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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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頭啄了他一口:」賞你的。」又幽怨道:」沒良心的,也不知道來看看我。」

  何雨柱這兩日哪敢往前湊?女人心海底針,總得等她冷靜想清楚。

  別說去找人,連前門大街的鋪子他都繞著走。

  誰知她竟找上門來。

  」這兩天實在太忙...」

  」藉口!」見她又要惱,何雨柱趕緊坦白:」我是怕你見著我來氣。」

  」誰跟你置氣?我才沒那么小心眼。」

  何雨柱懸著的心總算落下,這兩日就怕她反悔鬧著要結婚。

  動情道:」雪茹,你真好。」

  」現在知道了?」

  他重重點頭,將人摟得更緊:」是我配不上你。」

  」胡說!」陳雪茹心虛地埋進他懷裡,」我才是...畢竟嫁過人的...」

  」那算什麼?你當我不知道內情?」三言兩語便哄得她眉開眼笑。

  晌午何雨柱親自下廚,炒了幾道拿手菜,佐著紅酒對酌。

  下午送她回去不久,師娘一行也歸來,放大定的禮數順順噹噹過了。

  兩日後,許大茂頂著滿臉淤青踉蹌進門,剛進屋就嚎啕大哭。

  許母嚇得手直抖,邊擦他臉上的血邊喊小女兒:」死丫頭還不拿藥箱來!」

  」我走著走著突然被麻袋套頭!」許大茂哭得直抽抽,」四五個壯漢按著我就打,您看這傷...」

  許母上藥時罵不絕口。

  等許伍德下班,母子倆添油加醋告狀。

  老許起初沒在意,細問之下發現兒子連人影都沒瞧見,突然靈光一閃:」該不會是傻柱那小子乾的?」

  」肯定是他!」許大茂跳起來就要去算帳。

  「你能打得過傻柱嗎?」

  許伍德反問。

  剛邁出兩步的許大茂立刻停下腳步,確實,自己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

  許伍德接著說:「況且對方套著麻袋,你又沒看見是誰,憑什麼認定是傻柱乾的?」

  「肯定是他報復我!還不是因為上次你們......」

  「住口!那件事不許再提。」

  上次設計傻柱的事,若成了還好說,但失敗了。

  幸好傻柱也沒聲張,這事自然不能再提。

  許母嘆氣:「本以為你賠禮道歉後事情就過去了,沒想到傻柱竟找人打你。

  沒想到他這麼記仇。」

  「誰知道他報復心這麼重。

  不過這次他應該出夠氣了。」

  「他倒是解氣了,可你看看大茂被打的,都破相了,以後說不定會留疤。」

  許大茂憤怒地說:「爹、娘,你們得為我做主!非得整死他不可!」

  「整什麼整?你比他有錢還是比他能打?」

  許伍德質問道。

  「爹,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就白挨打了?」

  「不然呢?事情鬧大了,再把上次的事抖出來,還不夠丟人的。

  關鍵是,你姐還怎麼嫁人?」

  許大茂頓時語塞。

  這年頭姑娘的名聲最重要,若那事傳出去,許招娣的名聲就毀了,更別提找婆家。

  許招娣已經二十歲,再不說親,過兩年就更難了,總不能讓她在家當一輩子老姑娘。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合著自己這頓打是白挨了?

  許大茂鼻青臉腫的樣子,四合院的人都看見了。

  何大清知道許伍德曾算計過傻柱,猜到是傻柱打的,也就沒多問。

  婚禮前只剩最後一道程序——送嫁妝,通常是在婚前一兩天進行。

  因徐慧真老家離京城太遠,若從老家出嫁,當天趕不及舉行典禮。

  正好徐輝買了三間房,徐家決定讓女兒從這裡出嫁。

  過大定後,臨近婚期,徐輝把父母接了過來。

  何大清出面,帶親家參觀了何雨柱的商鋪和新房,隨後在四合院裡,父子倆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


  徐家人連連稱讚,看何雨柱的眼神滿是慈愛,真是找了個好女婿。

  送嫁妝前一天,徐慧真特意把何雨柱叫到東廂房。

  自從香草出嫁後,這裡就成了徐慧真的閨房,平時何雨柱很少進來。

  何雨柱進屋後,笑著將人摟進懷裡,打趣道:「還有一天才結婚呢,這就想我了?」

  徐慧真頓時羞紅了臉。

  雖然何雨柱常對她動手動腳,但每次她都會害羞。

  她嬌嗔道:

  「胡說什麼呢!叫你過來是有正事要說。」

  「你想我就是天底下最正經的事。」

  「呸!誰想你了?我才不想呢!」

  「是嗎?那我摸摸你的良心會不會痛。」

  何雨柱笑著解開她第三顆紐扣,手探入衣襟。

  徐慧真羞得閉上眼,把頭埋在他頸間,小嘴微張,呼出陣陣熱氣。

  她渾身發燙,輕聲央求:「柱子哥,咱們先說正事好不好?」

  「你說你的,我忙我的。」

  何雨柱嘴上耍賴,動作卻溫柔許多。

  徐慧真早已渾身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緩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已坐在他腿上。

  她這才輕聲說:「柱子哥,這兩年我哥賣酒賺了些錢,但都用來買房娶媳婦了。

  所以我掙的錢都得交給家裡。」

  說完,她抬頭觀察何雨柱的臉色,生怕他生氣。

  若是剛穿越來時,何雨柱或許會不滿。

  但如今他已了解50年代的生活狀況。

  不同於後世的獨生子女家庭,這年代每家少則三五個,多則七八個孩子。

  父母微薄的工資難以維持生活,未婚子女即使工作賺錢,多數也要上交家用,只留少許零花錢。

  這是普遍現象,而非個例。

  何雨柱情況特殊,收入較高,不必交給何大清。

  加上何大清沒有生活壓力,家中人口不多,收入足夠開銷。

  像閆家大兒子閆解成,工作後每月只留幾塊錢零花,其餘全交給閆埠貴,這才是常態。

  徐家父子雖有釀酒手藝,但原先只在私人作坊打工,積蓄不多。

  直到徐慧真開酒館後,家境才寬裕些。

  徐慧真經營酒館的收入單獨核算,除日常開銷外,大部分上交父親。

  之前何雨柱建議她買自行車,她都捨不得,後來是何雨柱買了輛二六自行車給她用。

  當然,結婚時何雨柱又新買了兩輛自行車,還有縫紉機、手錶等物品。

  婚期將至,徐慧真這才向何雨柱提起嫁妝的事。

  」前門那套院子是師父給我置辦的嫁妝,明兒一併帶過來,還有些別的...」

  何雨柱沒等她說完就笑道:」甭說這些,嫁妝多少我都不計較。

  這是你們家的心意,能娶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如今掙錢的門路多,壓根不在乎徐家陪嫁多少。

  徐慧真這兩年攢的錢大都留給娘家,只帶了一小部分過來,這在當下也是常理。

  徐家能把師父留下的房子原封不動給她當嫁妝,何雨柱已經很知足了。

  徐慧真見他這般通情達理,柔聲道:」你真好。」

  何雨柱湊近她耳畔輕啄一下:」既然我好,今兒就別回去了?」

  」不成!」徐慧真耳根發燙,想起前日母親把她叫進屋裡,支支吾吾講的那些夫妻之事,頓時羞得雙腿發緊,」你就知道欺負人...」

  何雨柱見她這副模樣更來勁了:」橫豎就差兩天...」

  」胡唚!」徐慧真嘴上嗔怪,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硬是把人推出房門。

  翌日送嫁妝,三十二抬紅箱浩浩蕩蕩穿過街巷。

  打頭的是前門胡同的房契,後頭跟著首飾細軟、四季衣裳,吹吹打打送到菸袋斜街。

  何大清迎著徐家人吃茶,何雨柱則去徐家謝妝。


  跪拜禮畢,他瞥見裡屋門縫後躲著的徐慧真,趁人不備溜進去,照著那 的臀兒就是一巴掌:」想我沒?」

  」要死啊!」新娘羞得直跺腳,」過門再收拾你!」何雨柱大笑著被推出門去。

  婚禮前日,院裡搭起喜棚。

  何大清猶豫道:」請不請四合院那些人?」

  」請。」何雨柱捻著花生米,」賈家除外——當初他們辦喜事我也沒去。」

  」都過了一年多,你怎麼還在慪氣呢!」

  何大青邊說邊走近易大媽,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就要親吻。

  易大媽左右閃躲,就是不肯就範。

  何大清頓時來了脾氣,雙手固定住她的腦袋,狠狠親了上去。

  起初易大媽還掙扎反抗,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分開後,易大媽氣呼呼地說:」你就不怕我去告訴老易,讓他找你算帳?」

  」我正要跟他算帳呢!他那個白寡婦和兩個孩子,我白白養了兩年,老易是不是該把這筆生活費還我?」

  易大媽聞言氣得直翻白眼。

  白寡婦就是她心裡永遠的痛——自己不能生育,易中海卻在外頭偷偷養了兩個兒子。

  要不是為了報復易中海,她也不會跟何大清攪和在一起。

  可何大清也是個薄情的主,轉頭就娶了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這兩年兩人再沒機會私會,這口氣一直憋到現在。

  」你還有臉要生活費?老易的小老婆被你睡了兩年,連大老婆也沒放過,還想怎樣?」

  何大清嬉皮笑臉:」這麼一說,倒是我占便宜了?」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今天來幹嘛?不去幫忙?」易大媽懶得跟他掰扯,直接問道。

  何大清說:」之前沒正式邀請,這不是特地回來通知你們嘛。」

  」行,明天我們准到。」

  易大媽余怒未消,把何大清轟了出去。

  何大清也不惱,笑著去後院繼續通知。

  前一天都在做準備,次日才是正日子。

  何雨柱早早起床,換上一身嶄新的喜服。

  他暗自慶幸,雖然解放好幾年了,但老百姓的婚俗還保留著舊時傳統。

  當然也有思想新潮的採用西式婚禮,穿西裝打紅領帶,騎自行車接親。

  不過多數人還是沿襲老禮,辦中式婚禮。

  見慣了新式婚禮的何雨柱決定按老規矩來,用花轎把徐慧真娶進門。

  吉時一到,迎親隊伍即刻出發。

  打頭的是」頂馬」,後面跟著迴避牌、吹鼓手、銅鑼、綴燈、旌旗等。

  最要緊的是兩個」防煞人」,各執一塊紅氈隨行轎旁,遇井泉廟宇便展開紅氈遮擋,以防邪祟。

  另有娶親太太二人、娶親官客二人隨行。

  按老禮,必須用轎迎娶才算正娶。

  花轎不能空著去,得讓一個父母雙全的男童」壓轎」,手提茶壺,內裝清水,壺上放塊插著蝙蝠型紅絨花的豆腐,寓意福氣臨門。

  何雨柱身纏紅綢,胸前別著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一路拱手作揖,心裡暗笑自己活像戲文里的土財主娶親。

  兩家離得不遠,轉眼就到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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