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何雨柱正盤算怎麼攪黃這事——原著里易中海就是靠著管事大爺身份，硬逼著」傻柱」接濟秦淮茹一家。
要是扒了這層皮，誰還聽他滿嘴仁義道德？
可易中海這些年群眾基礎打得實在牢靠，家家戶戶都受過他幫扶。
何雨柱越想越頭疼：空口白牙說人壞話誰信？受了恩惠的鄰居們，十有 會把票塞給易中海。
沒等他想出對策，田棗已宣布完選舉章程。
這新政策就是要選些德高望重的街坊協助甄別不良分子，效果倒是立竿見影。
眾人正盤算著爭位子，忽然齊刷刷盯上前院的錢大通——這主兒早年跟著漢奸混飯吃，這兩年才裝起老實人。
被幾十雙眼睛剮著，錢大通後脊樑直冒冷汗：」都、都看 啥？我早改邪歸正了！」心裡卻叫苦不迭，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大伙兒這幾天推選個候選名單。」田棗說完正要走，易中海搶先應聲：」田領導放心，我們抓緊辦！」這一嗓子惹得幾個競爭者直翻白眼。
易中海這老狐狸說話滴水不漏，話里話外卻透著要代表整個四合院的架勢。
官迷劉海中趕忙表態：」田領導您放心，我們堅決擁護您的指示，一定把那些藏在群眾里的壞分子揪出來。」說完還暗自得意，這官腔打得有模有樣。
閆埠貴撇撇嘴，心裡瞧不上劉海中這副諂媚相。
其實他也想表現，正猶豫著就被許伍德搶了先。
田棗笑著擺擺手：」政策大家都清楚了，回去好好落實。
我還得去下個院子。」轉頭對何雨柱說：」你跟我出來一趟。」
眾人眼巴巴看著兩人走出院子，錢大通如蒙大赦，一溜煙鑽回了屋。
」聽說你爹是廚子？你手藝咋樣？我們那兒正缺人手。」田棗問。
何雨柱沒想到會被招攬。
雖說現在還沒正式成立居委會，但街道積極分子已經開始工作了。
他盤算著：」我這手藝還嫩，得在泰豐樓再練兩年。」
」這樣啊...」田棗有些失望，」那等你出師了再說。」
」謝謝姐！」
看著田棗匆匆趕往下一個院子，何雨柱轉身回院，正撞上守株待兔的閆埠貴。
」柱子，你跟田同志到底啥關係？」
」真就今天剛認識。」
」得，不說實話是吧？」閆埠貴搓著手，」那啥，選管事的時候可得幫三大爺美言幾句啊！」
好不容易打發走閆埠貴，易中海又拎著酒菜上門了。
」柱子，今兒陪大爺喝兩盅！」
」這多不合適...」
」見外了不是？你爹不在，大爺照顧你應該的。」
三杯下肚，易中海開始拐彎抹角打聽田棗的事。
何雨柱故意含糊其辭：」我們打小就認識，老交情了。」
易中海心裡直打鼓——這小子要是在選舉時使絆子，自己這些年經營的好名聲可就...想到這兒，他給何雨柱夾菜的筷子更殷勤了。
聽完何雨柱這番天花亂墜的吹噓，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這小子背後還有這層關係。
他越想越覺得何雨柱真有可能在田棗跟前給自己使絆子，攪黃自己當選管事大爺的事。
可這話實在說不出口——總不能厚著臉皮直接求何雨柱」別壞我好事」吧？
見易中海憋著不說，何雨柱也樂得裝傻，東拉西扯聊些閒篇。
眼看桌上的肉菜快見底了，易中海知道不能再拖，趁著何雨水吃飽被易大媽領去堂屋的空檔，借著酒勁開口：」柱子，你覺得大爺當這個管事怎麼樣？」
」喲，易大爺也想當管事？」
」那是，為大家服務嘛，也算積德行善。」
何雨柱咂著嘴搖頭：」懸，您夠嗆能選上。」
」這話怎麼說？」易中海急了，」我哪兒不夠格？」
何雨柱斜眼瞥他：」您自個兒幹過啥，心裡沒點數？」
易中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不就偏袒徒弟坑過你一回嗎？至於揪著不放？再說了，廠里誰不順手捎帶點零件？就你何雨柱上綱上線，硬訛了我三百塊錢還不夠？
可他也清楚光靠嘴皮子說不動這混小子，只得壓著火道：」知道你日子緊巴，為照顧雨水天天只上半天班。
這麼著，大爺借你三十塊貼補家用。」
」哪能要您的錢！」何雨柱嘴上推辭，眼神卻明晃晃寫著：加錢。
易中海一咬牙：」五十！頂你十個月工錢了！」
」您可是月入六十多的人...」何雨柱話裡帶刺。
」你要多少？」易中海氣得直哆嗦。
」借一百就成。」
易中海眼前發黑——這可是他兩個月工資！但為了堵住何雨柱的嘴，這錢不得不掏：」成！但你得保證不搗亂！」
」放心，我絕不跟田棗姐亂說。」何雨柱接過包著十元紙幣和三十塊大洋的紙包，笑得見牙不見眼，」您看著我長大的，我哪能坑您呢？」
易中海差點氣笑：給錢就是」看著我長大」，訛錢時怎麼不想著這茬？果然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看來養老指望還得放在賈東旭身上...
」趕緊回吧！」易中海看見他就心口疼。
何雨柱麻利地把剩菜並作一盤，臨走還不忘賣乖：」易大爺對我最好了，改天還您盤子！」
望著被順走的半盤葷菜，易中海捂著胸口直喘粗氣——一百大洋都花了，總不能為口吃的撕破臉吧？
易大媽接過盤子，心裡雖有些疑問，但也沒多問肉的事，只是告訴何雨柱已經讓雨水洗漱完畢，可以直接睡覺了。
她端著空盤子回到家：」柱子答應了嗎？」
」答應是答應了，可又借走100塊錢，連肉也端走了。」
」什麼？又借100？」
」說是借，你以為能要回來嗎？」
易大媽心裡堵得慌，前幾天剛借走300，現在又是100。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60塊，開銷大，一年都攢不下400。
何雨柱幾天就借走了一年的積蓄。
」老易，這值得嗎？100塊可不是小數目。」易大媽心疼地問。
易中海嘆氣：」值不值就看能不能當上管院大爺了。」
」他有這麼大能耐？」
」他是沒本事讓我當上，」易中海苦笑，」但他能在田棗面前說我壞話，讓我當不成。」
易大媽不再多言。
是啊，何雨柱雖不能決定人選，卻能壞事。
」算了，睡吧。」易大媽嘆息。
屋裡，何雨柱正勸妹妹：」雨水，你都這麼大了，該自己睡了，哥哥不會跑的。」
自從何大清走後，小雨水怕哥哥也離開，一直纏著同睡。
哄了半天，她才不情願地答應分開睡，但仍在同一屋檐下。
次日清晨，何雨柱用剩肉卷燒餅當早餐。
劉海中突然推門進來，趾高氣揚地說：」柱子，跟田棗說一聲，等我當上管院大爺，少不了你的好處。」
何雨柱被逗笑了：」劉大爺，大清早就喝多了？我可沒權力決定誰當管事。」
」你不是認識那姑娘嗎？」劉海中依舊傲慢，」去跟她說，我要當管院大爺。」
」恕難從命。」何雨柱搖頭。
比起會許好處的易中海和會說好話的閆埠貴，劉海中這副施捨態度實在可笑。
劉海中難以置信：」你竟敢拒絕我？等我當上大爺...」
」我沒這個能力，您另請高明吧。」何雨柱打斷他，鎖門送妹妹上學去了。
買糧時，何雨柱用大洋付款，暗自盤算要把所有錢都換成物資。
他穿梭於各家店鋪，糧食、日用品、乾貨，見什麼買什麼，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囤積起來。
其他暫且不提，單說囤積這些物資等到那三年光景，轉手往市場一倒騰，價格立馬就能翻個五六番。
那時候連口吃的都金貴得很，眼下才賣一毛錢一斤的大米，到那時少說也能漲個十倍價。
等熬過那三年，再用現錢把糧食買回來便是。
這麼一倒手，何雨柱穩賺不賠，利潤至少翻幾番。
今日廠里一切如常，何雨柱又攢下一百多點經驗值。
等湊足四百點，他一股腦全加在調味技能上。
【調味4（1/800）】
這下可把何雨柱樂壞了，再調起湯汁來，只覺得手法更嫻熟，滋味更醇厚。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一整天都眉開眼笑的。
下班時，香草把洗淨補好的襪子和布鞋遞給他，何雨柱連連道謝，拎著鞋往家走。
剛到四合院大門口，就瞧見閆埠貴正熱絡地跟人搭話，那殷勤勁兒與平日大不相同，滿臉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兩人誰都沒注意月亮門邊的何雨柱，他便駐足聽了會兒——原來閆埠貴這是在拉票呢。
」柱子回來啦？」閆埠貴餘光瞥見他，趕忙訕笑著打招呼。
正聽他絮叨的老李趁機告辭溜走。
何雨柱打趣道：」閆大爺忙著拉人頭呢？湊夠數沒？」
」胡扯！什麼拉人頭！」閆埠貴急得直擺手，」我就是跟老李嘮嘮家常。」說話間何雨柱已走到近前。
閆埠貴突然壓低聲音：」聽說了沒？今兒個一大早，錢大通連早飯都沒顧上吃，捲鋪蓋跑鄉下躲災去了。」
」回老家了？」何雨柱只隱約記得錢大通是城外農村的，具體哪個村卻不清楚。
」可不是嘛！就他那二流子性子，也不知能不能熬過去。」閆埠貴搖頭嘆息。
錢大通雖在街面上混，但對院裡鄰居倒挺仗義，從不無故欺壓人。
閒談幾句後，何雨柱轉身進院。
細看之下，院裡幾個活躍分子都在四處走動拉關係，尤其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這三位最是積極。
剛進屋沒兩分鐘，竟來了位稀客。
許招娣站在門檻外輕聲問：」柱子，能進來不？」
」跟我還見外？快進來坐！」何雨柱忙起身相迎。
說起來他倆本是髮小，自幼同進同出上學堂。
後來年歲漸長，男女有別便疏遠了。
再加上許伍德和何大清素來不和，兩家孩子更少了往來。
許招娣進屋後，何雨水猶豫著喊了聲」招娣姐」。
許招娣笑著摸摸她腦袋，誇她辮子扎得俏：」自己扎的？」
」我哥給扎的。」何雨水晃晃腦袋。
」喲！你還有這手藝？」許招娣扭頭瞪圓了眼睛。
」這有啥難的？」何雨柱故作淡然的樣子惹得許招娣直磨牙。
自打得了」巧手」技能，他手指靈活得像變戲法似的，從前笨手笨腳扎的麻花辮，如今三繞兩轉就盤得又光溜又水靈，害得何雨水天天被同學追著問髮型。
閒話半晌，許招娣終於道明來意：」今兒別開火了，我爸請你吃席。」
要是扒了這層皮，誰還聽他滿嘴仁義道德？
可易中海這些年群眾基礎打得實在牢靠，家家戶戶都受過他幫扶。
何雨柱越想越頭疼：空口白牙說人壞話誰信？受了恩惠的鄰居們，十有 會把票塞給易中海。
沒等他想出對策，田棗已宣布完選舉章程。
這新政策就是要選些德高望重的街坊協助甄別不良分子，效果倒是立竿見影。
眾人正盤算著爭位子，忽然齊刷刷盯上前院的錢大通——這主兒早年跟著漢奸混飯吃，這兩年才裝起老實人。
被幾十雙眼睛剮著，錢大通後脊樑直冒冷汗：」都、都看 啥？我早改邪歸正了！」心裡卻叫苦不迭，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大伙兒這幾天推選個候選名單。」田棗說完正要走，易中海搶先應聲：」田領導放心，我們抓緊辦！」這一嗓子惹得幾個競爭者直翻白眼。
易中海這老狐狸說話滴水不漏，話里話外卻透著要代表整個四合院的架勢。
官迷劉海中趕忙表態：」田領導您放心，我們堅決擁護您的指示，一定把那些藏在群眾里的壞分子揪出來。」說完還暗自得意，這官腔打得有模有樣。
閆埠貴撇撇嘴，心裡瞧不上劉海中這副諂媚相。
其實他也想表現，正猶豫著就被許伍德搶了先。
田棗笑著擺擺手：」政策大家都清楚了，回去好好落實。
我還得去下個院子。」轉頭對何雨柱說：」你跟我出來一趟。」
眾人眼巴巴看著兩人走出院子，錢大通如蒙大赦，一溜煙鑽回了屋。
」聽說你爹是廚子？你手藝咋樣？我們那兒正缺人手。」田棗問。
何雨柱沒想到會被招攬。
雖說現在還沒正式成立居委會，但街道積極分子已經開始工作了。
他盤算著：」我這手藝還嫩，得在泰豐樓再練兩年。」
」這樣啊...」田棗有些失望，」那等你出師了再說。」
」謝謝姐！」
看著田棗匆匆趕往下一個院子，何雨柱轉身回院，正撞上守株待兔的閆埠貴。
」柱子，你跟田同志到底啥關係？」
」真就今天剛認識。」
」得，不說實話是吧？」閆埠貴搓著手，」那啥，選管事的時候可得幫三大爺美言幾句啊！」
好不容易打發走閆埠貴，易中海又拎著酒菜上門了。
」柱子，今兒陪大爺喝兩盅！」
」這多不合適...」
」見外了不是？你爹不在，大爺照顧你應該的。」
三杯下肚，易中海開始拐彎抹角打聽田棗的事。
何雨柱故意含糊其辭：」我們打小就認識，老交情了。」
易中海心裡直打鼓——這小子要是在選舉時使絆子，自己這些年經營的好名聲可就...想到這兒，他給何雨柱夾菜的筷子更殷勤了。
聽完何雨柱這番天花亂墜的吹噓，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這小子背後還有這層關係。
他越想越覺得何雨柱真有可能在田棗跟前給自己使絆子，攪黃自己當選管事大爺的事。
可這話實在說不出口——總不能厚著臉皮直接求何雨柱」別壞我好事」吧？
見易中海憋著不說，何雨柱也樂得裝傻，東拉西扯聊些閒篇。
眼看桌上的肉菜快見底了，易中海知道不能再拖，趁著何雨水吃飽被易大媽領去堂屋的空檔，借著酒勁開口：」柱子，你覺得大爺當這個管事怎麼樣？」
」喲，易大爺也想當管事？」
」那是，為大家服務嘛，也算積德行善。」
何雨柱咂著嘴搖頭：」懸，您夠嗆能選上。」
」這話怎麼說？」易中海急了，」我哪兒不夠格？」
何雨柱斜眼瞥他：」您自個兒幹過啥，心裡沒點數？」
易中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不就偏袒徒弟坑過你一回嗎？至於揪著不放？再說了，廠里誰不順手捎帶點零件？就你何雨柱上綱上線，硬訛了我三百塊錢還不夠？
可他也清楚光靠嘴皮子說不動這混小子，只得壓著火道：」知道你日子緊巴，為照顧雨水天天只上半天班。
這麼著，大爺借你三十塊貼補家用。」
」哪能要您的錢！」何雨柱嘴上推辭，眼神卻明晃晃寫著：加錢。
易中海一咬牙：」五十！頂你十個月工錢了！」
」您可是月入六十多的人...」何雨柱話裡帶刺。
」你要多少？」易中海氣得直哆嗦。
」借一百就成。」
易中海眼前發黑——這可是他兩個月工資！但為了堵住何雨柱的嘴，這錢不得不掏：」成！但你得保證不搗亂！」
」放心，我絕不跟田棗姐亂說。」何雨柱接過包著十元紙幣和三十塊大洋的紙包，笑得見牙不見眼，」您看著我長大的，我哪能坑您呢？」
易中海差點氣笑：給錢就是」看著我長大」，訛錢時怎麼不想著這茬？果然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看來養老指望還得放在賈東旭身上...
」趕緊回吧！」易中海看見他就心口疼。
何雨柱麻利地把剩菜並作一盤，臨走還不忘賣乖：」易大爺對我最好了，改天還您盤子！」
望著被順走的半盤葷菜，易中海捂著胸口直喘粗氣——一百大洋都花了，總不能為口吃的撕破臉吧？
易大媽接過盤子，心裡雖有些疑問，但也沒多問肉的事，只是告訴何雨柱已經讓雨水洗漱完畢，可以直接睡覺了。
她端著空盤子回到家：」柱子答應了嗎？」
」答應是答應了，可又借走100塊錢，連肉也端走了。」
」什麼？又借100？」
」說是借，你以為能要回來嗎？」
易大媽心裡堵得慌，前幾天剛借走300，現在又是100。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60塊，開銷大，一年都攢不下400。
何雨柱幾天就借走了一年的積蓄。
」老易，這值得嗎？100塊可不是小數目。」易大媽心疼地問。
易中海嘆氣：」值不值就看能不能當上管院大爺了。」
」他有這麼大能耐？」
」他是沒本事讓我當上，」易中海苦笑，」但他能在田棗面前說我壞話，讓我當不成。」
易大媽不再多言。
是啊，何雨柱雖不能決定人選，卻能壞事。
」算了，睡吧。」易大媽嘆息。
屋裡，何雨柱正勸妹妹：」雨水，你都這麼大了，該自己睡了，哥哥不會跑的。」
自從何大清走後，小雨水怕哥哥也離開，一直纏著同睡。
哄了半天，她才不情願地答應分開睡，但仍在同一屋檐下。
次日清晨，何雨柱用剩肉卷燒餅當早餐。
劉海中突然推門進來，趾高氣揚地說：」柱子，跟田棗說一聲，等我當上管院大爺，少不了你的好處。」
何雨柱被逗笑了：」劉大爺，大清早就喝多了？我可沒權力決定誰當管事。」
」你不是認識那姑娘嗎？」劉海中依舊傲慢，」去跟她說，我要當管院大爺。」
」恕難從命。」何雨柱搖頭。
比起會許好處的易中海和會說好話的閆埠貴，劉海中這副施捨態度實在可笑。
劉海中難以置信：」你竟敢拒絕我？等我當上大爺...」
」我沒這個能力，您另請高明吧。」何雨柱打斷他，鎖門送妹妹上學去了。
買糧時，何雨柱用大洋付款，暗自盤算要把所有錢都換成物資。
他穿梭於各家店鋪，糧食、日用品、乾貨，見什麼買什麼，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囤積起來。
其他暫且不提，單說囤積這些物資等到那三年光景，轉手往市場一倒騰，價格立馬就能翻個五六番。
那時候連口吃的都金貴得很，眼下才賣一毛錢一斤的大米，到那時少說也能漲個十倍價。
等熬過那三年，再用現錢把糧食買回來便是。
這麼一倒手，何雨柱穩賺不賠，利潤至少翻幾番。
今日廠里一切如常，何雨柱又攢下一百多點經驗值。
等湊足四百點，他一股腦全加在調味技能上。
【調味4（1/800）】
這下可把何雨柱樂壞了，再調起湯汁來，只覺得手法更嫻熟，滋味更醇厚。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一整天都眉開眼笑的。
下班時，香草把洗淨補好的襪子和布鞋遞給他，何雨柱連連道謝，拎著鞋往家走。
剛到四合院大門口，就瞧見閆埠貴正熱絡地跟人搭話，那殷勤勁兒與平日大不相同，滿臉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兩人誰都沒注意月亮門邊的何雨柱，他便駐足聽了會兒——原來閆埠貴這是在拉票呢。
」柱子回來啦？」閆埠貴餘光瞥見他，趕忙訕笑著打招呼。
正聽他絮叨的老李趁機告辭溜走。
何雨柱打趣道：」閆大爺忙著拉人頭呢？湊夠數沒？」
」胡扯！什麼拉人頭！」閆埠貴急得直擺手，」我就是跟老李嘮嘮家常。」說話間何雨柱已走到近前。
閆埠貴突然壓低聲音：」聽說了沒？今兒個一大早，錢大通連早飯都沒顧上吃，捲鋪蓋跑鄉下躲災去了。」
」回老家了？」何雨柱只隱約記得錢大通是城外農村的，具體哪個村卻不清楚。
」可不是嘛！就他那二流子性子，也不知能不能熬過去。」閆埠貴搖頭嘆息。
錢大通雖在街面上混，但對院裡鄰居倒挺仗義，從不無故欺壓人。
閒談幾句後，何雨柱轉身進院。
細看之下，院裡幾個活躍分子都在四處走動拉關係，尤其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這三位最是積極。
剛進屋沒兩分鐘，竟來了位稀客。
許招娣站在門檻外輕聲問：」柱子，能進來不？」
」跟我還見外？快進來坐！」何雨柱忙起身相迎。
說起來他倆本是髮小，自幼同進同出上學堂。
後來年歲漸長，男女有別便疏遠了。
再加上許伍德和何大清素來不和，兩家孩子更少了往來。
許招娣進屋後，何雨水猶豫著喊了聲」招娣姐」。
許招娣笑著摸摸她腦袋，誇她辮子扎得俏：」自己扎的？」
」我哥給扎的。」何雨水晃晃腦袋。
」喲！你還有這手藝？」許招娣扭頭瞪圓了眼睛。
」這有啥難的？」何雨柱故作淡然的樣子惹得許招娣直磨牙。
自打得了」巧手」技能，他手指靈活得像變戲法似的，從前笨手笨腳扎的麻花辮，如今三繞兩轉就盤得又光溜又水靈，害得何雨水天天被同學追著問髮型。
閒話半晌，許招娣終於道明來意：」今兒別開火了，我爸請你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