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終極任務！神之戰爭！
「……抹殺對方！」
「任務失敗懲罰：被對方……抹殺！」
陳凡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一點點消失無蹤。
他站在崑崙之巔，腳下是剛剛被征服的超級計算機「泰坦」，身後是忠心耿耿的百戰精銳，胸中是「我將立於天上」的萬丈豪情。
前一秒，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唯一的真神。
下一秒，系統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啥玩意兒？！
我不是唯一的？！
還有一個跟我一樣的「天選者」？
而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陳凡的腦子嗡的一聲，感覺像是被人用攻城錘狠狠地來了一下，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沒從半空中一頭栽下去。
「系統！你他媽給我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凡在心裡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咆哮，聲音都帶上了破音。
「你不是號稱『超級監獄系統』嗎？怎麼跟地攤上批發的山寨貨一樣，還有姊妹款的？買一送一啊？！」
他真的要氣瘋了。
這感覺，就像你辛辛苦苦打通了遊戲的所有關卡，幹掉了最終BOSS，正準備欣賞通關CG呢，屏幕上突然跳出來一行字：「PVP模式已開啟，一位滿級神裝玩家已進入您的世界，祝您遊戲愉快。」
愉快個屁！
【本系統為宇宙唯一。】
系統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的簡潔，那麼的沒有感情，像一台設定好程序的複讀機。
「唯一？那你剛才那個任務是什麼意思？『另一位擁有相似力量的天選者』？你別告訴我他是充話費送的！」陳凡氣得在心裡直跳腳。
【對方所持有的是與本系統同源，但功能與立場完全相悖的『姊妹系統』。】
「姊妹系統？」陳凡愣住了，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本系統的核心，是『秩序』與『審判』。】
【而對方系統的核心，是『混亂』與『殺戮』。】
【本系統旨在通過抓捕、改造罪犯，維護宇宙的平衡。】
【而對方系統則通過吞噬、毀滅文明，來滿足其宿主的欲望。】
【我們是天生的……死敵。】
聽完系統這段堪稱「背景揭秘」的解釋，陳凡徹底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任由崑崙山頂那刺骨的寒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心卻比這萬年不化的冰雪還要冷。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任務會被系統冠以「終極」和「唯一」的前綴。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任務的結局只有「抹殺」這一個選項。
這已經不是個人恩怨，也不是利益衝突了。
這是秩序與混亂，創造與毀滅的終極對決！
是兩條永遠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被命運強行扭到了一起，最終的結局只能是其中一條徹底斷裂！
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媽的……」陳凡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本以為，自己拿到了「泰坦」，掃平了張宸，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當個幕後大BOSS，沒事看看報紙喝喝茶，心情好了就指揮手下的小弟去抓幾個罪犯，維護一下世界和平。
結果倒好，這邊剛打完新手村的最終BOSS，那邊就告訴他，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外面還有一個開了「屠殺服」的PVP玩家，正虎視眈眈地等著跟他皇城PK呢？
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一股巨大的不爽和煩躁湧上心頭。
但很快，這股情緒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陳凡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讓他那有些發熱的頭腦迅速冷靜了下來。
憤怒和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戰爭已經無法避免，那就必須在敵人找上門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那傢伙……現在在哪？他叫什麼？長什麼樣？男的女的？」陳凡在心裡冷靜地開始詢問關鍵信息。
【信息缺失。】
【在對方宿主未主動暴露之前，本系統無法精準定位。】
「靠！搞了半天，你也是個睜眼瞎？」陳凡氣不打一處來，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點冒頭。
【宿主可以通過提升自身實力，擴大『秩序』領域的影響範圍，從而被動地感知到『混亂』領域的存在。】
「說人話！」陳凡不耐煩地打斷了它。
【您越強，就越容易找到他。同時，他也越容易找到您。】
「……」
陳凡聽完，只覺得一陣蛋疼。
這不就是個「黑暗森林」法則嗎？
誰先暴露自己的位置，誰就先完蛋？
不，不對。
陳凡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一戰是遲早要打的宿命之戰，躲不掉。
既然如此……
「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陳凡剛才還震驚失神的眼神瞬間定住，眼裡滿是懾人的銳氣！
他渾身瞬間燃起了更猛更悍的戰意！
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社畜，到今天這個掌控著超級軍隊和數字神明的幕後帝王，他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跳舞？他哪一次不是在生死之間搏殺？
他怕過誰？
不就是另一個系統持有者嗎？
來就來！
老子連「高維神明」的分身都讓高明遠給吞了，還怕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傢伙？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他有系統，我也有！」
「他有軍隊，我也有！」
「他能升級，我也能升級！」
「老子還有【泰坦】！還有剛剛進化到SS級的天賦！還有一百多個忠心耿耿的魔鬼小弟！」
「怕個毛啊！」
陳凡越想，心裡就越是豪情萬丈。那點因為未知敵人而產生的恐懼和煩躁，瞬間就被強大的自信和深入骨髓的狂傲給衝散了！
不就是戰爭嗎？
打就完了！
想通了這一點，陳凡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他再次恢復了那副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姿態，仿佛剛才那個終極任務，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老闆，您……沒事吧？臉色怎麼一陣白一陣青的，跟演川劇變臉似的？」
王強看著陳凡那陰晴不定的臉，有些擔心地湊過來問道。
「沒事。」陳凡擺了擺手，臉上重新掛上了淡定的笑容，「剛才在想，晚上的慶功宴，是吃烤全羊，還是吃海鮮自助。」
「啊？烤全羊！老闆，我選烤全羊！」王強一聽，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哪裡還管得上別的。
「行，那就烤全羊。」陳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給兄弟們一人來一箱啤酒！不醉不歸！」
「老闆萬歲！」
「好了，別在這貧了。」陳凡收起笑容，開始下達指令，聲音恢復了冷靜與威嚴。
「王強，你帶一半人，把這裡徹底搜查一遍！所有有價值的設備、資料，一個不留，全部打包帶走！」
「是！」
「弗蘭克，你帶另一半人，負責警戒！雖然大頭解決了，但難保沒有漏網之魚。」
「明白。」
「渡邊，你去把那幾台『哨兵』機器人的殘骸拖回來，看看有沒有修復的價值。」
「是！主人！」
眾人立刻領命而去，整個崑崙科考站再次變得忙碌起來。
陳凡看著他們有條不紊的行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腦海中聯繫上了另一個人。
「高明遠。」
「主人，我一直在。」高明遠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力量感。
「剛才系統發布的那個任務，你也收到了？」陳凡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個「神之戰爭」，那他就真的成了孤軍奮戰了。
「收到了，主人。」高明遠的聲音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神之戰爭』……另一個『天選者』……」
「你怎麼看？」陳凡問道。
他需要自己這個「網絡之神」軍師的看法。
高明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著海量的數據分析和推演。
幾秒鐘後，他才重新開口，聲音無比堅定。
「主人，我認為……這是好事。」
「哦？」陳凡眉毛一挑，「怎麼說？」
「這說明，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高明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熱。
「這說明，我們的力量，已經強大到足以威脅宇宙的另一極！這說明，您，已經擁有了與『神』為敵的資格！」
「這，是榮耀！」
陳凡聽著高明遠這番「戰前動員」，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愧是被自己植入了思想鋼印的傢伙，這覺悟就是高。
「說得好。」陳凡讚許道，「既然是榮耀，那我們就更沒有後退的理由了。」
「傳我命令。」
陳凡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的雪山，聲音變得冰冷而又果決。
「從現在開始，『地獄集團』……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任務失敗懲罰：被對方……抹殺！」
陳凡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一點點消失無蹤。
他站在崑崙之巔，腳下是剛剛被征服的超級計算機「泰坦」，身後是忠心耿耿的百戰精銳，胸中是「我將立於天上」的萬丈豪情。
前一秒，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唯一的真神。
下一秒，系統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啥玩意兒？！
我不是唯一的？！
還有一個跟我一樣的「天選者」？
而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陳凡的腦子嗡的一聲，感覺像是被人用攻城錘狠狠地來了一下，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沒從半空中一頭栽下去。
「系統！你他媽給我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凡在心裡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咆哮，聲音都帶上了破音。
「你不是號稱『超級監獄系統』嗎？怎麼跟地攤上批發的山寨貨一樣，還有姊妹款的？買一送一啊？！」
他真的要氣瘋了。
這感覺，就像你辛辛苦苦打通了遊戲的所有關卡，幹掉了最終BOSS，正準備欣賞通關CG呢，屏幕上突然跳出來一行字：「PVP模式已開啟，一位滿級神裝玩家已進入您的世界，祝您遊戲愉快。」
愉快個屁！
【本系統為宇宙唯一。】
系統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的簡潔，那麼的沒有感情，像一台設定好程序的複讀機。
「唯一？那你剛才那個任務是什麼意思？『另一位擁有相似力量的天選者』？你別告訴我他是充話費送的！」陳凡氣得在心裡直跳腳。
【對方所持有的是與本系統同源，但功能與立場完全相悖的『姊妹系統』。】
「姊妹系統？」陳凡愣住了，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本系統的核心，是『秩序』與『審判』。】
【而對方系統的核心，是『混亂』與『殺戮』。】
【本系統旨在通過抓捕、改造罪犯，維護宇宙的平衡。】
【而對方系統則通過吞噬、毀滅文明，來滿足其宿主的欲望。】
【我們是天生的……死敵。】
聽完系統這段堪稱「背景揭秘」的解釋，陳凡徹底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任由崑崙山頂那刺骨的寒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心卻比這萬年不化的冰雪還要冷。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任務會被系統冠以「終極」和「唯一」的前綴。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任務的結局只有「抹殺」這一個選項。
這已經不是個人恩怨，也不是利益衝突了。
這是秩序與混亂，創造與毀滅的終極對決！
是兩條永遠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被命運強行扭到了一起，最終的結局只能是其中一條徹底斷裂！
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媽的……」陳凡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本以為，自己拿到了「泰坦」，掃平了張宸，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當個幕後大BOSS，沒事看看報紙喝喝茶，心情好了就指揮手下的小弟去抓幾個罪犯，維護一下世界和平。
結果倒好，這邊剛打完新手村的最終BOSS，那邊就告訴他，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外面還有一個開了「屠殺服」的PVP玩家，正虎視眈眈地等著跟他皇城PK呢？
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一股巨大的不爽和煩躁湧上心頭。
但很快，這股情緒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陳凡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讓他那有些發熱的頭腦迅速冷靜了下來。
憤怒和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戰爭已經無法避免，那就必須在敵人找上門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那傢伙……現在在哪？他叫什麼？長什麼樣？男的女的？」陳凡在心裡冷靜地開始詢問關鍵信息。
【信息缺失。】
【在對方宿主未主動暴露之前，本系統無法精準定位。】
「靠！搞了半天，你也是個睜眼瞎？」陳凡氣不打一處來，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點冒頭。
【宿主可以通過提升自身實力，擴大『秩序』領域的影響範圍，從而被動地感知到『混亂』領域的存在。】
「說人話！」陳凡不耐煩地打斷了它。
【您越強，就越容易找到他。同時，他也越容易找到您。】
「……」
陳凡聽完，只覺得一陣蛋疼。
這不就是個「黑暗森林」法則嗎？
誰先暴露自己的位置，誰就先完蛋？
不，不對。
陳凡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一戰是遲早要打的宿命之戰，躲不掉。
既然如此……
「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陳凡剛才還震驚失神的眼神瞬間定住，眼裡滿是懾人的銳氣！
他渾身瞬間燃起了更猛更悍的戰意！
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社畜，到今天這個掌控著超級軍隊和數字神明的幕後帝王，他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跳舞？他哪一次不是在生死之間搏殺？
他怕過誰？
不就是另一個系統持有者嗎？
來就來！
老子連「高維神明」的分身都讓高明遠給吞了，還怕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傢伙？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他有系統，我也有！」
「他有軍隊，我也有！」
「他能升級，我也能升級！」
「老子還有【泰坦】！還有剛剛進化到SS級的天賦！還有一百多個忠心耿耿的魔鬼小弟！」
「怕個毛啊！」
陳凡越想，心裡就越是豪情萬丈。那點因為未知敵人而產生的恐懼和煩躁，瞬間就被強大的自信和深入骨髓的狂傲給衝散了！
不就是戰爭嗎？
打就完了！
想通了這一點，陳凡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他再次恢復了那副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姿態，仿佛剛才那個終極任務，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老闆，您……沒事吧？臉色怎麼一陣白一陣青的，跟演川劇變臉似的？」
王強看著陳凡那陰晴不定的臉，有些擔心地湊過來問道。
「沒事。」陳凡擺了擺手，臉上重新掛上了淡定的笑容，「剛才在想，晚上的慶功宴，是吃烤全羊，還是吃海鮮自助。」
「啊？烤全羊！老闆，我選烤全羊！」王強一聽，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哪裡還管得上別的。
「行，那就烤全羊。」陳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給兄弟們一人來一箱啤酒！不醉不歸！」
「老闆萬歲！」
「好了，別在這貧了。」陳凡收起笑容，開始下達指令，聲音恢復了冷靜與威嚴。
「王強，你帶一半人，把這裡徹底搜查一遍！所有有價值的設備、資料，一個不留，全部打包帶走！」
「是！」
「弗蘭克，你帶另一半人，負責警戒！雖然大頭解決了，但難保沒有漏網之魚。」
「明白。」
「渡邊，你去把那幾台『哨兵』機器人的殘骸拖回來，看看有沒有修復的價值。」
「是！主人！」
眾人立刻領命而去，整個崑崙科考站再次變得忙碌起來。
陳凡看著他們有條不紊的行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腦海中聯繫上了另一個人。
「高明遠。」
「主人，我一直在。」高明遠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力量感。
「剛才系統發布的那個任務，你也收到了？」陳凡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個「神之戰爭」，那他就真的成了孤軍奮戰了。
「收到了，主人。」高明遠的聲音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神之戰爭』……另一個『天選者』……」
「你怎麼看？」陳凡問道。
他需要自己這個「網絡之神」軍師的看法。
高明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著海量的數據分析和推演。
幾秒鐘後，他才重新開口，聲音無比堅定。
「主人，我認為……這是好事。」
「哦？」陳凡眉毛一挑，「怎麼說？」
「這說明，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高明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熱。
「這說明，我們的力量，已經強大到足以威脅宇宙的另一極！這說明，您，已經擁有了與『神』為敵的資格！」
「這，是榮耀！」
陳凡聽著高明遠這番「戰前動員」，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愧是被自己植入了思想鋼印的傢伙，這覺悟就是高。
「說得好。」陳凡讚許道，「既然是榮耀，那我們就更沒有後退的理由了。」
「傳我命令。」
陳凡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的雪山，聲音變得冰冷而又果決。
「從現在開始，『地獄集團』……進入一級戰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