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佬失聲！這他媽是人是鬼！
「燈塔」基地，地下20層，最高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從東部戰區前線指揮部傳回的、經過加密的無人機偵察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還夾雜著雪花點。
但依舊可以清晰地看到台灣那個廢棄碼頭上發生的一切。
從「龍牙」小隊陷入重圍，到鬼臉面具人弗蘭克憑空出現，一槍秒殺敵方狙擊手。
再到……數十台【守護者】重型動力裝甲如天兵天將般降臨，用電磁脈衝瞬間清場。
最後，是那場冷酷無情的「篩選式處決」，以及所有神秘戰士連同機甲一起憑空消失的「神跡」。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但對於指揮中心裡的每一個人來說，這十分鐘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當畫面最終定格在龍戰那張寫滿了震撼和失落的臉上時。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死一般的寂靜。
老首長端著他那標誌性的搪瓷茶杯，手就那麼僵在半空中，連茶水從杯沿溢出來燙到了手背都毫無察覺。
脾氣最火爆的趙將軍，此刻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副表情仿佛是看到了哥斯拉在自家後院跳廣場舞。
而一向以冷靜、縝密著稱的國安負責人陳岩，則是不停地推著鼻樑上的眼鏡，嘴裡反覆地、無意識地念叨著兩個字。
「不可能……不可能……」
就連早已被「典獄長」的種種神跡刷新過三觀的李浩和周懷安，此刻也是一臉呆滯，心臟狂跳不止。
他們知道「典獄長」很強。
但他們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那可是「龍牙」啊！
國家最頂尖的特種部隊！
結果在這場所謂的「競賽」中，連當陪練的資格都沒有，全程就像一群在旁邊圍觀的吃瓜群眾。
這已經不是強了。
這是碾壓！是降維打擊！
「咳……」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老首長最先回過神來。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乾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都……都說說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仿佛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的是他自己。
「對我們這位『朋友』的新『表演』，有什麼看法？」
他特意在「朋友」和「表演」這兩個詞上加了重音。
但沒人接話。
說什麼？
能說什麼？
說對方太牛逼了？
說我們之前都太天真了？
趙將軍狠狠地灌了一口涼茶，像是要澆滅心頭那股燥火。
「他媽的……」他憋了半天，最後還是爆了句粗口，「這到底是一群什麼怪物？！」
「那玩意兒……是機甲吧？是電影裡那種機甲吧？」
「還能飛！還能空間跳躍？！還能發射那種藍色的光，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槍都給干廢了？」
「這他媽是人能搞出來的東西嗎？！」
他一連串的質問，與其說是在問別人，不如說是在發泄自己內心的震撼和不解。
「從技術角度分析……」周懷安扶了扶眼鏡，強迫自己從科學的角度去思考，「那種集體傳送，應該是某種應用了量子糾纏或者蟲洞理論的空間摺疊技術……理論上是可行的，但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至少還需要一百年……不，可能兩百年都無法實現。」
「還有那種電磁脈衝武器，範圍那麼大，威力那麼精準，還能瞬間癱瘓所有電子設備而對人體無害……這需要對電磁頻譜的掌控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至於那種動力裝甲……」周懷安苦笑了一下，「能源問題、材料問題、神經元連接問題……任何一個都是我們目前無法逾越的天塹。而他們……他們竟然已經可以量產了。」
他每說一句，指揮中心裡眾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周懷安的分析，將那層「神話」的外衣撕開，露出了裡面更加令人絕望的「科技代差」。
「也就是說……」陳岩的聲音乾巴巴的，「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科技層面上。」
「我們還在玩泥巴的時候，人家已經開上星際戰艦了。」
這個比喻雖然不恰當，但卻無比形象。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每一個大佬的心頭。
他們都是站在這個國家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
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
可是現在，他們發現出現了一個他們完全無法掌控，甚至連理解都做不到的「存在」。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首長，」陳岩看向老首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和他們的關係，該如何定位？」
這是一個最核心，也是最尖銳的問題。
之前，他們對「典獄長」的態度，是「利用」、「試探」、「觀察」，甚至還存著一絲「收編」的幻想。
可現在，「競賽」的結果血淋淋地擺在面前。
還怎麼利用？
拿什麼去試探？
誰給你的勇氣去收編？
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
老首長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龍戰的號碼。
當聽到電話那頭龍戰那帶著顫音和敬畏的匯報時。
老首長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能想像得到，自己手下最驕傲的兵王，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信仰崩塌和重塑。
「把犧牲的同志帶回來。」
「俘虜全部押送至『燈塔』，由國安接手，給我撬開他們的嘴。」
「你和你的隊員，原地休整，接受心理疏導。然後，寫一份最詳細的報告給我。」
「是！首長！」
掛斷電話後，老首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將『典獄長』組織的威脅等級，上調至最高。」
「所有與之相關的檔案，列為國家最高機密。」
「成立一個專門的聯絡小組，由李浩同志擔任組長，周懷安同志擔任副組長，全權負責與『典獄長』組織的一切溝通事宜。」
他的話，等於是在官方層面上，正式承認了「典獄長」作為一個對等的、甚至更高一級的「勢力」的存在。
「我們的態度，」老首長一字一頓地說道，「要從『管控』，轉變為『合作』。」
「而且，是抱著最大誠意的合作！」
「他們不是要維護『絕對正義』嗎？很好！我們國家最不缺的就是罪犯和間諜！把那些最難啃的骨頭，那些我們處理起來會很棘手的髒活，全都『外包』給他們！」
「他們不是對錢和技術感興趣嗎？給！只要不觸及底線，他們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對抗他們，更不是去激怒他們。」
「而是要引導他們，讓他們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為我所用！」
「讓他們成為我們懸在所有敵人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老首長不愧是執掌大局的帥才。
在最短的時間內，他就從震驚中調整過來，制定出了一套最務實，也是唯一可行的應對策略。
打不過，那就加入。
不，是成為他最好的「合作夥伴」和「後勤部長」！
「我明白了，首長！」陳岩和趙將軍等人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只有李浩，站在人群的角落裡，低著頭，拳頭卻在微微攥緊。
他的內心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
一方面，是為主人的強大而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驕傲和狂熱！
另一方面，他也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地位，隨著主人展現出的力量，正在水漲船高。
以前，他在這些大佬面前，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
而現在，他成了連接兩個世界的最關鍵的「橋樑」。
他知道，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敢小看他了。
這種感覺，讓他既恐懼，又……無比的興奮。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從東部戰區前線指揮部傳回的、經過加密的無人機偵察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還夾雜著雪花點。
但依舊可以清晰地看到台灣那個廢棄碼頭上發生的一切。
從「龍牙」小隊陷入重圍，到鬼臉面具人弗蘭克憑空出現，一槍秒殺敵方狙擊手。
再到……數十台【守護者】重型動力裝甲如天兵天將般降臨，用電磁脈衝瞬間清場。
最後，是那場冷酷無情的「篩選式處決」，以及所有神秘戰士連同機甲一起憑空消失的「神跡」。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但對於指揮中心裡的每一個人來說，這十分鐘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當畫面最終定格在龍戰那張寫滿了震撼和失落的臉上時。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死一般的寂靜。
老首長端著他那標誌性的搪瓷茶杯，手就那麼僵在半空中，連茶水從杯沿溢出來燙到了手背都毫無察覺。
脾氣最火爆的趙將軍，此刻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副表情仿佛是看到了哥斯拉在自家後院跳廣場舞。
而一向以冷靜、縝密著稱的國安負責人陳岩，則是不停地推著鼻樑上的眼鏡，嘴裡反覆地、無意識地念叨著兩個字。
「不可能……不可能……」
就連早已被「典獄長」的種種神跡刷新過三觀的李浩和周懷安，此刻也是一臉呆滯，心臟狂跳不止。
他們知道「典獄長」很強。
但他們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那可是「龍牙」啊！
國家最頂尖的特種部隊！
結果在這場所謂的「競賽」中，連當陪練的資格都沒有，全程就像一群在旁邊圍觀的吃瓜群眾。
這已經不是強了。
這是碾壓！是降維打擊！
「咳……」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老首長最先回過神來。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乾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都……都說說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仿佛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的是他自己。
「對我們這位『朋友』的新『表演』，有什麼看法？」
他特意在「朋友」和「表演」這兩個詞上加了重音。
但沒人接話。
說什麼？
能說什麼？
說對方太牛逼了？
說我們之前都太天真了？
趙將軍狠狠地灌了一口涼茶，像是要澆滅心頭那股燥火。
「他媽的……」他憋了半天，最後還是爆了句粗口，「這到底是一群什麼怪物？！」
「那玩意兒……是機甲吧？是電影裡那種機甲吧？」
「還能飛！還能空間跳躍？！還能發射那種藍色的光，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槍都給干廢了？」
「這他媽是人能搞出來的東西嗎？！」
他一連串的質問，與其說是在問別人，不如說是在發泄自己內心的震撼和不解。
「從技術角度分析……」周懷安扶了扶眼鏡，強迫自己從科學的角度去思考，「那種集體傳送，應該是某種應用了量子糾纏或者蟲洞理論的空間摺疊技術……理論上是可行的，但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至少還需要一百年……不，可能兩百年都無法實現。」
「還有那種電磁脈衝武器，範圍那麼大，威力那麼精準，還能瞬間癱瘓所有電子設備而對人體無害……這需要對電磁頻譜的掌控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至於那種動力裝甲……」周懷安苦笑了一下，「能源問題、材料問題、神經元連接問題……任何一個都是我們目前無法逾越的天塹。而他們……他們竟然已經可以量產了。」
他每說一句，指揮中心裡眾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周懷安的分析，將那層「神話」的外衣撕開，露出了裡面更加令人絕望的「科技代差」。
「也就是說……」陳岩的聲音乾巴巴的，「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科技層面上。」
「我們還在玩泥巴的時候，人家已經開上星際戰艦了。」
這個比喻雖然不恰當，但卻無比形象。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每一個大佬的心頭。
他們都是站在這個國家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
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
可是現在，他們發現出現了一個他們完全無法掌控，甚至連理解都做不到的「存在」。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首長，」陳岩看向老首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和他們的關係，該如何定位？」
這是一個最核心，也是最尖銳的問題。
之前，他們對「典獄長」的態度，是「利用」、「試探」、「觀察」，甚至還存著一絲「收編」的幻想。
可現在，「競賽」的結果血淋淋地擺在面前。
還怎麼利用？
拿什麼去試探？
誰給你的勇氣去收編？
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
老首長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龍戰的號碼。
當聽到電話那頭龍戰那帶著顫音和敬畏的匯報時。
老首長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能想像得到，自己手下最驕傲的兵王，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信仰崩塌和重塑。
「把犧牲的同志帶回來。」
「俘虜全部押送至『燈塔』，由國安接手，給我撬開他們的嘴。」
「你和你的隊員，原地休整，接受心理疏導。然後，寫一份最詳細的報告給我。」
「是！首長！」
掛斷電話後，老首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將『典獄長』組織的威脅等級，上調至最高。」
「所有與之相關的檔案，列為國家最高機密。」
「成立一個專門的聯絡小組，由李浩同志擔任組長，周懷安同志擔任副組長，全權負責與『典獄長』組織的一切溝通事宜。」
他的話，等於是在官方層面上，正式承認了「典獄長」作為一個對等的、甚至更高一級的「勢力」的存在。
「我們的態度，」老首長一字一頓地說道，「要從『管控』，轉變為『合作』。」
「而且，是抱著最大誠意的合作！」
「他們不是要維護『絕對正義』嗎？很好！我們國家最不缺的就是罪犯和間諜！把那些最難啃的骨頭，那些我們處理起來會很棘手的髒活，全都『外包』給他們！」
「他們不是對錢和技術感興趣嗎？給！只要不觸及底線，他們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對抗他們，更不是去激怒他們。」
「而是要引導他們，讓他們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為我所用！」
「讓他們成為我們懸在所有敵人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老首長不愧是執掌大局的帥才。
在最短的時間內，他就從震驚中調整過來，制定出了一套最務實，也是唯一可行的應對策略。
打不過，那就加入。
不，是成為他最好的「合作夥伴」和「後勤部長」！
「我明白了，首長！」陳岩和趙將軍等人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只有李浩，站在人群的角落裡，低著頭，拳頭卻在微微攥緊。
他的內心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
一方面，是為主人的強大而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驕傲和狂熱！
另一方面，他也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地位，隨著主人展現出的力量，正在水漲船高。
以前，他在這些大佬面前，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
而現在，他成了連接兩個世界的最關鍵的「橋樑」。
他知道，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敢小看他了。
這種感覺，讓他既恐懼，又……無比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