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更恨何雨柱突然找上門，還打了她兒子。
打不過何雨柱，她就把這筆帳記在何大清頭上，盤算著晚上怎麼收拾他。
不多時，張賴子果然把何大清拽了回來。
」傻柱，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何雨柱扭頭看見來人，沒好氣道：」帶雨水來看看你死沒死。」
何雨水已經歡呼著撲上去：」爹！」小丫頭鑽進父親懷裡哭道：」雨水可乖了，爹別不要雨水......」
何大清先瞪了兒子一眼，怪他貿然帶妹妹過來攪局。
抱起女兒時，發覺小丫頭臉蛋圓潤，分量也沉實，知道兒子 妹照顧得不錯，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去年離家時，他倒不擔心這個愣頭青兒子，唯獨放不下年幼的女兒——畢竟傻柱那時才十六，能不能照顧好妹妹還真說不準。
他輕拍女兒後背安撫，轉頭問兒子：」突然跑來，是不是遇上難處了？」
」要不是雨水鬧得沒法子，我才懶得來。」何雨柱撇嘴，」現在我包子鋪都開三家了，日子比誰都滋潤。」
」什麼？才兩年你就從飯店出來了？老洪怎麼當師父的？」何大清正要追問，白寡婦突然嚎啕大哭：
」大清你瞧瞧！你這好兒子上來就扇我耳光，臉都腫了！」
何大清轉頭一看，白寡婦臉上果然頂著個紅腫的巴掌印。
」傻柱你怎麼動手打人？」
」我可沒這門親戚！」何雨柱冷哼，」開門就罵兔崽子，活該！」
何大清皺眉。
白寡婦什麼脾性他心知肚明，先前見過傻柱——那張老成的臉很好認。
突然找上門，白寡婦肯定不會有好臉色。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更清楚，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好好說話萬事好商量，要是惡語相向，這混小子絕不會客氣。
眼下這局面，除非傻柱低頭認錯，否則往後別想安生過日子。
「傻柱，你這像話嗎？好歹是長輩，快賠不是。」
「賠不是？做夢！她也配稱長輩？不過是個招蜂引蝶的寡婦。」
白寡婦原以為何大清來了就能壓住傻柱，誰知打錯了算盤。
何雨柱壓根沒打算跟他們客氣。
何大清若願回老家，自己就搬出去住；若不肯走，何必給白寡婦留臉面？
見傻柱如此強硬，白寡婦氣得直跺腳：「何大清！今天治不住你兒子，咱倆沒完！你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何大清左右為難——白寡婦他管不住，傻柱他也鎮不住。
「何大清，這就是你在保城過的好日子？」
面對質問，何大清支支吾吾答不上話。
何雨柱冷笑：「還以為你來這兒當老太爺呢，拋妻棄子來享福。
結果呢？給人當牛做馬！」
「胡說什麼！」
白寡婦急赤白臉地打斷。
「不是牛馬是什麼？連個孩子都沒給你生吧？」
「沒...沒有...」
「花你的錢養別人兒子，還挺得意？真給老何家丟人！」
這番話戳得何大清臉上發燙。
往日不覺得，如今被兒子點破，才驚覺自己在家毫無地位。
「少挑撥離間！」
白寡婦跳腳道，「你爹在這兒過得滋潤著呢！」
何雨柱轉向父親：「以您的手藝，在京城月入五十塊不難吧？家裡幾間房，娶個黃花閨女再生個娃，不比伺候這老貨強？」
「小畜生罵誰老呢！」
白寡婦氣得渾身發抖。
她明明三十出頭，卻被說成四十多歲的老太太。
「就說你呢！滿臉褶子還裝嫩，怕是連蛋都下不了了吧？」
白寡婦捶胸頓足卻無可奈何。
傻柱字字誅心，偏又不帶髒字。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這小兄弟說得在理！」
「有這錢娶個大姑娘多好！」
「誰稀罕半老徐娘？」
張賴子急忙幫腔：「不許糟踐白寡婦！」
「喲，你跟白寡婦有一腿？」
眾人頓時鬨笑起來。
「放屁！我能看上他？」
白寡婦慌忙否認。
何大清卻臊得滿臉通紅——這張賴子平日就總往他家鑽。
「爹，跟我們回家吧。」
何雨水突然開口。
「不准走！」
白寡婦尖叫。
何大清抱起女兒：「先去招待所住下。」
他怕再鬧下去無法收場。
三人離開後，張賴子煽風 ：「何大清這是要甩了你啊！」
「他敢！我告他去！」
「告什麼？婚都結了，誰管你們婚前那點事？」
來到招待所，何大清摸遍口袋卻掏不出半毛錢。
何雨柱用精神力一掃，冷笑道：「這就是你的好日子？」
說罷自掏腰包開了兩間房。
何大清抱著不肯撒手的女兒坐下，長嘆一聲。
何雨柱心裡始終有個結，他想不通父親何大清為何在1951年突然離家。
究竟是家庭成分有問題，還是劃分階級時做了手腳被迫逃亡？
何大清卻先開了口：」柱子，你把雨水照顧得不錯啊，我寄的錢都收到了吧？」
」錢是收到了，我都存著給雨水將來用。」
何大清剛要追問，何雨柱打斷道：」你走後許大茂還叫我傻柱，被我狠狠揍了一頓。
從那以後，整個四合院再沒人敢這麼叫了。」
這話把何大清到嘴邊的」傻柱」二字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訕訕地說：」那以後就叫你柱子吧。
當初就是句玩笑話，誰知傳開了。」
要擱從前，兒子敢這麼頂撞，他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如今何雨柱人高馬大，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未必是對手。
何大清暗自提醒：往後在兒子面前得收斂些。
」咱家成分是不是有問題？劃分階級時你沒做手腳吧？」
」哪能啊！剛解放那會兒查得多嚴，被發現可就完了。」
」那跟咱家傳的譚家菜有關係嗎？」
」更不可能，譚家菜早就公開了。」何大清順勢講起譚家菜的淵源，」這是譚宗浚祖孫三代傳下來的官府菜。
他是同治二年的榜眼，所以又叫榜眼菜...」
他詳細講述了譚家菜以燒燉見長，擅長海味乾貨，因味道鮮美深受達官貴人喜愛。
後來譚家沒落，靠承辦私宴維持，而何家祖上正是譚家的家廚。
」聽著，譚家菜是官府菜，可咱們只是簽了賣身契的廚子，跟那些富貴不沾邊，懂嗎？」原來何大清父親是譚家家廚，他自己雖未簽賣身契，卻學了手藝。
年輕時主要做川菜，就是怕惹麻煩。
何雨柱聽得入神。
既然許大茂他們沒拿這事做文章，看來譚家菜不是問題所在。
」那你去年為啥要跑？留在京城不好嗎？」
」不跑就得坐牢啊。」何大清一臉苦澀。
他何嘗不知道白寡婦不值得拋家棄子？可那晚醉酒誤事，被白寡婦以告發相逼，只好答應跟她去保城，幫她撫養兩個孩子。
」你就沒覺得蹊蹺？」
」當然有！白寡婦是老易介紹的，我懷疑他使壞，可沒證據，只能認栽。」
」易中海這老東西！」何雨柱咬牙，」不用證據，我心裡有數就行。
反正我早跟他不對付，坑過他好幾回。」
」說說你吧，這兩年怎麼過的？」
」上班一個月就從學徒轉正成灶台師傅了。」
」胡扯！就你那手藝，他們眼瞎了還是舌頭壞了？」何大清不信。
」不許說我哥！」何雨水急得跺腳，」哥哥做的菜可好吃了，還有豬頭肉！」
何雨柱心頭一暖，沒白疼這丫頭。
」什麼豬頭肉？」
」我在菸袋斜街開了家滷肉鋪，早上賣包子辣湯，午晚賣滷味。
對了，那套三進院子我也買下來了。」
「你糊弄誰呢？三進的院子值多少你心裡沒數？普通住宅都要兩三千，更別說商鋪了！」
「總共就花了4000塊。」
「你哪來這麼多錢？該不會做了什麼缺德事吧？」
「聽我慢慢道來。」
何雨柱將如何算計易中海和賈東旭的事一一道來，連帶被許伍德忽悠買古董的事也沒隱瞞。
「什麼？你說從古董里發現了金條？」
「沒錯，我就是用金條換了房子，開了鋪子，打響了招牌。」
何大清聽得雲裡霧裡，連說書先生都不敢編這麼離奇的故事。
短短一年多光景，何雨柱竟學成出師。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小子藉機攢下幾千塊錢，不僅置辦了三進的商鋪，還把滷肉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滷肉何」的名號都傳開了。
「你這說得也太玄乎了，該不是想誆我回去吧？」
「騙你作甚？回京城一看便知。
腿長在你身上，愛去哪去哪。」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不信你的手藝能出師。
我當年可是苦學五六年才出徒。」
何雨柱暗自撇嘴。
要不是為了刷調味等級，他三個月就能把一門手藝練到頂尖。
記得離家時，何雨柱的廚藝天賦 ，按理說現在還沒資格掌勺呢。
何大清沉吟道：「你們先住下，容我再想想。」
「爹，不許走！」
何雨水原本鬆開了手，一聽這話又死死摟住父親脖子。
何雨柱冷笑：「要不是雨水纏著，我才懶得找你。
回不回去隨你便，對我沒差別。」
他巴不得何大清留在保城，省得日後插手自己的買賣。
畢竟是原主的親爹，真要擺起老子的譜反倒麻煩。
「總得讓我考慮考慮...」
何大清搓著手，支支吾吾地問：「柱子，你真能給我說個黃花閨女當媳婦？」
（本章完）
兒子
何雨柱不答反問：「你怎麼想的？白寡婦肯定有問題。
相處兩年她都沒懷上，這不蹊蹺？」
「是啊，我倆身子都沒毛病，按理早該有動靜了。」
這話在理。
何大清有何雨柱兄妹倆，白寡婦也有兩個兒子。
兩人同居兩年，按理早該添丁進口。
這年頭雖
「你還不到40歲，再找個女人過日子很正常，但白寡婦這樣的不能要。」
「是啊，要不是當初出了意外，我也不會跟白寡婦過。」
何大清想起易中海就恨，都是他在中間攪和，才讓自己落到這般境地。
何雨柱道：「我不反對你再娶，但她得對雨水好，不能欺負她。」
「這是自然，雨水是個好孩子，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農村日子苦，何大清雖年紀不小，但真要仔細找，還是能找個年輕些的婦女。
打不過何雨柱，她就把這筆帳記在何大清頭上，盤算著晚上怎麼收拾他。
不多時，張賴子果然把何大清拽了回來。
」傻柱，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何雨柱扭頭看見來人，沒好氣道：」帶雨水來看看你死沒死。」
何雨水已經歡呼著撲上去：」爹！」小丫頭鑽進父親懷裡哭道：」雨水可乖了，爹別不要雨水......」
何大清先瞪了兒子一眼，怪他貿然帶妹妹過來攪局。
抱起女兒時，發覺小丫頭臉蛋圓潤，分量也沉實，知道兒子 妹照顧得不錯，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去年離家時，他倒不擔心這個愣頭青兒子，唯獨放不下年幼的女兒——畢竟傻柱那時才十六，能不能照顧好妹妹還真說不準。
他輕拍女兒後背安撫，轉頭問兒子：」突然跑來，是不是遇上難處了？」
」要不是雨水鬧得沒法子，我才懶得來。」何雨柱撇嘴，」現在我包子鋪都開三家了，日子比誰都滋潤。」
」什麼？才兩年你就從飯店出來了？老洪怎麼當師父的？」何大清正要追問，白寡婦突然嚎啕大哭：
」大清你瞧瞧！你這好兒子上來就扇我耳光，臉都腫了！」
何大清轉頭一看，白寡婦臉上果然頂著個紅腫的巴掌印。
」傻柱你怎麼動手打人？」
」我可沒這門親戚！」何雨柱冷哼，」開門就罵兔崽子，活該！」
何大清皺眉。
白寡婦什麼脾性他心知肚明，先前見過傻柱——那張老成的臉很好認。
突然找上門，白寡婦肯定不會有好臉色。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更清楚，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好好說話萬事好商量，要是惡語相向，這混小子絕不會客氣。
眼下這局面，除非傻柱低頭認錯，否則往後別想安生過日子。
「傻柱，你這像話嗎？好歹是長輩，快賠不是。」
「賠不是？做夢！她也配稱長輩？不過是個招蜂引蝶的寡婦。」
白寡婦原以為何大清來了就能壓住傻柱，誰知打錯了算盤。
何雨柱壓根沒打算跟他們客氣。
何大清若願回老家，自己就搬出去住；若不肯走，何必給白寡婦留臉面？
見傻柱如此強硬，白寡婦氣得直跺腳：「何大清！今天治不住你兒子，咱倆沒完！你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何大清左右為難——白寡婦他管不住，傻柱他也鎮不住。
「何大清，這就是你在保城過的好日子？」
面對質問，何大清支支吾吾答不上話。
何雨柱冷笑：「還以為你來這兒當老太爺呢，拋妻棄子來享福。
結果呢？給人當牛做馬！」
「胡說什麼！」
白寡婦急赤白臉地打斷。
「不是牛馬是什麼？連個孩子都沒給你生吧？」
「沒...沒有...」
「花你的錢養別人兒子，還挺得意？真給老何家丟人！」
這番話戳得何大清臉上發燙。
往日不覺得，如今被兒子點破，才驚覺自己在家毫無地位。
「少挑撥離間！」
白寡婦跳腳道，「你爹在這兒過得滋潤著呢！」
何雨柱轉向父親：「以您的手藝，在京城月入五十塊不難吧？家裡幾間房，娶個黃花閨女再生個娃，不比伺候這老貨強？」
「小畜生罵誰老呢！」
白寡婦氣得渾身發抖。
她明明三十出頭，卻被說成四十多歲的老太太。
「就說你呢！滿臉褶子還裝嫩，怕是連蛋都下不了了吧？」
白寡婦捶胸頓足卻無可奈何。
傻柱字字誅心，偏又不帶髒字。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這小兄弟說得在理！」
「有這錢娶個大姑娘多好！」
「誰稀罕半老徐娘？」
張賴子急忙幫腔：「不許糟踐白寡婦！」
「喲，你跟白寡婦有一腿？」
眾人頓時鬨笑起來。
「放屁！我能看上他？」
白寡婦慌忙否認。
何大清卻臊得滿臉通紅——這張賴子平日就總往他家鑽。
「爹，跟我們回家吧。」
何雨水突然開口。
「不准走！」
白寡婦尖叫。
何大清抱起女兒：「先去招待所住下。」
他怕再鬧下去無法收場。
三人離開後，張賴子煽風 ：「何大清這是要甩了你啊！」
「他敢！我告他去！」
「告什麼？婚都結了，誰管你們婚前那點事？」
來到招待所，何大清摸遍口袋卻掏不出半毛錢。
何雨柱用精神力一掃，冷笑道：「這就是你的好日子？」
說罷自掏腰包開了兩間房。
何大清抱著不肯撒手的女兒坐下，長嘆一聲。
何雨柱心裡始終有個結，他想不通父親何大清為何在1951年突然離家。
究竟是家庭成分有問題，還是劃分階級時做了手腳被迫逃亡？
何大清卻先開了口：」柱子，你把雨水照顧得不錯啊，我寄的錢都收到了吧？」
」錢是收到了，我都存著給雨水將來用。」
何大清剛要追問，何雨柱打斷道：」你走後許大茂還叫我傻柱，被我狠狠揍了一頓。
從那以後，整個四合院再沒人敢這麼叫了。」
這話把何大清到嘴邊的」傻柱」二字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訕訕地說：」那以後就叫你柱子吧。
當初就是句玩笑話，誰知傳開了。」
要擱從前，兒子敢這麼頂撞，他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如今何雨柱人高馬大，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未必是對手。
何大清暗自提醒：往後在兒子面前得收斂些。
」咱家成分是不是有問題？劃分階級時你沒做手腳吧？」
」哪能啊！剛解放那會兒查得多嚴，被發現可就完了。」
」那跟咱家傳的譚家菜有關係嗎？」
」更不可能，譚家菜早就公開了。」何大清順勢講起譚家菜的淵源，」這是譚宗浚祖孫三代傳下來的官府菜。
他是同治二年的榜眼，所以又叫榜眼菜...」
他詳細講述了譚家菜以燒燉見長，擅長海味乾貨，因味道鮮美深受達官貴人喜愛。
後來譚家沒落，靠承辦私宴維持，而何家祖上正是譚家的家廚。
」聽著，譚家菜是官府菜，可咱們只是簽了賣身契的廚子，跟那些富貴不沾邊，懂嗎？」原來何大清父親是譚家家廚，他自己雖未簽賣身契，卻學了手藝。
年輕時主要做川菜，就是怕惹麻煩。
何雨柱聽得入神。
既然許大茂他們沒拿這事做文章，看來譚家菜不是問題所在。
」那你去年為啥要跑？留在京城不好嗎？」
」不跑就得坐牢啊。」何大清一臉苦澀。
他何嘗不知道白寡婦不值得拋家棄子？可那晚醉酒誤事，被白寡婦以告發相逼，只好答應跟她去保城，幫她撫養兩個孩子。
」你就沒覺得蹊蹺？」
」當然有！白寡婦是老易介紹的，我懷疑他使壞，可沒證據，只能認栽。」
」易中海這老東西！」何雨柱咬牙，」不用證據，我心裡有數就行。
反正我早跟他不對付，坑過他好幾回。」
」說說你吧，這兩年怎麼過的？」
」上班一個月就從學徒轉正成灶台師傅了。」
」胡扯！就你那手藝，他們眼瞎了還是舌頭壞了？」何大清不信。
」不許說我哥！」何雨水急得跺腳，」哥哥做的菜可好吃了，還有豬頭肉！」
何雨柱心頭一暖，沒白疼這丫頭。
」什麼豬頭肉？」
」我在菸袋斜街開了家滷肉鋪，早上賣包子辣湯，午晚賣滷味。
對了，那套三進院子我也買下來了。」
「你糊弄誰呢？三進的院子值多少你心裡沒數？普通住宅都要兩三千，更別說商鋪了！」
「總共就花了4000塊。」
「你哪來這麼多錢？該不會做了什麼缺德事吧？」
「聽我慢慢道來。」
何雨柱將如何算計易中海和賈東旭的事一一道來，連帶被許伍德忽悠買古董的事也沒隱瞞。
「什麼？你說從古董里發現了金條？」
「沒錯，我就是用金條換了房子，開了鋪子，打響了招牌。」
何大清聽得雲裡霧裡，連說書先生都不敢編這麼離奇的故事。
短短一年多光景，何雨柱竟學成出師。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小子藉機攢下幾千塊錢，不僅置辦了三進的商鋪，還把滷肉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滷肉何」的名號都傳開了。
「你這說得也太玄乎了，該不是想誆我回去吧？」
「騙你作甚？回京城一看便知。
腿長在你身上，愛去哪去哪。」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不信你的手藝能出師。
我當年可是苦學五六年才出徒。」
何雨柱暗自撇嘴。
要不是為了刷調味等級，他三個月就能把一門手藝練到頂尖。
記得離家時，何雨柱的廚藝天賦 ，按理說現在還沒資格掌勺呢。
何大清沉吟道：「你們先住下，容我再想想。」
「爹，不許走！」
何雨水原本鬆開了手，一聽這話又死死摟住父親脖子。
何雨柱冷笑：「要不是雨水纏著，我才懶得找你。
回不回去隨你便，對我沒差別。」
他巴不得何大清留在保城，省得日後插手自己的買賣。
畢竟是原主的親爹，真要擺起老子的譜反倒麻煩。
「總得讓我考慮考慮...」
何大清搓著手，支支吾吾地問：「柱子，你真能給我說個黃花閨女當媳婦？」
（本章完）
兒子
何雨柱不答反問：「你怎麼想的？白寡婦肯定有問題。
相處兩年她都沒懷上，這不蹊蹺？」
「是啊，我倆身子都沒毛病，按理早該有動靜了。」
這話在理。
何大清有何雨柱兄妹倆，白寡婦也有兩個兒子。
兩人同居兩年，按理早該添丁進口。
這年頭雖
「你還不到40歲，再找個女人過日子很正常，但白寡婦這樣的不能要。」
「是啊，要不是當初出了意外，我也不會跟白寡婦過。」
何大清想起易中海就恨，都是他在中間攪和，才讓自己落到這般境地。
何雨柱道：「我不反對你再娶，但她得對雨水好，不能欺負她。」
「這是自然，雨水是個好孩子，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農村日子苦，何大清雖年紀不小，但真要仔細找，還是能找個年輕些的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