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就是在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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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安寧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老太太的身上:「奶奶,我其實還是挺佩服您的,這麼能壓的住事兒,事後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秦書成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無數的冷眼和謾罵,或者還有動手動腳,甚至還有窒息的體驗。

  這些,都是一個小孩子經歷的。

  做出這些的,還是所謂的親人,多可笑啊。

  秦書成害怕見人,不敢說話,不敢表達。

  因為沒有人關心他,沒有人相信他,自然就沒有了表達的必要。

  一個人,蜷縮在小小的角落,活著!

  是啊,對於大家而言,活著就好。

  誰又會追究呢?

  今天,她還偏要追究了。

  秦書成小時候,沒少在老家受氣,老太太只管每個月收錢,其他的全部不聞不問。

  那一次,秦書成和堂弟在河邊互相潑水玩兒,秦二叔把自己兒子先打發回家,看著周圍沒有其他人,居然把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按進了河水裡。

  秦三叔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還沉浸在這個事情到底真的假的裡面。

  應該不至於吧?

  當年,他上一個媳婦兒說閒話的時候,他們還大吵過一架來著。

  他對這個侄子,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的,當然,也不喜歡。

  畢竟秦書成確實不討喜,還不懂事。

  在老家住了好些年,也和大家都不親近。

  自己發達了,一點也不顧著家裡人。

  秦書成走到白安寧的身邊去,眼神警惕,隨時準備著。

  他擔心還會出什麼情況。

  安寧這個舉動著實挺嚇人的,誰也沒有料到,說出去,恐怕一百個人裡面,都沒有一個人相信的。

  這麼看起來...上次安寧打二嬸的時候,還是蠻手下留情的。

  老太太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怎麼都冷靜不下來:「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這是大逆不道,你這種女人,我們秦家可不要,書成,休了她。」

  秦書成立馬搖頭。

  不要,他要和安寧永遠在一起。

  白安寧聳了聳肩,眼神溫和,但是落在老太太的眼裡,完全就是一種挑釁。

  她被這麼一個丫頭片子給挑釁了,這還了得嗎?

  白安寧語氣輕鬆的好似在討論中午要吃什麼似的簡單:「我是不是胡說八道,當事人最清楚啊,奶奶您清楚,二叔清楚,你們要說是假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畢竟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又沒有親眼看到,說破天,又有誰信呢。」

  「不過奶奶,您要是也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的話,我肯定是很願意滿足您的心愿的。」

  這又不是後世,能有監控這種證據。

  說出去,誰會相信至親會傷害一個孩子呢。

  秦書成當年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寄人籬下,久而久之,性子就成了這樣的。

  當你發出的聲音無人在意時,就會學會沉默。

  成為一種習慣。

  當然了,同樣的,這又沒有監控,空口白牙就想說她幹了什麼?

  她又為什麼要承認?

  同樣的手段罷了。

  老太太怎麼可能承認,這些事情,是要帶進棺材裡去的。

  咽進肚子裡,死都不能說。

  當年,她也已經教訓過老二了。

  老二就是個暴脾氣的,也就是一時心情不好,才拿秦書成出氣的。

  本來就是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

  這個事情已經過去,秦書成什麼事都沒有,不光平平安安的長大,還干進了研究院,大家都好好的。

  白安寧卻又扯出來,這就是要讓他們這個家亂啊。

  老太太對白安寧,現在已經不是厭惡,更是一種牴觸。

  秦書成太信任白安寧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滾,你給我滾出去。」


  「你今天敢動手,明天都敢拆房子了,我們家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老三,你去把你大哥叫來。」

  秦老太謹慎的很,她是一點破綻都不敢留的。

  哪怕是現在撕破臉,她都不能承認,永遠不能。

  白安寧胡說八道,又沒有證據,一張嘴就能隨便胡說?

  白安寧並不搭理她,而是繼續說著自己的:「您是不是覺得,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誰也沒辦法呢?」

  「道理是怎麼個道理,不過您是不是忘了,剛才的事情,你們有證據嗎?」

  秦三叔反應過來,擰著眉頭:「我們可都看到了。」

  二哥有沒有那麼對待過秦書成他不知道。

  但是白安寧剛才怎麼對待二叔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白安寧笑了笑:「三叔,你在開玩笑吧?我一個弱女子啊,我能幹什麼,三歲小孩都不能信吧。」

  「你們是一家人,至親手足,當然是站在一條線上的人。」

  秦三叔傻眼了,指著白安寧:「你...潑婦,你就是在胡攪蠻纏。」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他們都親眼看到了,還敢胡說八道。

  黑的還想說成白的。

  秦書成站到白安寧的面前。

  他不喜歡這種被指著的感覺,三叔這麼指著安寧,叫人很不舒服。

  「這是怎麼了啊?」

  秦建文和杜美玲,以及秦書遠一家三口姍姍來遲。

  看著家裡這場面,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爸媽,你們可算是來了。」

  白安寧站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撲進杜美玲的懷裡,張口就哭:「媽...這日子真沒法過了,你們就讓我走吧。」

  杜美玲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就被白安寧撲過來抱住,搞的她有些手足無措的。

  動作僵硬的拍了拍白安寧的後背,安撫著:「怎麼了這是,你先別哭啊,胡說什麼呢,有什麼話好好說,媽給你做主。」

  「不哭了不哭了。」

  杜美玲的腦子裡有一萬個疑問。

  白安寧這是受委屈了?

  不是,這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啊,怎麼連老二老三也來了。

  這倆人好端端的,是不會來的。

  書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秦老太看著白安寧這一秒變臉,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忍不住拄著拐杖站了起來,咬牙切齒:「我們家怎麼就娶了這麼個玩意兒啊。」

  杜美玲也急了:「媽,攪和我們家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想讓書成打光棍啊。」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肯定是老太太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白安寧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完全就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媽,你要是來的再晚點,我們倆就該進醫院了。」

  秦二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可惜他嗆水太嚴重,難受的很,連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還是個潑婦,裝什麼啊。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到底是誰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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