他。

  易中海滿腹委屈,明明舉報許伍德的事與他無關,可無論怎麼解釋,許伍德就是不信。

  」真不是 的!」易中海急得直跺腳。

  」放屁!除了你還能有誰?我早看出你不是好東西!」許伍德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了易中海一臉。

  孫鐵見狀皺眉道:」都別吵了,案件還在調查中,先跟我回派出所。」

  現在最要緊的是讓菸酒店老闆指認許伍德是否參與銷贓。

  在取得確鑿證據前,案情細節不便透露。

  兩名公安押著許伍德往外走。

  許大茂的母親雖然天天嚷著要離婚,可始終沒敢真離——沒了許伍德,她連飯都吃不上。

  此刻見丈夫被抓,想到家裡沒了頂樑柱,頓時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媽!您怎麼了?」許招娣慌忙扶住癱軟的母親,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幾個婦女幫忙把人抬進屋,許小妹嚇得小臉煞白跟在後面。

  院裡的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

  他早知道父親最近幹的事,還埋怨父親不夠謹慎,白白損失了一千塊錢。

  許伍德一直咬定是易中海在背後搗鬼,如今親眼看著父親被抓,許大茂怒火中燒,突然沖向毫無防備的易中海,照著臉就是一拳。

  」哎喲!」易中海痛呼一聲,捂著臉蹲了下去。

  許大茂還想補上幾腳,被人拉住後仍叫罵不休:」放開我!我要 這個 !」

  」真不是我啊!」易中海委屈得快哭出來。

  這時他瞥見何雨柱在偷笑,立刻禍水東引:」許大茂,你們家的對頭可不止我一個,還有何雨柱呢!」

  許大茂聞言一愣,對啊,院裡跟他家有仇的就這兩家。

  之前光顧著懷疑易中海,倒把何雨柱給忘了。

  他猛地掙脫眾人,朝何雨柱撲去。

  早有防備的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許大茂踹飛出去。」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血口噴人!活該挨揍!」何雨柱破口大罵。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一旁何大清也火了:」老易,沒證據就亂咬人?今天不給個交代,這事沒完!」

  易中海哪有什麼證據,不過是隨口栽贓罷了。

  當著這麼多人,他拉不下臉道歉,只能吐著血水哼哼唧唧地拉著易大媽溜回中院。

  何大清還想追罵,卻被易大媽一個眼神制止了。

  劉海中湊過來打聽:」柱子,你跟孫鐵熟,知道咋回事不?」

  」辦案的事我哪清楚。」何雨柱雖然猜到幾分,但也不便多說。

  見問不出什麼,劉海中只好打圓場:」大伙兒都散了吧,說不定是誤會,老許明天就回來了。」

  許伍德被公安帶走後,許大茂挨了何雨柱一腳,也被人拽進屋裡。

  這場熱鬧總算收場,街坊們卻仍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許伍德犯的什麼事。

  多數人聯想到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通姦傳聞,何大清心裡跟貓抓似的,拽住要走的何雨柱:」今兒別回了,雨水念叨你好幾天。」何雨柱應了聲,父子三人回到中院。

  何雨水圍著哥哥問東問西,何大清利索地炒了四個菜,飯桌上飄著肉香。

  西廂房那邊,張婆子抽著鼻子咒罵:」天殺的何大清,頓頓吃肉也不怕噎死!」賈東旭咽著口水提議:」媽,明兒割條肉給棒梗補補吧?」聽說要給孫子吃,張婆子難得沒反對。

  秦淮茹垂著眼不吭聲——這些年她早明白了,就算買了肉也輪不到自己。


  飯桌上何大清提起許伍德的事,意味深長地瞅著兒子:」柱子,這事兒跟你有關吧?」何雨柱搖頭:」這回真不是我。

  不過他要真犯了搶劫罪,沒個三五年出不來。」原來許伍德不光套麻袋打了易中海,還順走了值錢物件,這下性質就變了。

  賈東旭咂舌:」能判這麼重?」他蹲過兩次大牢,加起來才兩年光景。

  何雨柱沒再多說,只推說鐵蛋沒透露詳情。

  酒足飯飽後,他哼著小曲推車出門,心裡暗笑許伍德自作孽——本來只想教訓一頓,偏要貪心搶東西,活該吃牢飯。

  拐過胡同角,黑影里突然竄出個人影。

  何雨柱定睛一看,竟是許招娣堵在路中間。

  後院碰面時他就刻意避開,這會兒更沒好氣:」大半夜裝神弄鬼,嚇死誰啊?」

  許招娣紅著眼撲上來:」傻柱!是不是你舉報我爹?」

  」瘋了吧你?公安抓人關我屁事!」

  」除了你還有誰?」許招娣想起上回被他壓在身下的情形,臉上發燙,嘴上卻更凶,」你個缺德冒煙的,怎麼不遭雷劈?」

  何雨柱氣樂了:」我要真想報復,早把你賣山里當童養媳了!」見許招娣嚇得哆嗦,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再說最後一遍——你爹犯法是他活該!」

  許招娣掙了幾下沒掙脫,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雨柱鬆了力道,聲音放軟:」你爹搶易中海東西的事,他自己敢說嗎?」這話戳中了要害,許招娣捂著手腕蹲在地上哭——爹要坐牢,喜歡的男人也娶了別人,往後日子可怎麼過?

  許招娣哭得梨花帶雨,漸漸卸下心防,整個人軟綿綿地跌進何雨柱懷中。

  何雨柱趕忙高舉雙手,大聲道:」許招娣,這可是你自己撲過來的,我可沒耍流氓。」

  何雨柱暗中釋放精神力探查四周,確認胡同里沒有許家人埋伏,這才放下心來。

  他任由許招娣抱著,心想只要不是陷阱就好。

  雖然早有過親密接觸,何雨柱仍不禁暗嘆:這丫頭身材倒是真不錯。

  被 緊貼,他雖極力克制,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許招娣很快察覺到異樣,羞得滿臉通紅。

  她暗自懊惱:這個傻柱倒是個真男人,可惜春天就娶了媳婦,不肯要自己。

  」傻柱!」許招娣猛地推開他,淚眼婆娑地質問:」你說實話,是不是你舉報的?」

  」真不是我。」何雨柱坦然道,」我沒閒工夫舉報你爹,他是自作自受。」

  」你才該坐牢呢!」許招娣氣得直跺腳。

  何雨柱懶得爭辯,扶起自行車就要走。

  誰知許招娣突然從背後抱住他,將臉貼在他背上哽咽道:」柱子,我爹進去了,我該怎麼辦?你能幫幫我嗎?」

  」你先鬆手。」

  」你先答應幫我。」

  何雨柱無奈嘆息:」招娣,咱們好歹是青梅竹馬...」

  」那你怎麼不娶我?」

  」娶你?那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傻柱你個 !」許招娣氣得咬牙切齒,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何雨柱勸道:」明天去派出所問問情況。

  這事得看公安怎麼定性,我也幫不上忙。」

  」真不是你舉報的?」許招娣仍半信半疑。

  」我發誓不是我。

  等 大白何雨柱正琢磨要不要回四合院,易中海就領著許大茂找上門來。

  許大茂瞪著易中海的眼神像要吃人,易中海則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何雨柱瞧著這對冤家直想笑——這回許大茂可沒冤枉易中海,等 大白時,看這老傢伙還裝不裝委屈。

  照何雨柱推測,要是許伍德真沒搶劫易中海,派出所早該放人了。

  這都下午了還沒動靜,八成就是許伍德乾的。

  他懶洋洋地把兩人讓進會客室:」二位找我啥事?」

  易中海搓著手說:」柱子,你跟派出所熟,幫忙打聽下老許為啥被抓。

  真不是我舉報的!」原來這老傢伙今早被許大茂他媽堵著門罵,街坊們都在看笑話。


  去派出所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只好來找何雨柱當救兵。

  」關我屁事?」何雨柱翹著二郎腿,」刑事案子少打聽,別給公安添亂。」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你就跑一趟吧!我家門都被堵了!」

  」活該!自己幹的好事心裡沒數?」何雨柱壓根不想管。

  許大茂立刻幫腔:」看吧!連傻柱都說你舉報的!」

  」放屁!」易中海急得賭咒發誓,」要是我舉報的斷子絕孫!」

  」呸!你本來就是個老絕戶!」許大茂紅著眼吼。

  他剛進軋鋼廠當學徒,要是老爹真坐牢,家裡欠的三百多塊外債可咋還?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他在保定可有兩個私生子呢,這不是咒他兒子嗎?眼看兩人要動手,何雨柱趕緊攔著:」都消停點!老易你也別裝,這事兒就是你挑起來的。」

  」你有證據嗎?」易中海跳腳。

  」證據沒有,可誰讓你倆有仇呢?」

  易中海氣笑了:」要說仇,許大茂還拿刀砍過你呢!」

  許大茂脖子一梗:」那也是你指使的!」

  何雨柱摸著下巴不吱聲。

  上回白賺一千塊,買玉米面夠吃好幾年,這會兒才懶得摻和。

  他瞄了眼屋裡的紅木家具和瓷器,心想這倆要是在這兒打起來,虧的可是自己。

  許大茂始終認為父親許伍德是被易中海陷害,只要自己去派出所撤案就能讓父親回家。

  易中海心裡恨得牙痒痒,這許大茂就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打又打不得,只會讓矛盾更加激化。

  他只得再次央求何雨柱:」柱子,幫幫忙,咱們去派出所問問老許到底為啥被抓。

  真不是我舉報的。」

  何雨柱擺擺手:」別白跑一趟了。

  我問你,前陣子你是不是被人套麻袋打了悶棍,還搶了東西?」

  易中海點頭:」可不是嘛!那天真倒霉,被搶了一網兜東西,值二三十塊錢呢。」說完才反應過來,」你提這事幹啥?」

  」你就沒想過是誰幹的?」

  」我哪知道啊!」易中海突然瞪大眼睛,」柱子,你是說......是老許?」

  何雨柱點點頭:」我聽公安同志說要查這個搶劫案。

  先說清楚,這都是我猜的,不一定準。」

  許伍德昨天被抓到現在還沒放出來,十有 就是搶易中海的那個人。

  何雨柱覺得現在說這事也無妨,就算猜錯了,也就是三個人閒聊而已。

  」傻柱!你胡說八道!」許大茂氣得直跳腳,連外號都喊出來了。

  許大茂可不是小孩子,解放前就結了婚,高中也畢業了。

  他當然知道搶劫是多大的罪,輕則十幾年牢飯,重則吃槍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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