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新的囚犯！生化專家的價值！
監獄工廠。
這是一個獨立於現實世界之外的、由系統構築的奇異空間。
天空是灰濛濛的，大地是冰冷的金屬。
一座座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工廠拔地而起，充滿了壓抑而又肅殺的未來科技感。
此刻，在工廠的中心廣場上。
幾十名剛剛在「無痛清創」行動中被抓進來的「新員工」，正像一群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茫然和不敢置信。
就在幾分鐘前，他們還是「燈塔」基地里作威作福的間諜、內鬼和害群之馬。
可現在，他們卻成了這個鬼地方的階下囚。
在他們的對面，王強和弗蘭克這兩個煞神，正抱著胳膊，一臉不善地盯著他們。
特別是王強，這個昔日的街頭混混，此刻穿著一身帥氣的特種作戰服，手裡拎著一根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的電擊棍，臉上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副「老子是這裡老大」的囂張模樣。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
王強用電擊棍指著那群新囚犯，扯著嗓子吼道。
「歡迎來到『地獄』！從今天起，你們以前的身份、地位、名字，全都作廢了！」
「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囚犯』！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你們胸前的編號！」
「你們的任務，就是無條件地服從典獄長大人！為典獄長大人工作！工作！再工作！」
「聽明白了沒有？！」
「……」
沒有人回答。
這些新來的囚犯，顯然還沒有從身份的巨大轉變中適應過來。
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還帶著一絲僥倖和不服。
一個看起來像是高級知識分子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站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憑什麼抓我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見我的律師！」
他話音剛落。
「嗖！」
王強動了。
他那魁梧的身軀像一頭獵豹，瞬間就衝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
「律師？」
王強獰笑一聲，然後猛地抬起手。
「啪！」
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直接將那個中年男人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在這裡，老子，就是你們的律師！」
王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用電擊棍頂著他的腦門，惡狠狠地說道。
「還有誰，想見律師的？啊？！」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王強這簡單粗暴的下馬威給嚇傻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裡，不是一個講道理、講法律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用拳頭說話的，真正的「地獄」。
「很好。」
王強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那個已經嚇癱了的中年男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邊。
他正準備再說幾句場面話，好好地給這群新人「上上課」。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個讓他無比敬畏的聲音。
【王強。】
是主人！
王強渾身一激靈，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虔誠。
他立刻恭恭敬敬地垂下頭。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把編號A-37的囚犯，帶到審訊室來。】
陳凡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中響起。
【是！主人！】
王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在那群新囚犯中掃視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胸前編號是「A-37」的男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的男人。
他縮在人群的角落裡，渾身發抖，臉色蒼白，看起來膽小如鼠。
他就是孫志祥。
那個曾經的生物化學家，現在的階下囚。
「你！出來！」
王強用電擊棍指著孫志祥，粗暴地吼道。
孫志祥被嚇得一哆嗦，差點癱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這個凶神惡煞的傢伙為什麼要單獨點他的名。
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我……」他哆哆嗦嗦地，不敢上前。
「媽的，耳朵聾了是不是？！」
王強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人群中拖了出來。
「主人要見你，算你小子走運！」
王強一邊拖著他往審訊室的方向走，一邊不屑地嘀咕著。
孫志祥被他拖得一路踉踉蹌蹌，大腦一片空白。
主人？
什麼主人？
是這個地方的最高統治者嗎？
他為什麼要見我？
難道……難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會……
孫志祥的心裡，湧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
很快，他被拖到了一個純白色的金屬門前。
王強將他往門裡一推。
「進去吧！主人就在裡面等你！」
孫志祥一個趔趄，摔進了門裡。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裡，是一個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的空間。
沒有冰冷的刑具，沒有血腥的場面。
只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制服、臉上戴著一個漩渦面具的神秘人，安安靜靜地坐在王座之上。
他的周圍，仿佛有無數的數據流在環繞，散發著一種神聖而又威嚴的氣息。
孫志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和恐懼，讓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跪下膜拜。
「你，就是孫志祥？」
面具人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魔力。
「是……我是……」孫志祥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原『燈塔』B8層生化實驗室研究員。」
「因學術剽竊，被導師下令開除。」
「之後，你懷恨在心，加入了境外的『銜尾蛇』組織，專門為他們研發各種非人道的生化武器。」
「我說的，對嗎？」
面具人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孫志祥的心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
這些都是他隱藏得最深的秘密！
有些事情連「銜尾蛇」組織內部都只有最高層才知道！
這個神秘的「典獄長」，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是神嗎？
「看你的表情，我應該是說對了。」
陳凡看著孫志祥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冷笑一聲。
在系統的資料庫面前，任何人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我……我……」孫志祥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開始瘋狂地磕頭。
「典獄長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都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的！」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企圖博取同情。
「閉嘴。」
陳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孫志祥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聽你廢話的。」
陳凡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孫志祥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大人！您說！只要您能饒我一命！您讓我做什麼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很好。」
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心念一動。
下一秒，在孫志祥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全息投影。
投影上，顯示的正是那盆被放在生化隔離箱裡的蘭花。
以及，它周圍那些複雜到讓人眼花繚亂的檢測數據。
「這是……」
孫志祥只是看了一眼，職業的本能就讓他瞬間被吸引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數據流。
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到震驚，再到駭然，最後，變成了一種病態的狂熱！
「天才！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發出了夢囈般的讚嘆。
「利用植物的呼吸作用，將一種經過基因編輯的、可以分裂增殖的『休眠孢子』，緩慢地釋放到空氣中……」
「這種孢子，在被人體吸入後，會潛伏在神經末梢，不斷地吸收宿主的生物電，直到達到一個臨界值，然後集體『引爆』，瞬間阻斷所有的神經信號傳導……」
「高！實在是太高了！這種手段，簡直就是一門藝術！一門完美的殺人藝術！」
孫志祥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徹底沉浸在了這個精妙絕倫的「作品」之中。
陳凡冷冷地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能解嗎？」
陳凡開口問道。
「解？」孫志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大人，您太小看這個『作品』了。」
「這種『休眠孢子』，一旦被激活，就是不可逆的。它會和宿主的神經元徹底融為一體，除非將宿主的整個神經系統都換掉，否則，絕無可能清除。」
「換句話說，中了這種毒的人，在現代醫學的領域裡，已經被判了死刑。」
「唯一的結局，就是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植物人。」
「是嗎？」
陳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不過……」孫志祥話鋒一轉，眼中再次閃爍起精光，「雖然無法『清除』，但，並非無法『抑制』。」
「哦？」
「這種孢子的本質，還是需要吸收生物電才能生存。只要我們能研發出一種『誘騙劑』，一種可以模擬生物電信號，但本身不具備任何信息功能的『偽信號』，就能將這些孢子從神經元上吸引開，讓它們去攻擊這些『偽信號』。」
「這樣一來，雖然無法根治，但至少，能讓中毒者恢復正常。」
孫志祥一口氣說完，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陳凡。
「大人，只要您能給我一間實驗室，給我足夠的設備和材料！我……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在十二個小時內，研發出這種『誘騙劑』！」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也是他唯一能夠再次觸碰到自己心愛研究的機會！
「很好。」
陳凡笑了笑。
「實驗室，我可以給你。」
「設備和材料，我也可以給你。」
「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孫志祥一愣。
「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
「你的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陳凡冷笑道。
他緩緩地抬起手，對準了孫志祥的額頭。
「我只相信，絕對的掌控。」
孫志祥看著陳凡掌心那團緩緩亮起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能量，瞳孔猛地一縮！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那裡面，蘊含著一種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力量！
「你……你要幹什麼？！」
他驚恐地尖叫起來。
「沒什麼。」
陳凡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只是，給你打上一個，屬於我的烙印。」
【是否消耗20點經驗值，對囚犯『孫志祥』，植入複合型思想鋼印——『絕對忠誠+科研狂熱』？】
「是。」
這是一個獨立於現實世界之外的、由系統構築的奇異空間。
天空是灰濛濛的，大地是冰冷的金屬。
一座座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工廠拔地而起，充滿了壓抑而又肅殺的未來科技感。
此刻，在工廠的中心廣場上。
幾十名剛剛在「無痛清創」行動中被抓進來的「新員工」，正像一群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茫然和不敢置信。
就在幾分鐘前，他們還是「燈塔」基地里作威作福的間諜、內鬼和害群之馬。
可現在，他們卻成了這個鬼地方的階下囚。
在他們的對面，王強和弗蘭克這兩個煞神，正抱著胳膊，一臉不善地盯著他們。
特別是王強，這個昔日的街頭混混，此刻穿著一身帥氣的特種作戰服，手裡拎著一根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的電擊棍，臉上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副「老子是這裡老大」的囂張模樣。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
王強用電擊棍指著那群新囚犯，扯著嗓子吼道。
「歡迎來到『地獄』！從今天起，你們以前的身份、地位、名字，全都作廢了！」
「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囚犯』！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你們胸前的編號！」
「你們的任務，就是無條件地服從典獄長大人！為典獄長大人工作！工作！再工作！」
「聽明白了沒有？！」
「……」
沒有人回答。
這些新來的囚犯，顯然還沒有從身份的巨大轉變中適應過來。
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還帶著一絲僥倖和不服。
一個看起來像是高級知識分子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站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憑什麼抓我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見我的律師！」
他話音剛落。
「嗖！」
王強動了。
他那魁梧的身軀像一頭獵豹，瞬間就衝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
「律師？」
王強獰笑一聲，然後猛地抬起手。
「啪！」
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直接將那個中年男人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在這裡，老子，就是你們的律師！」
王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用電擊棍頂著他的腦門，惡狠狠地說道。
「還有誰，想見律師的？啊？！」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王強這簡單粗暴的下馬威給嚇傻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裡，不是一個講道理、講法律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用拳頭說話的，真正的「地獄」。
「很好。」
王強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那個已經嚇癱了的中年男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邊。
他正準備再說幾句場面話，好好地給這群新人「上上課」。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個讓他無比敬畏的聲音。
【王強。】
是主人！
王強渾身一激靈，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虔誠。
他立刻恭恭敬敬地垂下頭。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把編號A-37的囚犯，帶到審訊室來。】
陳凡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中響起。
【是！主人！】
王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在那群新囚犯中掃視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胸前編號是「A-37」的男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的男人。
他縮在人群的角落裡，渾身發抖，臉色蒼白，看起來膽小如鼠。
他就是孫志祥。
那個曾經的生物化學家，現在的階下囚。
「你！出來！」
王強用電擊棍指著孫志祥，粗暴地吼道。
孫志祥被嚇得一哆嗦，差點癱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這個凶神惡煞的傢伙為什麼要單獨點他的名。
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我……」他哆哆嗦嗦地，不敢上前。
「媽的，耳朵聾了是不是？！」
王強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人群中拖了出來。
「主人要見你，算你小子走運！」
王強一邊拖著他往審訊室的方向走，一邊不屑地嘀咕著。
孫志祥被他拖得一路踉踉蹌蹌，大腦一片空白。
主人？
什麼主人？
是這個地方的最高統治者嗎？
他為什麼要見我？
難道……難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會……
孫志祥的心裡，湧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
很快，他被拖到了一個純白色的金屬門前。
王強將他往門裡一推。
「進去吧！主人就在裡面等你！」
孫志祥一個趔趄，摔進了門裡。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裡，是一個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的空間。
沒有冰冷的刑具，沒有血腥的場面。
只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制服、臉上戴著一個漩渦面具的神秘人，安安靜靜地坐在王座之上。
他的周圍，仿佛有無數的數據流在環繞，散發著一種神聖而又威嚴的氣息。
孫志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和恐懼，讓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跪下膜拜。
「你，就是孫志祥？」
面具人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魔力。
「是……我是……」孫志祥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原『燈塔』B8層生化實驗室研究員。」
「因學術剽竊，被導師下令開除。」
「之後，你懷恨在心，加入了境外的『銜尾蛇』組織，專門為他們研發各種非人道的生化武器。」
「我說的，對嗎？」
面具人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孫志祥的心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
這些都是他隱藏得最深的秘密！
有些事情連「銜尾蛇」組織內部都只有最高層才知道！
這個神秘的「典獄長」，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是神嗎？
「看你的表情，我應該是說對了。」
陳凡看著孫志祥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冷笑一聲。
在系統的資料庫面前，任何人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我……我……」孫志祥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開始瘋狂地磕頭。
「典獄長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都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的！」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企圖博取同情。
「閉嘴。」
陳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孫志祥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聽你廢話的。」
陳凡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孫志祥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大人！您說！只要您能饒我一命！您讓我做什麼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很好。」
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心念一動。
下一秒，在孫志祥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全息投影。
投影上，顯示的正是那盆被放在生化隔離箱裡的蘭花。
以及，它周圍那些複雜到讓人眼花繚亂的檢測數據。
「這是……」
孫志祥只是看了一眼，職業的本能就讓他瞬間被吸引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數據流。
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到震驚，再到駭然，最後，變成了一種病態的狂熱！
「天才！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發出了夢囈般的讚嘆。
「利用植物的呼吸作用，將一種經過基因編輯的、可以分裂增殖的『休眠孢子』，緩慢地釋放到空氣中……」
「這種孢子，在被人體吸入後，會潛伏在神經末梢，不斷地吸收宿主的生物電，直到達到一個臨界值，然後集體『引爆』，瞬間阻斷所有的神經信號傳導……」
「高！實在是太高了！這種手段，簡直就是一門藝術！一門完美的殺人藝術！」
孫志祥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徹底沉浸在了這個精妙絕倫的「作品」之中。
陳凡冷冷地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能解嗎？」
陳凡開口問道。
「解？」孫志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大人，您太小看這個『作品』了。」
「這種『休眠孢子』，一旦被激活，就是不可逆的。它會和宿主的神經元徹底融為一體，除非將宿主的整個神經系統都換掉，否則，絕無可能清除。」
「換句話說，中了這種毒的人，在現代醫學的領域裡，已經被判了死刑。」
「唯一的結局，就是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植物人。」
「是嗎？」
陳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不過……」孫志祥話鋒一轉，眼中再次閃爍起精光，「雖然無法『清除』，但，並非無法『抑制』。」
「哦？」
「這種孢子的本質，還是需要吸收生物電才能生存。只要我們能研發出一種『誘騙劑』，一種可以模擬生物電信號，但本身不具備任何信息功能的『偽信號』，就能將這些孢子從神經元上吸引開，讓它們去攻擊這些『偽信號』。」
「這樣一來，雖然無法根治，但至少，能讓中毒者恢復正常。」
孫志祥一口氣說完，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陳凡。
「大人，只要您能給我一間實驗室，給我足夠的設備和材料！我……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在十二個小時內，研發出這種『誘騙劑』！」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也是他唯一能夠再次觸碰到自己心愛研究的機會！
「很好。」
陳凡笑了笑。
「實驗室，我可以給你。」
「設備和材料，我也可以給你。」
「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孫志祥一愣。
「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
「你的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陳凡冷笑道。
他緩緩地抬起手，對準了孫志祥的額頭。
「我只相信，絕對的掌控。」
孫志祥看著陳凡掌心那團緩緩亮起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能量，瞳孔猛地一縮！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那裡面，蘊含著一種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力量！
「你……你要幹什麼？！」
他驚恐地尖叫起來。
「沒什麼。」
陳凡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只是，給你打上一個，屬於我的烙印。」
【是否消耗20點經驗值，對囚犯『孫志祥』，植入複合型思想鋼印——『絕對忠誠+科研狂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