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給你一個被我渣的機會！
京影。
晚上十點。
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多，女孩們都沒什麼睡意。
不急著回宿舍，又在學校附近找了家開業到凌晨的甜品店小憩。
涼爽浸潤，一行六人圓桌圍坐，小紅鯉軟塌塌的靠在陳凡懷裡，晶瑩眸子眸子撲閃撲閃未見睏倦，只是撩起一縷紫發在陳凡脖子上畫圈圈。
鄭梔薇青瓷在對面，曼妮陳凝一左一右，兩人臉上寫滿了不吐不快的交流欲。
「要不咱們幾個在網上發帖吧。」
曼妮提議，他其實有點同情那個叫劉昱檸的妹妹。
他哥哥一死，她們家勢必背上畏罪自殺殺人犯家屬的惡名，今後的人生恐怕不會太平。
雖然還原事情經過不能讓兩位死者復生，但至少可以讓大家有一個自我評判的標準，而不是人性本惡的揣度污衊再往人家妹妹和母親身上潑髒水。
「我剛花錢買到了一段視頻，就是那天在食堂一位目擊校友拍的。
雖然有點血腥，但完整還原了那個女生和男生衝突至死的經過。
只要把血腥地方打上馬賽克，應該可以過審。」
陳凝也深以為然的點頭，顯然，剛來的路上她已經看過了。
「雙方當事人都已經去世了，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鄭梔薇質疑。
「還原真相啊。」
「真相？」青瓷苦笑：「真相就是當事雙方都去世了。網上爭論的再激烈也都是看客的狂歡，對於雙方死者家屬沒有任何幫助唯有二次傷害。
我知道，曼妮你是覺得學校封存視頻的做法不地道，但是你真覺得以現在的刑偵手段能『恢復』不了一段突然故障的食堂監控？」
「什麼意思青瓷姐，你是說警方手裡有監控？」
「當然，回來的路上我也叫人了解了一下，這次男生請的律師團隊非常專業，她們在事情發生後不到半小時第就已經拿到了學校的監控錄像和食堂目擊者的證人證言。」
「啊？」除了鄭梔薇，幾個另外三個女生都非常震驚。
「那她們怎麼不曝光出來？現在的網際網路環境，肯定會有很大的聲浪討論的，而且我覺得，這種事男生固然有罪，但支持他的『窮哥們』肯定比偽人多！」
「然後呢？然後以輿論綁架法律？」
「不用綁架啊，法律是死的，公道自在人心，法官也得酌情吧，又不是不判，給條活路沒問題吧？」
青瓷苦笑搖頭：「曼妮，法律是死的，但擁有律法條文解釋權的法官是活的。
哪怕再公正嚴明，也難免會有細微的個人情緒裹挾。
尤其在這種案子上，怎麼判都能合理解釋，所以核心權位的法官只要一絲個人喜惡偏向就足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試圖用輿論裹挾司法的設想一開始就是錯的，結果往往只會適得其反。
人都有逆反心，越是上位越如此。
最可怕的是這種逆反並非主觀的，而是存於人骨子裡的劣根性。
人心似鐵非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現實與法理有時候是相悖的，這世間罕有完美受害人也少見足惡施暴者，想要快意恩仇在律法面前就不可能求仁得仁。
情與法，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一直是相衝的千古難題。」
說完恰好侍者將做好的提拉米蘇端上來。
一人一份，青瓷用小勺子輕輕抿了口：「真甜呀~」
「嗯——好吃，陳凡哥哥你嘗嘗~」小紅鯉用自己嘗過的勺子挑了一大塊塞進陳凡嘴裡。
「怎麼樣，好吃吧？」
「嗯~」陳凡笑著揪揪小紅鯉秀嫩鼻翼：「你吃~」
「啊，一人一口，(#^.^#)」
女生們看在眼裡，方才壓抑的氛圍在這份幸福的情侶狗糧下有了些許緩解。
連青瓷都微不可聞的抿抿嘴，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說的話有些頹唐，但她的臉此刻卻滿是朝氣。
「我們很難改變世界，我們只能改變自己努力適應或者乾脆造一個心房壁壘的安全屋逃避。
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中二熱血，只存在電影裡。
當然，即便如此我還是願意熱愛這個世界，不是因為它有多好，而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我在乎的美好的人和事。」
幾個女生點了點頭，也不知分別想起了誰，都比較有共鳴。
曼妮陳凝略作思索也都放棄了發帖的想法。
純良和聖母很多時候只在一念之間。
說到這，青瓷看了眼身邊的好閨蜜，腦子裡又同時浮現媽媽沈曼歌和陳凡那張帥臉。
青瓷：「？」
偷瞄了眼對面的陳凡做賊似的收回。
青瓷吐槽自己：
你瘋了麼宋青瓷？
你想他幹什麼？
我肯定是癔症了，美好的人我想的只能有梔薇和沈姐（媽媽）才對。
這個渣男他——呸！
深夜。
好閨蜜梔薇已經熟睡，而同擠一個被窩的青瓷仍清醒睜著眼。
「人生啊，還是要多曬曬太陽，爭取做那向陽花木~`(*∩_∩*)′」
拋開渣男不談，他應該也算個好人吧？
反正我又不跟他談戀愛，當個朋友也不錯？
嗯嗯！
青瓷慵懶舒心，終於不再糾結，扭頭在閨蜜額頭親了口，笑顏唯美。
她心中碎碎念：我不喜歡這世界，但我喜歡你—們。
而這，足以讓她去愛這個世界。
身在井隅，心向星光。
有點傻氣，卻也珍貴，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翌日。
吃完早餐，京影518四個女生上早課，陳凡和青瓷順理成章的結伴回華大。
幽影開車，陳凡青瓷坐後排。
明明後排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可幽影卻分明感覺到一股曖昧。
車子途徑日料店，雖一閃而過，但那門帘摘牌的三文魚片格外醒目極具記憶點。
「生魚片是死魚片，那人生是不是人死？」
青瓷自嘲一笑又自問自答道：「縱使人生不是人死，那人生起碼也算是死亡的預製菜吧？」
陳凡抿嘴看向窗外，心說文學院的姑娘就是矯情。
「你笑什麼！」青瓷瞪眼不滿。
「如果人生是死亡的預製菜，那咱們不該在華大遇見。」
「那在哪？地獄麼？」雖然青瓷沒好氣，但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在西貝。」
「什麼破梗！」儘管無語，但青瓷還是被陳凡逗樂。
「你想說我太矯情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
「啊對對對，我知道你是個高情商的大男孩！」青瓷白眼，她能聽不出來是褒是貶？
陳凡這傢伙，壞的一如既往。
「『心思細膩』的姑娘不好騙，我可不是你身邊那些傻白甜。」
陳凡又樂，笑不露齒。
「不是——陳凡你有毛病吧，又笑什麼？我很好笑麼？」
「噗！沒沒沒，我就想說青瓷同學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自戀？我好像從來沒說過要渣你吧？」
「你——臭不要臉~！」也不知怎的就忍不住，青瓷抬手一通捶。
像極了中學時代被咱故意犯賤招惹的漂亮女同學，溫柔飄飄拳，曖昧至極。
不記得聽誰說過。
女人真正性感的地方不是屁股不是胸，是腦子。
干那事每次最多四五十分鐘，那完事以後的漫長人生呢？
所以，能聊的上來聊的開心久處不厭的姑娘才是真極品。
而當一個姑娘可能成為你修羅場的導火索時，或許不要臉明目張胆的把她收進魚塘才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華大校園，分開前陳凡一臉認真：「青瓷學姐，要不我給你一個被我渣的機會？」
幽影：「……」
晚上十點。
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多，女孩們都沒什麼睡意。
不急著回宿舍，又在學校附近找了家開業到凌晨的甜品店小憩。
涼爽浸潤，一行六人圓桌圍坐，小紅鯉軟塌塌的靠在陳凡懷裡，晶瑩眸子眸子撲閃撲閃未見睏倦，只是撩起一縷紫發在陳凡脖子上畫圈圈。
鄭梔薇青瓷在對面，曼妮陳凝一左一右，兩人臉上寫滿了不吐不快的交流欲。
「要不咱們幾個在網上發帖吧。」
曼妮提議，他其實有點同情那個叫劉昱檸的妹妹。
他哥哥一死，她們家勢必背上畏罪自殺殺人犯家屬的惡名，今後的人生恐怕不會太平。
雖然還原事情經過不能讓兩位死者復生，但至少可以讓大家有一個自我評判的標準，而不是人性本惡的揣度污衊再往人家妹妹和母親身上潑髒水。
「我剛花錢買到了一段視頻，就是那天在食堂一位目擊校友拍的。
雖然有點血腥，但完整還原了那個女生和男生衝突至死的經過。
只要把血腥地方打上馬賽克，應該可以過審。」
陳凝也深以為然的點頭，顯然，剛來的路上她已經看過了。
「雙方當事人都已經去世了，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鄭梔薇質疑。
「還原真相啊。」
「真相？」青瓷苦笑：「真相就是當事雙方都去世了。網上爭論的再激烈也都是看客的狂歡，對於雙方死者家屬沒有任何幫助唯有二次傷害。
我知道，曼妮你是覺得學校封存視頻的做法不地道，但是你真覺得以現在的刑偵手段能『恢復』不了一段突然故障的食堂監控？」
「什麼意思青瓷姐，你是說警方手裡有監控？」
「當然，回來的路上我也叫人了解了一下，這次男生請的律師團隊非常專業，她們在事情發生後不到半小時第就已經拿到了學校的監控錄像和食堂目擊者的證人證言。」
「啊？」除了鄭梔薇，幾個另外三個女生都非常震驚。
「那她們怎麼不曝光出來？現在的網際網路環境，肯定會有很大的聲浪討論的，而且我覺得，這種事男生固然有罪，但支持他的『窮哥們』肯定比偽人多！」
「然後呢？然後以輿論綁架法律？」
「不用綁架啊，法律是死的，公道自在人心，法官也得酌情吧，又不是不判，給條活路沒問題吧？」
青瓷苦笑搖頭：「曼妮，法律是死的，但擁有律法條文解釋權的法官是活的。
哪怕再公正嚴明，也難免會有細微的個人情緒裹挾。
尤其在這種案子上，怎麼判都能合理解釋，所以核心權位的法官只要一絲個人喜惡偏向就足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試圖用輿論裹挾司法的設想一開始就是錯的，結果往往只會適得其反。
人都有逆反心，越是上位越如此。
最可怕的是這種逆反並非主觀的，而是存於人骨子裡的劣根性。
人心似鐵非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現實與法理有時候是相悖的，這世間罕有完美受害人也少見足惡施暴者，想要快意恩仇在律法面前就不可能求仁得仁。
情與法，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一直是相衝的千古難題。」
說完恰好侍者將做好的提拉米蘇端上來。
一人一份，青瓷用小勺子輕輕抿了口：「真甜呀~」
「嗯——好吃，陳凡哥哥你嘗嘗~」小紅鯉用自己嘗過的勺子挑了一大塊塞進陳凡嘴裡。
「怎麼樣，好吃吧？」
「嗯~」陳凡笑著揪揪小紅鯉秀嫩鼻翼：「你吃~」
「啊，一人一口，(#^.^#)」
女生們看在眼裡，方才壓抑的氛圍在這份幸福的情侶狗糧下有了些許緩解。
連青瓷都微不可聞的抿抿嘴，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說的話有些頹唐，但她的臉此刻卻滿是朝氣。
「我們很難改變世界，我們只能改變自己努力適應或者乾脆造一個心房壁壘的安全屋逃避。
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中二熱血，只存在電影裡。
當然，即便如此我還是願意熱愛這個世界，不是因為它有多好，而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我在乎的美好的人和事。」
幾個女生點了點頭，也不知分別想起了誰，都比較有共鳴。
曼妮陳凝略作思索也都放棄了發帖的想法。
純良和聖母很多時候只在一念之間。
說到這，青瓷看了眼身邊的好閨蜜，腦子裡又同時浮現媽媽沈曼歌和陳凡那張帥臉。
青瓷：「？」
偷瞄了眼對面的陳凡做賊似的收回。
青瓷吐槽自己：
你瘋了麼宋青瓷？
你想他幹什麼？
我肯定是癔症了，美好的人我想的只能有梔薇和沈姐（媽媽）才對。
這個渣男他——呸！
深夜。
好閨蜜梔薇已經熟睡，而同擠一個被窩的青瓷仍清醒睜著眼。
「人生啊，還是要多曬曬太陽，爭取做那向陽花木~`(*∩_∩*)′」
拋開渣男不談，他應該也算個好人吧？
反正我又不跟他談戀愛，當個朋友也不錯？
嗯嗯！
青瓷慵懶舒心，終於不再糾結，扭頭在閨蜜額頭親了口，笑顏唯美。
她心中碎碎念：我不喜歡這世界，但我喜歡你—們。
而這，足以讓她去愛這個世界。
身在井隅，心向星光。
有點傻氣，卻也珍貴，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翌日。
吃完早餐，京影518四個女生上早課，陳凡和青瓷順理成章的結伴回華大。
幽影開車，陳凡青瓷坐後排。
明明後排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可幽影卻分明感覺到一股曖昧。
車子途徑日料店，雖一閃而過，但那門帘摘牌的三文魚片格外醒目極具記憶點。
「生魚片是死魚片，那人生是不是人死？」
青瓷自嘲一笑又自問自答道：「縱使人生不是人死，那人生起碼也算是死亡的預製菜吧？」
陳凡抿嘴看向窗外，心說文學院的姑娘就是矯情。
「你笑什麼！」青瓷瞪眼不滿。
「如果人生是死亡的預製菜，那咱們不該在華大遇見。」
「那在哪？地獄麼？」雖然青瓷沒好氣，但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在西貝。」
「什麼破梗！」儘管無語，但青瓷還是被陳凡逗樂。
「你想說我太矯情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
「啊對對對，我知道你是個高情商的大男孩！」青瓷白眼，她能聽不出來是褒是貶？
陳凡這傢伙，壞的一如既往。
「『心思細膩』的姑娘不好騙，我可不是你身邊那些傻白甜。」
陳凡又樂，笑不露齒。
「不是——陳凡你有毛病吧，又笑什麼？我很好笑麼？」
「噗！沒沒沒，我就想說青瓷同學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自戀？我好像從來沒說過要渣你吧？」
「你——臭不要臉~！」也不知怎的就忍不住，青瓷抬手一通捶。
像極了中學時代被咱故意犯賤招惹的漂亮女同學，溫柔飄飄拳，曖昧至極。
不記得聽誰說過。
女人真正性感的地方不是屁股不是胸，是腦子。
干那事每次最多四五十分鐘，那完事以後的漫長人生呢？
所以，能聊的上來聊的開心久處不厭的姑娘才是真極品。
而當一個姑娘可能成為你修羅場的導火索時，或許不要臉明目張胆的把她收進魚塘才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華大校園，分開前陳凡一臉認真：「青瓷學姐，要不我給你一個被我渣的機會？」
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