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舌戰群儒！被嚇傻的大佬們！
當李浩用盡全身力氣吼出「我答應」那三個字時，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將徹底滑向一個他無法預測的未知深淵。
他不再是那個一腔熱血、為了正義可以犧牲一切的軍人李浩。
他成了一個魔鬼的代言人。
一個戴著英雄面具的傀儡。
「很好。」陳凡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徹底摧毀一個人的驕傲和意志，才能讓他完全為自己所用。
「歡迎加入，李『顧問』。」陳凡伸出手，臉上又恢復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李浩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
那隻手，溫熱而又柔軟，像個養尊處優的普通文員。
但李浩卻感覺，自己握住的，是一隻來自地獄的魔爪。
「好了，閒聊時間結束。」陳凡收回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我們來對一下『劇本』。」
「記住，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必須，牢牢記在心裡。一個字都不能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改。」
「因為這關係到我們兩個人的小命。」
陳凡的語氣很平淡，但李浩卻聽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他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屈辱和不甘，像個即將上考場的學生一樣，豎起了耳朵。
「第一，關於我的身份。」陳凡緩緩說道，「從現在起，『典獄長』這個代號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一個致力於在全球範圍內追捕、審判、關押頂級罪犯的神秘跨國正義組織。」
「這個組織，獨立於任何國家和政權之外，擁有著超乎想像的科技和情報能力。」
「我們的宗旨，是維護世界的『絕對正義』。任何觸犯了我們『法典』的罪犯，無論他身在何處，地位多高，都將是我們的抓捕目標。」
李浩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
這牛皮，直接吹上天了啊！
還跨國正義組織？還絕對正義？
這不就是個，擁有超級系統的，個人英雄主義者嗎？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陳凡的意圖。
將個人行為，上升到組織行為。
這樣一來，既能極大地提升「典獄長」的逼格和神秘感，讓那些大佬們心生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同時，也能完美地解釋，為什麼「典獄長」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和資源。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高！實在是高！
李浩在心裡，默默地給對方點了個贊。雖然是被逼的，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劇本的開場，寫得是真他媽的妙。
「第二，關於這次的『燈塔』事件。」陳凡繼續說道。
「你要告訴他們，我們『典獄長』組織，早就盯上了『水母』和它背後的『奧丁』。我們這次之所以會介入，是因為我們收到情報，奧丁即將發動政變，血洗『燈塔』，搶奪『火種』計劃的核心成果。」
「『火種』計劃，關係到全人類的未來，我們絕不允許它落入恐怖分子之手。所以，我們才被迫出手，協助『燈塔』官方，平定了這場叛亂。」
「我們的行為，不是侵略，而是，『國際反恐合作』。」
國際反恐合作……
李浩的眼角，又是一陣抽搐。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這個胖子，按在地上，反覆地解構和重組。
把一場武裝入侵和暴力鎮壓，說成是「國際反恐合作」，這臉皮，得有多厚才能做到？
「你要強調，我們對『燈塔』的控制權，沒有任何興趣。我們只是來抓捕罪犯，清理垃圾的。」
「等這裡的局勢穩定下來，我們的人，會全部撤離。我們甚至，可以向『燈塔』方面，移交一部分，我們抓獲的，罪犯。」
「比如，那個日本間諜，山口宏一。還有那個財務處長，錢大海。」
「以此，來展現我們的『誠意』。」
聽到這裡，李浩的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如果「典獄長」真的願意撤離，那事情，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
至少，不用真的爆發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關於你。」陳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浩的身上。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典獄長』組織，在『燈塔』基地的，唯一聯絡人。也是我們，唯一信任的人。」
「你要告訴他們，你在無意中，接觸到了我們組織，並且，通過了我們的『考驗』，獲得了我們的認可。」
「今後，所有我們與『燈塔』高層的溝通，都將通過你來傳達。」
「明白了嗎？」
李浩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他知道，這第三點，才是整個劇本的核心。
前面的一切鋪墊，都是為了，把他這個「代言人」的身份，給合理化，給推上舞台。
「很好。」陳凡滿意地笑了。
「劇本，就這麼多。剩下的，就看你的，臨場發揮了。」
他拍了拍李浩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別緊張，就當是，演一場戲。演好了，你就是英雄。演砸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脅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李浩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去吧。」陳凡指了指通風管道的出口，「你的觀眾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
B20，最高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那幾位統帥部的大佬，一個個正襟危坐，臉色陰沉得可怕。
就在剛剛，他們經歷了人生中最刺激，也最魔幻的幾個小時。
先是基地最高負責人被證實是內鬼，然後是血腥的內部政變，再然後是一群自稱「地獄」來的「恐怖分子」開著機甲從天而降，救了他們……
最後，這群「恐怖分子」在指揮中心裡，上演了一場「貓捉老鼠」的內部團建，把他們唯一的「希望」——安保部副組長李浩，給追得滿世界亂跑，最後消失不見了。
這一波三折的劇情，就算是好萊塢最頂級的編劇，也寫不出來。
「周主任，」為首的白髮老首長，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聲音嘶啞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周懷安，「你確定，那個……『典獄長』，真的，沒有惡意？」
直到現在，他們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是被一群「恐怖分子」給救了的這個事實。
「首長，我確定。」周懷安的表情，異常鎮定。
在和陳凡進行過那段「私密通訊」後，他已經成為了除李浩之外的第二個「知情者」。
當然，他知道的，是另一個版本的「劇本」。
一個關於「被排擠的理想主義科學家與神秘正義組織聯手撥亂反正」的劇本。
「根據我的觀察，和與對方的……初步接觸來看。」周懷安措辭嚴謹地說道，「『典獄長』的目標，從始至終，都非常明確，就是張國平和他的叛軍。他們並沒有對基地的任何非戰鬥人員，造成傷害。」
「而且，他們剛才，是在……『考驗』李浩。」
「考驗？」一直沒說話的趙將軍，忍不住插嘴道，「有這麼考驗人的嗎？開著那玩意兒，追著人滿地跑？那叫『雷神之錘』是吧？我看著都腿軟！」
他現在一閉上眼，就是那三台鋼鐵巨獸大殺四方的畫面。
「是的，考驗。」周懷安點了點頭，「一個強大的組織，吸納新成員的方式，自然也和我們不一樣。」
就在這時。
指揮中心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只見，李浩，那個剛剛才「失蹤」的安保部副組長，正站在門口。
他身上的制服，有些破損，臉上也沾著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是，他的腰杆，卻挺得筆直。
他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沉穩。
仿佛，在剛剛那段失蹤的時間裡，他經歷了某種脫胎換骨的蛻變。
「李浩！」老首長看到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你沒事？太好了！」
其他人，也都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李浩，是他們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李浩邁步，走進了指揮中心。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關切，而是徑直走到了指揮台的最中央。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那幾位代表著國家最高權力的大佬。
深吸了一口氣。
用一種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靜而又洪亮的聲音開口說道：
「各位首長，你們好。」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典獄長』組織駐『燈塔』基地首席聯絡官。」
「我代表『典獄長』最高議會，向各位致以誠摯的問候。」
話音落下。
整個指揮中心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大佬，包括周懷安在內，全都石化了。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像一群見了鬼的泥塑。
腦子裡只剩下一片嗡嗡作響的空白。
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將徹底滑向一個他無法預測的未知深淵。
他不再是那個一腔熱血、為了正義可以犧牲一切的軍人李浩。
他成了一個魔鬼的代言人。
一個戴著英雄面具的傀儡。
「很好。」陳凡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徹底摧毀一個人的驕傲和意志，才能讓他完全為自己所用。
「歡迎加入，李『顧問』。」陳凡伸出手，臉上又恢復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李浩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
那隻手，溫熱而又柔軟，像個養尊處優的普通文員。
但李浩卻感覺，自己握住的，是一隻來自地獄的魔爪。
「好了，閒聊時間結束。」陳凡收回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我們來對一下『劇本』。」
「記住，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必須，牢牢記在心裡。一個字都不能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改。」
「因為這關係到我們兩個人的小命。」
陳凡的語氣很平淡，但李浩卻聽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他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屈辱和不甘，像個即將上考場的學生一樣，豎起了耳朵。
「第一，關於我的身份。」陳凡緩緩說道，「從現在起，『典獄長』這個代號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一個致力於在全球範圍內追捕、審判、關押頂級罪犯的神秘跨國正義組織。」
「這個組織，獨立於任何國家和政權之外，擁有著超乎想像的科技和情報能力。」
「我們的宗旨，是維護世界的『絕對正義』。任何觸犯了我們『法典』的罪犯，無論他身在何處，地位多高，都將是我們的抓捕目標。」
李浩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
這牛皮，直接吹上天了啊！
還跨國正義組織？還絕對正義？
這不就是個，擁有超級系統的，個人英雄主義者嗎？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陳凡的意圖。
將個人行為，上升到組織行為。
這樣一來，既能極大地提升「典獄長」的逼格和神秘感，讓那些大佬們心生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同時，也能完美地解釋，為什麼「典獄長」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和資源。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高！實在是高！
李浩在心裡，默默地給對方點了個贊。雖然是被逼的，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劇本的開場，寫得是真他媽的妙。
「第二，關於這次的『燈塔』事件。」陳凡繼續說道。
「你要告訴他們，我們『典獄長』組織，早就盯上了『水母』和它背後的『奧丁』。我們這次之所以會介入，是因為我們收到情報，奧丁即將發動政變，血洗『燈塔』，搶奪『火種』計劃的核心成果。」
「『火種』計劃，關係到全人類的未來，我們絕不允許它落入恐怖分子之手。所以，我們才被迫出手，協助『燈塔』官方，平定了這場叛亂。」
「我們的行為，不是侵略，而是，『國際反恐合作』。」
國際反恐合作……
李浩的眼角，又是一陣抽搐。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這個胖子，按在地上，反覆地解構和重組。
把一場武裝入侵和暴力鎮壓，說成是「國際反恐合作」，這臉皮，得有多厚才能做到？
「你要強調，我們對『燈塔』的控制權，沒有任何興趣。我們只是來抓捕罪犯，清理垃圾的。」
「等這裡的局勢穩定下來，我們的人，會全部撤離。我們甚至，可以向『燈塔』方面，移交一部分，我們抓獲的，罪犯。」
「比如，那個日本間諜，山口宏一。還有那個財務處長，錢大海。」
「以此，來展現我們的『誠意』。」
聽到這裡，李浩的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如果「典獄長」真的願意撤離，那事情，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
至少，不用真的爆發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關於你。」陳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浩的身上。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典獄長』組織，在『燈塔』基地的，唯一聯絡人。也是我們，唯一信任的人。」
「你要告訴他們，你在無意中，接觸到了我們組織，並且，通過了我們的『考驗』，獲得了我們的認可。」
「今後，所有我們與『燈塔』高層的溝通，都將通過你來傳達。」
「明白了嗎？」
李浩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他知道，這第三點，才是整個劇本的核心。
前面的一切鋪墊，都是為了，把他這個「代言人」的身份，給合理化，給推上舞台。
「很好。」陳凡滿意地笑了。
「劇本，就這麼多。剩下的，就看你的，臨場發揮了。」
他拍了拍李浩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別緊張，就當是，演一場戲。演好了，你就是英雄。演砸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脅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李浩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去吧。」陳凡指了指通風管道的出口，「你的觀眾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
B20，最高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那幾位統帥部的大佬，一個個正襟危坐，臉色陰沉得可怕。
就在剛剛，他們經歷了人生中最刺激，也最魔幻的幾個小時。
先是基地最高負責人被證實是內鬼，然後是血腥的內部政變，再然後是一群自稱「地獄」來的「恐怖分子」開著機甲從天而降，救了他們……
最後，這群「恐怖分子」在指揮中心裡，上演了一場「貓捉老鼠」的內部團建，把他們唯一的「希望」——安保部副組長李浩，給追得滿世界亂跑，最後消失不見了。
這一波三折的劇情，就算是好萊塢最頂級的編劇，也寫不出來。
「周主任，」為首的白髮老首長，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聲音嘶啞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周懷安，「你確定，那個……『典獄長』，真的，沒有惡意？」
直到現在，他們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是被一群「恐怖分子」給救了的這個事實。
「首長，我確定。」周懷安的表情，異常鎮定。
在和陳凡進行過那段「私密通訊」後，他已經成為了除李浩之外的第二個「知情者」。
當然，他知道的，是另一個版本的「劇本」。
一個關於「被排擠的理想主義科學家與神秘正義組織聯手撥亂反正」的劇本。
「根據我的觀察，和與對方的……初步接觸來看。」周懷安措辭嚴謹地說道，「『典獄長』的目標，從始至終，都非常明確，就是張國平和他的叛軍。他們並沒有對基地的任何非戰鬥人員，造成傷害。」
「而且，他們剛才，是在……『考驗』李浩。」
「考驗？」一直沒說話的趙將軍，忍不住插嘴道，「有這麼考驗人的嗎？開著那玩意兒，追著人滿地跑？那叫『雷神之錘』是吧？我看著都腿軟！」
他現在一閉上眼，就是那三台鋼鐵巨獸大殺四方的畫面。
「是的，考驗。」周懷安點了點頭，「一個強大的組織，吸納新成員的方式，自然也和我們不一樣。」
就在這時。
指揮中心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只見，李浩，那個剛剛才「失蹤」的安保部副組長，正站在門口。
他身上的制服，有些破損，臉上也沾著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是，他的腰杆，卻挺得筆直。
他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沉穩。
仿佛，在剛剛那段失蹤的時間裡，他經歷了某種脫胎換骨的蛻變。
「李浩！」老首長看到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你沒事？太好了！」
其他人，也都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李浩，是他們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李浩邁步，走進了指揮中心。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關切，而是徑直走到了指揮台的最中央。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那幾位代表著國家最高權力的大佬。
深吸了一口氣。
用一種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靜而又洪亮的聲音開口說道：
「各位首長，你們好。」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典獄長』組織駐『燈塔』基地首席聯絡官。」
「我代表『典獄長』最高議會，向各位致以誠摯的問候。」
話音落下。
整個指揮中心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大佬，包括周懷安在內，全都石化了。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像一群見了鬼的泥塑。
腦子裡只剩下一片嗡嗡作響的空白。